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男同桌充了3年饭卡,10年后他身价3亿,我去面试,他:你跟我来。我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手指攥着皱巴巴的简历,手心全是汗,不敢抬头看眼前的人。眼前的男人西装笔挺,气质沉稳,和当年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总是低着头不敢去食堂打饭的瘦弱少年,怎么也重合不起来。
当年读高中,他家里条件差,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根本顾不上他,每个月的生活费少得可怜,常常连饭卡都充不起。我看他总是饿着肚子上课,下午自习饿得趴在桌上没力气,就悄悄把自己的饭卡给他用,后来干脆每个月省出零花钱,固定帮他把饭卡充满。一充就是三年,从高一到高三,我从没跟他提过钱,也没让他还过,只觉得同学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那时候他话少,每次接过饭卡都会轻轻说声谢谢,眼神里满是局促和感激,我总笑着让他别放在心上。
高考后我们各奔东西,渐渐断了联系。这十年我过得普普通通,大学毕业找了份普通的工作,结婚生子,日子平平淡淡,最近公司裁员,我被迫失业,跑了无数场面试都碰壁,家里的开销压得我喘不过气。听说这家大公司在招人,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投了简历,没想到面试官竟然是他。
跟着他穿过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周围员工毕恭毕敬地打招呼,我越发局促,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心里又酸又涩。当年我只是随手帮了个小忙,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如今差距如此悬殊,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后悔来这场面试。
他把我带到办公室,让我坐下,亲自给我倒了杯水,才缓缓说起这十年的经历。他一路打拼吃了无数苦,最难的时候睡过桥洞,啃过馒头,可每次撑不下去,都会想起高中时我帮他充饭卡的日子,那份不起眼的温暖,成了他坚持下去的底气。如今他功成名就,一直想找到当年的同桌,好好报答这份恩情,却一直没有消息。
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想说当年的事不值一提,却又被他的真诚堵得说不出话。我没有想过攀附,也没有想过靠当年的情分走捷径,只是想靠自己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撑起自己的小家。
他看着我局促的样子,没有提高薪,也没有提特殊照顾,只是平静地说,这里有适合我的岗位,凭能力做事,踏踏实实就好。我抬起头,看到他眼神里还是当年那份纯粹的真诚,没有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也没有施舍般的怜悯。
走出办公室时,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身上,我心里的忐忑和自卑慢慢散去,只剩下踏实。原来有些善意从不会被辜负,有些温暖会在岁月里生根发芽,而最好的报答,从来不是居高临下的馈赠,而是平等的尊重与认可。我攥紧手里的简历,脚步慢慢变得坚定,往后的日子,依旧要靠自己好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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