2009年,山东日照。36岁的朱青梅,身高1米67,皮肤白皙,长相俏丽,她在当地经营着一家小宾馆。
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粗糙的痕迹。虽然已是2个孩子的母亲,可她身材依旧高挑匀称,眉眼清秀,说话温柔,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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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小地方,像她这样会打扮、懂人情、又自己做生意的女人,本就格外惹眼。只是外人眼里安稳幸福的生活,只有朱青梅自己知道,内里有多空洞。
她和丈夫张贵友,是1991年经媒人介绍结的婚。没有轰轰烈烈的追求,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一切按部就班:见面、订婚、结婚、生子。
老张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话不多,心不坏,一辈子就认一个理——拼命赚钱,养家糊口。为了生计,他常年在外跑运输,早出晚归,有时候一连半个月都不回家。
家里的日子渐渐宽裕,可夫妻之间的话,却越来越少。
朱青梅天性浪漫,骨子里渴望被关心、被疼爱、被重视。她羡慕大城市里夫妻的卿卿我我,期待有人能看穿她的温柔与寂寞。
可在老张那里,她得到的永远是沉默、忙碌和忽略。农村式的婚姻,粗粝、直接,缺少温情,更缺少激情。
“吃了饭就去干活,干完活就去打工”,这就是她婚姻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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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营宾馆的日子清闲又无聊,朱青梅学会了上网聊天。屏幕那头的世界新鲜、热闹、充满诱惑,一个个陌生的头像,仿佛都藏着她渴望已久的浪漫。
就是在这样的空虚里,一个叫小涵的男青年,闯进了她的生活。
小涵比她整整小8岁。视频接通那一刻,朱青梅的心猛地一跳。镜头里的男孩年轻、帅气、眉眼干净,说话嘴甜,会哄人,一口一个“姐”,叫得她心头发软。
对比小涵,他和家里沉默寡言、一身风尘的丈夫比起来,小涵就像一道刺眼的光,照亮了她枯燥乏味的生活。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白天聊到深夜,电话、短信、视频,成了朱青梅每天最期待的事。
她像少女一样心动、紧张、害羞,那种久违的心跳加速,让她误以为自己重新活了一次。
一开始,她还保有理智。她有家庭,有丈夫,有一双儿女,她知道自己不该越界。
可小涵的温柔攻势太猛,他懂浪漫,会示弱,会说她最爱听的情话,会把她捧在手心。在小涵这里,她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母亲,只是一个被全心全意爱着的女人。
这份被重视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接着两人都心急火燎,盼着赶紧见面,便很顺理成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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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约在饭店相见。第一次线下相见,朱青梅既紧张又期待。眼前的小涵比视频里更精神,更会来事,一举一动都带着年轻人的热烈。一顿饭的功夫,朱青梅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最初,她只是想在平淡婚姻里找一点刺激,一点慰藉,从没想过要真的抛弃家庭,可小涵并不满足于此。他不断暗示、不断表白,说要和她在一起,说要带她走,过真正属于两个人的日子。
而且朱青梅确实从未体验过这种新鲜刺激的感觉,这才觉得原来生活还会这么美好,让人这么享受,以前真是白活了!
她一会不想小涵就心神不宁,小涵成了她精神慰藉的良药。但一考虑到自己有家庭和孩子,朱青梅也动摇过,拒绝过。
“我孩子都那么大了,不可能的。”她一遍遍提醒自己,可心却越来越不听使唤。真正压垮她的,是小涵一次近乎“疯狂”的举动。
他独自跑到日照,在福海路附近找了个宾馆住下,然后一路找到朱青梅家楼下。
没有电话,没有消息,他就安安静静地在路边等。石台上、路灯下,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尊固执又深情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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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青梅一出门,正好撞进他眼里。小涵立刻站起来,眼神灼热地望着她。那一幕,在后来朱青梅的回忆里,浪漫得不像话。
她彻底被冲昏了头,觉得这就是真爱,是值得她不顾一切奔赴的爱情。
那天晚上,她做出了一个让她后悔一生的决定:她回家收拾东西,拿着银行卡,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决绝地跟着小涵走了。
没有解释,没有留恋,像挣脱牢笼的鸟,头也不回。她抛弃了老实的丈夫,抛弃了年幼的儿女,抛弃了安稳的家,只为奔赴一场网恋编织的美梦。
两人一起去了小涵的老家沂水。租房、同居,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生活。
刚开始的日子,确实甜蜜。小涵对她体贴入微,嘘寒问暖,一口一个“跟着我,我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朱青梅沉浸在这种被呵护的感觉里,觉得自己所有的牺牲都值得。
为了这段“爱情”,她愿意付出一切。小涵说想要一个家,朱青梅立刻点头。她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跟着小涵满城看房子,城西、城北,河边、小区,挑了又挑,选了又选,终于定下一套满意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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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付7万多,装修钱,全是朱青梅出的。小涵只象征性拿了2000多块钱。可到了办手续的时候,小涵却变了脸。
他哄着朱青梅说:“写你名字,你丈夫找来就麻烦了,写我名字安全。”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朱青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以为两个人早晚是一家人,写谁的名字都一样,可她太天真了。
房子装修好,两人高高兴兴搬进去,还没过两个月安稳日子,矛盾就爆发了。
小涵的耐心,渐渐耗尽。曾经的温柔体贴,变成了不耐烦、冷漠、争吵。朱青梅心里越来越委屈:她舍弃了孩子、家庭、名声,拿出全部积蓄给他买房,他却这样对自己。
两人开始为一点小事就吵得天翻地覆。朱青梅越想越不平衡,小涵则越来越厌烦。
直到那天,朱青梅从打工的工厂回家,眼前的一幕,让她如坠冰窟。
门锁被换了,她的东西被全部扔了出来。小涵站在门里,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一句话,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她这才明白,自己哪里是遇到了真爱,分明是遇上了一个精心算计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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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从一开始,图的就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的钱、她的积蓄、她能给他带来的好处。等新鲜感一过,等房子到手,她就成了多余的人。
后来朱青梅才隐隐知道,小涵之所以这么决绝地抛弃她,是因为他又在外面认识了别的女人,一个更年轻、更有新鲜感的女人。他对她的那点“热情”,本就不是爱,只是猎奇和利用。
玩够了,自然就扔了。朱青梅不甘心,天天跑去房子那闹,可小涵躲着不见,最后干脆把房子出租,自己彻底消失,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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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的她,只能拿起法律武器。万幸的是,她还算留了个心眼,之前和小涵签过一份买房投资证明,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房子为结婚所用,朱青梅出资82000元,小涵出资2300元,按投资比例享有房屋所有权。”
法院最终依据这份证明,作出了判决。可钱和房子,能挽回她失去的一切吗?
3年时间,她从一个体面的宾馆老板娘,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弃妇。青春没了,名声没了,家庭没了,孩子也疏远了。直到撞得头破血流,她才猛然想起那个被她抛弃的家。
想起老实沉默的丈夫,想起一双可爱的儿女,想起曾经虽然平淡却安稳的日子。失去之后,她才懂得,那才是真正的归宿。
2012年2月11日,在记者的帮助下,朱青梅回到了阔别3年的家。站在门口,她双腿发软,泪流满面。
屋里,丈夫老张沉默地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3年里,他一个人撑着家,带着孩子,忍受着旁人的指指点点,承受着妻子背叛带来的屈辱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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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青梅声泪俱下,一遍遍道歉,一遍遍哀求原谅。她哭着说自己错了,说自己鬼迷心窍,说自己再也不会糊涂。
40分钟,老张始终一言不发。一旁的儿子,怯生生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母亲,不知所措,只能小声劝:“爸,你别哭了。”
孩子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朱青梅心上。后来,老张为了孩子,同意参加心理访谈,愿意坐下来谈一谈。
可在镜头前,他依旧没有轻易松口。他可以给她一个机会,但心里那道伤口,不是说愈合就能愈合的。
朱青梅对着镜头,对着丈夫,一遍遍承诺:“我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好好对你,好好照顾孩子,我再也不会犯糊涂了。”
只是,有些错,一旦犯下,就是一生。有些路,一旦走错,回头太难。她曾经为了一时激情,抛弃了真心待她的人;等到被人欺骗、被人抛弃、走投无路时,才想起那个最温暖、最包容的家。可家还在,人心却凉了。
这世上最昂贵的代价,从来不是金钱,而是信任。最留不住的,不是新鲜感,是真心。最后悔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了,却亲手毁掉。
朱青梅的故事,像一记耳光,打醒了无数在婚姻边缘徘徊的人:新鲜感终会褪去,激情总会平淡,唯有责任与珍惜,才能撑得起漫长一生。
别等弄丢了最珍贵的人,才懂得回头。别等被现实狠狠教训,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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