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最新表态：打水漂？去投资印度，结果发现离不开中国货

最近立陶宛的总理说了一句大实话，她承认国家在对华政策上犯了个大错，形象地说就是“自己跳到了火车前面，结果栽了个大跟头”。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背后是立陶宛经济实实在在挨了一记重拳。

事情要从2021年年底说起。那年11月，立陶宛政府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允许台湾地区在他们首都维尔纽斯设立一个所谓的“台湾代表处”。这个举动直接碰到了中国最核心的底线。中国立刻做出了反应，将两国的外交关系从大使级降为了代办级。这意味着很多官方的高层往来和合作，一下子就被冻结了。

外交上的寒意，很快就被经济的寒风吹到了立陶宛的千家万户。最直接的感受来自做出口生意的企业。根据立陶宛国家开发银行的报告，在2020年，立陶宛卖给中国的货物达到了一个峰值，价值3.58亿美元。这对于一个人口不到300万的国家来说，是个不小的市场。然而关系恶化之后，这个数字像坐上了滑梯。到2025年，对华出口额萎缩到了只有大约1亿美元，跌幅超过了50%。

倒霉的首先是那些依赖中国市场的行业。立陶宛的木材和乳制品，曾经是出口中国的明星产品。一家拥有百年历史的立陶宛“Rokiškis”乳制品公司，其产品一度占据中国高端乳制品市场12%的份额。失去中国市场后，这家公司没办法，只能裁掉了30%的员工来缩减成本。木材行业就更惨了，大批出口企业接不到订单，在2023年，相关企业的数量直接减少了27%，很多小工厂直接就关门倒闭了。

更让立陶宛难受的，是它作为一个物流中转站的地位被动摇了。立陶宛的克莱佩达港，是波罗的海地区的一个重要深水港。以前，很多往返于中国和欧洲的货物，会通过铁路运到这里，再装船发往各地，这给立陶宛带来了丰厚的物流收入。但关系紧张后，中欧班列调整了路线，绕开了立陶宛。港口一下子冷清了不少，那些依赖这条贸易线的物流公司和配套企业，纷纷选择撤离。这笔过路财，立陶宛算是丢掉了。

有意思的是，立陶宛一边在减少对中国的销售，另一边却越来越离不开从中国买东西。数据显示，2024年，立陶宛从中国进口的商品总值超过了20亿美元。这个数字比2016年的10.3亿美元翻了一倍。而且预计2025年还会继续增长，可能冲到25亿美元。光是2024年上半年，立陶宛从中国的进口额就猛增了36%，这个增幅是整个欧盟平均水平的近3倍。

他们从中国买的主要是些什么呢？不是可有可无的消费品，而是机电产品、化工原料这些支撑本国工业生产的东西，占比超过40%。一家立陶宛的制造商发现，他们生产线上必需的某个零部件，从中国采购价格合理质量稳定，但如果转而从印度或者欧盟内部其他国家购买，价格至少要高出30%，有时候质量还达不到要求。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立陶宛能卖给中国的东西越来越少，但从中国买的东西却越来越多，贸易逆差像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一些经济学家形容这是“一边骂着娘，一边还得掏钱”。

眼看着和中国的关系修复起来进展缓慢，立陶宛把目光投向了亚洲的另一个大国——印度。他们把希望寄托在2026年1月下旬刚刚签署的欧盟-印度自由贸易协定上。立陶宛的外长加布里埃利乌斯显得很兴奋，他在公开场合把这个协定称为“救命稻草”，并且高调宣布，立陶宛计划投资1.2亿欧元在印度建设一个物流枢纽。他喊出的口号是，要依靠印度市场，彻底摆脱对中国的经济依赖。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把欧印自贸协定称为“协定之母”，里面的一些条款确实让一些欧洲大企业喜笑颜开。比如，印度把进口汽车的关税从原来的110%大幅降低到了10%。这个消息一出，德国的宝马、奔驰等汽车巨头立刻行动，仅宝马一家就计划在当年向印度追加5亿欧元的投资。整个欧洲的汽车产业都摩拳擦掌，准备大举进入印度市场。

立陶宛跟着激动了半天，但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自己有汽车工业吗？答案是没有。在欧盟的产业链里，德国、法国这些国家是设计整车、掌握品牌和核心技术的，而立陶宛扮演的角色，更多的是生产一些座椅面料、汽车内的电子传感器这类配套产品。说白了，就是赚点加工制造的辛苦钱，利润率通常还不到5%。印度汽车关税降得再低，受益最大的也是那些有整车的国家，立陶宛能分到的羹非常有限。

那么，立陶宛到底能卖给印度什么呢？数据给出了一个有点令人意外的答案。2024年，立陶宛对印度出口总额是1.36亿美元，其中竟然有62%是豌豆和蚕豆这类农产品。而被立陶宛视为优势的高技术产品，占比还不到8%。更让企业头疼的是，这1.36亿美元的出口额里，真正由立陶宛本土生产的产品只有大约1亿美元，剩下的部分还得通过德国、荷兰的中间商转手卖到印度。这些中间商可不是白帮忙的，他们要抽走25%到30%的佣金，最后落到立陶宛企业手里的利润，比他们给别的国家做代工还要少。

有立陶宛的经济学家直言，这看起来不像是开拓了新市场，更像是给别的国家当了一回“二手经销商”。欧盟的大企业开着卡车冲进了印度市场，而立陶宛的企业就像挂在大卡车后面的一辆小拖车，勉强跟着往前蹭了几米，最关键的是，这辆“卡车”的发动机还不是自己的。

立陶宛把印度想象成能替代中国的“接盘侠”，但印度市场的现实情况却给了一盆冷水。整个2024年，印度只是立陶宛在全球的第32大贸易伙伴，双方的贸易总额加起来还不到3亿美元。相比之下，即便是在中立关系最冷的时候，中国和立陶宛的双边贸易额也有21亿美元，是立印贸易额的7倍。想用印度这个“小勺子”，去舀干因为失去中国市场而出现的“大缺口”，明眼人都知道这不太现实。

印度市场本身也有不少难题。首先，印度各邦的法律法规不统一，在首都德里拿到的产品认证，到了孟买可能就完全无效。一项产品想要进入印度市场，平均的审批流程要耗费8到12个月。这对于更新换代很快的科技产品来说，时间成本太高了。其次，印度的知识产权保护环境也让外国企业担忧，侵权率估计高达40%。一家立陶宛的激光企业负责人就抱怨过：“在欧洲三个月就能搞定的事情，在印度耗了一年多还没有眉目。”光是应付这些法律和官僚程序，就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组建本地团队，这对很多立陶宛的中小企业来说，是一笔难以承受的“启动资金”。

当初立陶宛做出那个决定时，心里多少是存着一些期待的，希望自己的“勇敢”举动能得到西方主要盟友的赞赏和实质支持。然而，现实是这些承诺大多落了空。美国曾经承诺提供6亿美元的出口信贷支持，但最后实际到位的资金只有900万美元。欧盟也曾说要拿出1.4亿欧元来扶持立陶宛受影响的产业，但这笔钱最终也缩水到了不足400万欧元。

更让立陶宛感到孤立的是，在2025年，欧盟决定撤回其在世界贸易组织针对中国提起的诉讼，不再为立陶宛的案子背书。这意味着，立陶宛在所谓的“价值观同盟”里，发现自己几乎是独自站在了前面。而与此同时，欧洲其他主要国家正在采取截然不同的行动。在近两个月里，法国总统、爱尔兰总理、芬兰总理、英国首相相继访问了中国，西班牙首相和德国总理也排定了访华的日程。欧洲的政治重心，显然正在转向与中国的务实对话与合作。

在立陶宛内部，对于如何走出困境也存在明显分歧。总理英加·鲁吉尼埃内已经公开承认了错误，表示要修复对华关系。但总统吉塔纳斯·瑙塞达却发出了不同的声音，他仍然警告说“与中国过于亲密是危险的”。政府高层这种不一致的表态，让立陶宛在与中国进行沟通时，地位显得更加被动和尴尬。

对于立陶宛近期的表态，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作出了回应。发言人表示，中方同立方进行沟通的大门始终是敞开的，但是希望立方能够“将改善双边关系的意愿转化为实际行动”。中方明确指出，立陶宛需要“尽早纠正错误，回到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轨道上来”。这意味着，关系的改善需要一个明确的前提，那就是立陶宛必须采取具体措施，消除其错误行为所造成的政治影响。

立陶宛的案例正在被许多国家观察。它展示了一个小国在地缘政治的复杂博弈中，如果将意识形态的考量过度凌驾于基本的经济规律之上，可能会面临怎样的后果。当立陶宛在为自己的战略选择付出经济代价时，它的欧洲邻居们正在通过与中国保持对话和合作，来确保自身的经济利益和供应链的稳定。这场由立陶宛自己开启的“赌局”，其筹码是本国企业和民众的生计，而棋局走到现在，回头看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