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2套公寓当嫁妆给了女儿，婚礼刚结束，就听亲家公对他儿子说

我坐在婚宴现场的角落里，看着女儿小雨穿着洁白的婚纱和女婿小陈交换戒指，心里五味杂陈。为了这场婚礼，我把自己名下的两套公寓都过户给了女儿当嫁妆，一套在市中心，一套在新区，总价值超过八百万。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宾客们都在夸赞这对新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和老伴坐在主桌上，强颜欢笑地应付着各种祝贺。

就在婚礼即将结束的时候，我起身去洗手间，路过包厢时，听到里面传来亲家公的声音："儿子，你听好了，那两套房子咱们老两口拿一套，你弟弟一套，你们小两口租房住就行。"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01

回想起来，我和老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给女儿一个好的归宿。小雨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学习成绩优异，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外企工作，年薪二十多万。

三年前，小雨带着小陈回家见我们。小陈长得斯文帅气，说话彬彬有礼，自我介绍说是在一家国企上班，收入稳定。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错，人品看起来很正直。

"爸妈，小陈对我很好，我们想结婚。"小雨拉着小陈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和老伴都很支持他们的感情，毕竟女儿都二十七岁了，也该有个好归宿了。我们约了两家人一起吃饭，商量结婚的事情。

亲家公亲家母看起来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为人也算朴实。亲家公在饭桌上说："我们家条件一般，但小陈是个好孩子，一定会好好对待小雨的。"

"只要孩子们感情好，其他都不是问题。"我当时这样回答，心里想着女儿找到了真爱，比什么都重要。

那天吃完饭后，小雨悄悄告诉我："妈，小陈家里还有个弟弟，今年刚大学毕业，在找工作。他们家为了供两个儿子读书，积蓄不多。"

我拍拍女儿的肩膀："没关系，我们家条件还可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盘算着要给女儿准备一份厚重的嫁妆。我和老伴商量了很久，最终决定把我们名下的两套房产都过户给女儿，让她在婚姻中更有底气。

02

准备嫁妆的过程并不容易。这两套房子，一套是我们十五年前买的，当时花了我们夫妻俩所有的积蓄；另一套是五年前买的投资房，也是我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老伴开始还有些犹豫："要不就给一套吧，我们总得给自己留点保障。"

"女儿就这一个，咱们不给她，还能给谁？"我坚持要把两套都给女儿，"她结婚后有了房产，在婆家也能硬气点。"

为了办理过户手续，我们跑了好多次房管局。每次排队等号，我都在心里默默地想，这是为了女儿的幸福，一切都值得。

小雨知道我们的决定后，眼圈都红了："妈，您和爸这样做，我心里很不踏实。万一以后出什么事，您们怎么办？"

"傻孩子，我们还年轻着呢，而且我们还有工作，不会有事的。"我安慰女儿，但心里其实也有些忐忑。

办理过户那天，我们一家三口去了房管局。看着房产证上的名字从我的变成女儿的，我心情复杂。高兴的是女儿有了保障，担忧的是我们夫妻俩从此真的是净身出户了。

"妈，谢谢您。"小雨紧紧抱住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只要你幸福就好。"我轻抚着女儿的头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看着她过得好好的。

整个过户手续办完，我们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期间小陈也知道了这件事，他专门来家里感谢我们，说会好好对待小雨，不会辜负我们的信任。

看着他诚恳的表情，我当时真的觉得女儿找了个好老公。

03

婚礼筹备的这半年里，我发现了一些让我不安的细节。

小陈的弟弟小军经常来我们家，每次都是蹭饭，而且还会顺手拿走一些东西。有一次我发现茶几上的几百块钱不见了，小雨说可能是小军拿的，但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这孩子怎么这样？"老伴很生气，"手脚不干净，以后还怎么相处？"

小雨为小军辩护："他刚毕业，手头紧，理解一下吧。再说，他也是我未来的小叔子。"

我当时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想着都是一家人，也就没有计较。

更让我担心的是，亲家公亲家母对我们的态度开始有些变化。以前他们还会客气地推辞我们的好意，现在却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有一次，亲家母竟然当着我的面对小雨说："你妈给你准备的嫁妆真丰厚，两套房子呢，我们家小陈娶到你真是福气。"

小雨当时脸都红了，连忙说："阿姨，您别这样说，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但亲家母却笑着说："感情重要，物质基础也重要啊。有了这两套房子，你们小两口以后的日子就不愁了。"

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总觉得他们对房子的关注超过了对女儿的关心。

婚礼前一个月，小陈突然提出要看看那两套房子的具体情况。他说想了解一下未来的居住环境，好做规划。

我们带着他和小雨去看了两套房子。市中心那套比较老但地段好，新区那套比较新但稍微偏一点。小陈看得很仔细，还拍了很多照片。

"岳母，这两套房子都很好，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他当时这样说，我还挺感动。

可是现在想起来，他当时的眼神里更多的是计算，而不是感激。

04

婚礼前一周，发生了一件让我很生气的事情。

小军突然跑来我们家，说要在市中心那套房子住几天，因为他面试的公司就在附近。小雨答应了，但我心里很不舒服。

"房子还没过门呢，他们家就开始安排使用了？"我私下对老伴抱怨。

老伴也觉得不妥："这样下去，咱们女儿在他们家还有什么地位？"

更过分的是，小军住了一周不说，还带了个女朋友来过夜。我去收拾房间时，发现床单被褥都弄脏了，烟头扔得到处都是。

我忍无可忍，给小雨打电话："你让小军搬出去，这样太过分了。"

小雨为难地说："妈，再忍忍吧，马上就要结婚了，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关系。"

"小事？"我几乎要炸了，"他把我们的房子当什么了？"

但是为了女儿的幸福，我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我们自己花钱重新打扫了房间，换了全套的床上用品。

小军搬走的时候，连句谢谢都没说，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那一刻，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我告诉自己，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结婚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就会好一些。

婚礼前三天，亲家公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家的亲戚比较多，希望能在新区那套房子里安排几个人住。

我当时就想拒绝，但小雨在旁边不停地给我使眼色。最后我还是勉强同意了。

"妈，您就当是为了我，好吗？"小雨这样求我。

看着女儿期盼的眼神，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05

婚礼当天，我早早就起床开始准备。看着穿上婚纱的女儿，我既高兴又不舍。二十七年来，我把她当作掌上明珠，现在要交给别人了。

"妈，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小雨抱着我说，"我会幸福的。"

"傻孩子，妈只希望你过得好。"我强忍着眼泪，帮她整理婚纱。

婚礼现场布置得很漂亮，来了很多亲朋好友。我和老伴坐在主桌，看着台上的一对新人，心情五味杂陈。

司仪介绍说，新娘的母亲为女儿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包括两套价值不菲的房产。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但我总觉得有些刺耳。

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亲家公和几个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不时指着小雨的方向。我心里隐隐不安，但还是强颜欢笑地应付着各种祝贺。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开始用餐。我起身去洗手间，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路过包厢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儿子，你听好了。"这是亲家公的声音，语气很认真。

我停下脚步，贴着门边仔细听。

"那两套房子，咱们老两口拿一套，你弟弟一套。"亲家公的话像雷电一样击中了我，"你们小两口租房住就行，年轻人嘛，应该自己奋斗。"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差点站不稳。这就是他们的打算吗？把我辛苦攒下的两套房子，一套给他们老两口养老，一套给小军结婚用？

"爸，这样不太好吧？"小陈的声音有些犹豫，"毕竟是小雨的嫁妆。"

"什么嫁妆不嫁妆的，结了婚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亲家公说得理直气壮，"再说，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弟弟也需要帮助，这都是应该的。"

我浑身发抖，紧紧抓住门框。原来这就是他们接近我女儿的真正目的，原来我那份沉甸甸的母爱，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笔可以瓜分的财产。

包厢里还在继续着这场令我心碎的对话，我却已经无法继续听下去。我颤抖着手，推开了包厢的门——

06

门被推开的瞬间，包厢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除了亲家公和小陈，还有小军也在场。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尴尬，再变成了一种被抓现行的慌乱。

"阿姨，您怎么来了？"小陈首先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都听到了。"

亲家公老脸一红，但很快就恢复了镇静："嫂子，你听我解释，我们刚才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我冷笑一声，"把我女儿的嫁妆分配得这么清楚，这就是随便说说？"

小军在一旁嘟囔："反正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一家人？"我怒火中烧，"那我女儿在你们眼里算什么？提款机吗？"

小陈站起身来，想要解释："妈，您误会了，我爸他..."

"别叫我妈！"我打断了他，"你们家配吗？"

亲家公见状，干脆撕破了脸皮："嫂子，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小雨嫁给我们家，我们没要彩礼已经很厚道了。这两套房子就当是她嫁过来的安家费，怎么分配是我们家的事。"

"安家费？"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二十多年的心血，是我给女儿的底气，不是给你们家白白享受的！"

"现在小雨是我们家的媳妇，她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东西。"小军在一旁添油加醋，"再说，我哥娶她已经是她的福气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啪的一巴掌抽在了小军脸上："混蛋！你算什么东西！"

包厢里顿时乱成一团。小陈想要拉住我，被我一把推开。亲家公气急败坏地喊："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就在这时，小雨推门而入。她还穿着婚纱，脸上的妆容因为哭过而有些花掉。

"妈，出什么事了？"她看着剑拔弩张的场面，眼中满是惊恐。

07

"小雨，你来得正好。"我拉住女儿的手，"听听你的好公公是怎么安排你的嫁妆的。"

我把刚才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小雨。随着我的叙述，小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中的光芒也渐渐熄灭。

"小陈，这是真的吗？"小雨颤抖着声音问丈夫。

小陈低着头，半天不敢说话。

"说话！"小雨提高了声音，"这是真的吗？"

"小雨，你听我解释..."小陈结结巴巴地说，"我爸他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小雨苦笑，"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时糊涂的？从你知道我有两套房子的时候？还是从你决定娶我的时候？"

亲家公见事情败露，索性豁出去了："小雨啊，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你想想，我们养大小陈多不容易，小军也要结婚，我们老两口也要养老。你作为大儿媳妇，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小雨的眼泪哗哗地流，"我嫁给你们家是来当摇钱树的吗？"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小军在一旁不服气，"我哥对你不好吗？娶你已经是你的福气了。"

"福气？"我再次怒火中烧，"我女儿大学毕业，工作能力强，长得漂亮，性格好，嫁给你哥是她的福气？"

"妈，别说了。"小雨制止了我，转身看着小陈，"你告诉我，你到底是真心爱我，还是爱我的房子？"

小陈脸红脖子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雨，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复杂。"亲家公打圆场，"小陈当然爱你，但是过日子也要考虑实际嘛。有了这两套房子，大家的日子都能过得更好。"

"更好？"小雨冷笑，"你们过得更好，我呢？我和小陈租房住，然后看着你们住我的房子？"

"你们年轻，应该自己奋斗。"亲家公理直气壮，"我们老了，需要安稳的住处。小军要结婚，总不能没房子吧？"

小雨听完，突然很平静地说："我明白了。"

她缓缓地摘下手上的婚戒，放在桌子上。

08

"小雨，你要干什么？"小陈慌了，想要抓住她的手。

"我要离婚。"小雨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离婚？"亲家公跳起来，"你们刚结婚，说离婚就离婚？"

"对，离婚。"小雨直视着小陈的眼睛，"一个连新婚第一天都要算计老婆嫁妆的男人，不值得我托付终身。"

"小雨，你冷静一点。"小陈声音发抖，"我们可以商量，我可以和我爸谈..."

"商量？"小雨摇头，"你刚才为什么不拒绝你爸的提议？你心里不是也同意了吗？"

小陈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看着女儿，心疼又欣慰。心疼她在新婚之日就要面对这样的背叛，欣慰她有勇气为自己的尊严站出来。

"妈，对不起。"小雨转身抱住我，"让您失望了。"

"傻孩子，妈不失望。"我紧紧抱着女儿，"妈为你骄傲。"

"小雨，你别冲动。"亲家母不知什么时候也赶来了，"都结婚了，哪有说离就离的？"

"为什么不能离？"我护着女儿，"难道要让她留在你们家当保姆，看着你们享受她的财产？"

"什么保姆不保姆的，都是一家人。"亲家母还在狡辩。

"一家人？"小雨冷笑，"一家人会在新婚当天就商量怎么瓜分媳妇的嫁妆？"

小陈突然跪下了："小雨，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听我爸的话，那两套房子都是你的，我不会动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小雨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中只有失望，"小陈，不是房子的问题，是人心的问题。你们全家人看我的眼神，从来不是看女儿、看妻子，而是看一笔财产。"

说完，她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包厢。

我跟着女儿走出去，在酒店大堂里，小雨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宣布了离婚的决定。

宾客们一片哗然，但小雨很平静地说："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但很抱歉，这场婚姻不会继续下去了。"

说完，她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一年后，小雨遇到了真正爱她的人。那个男人不在乎她有没有房子，只在乎她是否快乐。而我，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母爱——不是给予孩子所有的财富，而是给予她选择尊严的勇气。

至于那两套房子，我们重新过户回了我的名下。因为我知道，它们是我的保障，也是女儿的底气，但绝不是任何人贪婪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