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总裁谈恋爱,结果,上班第一个月我就被裁了,我让他给我个理由,总裁抬眼,说:不但要裁你,还要把你爸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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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暗戳戳跟顶头上司——季氏集团总裁季鸣珏,谈着一场半遮半掩的地下恋。
入职刚满一个月的午后,工位上方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吹不散空气里的闷热。
HR张姐攥着一张印着黑字的A4纸,脚步轻快地停在我桌前,脸上却挂着一副为难的神情。
“沈淼淼,”她压低声音,指尖在纸边轻轻摩挲,“公司这次裁员,名单里有你。”
我手里刚贴好便签的实习周报“啪”地滑到桌沿。
“啊?”我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张姐你没弄错吧?”
“我最近犯啥错了?”
“上周的用户调研数据我可是熬了两个大夜核对的!”
“还是说我哪次迟到早退了?或者摸鱼被抓现行?”
张姐飞快地扫了眼周围,语气带着点无奈。
“是季总亲自下的命令,我就是过来传个话而已。”
我“腾”地一下从办公椅上弹起来,椅脚刮过瓷砖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连桌上的水杯晃了晃都没顾上,我踩着新买的帆布鞋,风风火火往顶层冲。
总裁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我“哐当”一声推开,带起一阵风。
季鸣珏正端坐在宽大的黑皮大班椅上。
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衬得他肩线利落,袖口处的银色袖扣闪着细碎的光——那是我去年攒零花钱给他买的。
他指尖正一下一下敲着光滑的办公桌,节奏慢得让人心里发紧。
“季鸣珏!”我叉着腰站在桌前,声音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HR说你要裁我?”
“你公司这是要破产了?”
“还是入不敷出,连我一个实习生的工资都掏不起了?”
“上周我做的竞品分析报告,你不是还在群里夸我思路清奇吗?转头就要卸磨杀驴?”
季鸣珏缓缓抬眼。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他抿着薄唇,黑沉沉的眸子牢牢盯着我,一言不发。
这狗东西,每次憋着阴谋的时候,就会用这种表情看我。
我跟季鸣珏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发小,他那点小心思,我闭着眼都能猜得透。
我捏着那张印着我名字的辞退通知,“啪”地拍在他的黑色办公桌上,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得,你裁我这事儿,我爸知道吗?”
我爸自打把家里的建材公司全权交给我哥打理后,就闲得坐立难安。
转头就托了几层关系,硬生生扎进了季鸣珏的公司,成了保安部的一名老保安。
他当时还拍着我的肩膀,笑得一脸狡黠,
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给别的保安发工资不如给他,
最关键是能帮我盯紧季鸣珏,
免得公司里那些穿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把他这个金龟婿给勾走。
季鸣珏指尖转着一支银黑色钢笔,慢悠悠抬眼扫向我,
眼底攒着三分凉薄、三分讥诮,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散漫,
薄唇轻启,语气欠揍得能把人气炸:“你爸比你先知情,保安部这次裁人名单里,他排第一个。”
我盯着他那张欠揍的脸,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脑子都是炸开的问号:“?”
好你个季鸣珏,下手居然这么狠!
我气冲冲地摔开他办公室的实木门,
回到自己靠窗的格子间,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私人物品——小熊马克杯、情侣相框、还有半袋没吃完的芒果干。
指尖捏着相框里的合照,我心里暗暗发狠:他今天敢把我开了,我明天就让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回来!
我抱着半满的纸箱,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嘀咕咕骂骂咧咧:“季鸣珏你个狗东西,给我等着!”
脚步一转,直奔楼下车库旁的保安部。
我爸年过五十,穿着熨得笔挺的藏青色保安制服,
正蹲在铁皮储物柜前,慢吞吞收拾着他的搪瓷茶缸和折叠老花镜,
一抬头看见我,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垮下来,委屈得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学生,
他伸着枯瘦的手拉住我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宝贝女儿,你男朋友大逆不道,居然裁了我!”
我低头看看怀里抱着的纸箱,鼻尖猛地一酸,瞬间也委屈巴巴的,
对着我爸控诉:“爸,季鸣珏那狗东西把我也裁了。
我往沙发上一坐,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拽着我爸的胳膊晃个不停。
爸,你知道我去找季鸣珏,他跟我说了什么离谱的话吗?
我爸正端着刚泡好的龙井吹热气,闻言立刻放下茶杯,眼睛瞪得溜圆,满是好奇地盯着我。
他怎么说?
他抬着那副永远云淡风轻的欠揍脸,语气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扎心。
你爸比你先被裁。
保安部这次要缩编,你爸的部长职位也在裁撤名单里。
我爸手里的青瓷茶杯“哐当”一声磕在茶几上,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起来。
反了他季鸣珏!
话音刚落,他撸起袖子就要往门口冲,那架势像是要去找季鸣珏当面算账。
我吓得赶紧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腰,连拖带拽地把他按回沙发上。
爸!你冷静点!
现在冲过去闹,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我爸毕竟是当过上市公司老总的人,气头上的劲儿来得快,平复得也快。
他喘了几口粗气,抬手抹了把脸,眉头却依然拧得紧紧的。
淼儿,爸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怀疑季鸣珏那小子外面有人了!
这哪儿是正常裁人,分明是想换老婆,连带着把我这个老丈人也一起踢出局!
你想啊,保安部部长那可是个实打实的肥差。
他这一裁我,指不定转头就把位置给了那野女人的爹!
我坐在旁边,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深以为然地附和。
没错!绝对是这样!
我爸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恨得牙痒痒。
季鸣珏你个兔崽子,你给我们父女俩等着!
裁我女儿也就算了,凭什么裁我?
她一个刚进公司的实习生,经验不足被裁也就罢了。
我堂堂上市公司退休董事长,难道还干不好他一个小小的保安部部长?
我坐在旁边,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我爸对我的父爱,有是有,但真的不多。
他哪儿是为我抱不平,分明是心疼自己那刚坐热乎的保安部部长职位没了。
可不服气又能怎么样?
这家公司是季鸣珏的,他想裁谁就裁谁,连半个理由都不用多给。
我们俩就算憋屈,也没法去仲裁他。
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就不要他这个未婚夫吧!
折磨季鸣珏的法子,可不止这一种。
跟我爸回了家,我就对着玄关的穿衣镜皱了皱眉。
“爸,你先回书房忙,我上楼换身行头。”我踢掉脚上磨得发疼的细高跟,转头跟身后的男人说。
我爸应了声“好”,拎着公文包径直进了书房。
藏青色的职业套装被我随手扒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卧室的沙发上。
打开衣柜,我精准抽出那件压在最上面的黑色真丝细吊带裙。
领口缀着细碎的施华洛世奇钻,裙摆堪堪落在大腿中上部,走动时会贴着腰肢晃出好看的弧度。
我套上裙子,又踩了双同色系的缎面拖鞋,趿拉着走到梳妆台前。
卷发棒滋滋地吐着热气,顺直的长发被我分成几缕,慢慢烫成了蓬松的大波浪。
发尾扫过锁骨时,带着点慵懒又勾人的痒意。
我对着镜子细细描了上扬的眼线,扫上粉橘调的腮红,最后叠了两层红棕色的亮面口红。
转了个圈,我对着落地镜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指尖轻轻划过腰线。
瞧瞧这脸蛋,这腰肢,这笔直的长腿,哪一样不是为了勾人而生?
季鸣珏敢一声不吭就把我从项目组裁掉,我就敢直接杀去他的死对头公司应聘。
出门前,我靠在玄关的门框上,摆了三个不同的姿势自拍。
第一张托着腮笑,第二张歪头撩头发,第三张则是双手插兜,眼神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野。
编辑朋友圈文案时,我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女孩当自强,换份工作换份心情,盛宏集团,我来了!”
发送前,我特意点开权限设置,把可见范围调成了“仅季鸣珏可见”。
做完这一切,我拎着包,踩着新买的细高跟,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刚到盛宏集团前台报上名字,就见总裁专用电梯的门“叮”的一声弹开。
盛亦宸快步走了出来,藏蓝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显然是刚结束一场会议。
他本来正低头跟身边的特助说着什么,目光扫到我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
特助撞在他背上,“唔”了一声,不解地抬头:“盛总?”
盛亦宸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一把推开特助,径直走到我面前。
说起来,他和季鸣珏从小就是死对头,什么都要争个高下。
小时候为了抢我这个“预定未婚妻”的名头,他俩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书包扯破过,校服袖子撕烂过,甚至头破血流地被老师拎去医务室,也没人肯先服软说一句“我输了”。
最后还是我爸看不下去,拍板定下了那场“寻妻赌约”——他自导自演了一出绑架戏,谁先在老城区的巷子里找到我,谁就是我的正式未婚夫。
那天盛亦宸在巷口绕了个弯路,晚了整整三分钟才找到我。
他赶到时,正好看见季鸣珏把我从扮演绑匪的叔叔手里接过去,还得意地冲他挥了挥手里的小发绳。
从那以后,盛亦宸就总在我面前叹口气说,自己错失了这辈子最该抓住的人。
此刻他站在我面前,眼睛都快瞪得像铜铃了。
我刚在街角的咖啡店坐定,手肘还没碰到面前温热的拿铁杯。
对面的盛亦宸就咋咋呼呼拍了下桌子,惊得邻座的客人侧目。
「季鸣珏那个狗东西,是不是把你裁了?」
我指尖搅了搅杯里绵密的奶泡,没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情敌的消息灵通程度,永远能超出我的预料。
盛亦宸撑着下巴,脸上堆起夸张到离谱的惋惜表情。
「唉,他咋就不是把你甩了呢!」
「要是他真敢把你甩了,我第一时间就排号追求你!」
我抬眼狠狠瞪了他一下,端起杯子抿了口微苦的咖啡。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放下杯子,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多了几分认真。
「少贫嘴,说正事——你到底帮不帮我?」
盛亦宸瞬间收起嬉皮笑脸,“唰”地一下坐直了身体。
「帮!必须帮!」
「不管怎么说,小时候你可是我偷偷写在日记本里的公主殿下,实打实的梦中情人啊!」
「这种能在你面前刷好感的绝佳机会,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他说着凑过来,桃花眼眨得格外殷勤。
「季鸣珏那家伙根本不懂珍惜你,可我懂啊!」
「淼淼,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我肯定比他靠谱一万倍!」
我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差点被嘴里的咖啡呛到。
我当然清楚这货最近正对着我闺蜜妍妍死缠烂打,这话也就骗骗不知情的外人。
也正因为摸透了他的这点小心思,我才敢毫无顾忌地来找他帮忙。
「作为回报,我会在妍妍面前多给你美言几句,帮你吹吹“枕边风”。」
盛亦宸的眼睛“唰”地一下亮得像点亮的灯泡,差点没从椅子上弹起来。
「成交!」
我入职盛宏集团的消息,没两天就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快传进了季鸣珏的耳朵里。
但他那边,却半点反应和动作都没有。
听他公司相熟的秘书说。
他照常踩着点上下班,连打卡时间都分秒不差。
晚上准点泡进健身房挥汗健身。
健完身就直接回家,半点儿多余的应酬都不沾。
生活规律得很。
傍晚的风卷着街边烧烤的烟火气,我拽着盛亦宸的手腕就往市中心的方向冲。
目的地是那家藏在写字楼地下一层,据说氛围绝佳的Live酒吧。
临推开酒吧门的前一秒,我特意摸出手机点开朋友圈。
选了两张刚才路边拍的搞怪连拍,配了个冒着泡泡的啤酒emoji。
权限设置得精准无比——仅盛亦宸和我爸可见。
刚把手机揣回口袋,屏幕就震了一下。
点开一看,我爸的评论已经新鲜出炉,字里行间全是嘚瑟。
我爸:「我闺女眼光真是越来越毒!这新女婿比前那个顺眼一万倍!对了,问问盛亦宸,他公司保安部还招人不?」
我趴在吧台边,对着屏幕笑得直拍桌子。
指尖飞快跳动,敲出回复发了过去。
我:「刚跟他唠过啦,正经岗位不对外招,但我爸要是想去,保安部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没半分钟,我爸的第二条评论就跳了出来。
我爸:「那必须的!我明天就收拾东西去报到!跟盛亦宸说,保安部部长的位置我要定了,别的岗我可不屑干!」
我:「okk!包在我身上,保证给您落实到位!」
我和我爸在朋友圈你来我往聊得正嗨,手机却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季鸣珏」三个字,看得我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按下接听键,男人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瞬间透过听筒炸了过来。
「沈淼淼,你当我死了?」
我捂着嘴憋笑,心说这狗东西总算沉不住气了?
「喂?你哪位啊?」
我故意把手机举远了些,扯着嗓子对着听筒喊。
「这边的音乐太吵了,我根本听不清你在说什么!挂了啊拜拜!」
不等他有任何反驳,我利落按断了电话,甚至还顺手开了飞行模式。
转头拿起桌上刚上的冰啤酒,和盛亦宸的杯子“哐当”碰了个满怀。
冰碴子顺着冰凉的杯壁滑下来,溅在我手背上,激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淼淼,季鸣珏肯定要气疯了吧?」
盛亦宸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小时候打不过他,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打不过他啊!」
「他要是冲过来把我打毁容了,我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我刚想拍着他的肩膀说“不至于”,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扫到了酒吧门口。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被扯松了半截,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那张帅脸铁青得像是能滴出墨来,正目光沉沉地盯着我们的方向。
哟呵,这狗男人,来得倒是真快啊!
指尖刚触到盛亦宸温热的侧脸,
他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后一缩,
屁股底下的办公椅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哎哎哎!停手停手!”
他捂着脸颊往后躲,语气满是戒备,“咱们说好只是配合演戏的!”
“卖身不在合约范围内啊!”
他梗着脖子,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我可是要给我家妍妍守身如玉的!你别想打我主意!”
说完,他又突然凑近了些,搓着手指眼睛滴溜溜转,
“不过……”
拖长的尾音里带着明显的贪财意味,“要是你加钱的话,那也不是不能商量。”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指还僵在半空中,没好气地憋出一句:“……你还能更市侩点吗?”
盛亦宸背对着办公室门口,我恰好正对着门,
刚才那没收回的姿势,从门口的方向看过来,活脱脱就是我在跟他暧昧调情。
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笃笃声,
那声音重得像敲在人心上,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冲了进来。
季鸣珏几个大步跨到我面前,长臂一伸就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我指节都泛了白,差点没忍住痛呼出声。
他另一只手从西装裤兜里摸出一包印着暗纹的湿纸巾,
“嗤啦”一声撕开包装,抽出一张就往我手背上狠狠擦着。
“沈淼淼,”
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每个字都咬得牙根发紧,“你玩得挺花啊!”
“现在,立刻,马上从盛宏离职。”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胸口因为气闷剧烈起伏着,“凭什么啊!”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梗着脖子瞪他,语气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倔强,“你敢裁我,我就敢转头去盛宏报到!”
季鸣珏的俊脸瞬间沉得像能拧出水来,
那双从小就深得像寒潭的瑞凤眼,此刻正盛着滔天的怒意。
眉骨锋利,鼻梁高挺,唇线紧抿时带着一种禁欲的冷感,
单拆开来每一处五官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凑在一起更是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从小就爱看这张脸,
从扎着羊角辫追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年纪就喜欢。
长大了这份喜欢不仅没淡,反而像疯长的藤蔓,缠得我心口发涨。
当初挤破头进他的公司,说白了就是想天天能见到他。
可这狗东西才一个月就裁了我。
鼻尖的酸意翻涌上来,顺着鼻腔直钻眼眶。
我蹲在原地攥紧了外套衣角,指节都泛了白,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凭什么啊?
我掏心掏肺地喜欢他,连他喝过的水杯都要偷偷摸半天的喜欢。
他却连多瞧我一眼都觉得烦。
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帆布鞋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抽噎着往后缩,狠狠甩开季鸣珏伸过来的手,“我不跟你走!”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我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梗着脖子把声音拔高了几分,“我现在喜欢的是盛亦宸!”
这话像颗火星子,瞬间点燃了季鸣珏周身的低气压。
他猛地转头,一拳就砸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盛亦宸。
盛亦宸哪是常年泡在健身房的季鸣珏的对手?
没撑过三个回合就被打得抱头鼠窜,连句辩解都不敢说,转眼就没了人影。
季鸣珏喘着粗气走过来,没等我反应就脱下了身上的藏青运动服。
他动作带着点粗鲁,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把我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露在外面的指尖都塞进了袖口。
他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挣不开,半拖半抱地把我塞进了停在路边的车。
一路油门踩到底,直接回了他家。
玄关的门刚在身后撞上,我还没攒够力气开口骂他。
季鸣珏就已经俯下身,带着外面深秋夜风的薄凉气息,把我死死抵在门板上亲了起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想起上周他还皱着眉凶我的模样。
“不许涂口红,”当时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嫌弃得像是我抹了什么脏东西,“亲一嘴胭脂虫和蜂蜡,恶不恶心?”
可此刻,他的唇瓣带着微凉的温度,碾过我哭花的眼尾,蹭过我糊了一脸的粉底液,半分嫌弃的意思都没有。
“季鸣珏,你狗东西!”
我又气又臊,提起膝盖就往他腿间撞去。
他眼疾手快地攥住我的膝弯,指尖的温度透过运动服布料传过来,声音低哑带着点喘:“别闹。”
我偏过头,凶巴巴地瞪着他,眼眶还红得像只兔子,“你为什么要裁掉我爸和我?”
“说啊!狗男人,是不是外面养了小狐狸精?”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勾人的瑞凤眼弯了弯,指尖轻轻蹭过我还挂着泪珠的脸颊。
过了好半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我身边有你这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他捏了捏我的脸颊肉,“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外面招惹别人啊。”
“那你为什么要裁我和我爸?”
我梗着脖子,手还死死攥着他卫衣的衣角不肯放。
我非常固执,一定要知道原因不可。
季鸣珏紧抿着削薄的唇瓣,喉结无声滚了一圈,愣是半个字的解释都不肯吐。
我攥着的拳头越收越紧,指节泛白,眼看就要炸毛发火。
他却忽然低下头,温热的鼻尖先蹭过我泛红的脸颊,紧接着带着雪松淡香的薄唇就覆了上来。
柔软的触感裹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缠得我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我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下意识揪住他的衬衫领口,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没了。
直到后背重重撞进米白色的绒布沙发里,涣散的视线才落在对面墙壁上。
那是我上个月拍的大幅艺术照——裙摆飞扬着掠过沙滩,眉眼弯成月牙的样子,跟此刻脸颊发烫的我判若两人。
这狗男人!
竟然敢用美色来迷惑我!
我猛地攒起力气,一把推开他温热的胸膛。
扶着沙发扶手直起身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连说话都带着浓重的喘息。
好你个季鸣珏!
竟然想出卖色相蒙混过关?
我沈淼淼是那种只看脸的肤浅女人吗?
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代清楚!
为什么要裁掉我,还有我爸?
要是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我双手叉着腰,刻意拔高了声音,想撑起几分泼妇气势。
可后背还残留着沙发的软绵触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红成了熟透的樱桃。
我爸说了!
要我立刻跟你退婚!
狗东西!
敢动自己的未婚妻和未来老丈人?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抬起穿着小熊拖鞋的脚,狠狠往他小腿踹去。
季鸣珏眼疾手快,一把就扣住了我的脚踝,指尖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袜子烫得我一缩。
他手腕微微用力往前一拉,我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
下一秒,他另一只大手稳稳托住了我的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熨得我腰腹发麻。
我又羞又恼,挣扎着从他怀里挣出来,抬手就往他腰侧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季鸣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哑意。
沈淼淼你别玩火。
我揪着季鸣珏的衬衫领口晃得他领带歪了半边,连嗓子都喊哑了。
可不管我怎么撒泼耍赖,还是没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为什么要裁掉我和我爸?
闹到最后我浑身发软,差点被他按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就地正法,依旧没等来半个合理的解释。
我累得气喘吁吁,瘫在沙发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听见他踩着皮鞋走向厨房的脚步声,我才猛地像弹簧似的弹起来。
抓过搭在玄关衣架上的外套,我连拖鞋都没换,就慌慌张张地冲出门外。
跑过小区飘着樟香的步道时,我还不忘在心里狠狠骂。
狗男人!绝对是背着我在外面养小妖精了!
有了别的女人还敢凑过来亲我,想想那触感都觉得浑身发腻!
刚冲回自己家,我就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挤了满满一牙刷的冰爽薄荷牙膏,我刷得腮帮子都酸胀起来,连舌尖都麻了。
又对着淋浴头冲了快半小时,直到皮肤泡得发皱才肯关掉水龙头。
裹着毛茸茸的珊瑚绒浴袍瘫在客厅沙发上,我摸过茶几上的手机。
点开朋友圈,特意设置成仅季鸣珏可见,指尖飞快地敲着吐槽的文字。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狗啃得这么狠!@捕狗大队,请问你们接私人缉捕业务吗?!
朋友圈刚发出去不到三十秒,手机屏幕就弹出了点赞提醒。
我眯着眼点开一看,居然是季鸣珏那狗男人的头像亮在列表里。
很好,他这是越来越把踩我脑袋当乐趣了是吧?
盯着屏幕上的点赞图标,我咬着下唇做了个天大地大的决定。
打死也不从盛宏辞职!还要轰轰烈烈地追求盛亦宸!
第二天一早,我抱着一大束艳红得晃眼的玫瑰花,雄赳赳气昂昂地闯进了盛亦宸的办公室。
他抬眼扫了我怀里的花,又看了看我气鼓鼓的脸,没说话只是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我干脆赖在他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不肯挪窝。
喝光了他刚泡好的一壶明前龙井,连他从家里带来的、装在青瓷便当盒里的酱排骨和清炒芦笋都吃得一干二净。
第三天,我换了束淡紫色的薰衣草抱在怀里,再次出现在盛亦宸的办公室门口。
他抬头看见我的瞬间,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
伸手就接过我怀里的薰衣草,转身插进了窗边那只白色的陶瓷花瓶里。
紧接着又忙不迭地给我泡了杯金骏眉,还打开抽屉递过来一碟包装精致的蔓越莓曲奇。
“淼淼来,快坐。”
吃好喝好玩好,咱们气死季鸣珏那个狗东西。
盛亦宸捂着半边高高肿起的脸颊,说话时嘴角止不住地抽痛。
“那季狗下手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狠,”
“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刨了他家祖坟!”
我盯着他那肿得活像发酵猪头的脸,忍不住憋笑。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季鸣珏是单纯嫉妒你长得比他帅?”
盛亦宸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间亮得像通了电的灯泡。
“我说这鳖孙为啥从小就往死里揍我,”
“还专挑脸招呼!”
“合着是嫉妒老子的盛世美颜啊!”
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叼着半块芒果班戟。
“可不嘛,”
“他指定是被你的帅气晃得眼酸,才下的狠手。”
“淼淼你放心,”
“你和沈叔就在盛宏踏踏实实干,”
“有我一口干的,就绝对少不了你俩一口稀的!”
“那季鸣珏的破公司,咱才不稀得去!”
我俩坐在公司楼下的奶茶店里,一边啃着油滋滋的奥尔良鸡翅,一边对着季鸣珏的祖宗十八代轮番吐槽。
虽说他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可该骂的时候,我半点儿不带含糊。
下午茶还没吃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炸响。
我接起来,就听见我爸带着点儿邀功的声音:“闺女!季鸣珏那狗东西来盛宏了!”
“爸已经把他拦在大门外了!”
我对着电话比了个大拇指,语气里满是赞许:“干得漂亮爸!”
我爸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透着满满的得意:“那可不,”
“你爹我可是盛宏的保安部部长,手里可是握着实权的!”
这时,一道清冽低沉的男声突然从听筒那头钻了进来:“岳父大人,我来接淼淼下班。”
我猛地挺直脊背,办公椅的金属腿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
对着电话那头,我语气坚定得没有半分商量余地:“爸,立刻让季鸣珏上来。”
办公室门被推开的瞬间,我正捏着一片浸了碘伏的棉片,小心翼翼擦拭着盛亦宸眼角的青紫。
“好好一张俊朗的脸被打成这样,真是遭老罪了。”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心疼。
盛亦宸立刻配合着耷拉下眉眼,语气裹着点委屈的哭腔:“淼淼,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要是变丑了你还会要我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他又连忙攥紧我的手腕,眼神亮晶晶的像在表决心:“你放心,我已经报了市中心那家金牌武术班!”
“以后每天下班我都去练上两个小时,下次绝对能打赢季鸣珏那个狗东西!”
我抬眼斜睨着刚走进来的季鸣珏,指尖的棉片轻轻蹭过盛亦宸眼下的红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琉璃。
“他打你一次,我就多爱你一分。”
“等我跟他解除婚约,咱们立刻去领结婚证。”
季鸣珏迈着长腿径直走近,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朝我裸露的手腕抓来。
“沈淼淼,跟我回家。”他的声音冷得像隆冬的冰碴子,没半分暖意。
我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着凉丝丝的办公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是谁啊?”
“我认识你吗?”
季鸣珏勾了勾唇角,眼底却翻涌着冷意,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毛。
“看来昨晚给你的印象还不够深。”
“才过了短短一晚上,就把我是谁给彻底忘了?”
“幸好我早有准备,把昨晚的画面都拍下来了。”
“要不要我放给你看看?”
“帮你好好回忆回忆,我到底是谁。”
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掏出兜里的黑色手机,修长的指尖已经按在了播放键上。
我心里一慌,猛地扑过去,一把就抢过了他的手机。
他的手机早就录过我的指纹,我指尖轻轻一触,屏幕便应声解锁。
点开相册,果然看到最新的视频正是昨晚他抱着我亲得死去活来的种种画面。
季鸣珏的声音低磁带哑,像浸了冰的蜜,稳稳落在我头顶。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我扎着高马尾的发顶,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压迫:「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我指尖转着亮着屏的手机,屏幕上还停在和盛亦宸的搞笑表情包对话界面。
随手一抛,手机「啪嗒」一声精准撞进他量身定做的西装口袋里,连晃都没晃一下。
我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语气懒懒散散:「阿宸才不介意我之前和你交往过呢。」
盛亦宸正蹲在茶几边拆珍珠奶茶的快递箱,听见这话立马蹦了起来。
他手里还攥着一根未拆封的粗吸管,脑袋像按了弹簧的拨浪鼓似的猛点。
「对!淼淼亲口说的!」
「以后让你家那小崽子叫我干爹——不对!是爸爸!」
这话刚落地,季鸣珏原本淡漠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得厉害,他攥着口袋里手机的指节泛白。
声音冷得能冻出冰碴,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沈淼淼,你怀孕了?!」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高大的身影把我整个人罩在浓黑的阴影里。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压不住的怒火,他又吼了一句:「你还敢让我儿子认他做爸爸?!」
我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只在心里疯狂咆哮,连脚趾头都在抠地毯的绒毛。
离了个十万八千里的大谱!
我这连男生的手都没怎么牵过的黄花大闺女,肚子里哪儿来的儿子啊!
盛亦宸这货简直是张嘴就瞎咧咧,半句话都靠不住!
可季鸣珏这激动到失控的反应……该不会真的误会什么了吧?
我和季鸣珏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青梅竹马,双方爸妈早在我们读高中时就订了娃娃亲。
我总爱赖在他市中心的精致公寓过夜,每次都是我霸占着他那张铺着奶白色真丝床单的大床。
他则抱着薄款羊绒毯,窝在客厅那张灰扑扑的折叠沙发上凑合一晚,连枕头都要自己从卧室抱出去。
有好几次他应酬喝得烂醉被助理送回来,抱着我亲的时候眼尾泛红。
带着酒气的吻落在我脸颊、额头,动作里满是情难自禁。
可每次都卡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就像被按了休眠键似的。
脑袋一歪砸在我肩膀上,呼吸瞬间沉得像小猪打呼噜。
等等……会不会是两个月前那次?
那天他醒来时,我正窝在他怀里补觉,奶白色的床单上还晕开了一小片淡红色的姨妈渍。
他当时盯着那片淡红看了足足半分钟,眼神复杂得像揉了一团乱麻。
该不会是把那当成我们发生过亲密关系的证据了吧?
我抬眼看向季鸣珏,他的脸色像打翻了调色盘。
从震惊到疑惑,又到几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变来变去,看得我心里发毛。
越想越觉得这猜测靠谱,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我故意皱紧眉头,捂着喉咙发出一声夸张的「yue」。
趿着毛茸茸的小熊棉拖鞋,我慌慌张张地冲进了洗手间。
趴在冰凉的马桶边,我吐了起来。
季鸣珏和盛亦宸几乎是同时红着眼朝我冲过来。
窄小的办公室门口瞬间被两人的身影堵得严严实实。
肩膀撞着肩膀,胳膊别着胳膊,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扭打在了一起。
我靠在办公桌旁捂着脸低泣,哭腔颤得像风中的落叶。
可眼底却清明得很,清楚知道这场闹剧里,只有我是演的。
这两个傻男人,是真的拼着劲儿往死里打。
盛亦宸看着人高马大,实则打架全靠一股子蛮力。
没几个回合就被季鸣珏钳制住了手腕,脸涨得通红却半分挣不开。
我咬了咬唇,指尖飞快摸出手机拨通了保安部的内线。
对着电话那头急声道:“爸,你快上来,有人欺负我!”
不过三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一声踹开。
我爸穿着笔挺的藏青色保安部部长制服,手里攥着根橡胶警棍。
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响,连带着空气都跟着颤了颤。
他的目光扫过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二话不说就扬起了警棍。
朝着季鸣珏的屁股狠狠抽了一下。
那力道看着唬人,实则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哪敢真打季鸣珏,不过是做做样子给我撑场面。
被钳制着的盛亦宸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扯开嗓子嚷嚷。
“沈叔!季鸣珏他让淼淼怀孕了!”
“你快打死这个不负责任的浑蛋!”
他脸憋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那架势恨不能亲自扑上去再补几拳。
我爸原本还松着的脸,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
他“啪”地把警棍往地上一扔,撸起袖子就朝着季鸣珏冲了过去。
一拳狠狠捶在他的肩膀上,骂道:“好你个季鸣珏!”
“我宝贝女儿怀了你的种,你倒好,还要把我们父女俩一起裁了?”
“你的良心是被狗叼走了吗?”
“不就是开了个破公司吗?真把自己当只手遮天的霸总了?”
“婚礼没办,你就让我女儿未婚先孕,现在还想拍拍屁股不认账?”
“你个兔崽子,我看你是翅膀长硬了,敢骑到我头上撒野!”
“我今天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二叔的怒吼震得客厅的玻璃都嗡嗡作响,他抄起墙角的木棍,红着眼就朝我冲了过来。那副狰狞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样子,分明是被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要拼命。
我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母亲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伸手想去拦,却被二叔一把甩开,踉跄着差点摔倒。“别拦着我!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木棍带着风声砸下来的那一刻,我抬手稳稳接住。
指尖传来木头粗糙的质感,还有他用尽全力的力道。可我纹丝不动,只是微微用力,那根木棍便在我手中弯了几分。
二叔瞳孔骤缩,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从前那个被他骂两句都不敢吭声的晚辈,如今连他的力气都扛得住。
“教训我?”我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凭什么?”
我往前轻轻一推,二叔重心不稳,连连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木棍也掉在了地上。
“就凭你背着全家人,把爷爷留下的钱偷偷拿去赌输?”
“就凭你一次次找我妈要钱,不给就撒泼打滚,骂她不孝?”
“还是凭你偷听我说话,抢我手机,想倒打一耙?”
我一句句问出口,每一句都戳在他最痛的地方。他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周围的亲戚都看傻了眼,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响起。那些曾经被他欺负过、忍让过的人,此刻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清醒。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轻轻放在一旁。
然后看着狼狈不堪的二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以前我让着你,是念着亲情,不是怕你。”
“你要是真觉得,能随便拿捏我——”
我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那你就试试看,今天到底是谁打断谁的腿。”
空气瞬间凝固,这场仗,我没动手,却已经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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