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佛罗里达州,那个趴在灌木丛里试图射杀特朗普的枪手——瑞安韦斯利劳斯(Ryan Wesley Routh),终于迎来了他的结局:终身监禁。而就在同一天,数千公里之外的阿联酋阿布扎比,满面愁容的乌克兰代表团正坐在谈判桌前,跟俄罗斯人进行着艰难的第二轮停火谈判。
这两件事撞在一起,对基辅来说,简直是黑色幽默般的讽刺。一个狂热到近乎疯魔的“亲乌克兰人士”,在美国本土,端着枪瞄准了现任美国总统。这事儿发生之后,不管基辅方面怎么撇清关系,那股难闻的火药味,已经顺着大西洋飘到了第聂伯河畔。
咱们今天不聊那些枯燥的法条,就来聊聊这背后的荒诞剧:一个修屋顶的美国老头,是怎么把自己活成了一颗地缘政治炸弹,最后在他自以为深爱的乌克兰“后院”里,放了一把灭不掉的火。
灌木丛里的十二小时:一场被叫停的“直播”
把时钟拨回到两年前,2024年9月15日。那天是个周日,佛罗里达西棕榈滩的阳光很毒。特朗普国际高尔夫球场外围,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没人注意到,早在凌晨1点59分,一个黑影就钻进了这片灌木。他就像一只等待猎物的鳄鱼,在里面趴了整整12个小时。
这人就是劳斯。他身上挂着的装备,足以打一场小型遭遇战:一把装了瞄准镜的SKS半自动步枪,两个挂在围栏上的防弹陶瓷板,甚至还有一个精心架设的GoPro摄像头。
这就很有意思了。带枪是为了杀人,带防弹板是为了保命,带摄像头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直播”或者“留档”。在他扭曲的逻辑里,刺杀美国前总统(当时还是候选人)不是罪行,而是一场需要向全世界炫耀的“壮举”。
他选的位置极其刁钻。那是狗仔队常年蹲守的“黄金机位”,能透过围栏缝隙,清楚地看到第5洞和第6洞果岭。他算准了,特朗普一定会经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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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特勤局的反应速度。下午1点31分,特勤局先遣特工费尔卡诺在巡视时,敏锐地捕捉到了灌木丛中一闪而过的枪管反光。特工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是四枪。
劳斯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他丢下那把花了大力气搞来的步枪,跳上一辆黑色的尼桑SUV就开始亡命狂奔。
这场追逐战没持续多久。在马丁县的高速公路上,警方甚至没怎么费力就截停了他。当警察把他从车里拽出来时,这个58岁的男人脸上并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警方搜查了他的车,发现的东西让人后背发凉:一张手写的逃跑计划,几部用于反侦察的一次性手机,还有一套换用的假车牌。这哪里是一时冲动?这分明是一场处心积虑、筹备了半年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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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拒之门外的“堂吉诃德”
劳斯到底是谁?
在被捕前,他在邻居眼里是个普通的屋顶修缮承包商,住在夏威夷,平时有点愤世嫉俗。但在互联网的某些角落,他是另一个身份——“乌克兰的救世主”。
这事儿得从2022年说起。俄乌冲突刚爆发,劳斯就热血上涌,买张机票飞到了基辅。他站在基辅独立广场上,对着西方媒体的镜头大声疾呼,说自己愿意为乌克兰去死。
他想参军。他跑到乌克兰著名的“国际军团”报名处,把护照往桌上一拍。招募官抬头看了看他:56岁,没有正规军事背景,甚至连基本的战术动作都不会。
“回去吧,老得甚至不适合挖战壕。”这是乌克兰方面给他的隐晦答复。
正常人这时候可能就知难而退了,但劳斯不是正常人。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这种打击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执着。既然正规军不要我,那我就自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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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在基辅街头“摆摊”,自封为“国际志愿者中心”的负责人。他在推特上疯狂发帖,号称要招募几千名阿富汗士兵——那些为了逃离塔利班而流亡的人,把他们运到乌克兰来打仗。
这听起来很宏大,实际上很荒唐。他和另一位美国志愿者阿申布伦纳吵得不可开交,后者在接受《新闻周刊》采访时直言不讳:“劳斯就是个妄想狂,是个骗子。”利沃夫的真正志愿者组织也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多次公开发表声明:此人与我们无关。
在基辅混迹的那段时间,劳斯甚至都没怎么去过前线。他更多的时间是穿着一件买来的迷彩服,在广场上拉横幅,在网上发推特,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关键人物”。
这种被冷落、被无视的愤怒,最终发生了一个可怕的转向。他开始觉得,乌克兰之所以打不赢,是因为美国给的支援不够;而美国支援不够,是因为特朗普从中作梗。
在他的逻辑闭环里,杀掉特朗普,就是拯救乌克兰的终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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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搞一枚毒刺导弹”
真正把泽连斯基拖下水的,不是劳斯的口号,而是他的实际行动。
随着案件细节在审理中逐一曝光,一份份加密聊天记录被检方甩在了法庭上。这些证据显示,劳斯不只是想用步枪。
在2024年8月,也就是刺杀未遂前一个月,劳斯通过WhatsApp联系了一个他认为是“乌克兰军方人士”的联系人。
“我需要装备,好让特朗普当不上总统。”劳斯在信息里写得赤裸裸,“能不能给我寄一个RPG火箭筒,或者毒刺导弹?”
这可是要把美国前总统的专机从天上打下来!
那个所谓的“乌克兰联系人”,其实并没有给他发货(大概率是美方情报网的钓鱼或者对方根本没理他),但这几条信息的存在,对于现在的基辅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虽然乌克兰官方多次澄清,劳斯和他们没有任何正式关系,但事实是:劳斯确实去过乌克兰,确实在乌克兰待了几个月,确实试图利用他在乌克兰建立的“人脉”来获取重型武器刺杀美国政治人物。
法庭上的血色钢笔
2025年9月的庭审,是一场闹剧,也是一场悲剧。
劳斯拒绝了公派律师,坚持自己辩护。他在法庭上大谈特谈美国的建国先贤,引用帕特里克亨利的名言,试图把自己的刺杀行为包装成“对暴政的反抗”。
法官坎农显然没兴趣听他的政治演讲,多次敲槌打断。当陪审团宣布五项重罪全部成立时,法庭上发生了一幕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场景。
就在罪名宣读的那一秒,劳斯突然像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一支签字笔,猛地刺向自己的脖子。
法警一拥而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那是一支法庭专用的软性笔,根本刺不穿皮肤,只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淤青。但他那股想死的决绝,和他女儿萨拉在旁听席上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让整个法庭陷入了死寂。
他在后来给法官的信里写道:“差四分之一英寸,我就能解脱了。但我这辈子做什么都失败,自杀失败也是正常发挥。”
到了2026年2月4日的最终宣判日,劳斯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当法官念出“终身监禁”的判决时,他面带微笑,甚至向旁听席飞了一个吻。
他说:“我恨我们的独裁者没在上次被干掉,我的上诉能不能30年后再审?等他死了再说?”
这种毫无悔意的态度,让美国司法部和FBI局长帕特尔不得不发表措辞严厉的声明,称其为“对民主制度的可鄙攻击”。
阿布扎比的阴影:泽连斯基的至暗时刻
劳斯进去了,但他在外面留下的烂摊子,得由泽连斯基来收拾。
现在是2026年2月。特朗普已经重返白宫(根据参考资料中小特朗普的言论及“重返白宫”的描述推断)。这意味着,乌克兰必须面对一个曾被“亲乌人士”试图暗杀的美国总统。
小特朗普(Donald Trump Jr.)在社交媒体上的发难,代表了白宫现在的某种情绪。他直接质问:为什么乌克兰方面“知情不报”?
小特朗普的逻辑很简单:劳斯在乌克兰混了那么久,到处嚷嚷要买武器杀人,乌克兰情报部门SBU难道真的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如果听到了,为什么不警告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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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可能是政治攻攻,但对于急需美国援助的乌克兰来说,这种信任危机是灾难性的。
这就是为什么2月4日这一天显得如此魔幻。
一边是劳斯被判无期,各大美媒都在深扒他的“乌克兰情结”;另一边,乌克兰特使维特科夫正坐在阿布扎比的谈判桌前,试图在库什纳(特朗普的女婿,此时正扮演重要外交角色)的斡旋下,从俄罗斯手里讨回一点尊严。
这是一场极其艰难的谈判。莫斯科方面寸步不让,要求基辅承认目前被占领土的现状。而泽连斯基手中的筹码已经不多了。
那个“试图刺杀美国总统的亲乌克兰枪手”,就像一个幽灵,徘徊在谈判桌上方。它让美国人在支持乌克兰时变得迟疑,让欧洲盟友感到尴尬,更让俄罗斯人觉得手里握着一张道德反击的王牌。
一位基辅居民曾给法庭写信,称劳斯是“社区的财富”。这封信现在看起来,简直是外交上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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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由无数个偶然构成的。一个北卡罗来纳州的屋顶工,因为中年危机和政治狂热,跑了一趟乌克兰,最后趴在了佛罗里达的草丛里。
他没能杀掉特朗普,但他成功地在美乌关系这块精密的玻璃上,砸出了一道裂痕。
如今,劳斯将在牢房里度过余生,看着外面的世界继续运转。而对于泽连斯基来说,后院的这把火,还在烧着。在阿布扎比的谈判桌上,在华盛顿的椭圆形办公室里,他不仅要面对俄罗斯的坦克,还要面对这种由“狂热支持者”带来的次生灾害。
这或许就是国际政治最残酷的地方:有时候,把你推向深渊的,不是你的敌人,而是那些自以为在拯救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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