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外甥，高考总分230，花180万，先去国外读了个本科

很多人聊起高考，第一反应就是分数高的孩子去好大学，分数低的只能上专科，剩下的就去打工。可现实里，你我可能都见过这么一种路径——分数低没关系，家里有条件，花钱也能“上学”，甚至还能把这段经历变成职业。听着怪，但机制就摆在那儿。今天讲的是一个很典型的案例。

外甥高考的时候总分230分，这在成绩榜上基本是末尾，专科线都快够不上。成绩差不是一天养成的，他从小不爱学习，在课堂上坐不住，作业全靠应付，家里条件不错，父母也没硬压着去补课刷题。这一步奠定了后面的一切。

高考成绩出来后，家里人面对的选择其实很简单：要么让孩子早点出去打工，要么想办法让他继续读书。但在国内继续读，分数卡得很死，要进好一点的学校几乎不可能。他们最后选了第三条路——送去国外。找了几家留学中介，挑了一个门槛低，只要花钱就能上的学校。本科、研究生连读，前后花了180万。

你要是问这几年他学到了啥，说实话，专业知识半懂不懂，语言勉强能用，大部分时间在混日子。父母当成“长见识”，而且国外文凭总归摆在那儿，回国可能好找工作——这是他们的逻辑。如果事情按这个计划走，那钱也算是花得值。

但回国后的现实很快撞在他们脸上。他拿着国外研究生的文凭去投简历，大企业的面试几乎进不去。用人单位看专业和能力，更会看看你的基本学业背景，高考成绩低到这个水平，文凭就算印着洋字母，分量也打了折扣。折腾大半年没结果，他只能换个方向。

最后，他进了一家留学中介公司，而这份工作和他的经历几乎是完全重合的。他自己走过那条路，对流程、学校档次、费用区间、怎么给家长描绘前途，这些都门清。每天接待的客户，就是那些在国内分数不够甚至没学可上的孩子和家长，200多分、300分的都有。家长急着找出路，愿意花钱买个文凭，买个面子。

有人可能好奇，中介是怎么说服他们的？就是用他自己的故事——出国读书，拿国外文凭，不用高考拼分数。当他把前景讲得很完整，家长就更容易签约。至于学校水平、回国的就业机会，这些在推销阶段不会细抠。客户多了，提成高，每月收入比不少正经大学毕业生都要多。

这里有个值得推演的地方：如果这些学生回国后也找不到好工作，他们会不会像他一样重回留学中介的岗位？如果出现这种循环，行业就会稳定存在，而且在特定的消费群体里一点不愁生意。这么看的话，他做的不是简单的个人弯路，而是进入了一个已经成熟的“平行轨道”。

从生活类比来说，这有点像有人花大价钱买了一辆豪车，开了几年没挣到钱，最后去干豪车销售。你说他懂不懂车？肯定懂。但懂车和自己需要用车去跑业务是两种事。他懂的是流程和话术，不是技术或业务能力。家长买的也未必是教育本身，而是希望和面子，这就让生意长久。

180万对很多普通家庭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开销，但对有条件的家庭，这就是换一条路的门票。你不能说这条路好或不好，它确实让一个原本没啥学业竞争力的人，找到了稳定收入和社会定位。只是这个模式，对大多数人来说纯属看看热闹，因为买不起票。

外甥现在依旧每天见各种家长，讲同样的故事，签同类的合同。来找他的低分孩子始终存在，这说明分数和路径的关系正在被改写。但改写的前提，就是你得承担起这样的花费和风险。

如果这种选择落在你身上，你会愿意付出同样的代价，把一条可能不值的弯路走到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