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彦是个秋后要问斩的罪奴,为了多活十个月翻盘,她要怀个孩子——按律例女囚有孕能暂缓刑法,这是她的翻盘机会。她把目标锁在每日子时巡逻的冷面狱卒身上,那男人剑眉星目、宽肩窄腰,叫江青松,曾随手治好其他囚犯的旧疾。
她像藤蔓般偎着牢门,等江青松路过时软软喊一声大人。第一次要水喝,故意把水洒湿衣襟;第二次说脚扭了,骗他开牢门后顺势跌入怀里。江青松起初冷硬,直到她用了狱友给的迷踪香——她假装旧伤复发引他进来,撒药粉时他盯着她说“你居然和梦里一样”,那夜他扯着她喊青松,天亮时骂她卑劣,却又去而复返送了新衣服。
之后江青松每晚都来,子时巡逻变成溜进牢门纠缠。柳文彦月事推迟七八日,找狱卒请郎中确诊有孕,典狱长却笑着说“您怀了国公爷的骨肉”,用软轿接她进宁国公府。老夫人说要把孩子交给江青松未来的妻子抚养,她乖巧点头,心里却想着平州——那是她的故乡,如今战乱又起,她要回去看姐妹的坟。
国公府里江青松对她极好,每晚都要抱着她喊爱,可她知道男人的甜言不可信。她想逃,出门买糖水被老夫人把厨子喊进府,说看首饰就摆来满库房的首饰,连散个步都有江青松跟着,四个丫鬟六个小厮八个护卫盯着。她借上茅房躲起来,刚瞄到小路就被江青松堵住,他变戏法般拿出黄金项链,笑着说“送你的”。
后来柳文彦听到同僚说平州战乱,当晚就备了洗澡水。江青松进来时她撑在浴桶边招他,故意滑倒让他抱,软着声音求他带自己回平州。江青松皱着眉说“平州危险”,她却蹭着他的颈窝:“我就想回去看看姐妹的坟,她死时是我葬的,生辰没去,她给我托梦了。”江青松没答应,可夜里却把她嵌在怀里,咬着她的耳朵说“柳文彦,我算栽了”。
柳文彦摸着小腹,知道要回平州还得等。她看着江青松穿绛紫色袍子的背影,想起那夜他压着她喊“别喊大人,记住我叫江青松”,想起他亲手拧帕子给她擦身体,想起他说“爱你”时的哑声——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活着回平州,要翻自己的盘。
江青松还在抱着她,她嘴上应着“我也爱你”,心里却想着明日要怎么再求他。毕竟这个曾经冷面的狱卒,已经成了她手里最软的那根线,攥紧了,就能扯着他往自己要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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