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不讲枯燥的历史,来点轻松的,把西汉那场惊天动地的“巫蛊之祸”,放到现代企业管理体系里过过秤,看会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如果换成现代职场,那不就是一场典型的“高层信息封锁+中层权力倾轧”,然后导致的集团内部大清洗的戏码吗?而且还是那种直接把嫡系分公司连根拔起,全员“优化”的狠操作。
当年卫家这艘巨轮,为何说沉就沉呢?核心问题就俩字,断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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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咱们现在做跨区域项目,总部大老板(汉武帝)在甘泉宫这个高端疗养基地养病,结果负责信息传递的中层主管(江充)突然切断了所有通讯渠道,连企业微信都给你屏蔽了。
基层管培生(太子刘据)急得直跳脚,手机没信号,邮件发不出去,最后只能一怒之下拔了总部的网线,结果呢?被定性为“网络攻击”,直接被开除了。
咱们先来看看这“断联”前后的对比,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惨烈得不行。
卫青霍去病在世时,那就是“董事长直通车+总裁特助VIP通道”。
那时候卫青是大司马大将军,掌管全军日常事务,相当于集团执行总裁兼总参谋长,霍去病是骠骑将军,战功赫赫,年纪轻轻就封狼居胥,堪称“青年高管天才”。
这俩人在汉武帝跟前是啥地位呢?司马迁在《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里明明白白写着“大将军青侍中,大将军姊子霍去病为侍中”,两人都是“幸臣”,简单的说,就是老板的贴身心腹,随时能进办公室汇报工作的那种。
那时候刘据要是觉得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根本不用亲自出面,卫青一个眼神,就能让东宫安保升级,霍去病一个电话,就能冲进皇帝办公室,“陛下,我外甥被诬陷了,这事儿得查!”(参考《汉书·霍光金日磾传》对霍氏权势的记载)
那时候的江充在哪?估计连总部大楼的门禁都刷不开。
有卫青在,谁敢拦太子的路?皇帝真要查巫蛊,卫青直接一句,“臣已彻查,纯属谣言。”这事基本就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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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氏集团虽然“功高震主”,但主上不疑、臣子不惧,为啥呢?因为卫青、霍去病手握兵权却不结党,忠诚度拉满,皇帝心里有底,这叫良性权力的制衡。
问题就出在这哥俩走得早啊,他们在,什么事都有人解决,可他们一走,皇帝就得干很多活。
卫青卒于元鼎五年(前112年),霍去病更早,元狩六年(前117年)就英年早逝,到了征和二年(前91年)巫蛊之祸爆发时,卫家的顶梁柱早已经塌陷了。
他的接班人是谁?是公孙贺,卫青的姐夫,霍去病的大姨夫。
这位仁兄,能力一般,军功全靠蹭,爵位是“葛绎侯”,纯属靠亲戚关系混上的丞相。 这就好比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部门总监,业务能力拉胯,团队不服,老板也不待见。
他儿子公孙敬声更离谱,在太仆任上私自动用北军军费,还跟阳石公主搞不正当关系,被通缉犯朱安世在狱中揭发,直接引爆了卫氏集团的“财务丑闻+桃色风波”(《汉书·公孙刘田王杨蔡陈郑传》有载)。
就在这时候,真正的“职场PUA大师”江充上线了。
他本是市井小吏出身,靠告密上位,与太子刘据早有嫌隙(《汉书·江充传》载,“太子家使乘车马行驰道中,充以属吏”)。
他看准了汉武帝年老多疑,又不满太子宽厚长者的管理风格,就想着借查蛊之名,把太子这个“未来接班人”直接干掉,好让自己扶持的新势力上位。
太子刘据这时候的处境,简直就是被架空的CEO。
他想跟老爸解释,证明自己清白,搁以前,骑匹快马就能直奔甘泉宫,现在呢?江充带着“调查组”把东宫围得水泄不通,“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违者以谋反论处。”
刘据慌了,他身边也没个像样的战略顾问,只有一个叫石德的少傅,还是个馊主意专业户。
石德说,“您没看过《秦史》吗?扶苏咋死的?就是因为没电话,被赵高李斯一封假诏书就忽悠自杀了,你现在不去解释,那就是等死!”
刘据一听,有道理啊!于是他干了一件蠢到家的事,矫诏抓了江充,然后调动长安南军,武装百姓,宣布“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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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性质彻底变了,在汉武帝眼里,这哪是自卫,这分明是“武装夺权”啊!
于是父子俩在长安城打了五天五夜,死伤数万人,最后刘据兵败逃亡,藏于湖县泉鸠里,自缢而亡,皇后卫子夫也在宫中自杀,《汉书·外戚传》载,“后自杀,殡于城南。”
看看,帝王家哪有那么多的脉脉温情,说得不对,做得不对,直接就是“物理攻击”,管你什么太子、皇后的,和“寡人”争东西,那就是不行。
说到这里,咱们做个大胆的假设,如果卫青或者霍去病哪怕有一个活着,这事儿绝对演不到这地步。
卫青若在,江充敢带人搜东宫吗?显然不敢,卫青会直接调北军精锐把人轰出去,再冷冷地说一句,“哪来的野狗,也配查皇太子?滚!”
有兵权在手,谁敢造次?
就算皇帝在气头上不见人,以霍去病那种“少年将军”的脾气,敢直接闯宫,冲进甘泉宫把汉武帝摇醒,“爹!你被小人蒙蔽了!刘据是您亲儿子,怎么可能诅咒您?”
他从小在宫中长大,侍中出身,连汉武帝都舍不得骂他(《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去病常从大将军受诏,赐食于御前”)。
有卫青统率的数十万大军在,李广利这种靠妹妹李夫人上位的“关系户将军”还敢蹦跶吗?卫青一个眼神,李广利就得乖乖递辞呈,至于苏文、韩说这些小人,根本没机会靠近权力中心。
所以说,卫氏家族的覆灭,表面上是公孙贺父子不争气,是江充的阴谋,根子上是因为卫青霍去病死后,卫家彻底失去了与最高层直接沟通的“话语权”和“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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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一个公司,你业绩再好,元老级人物走了,接班人没本事,又没渠道跟大老板汇报工作,最后只能被那些天天围着老板转的“近臣”、“心腹”给阴了。
李广利、刘屈氂这些人,就是典型的新宠派系,他们巴不得老臣倒台,好腾位置。
汉武帝后来虽然醒悟了,杀了江充全家,建了思子宫和归来望思之台,但人死不能复生啊,光建个台子有什么用。
《汉书·武帝纪》载,“上怜太子无辜,乃作思子宫,为归来望思之台,天下闻而悲之。”
可悲又有何用呢?当初不是杀得挺痛快吗?
这历史教训也映射到职场上,关系硬不硬不重要,重要的是关键时刻能不能打通老板的电话,误会总是在沟通不畅时产生的。
那时候若有电话,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悲剧,而江充之流的“胜利”,不是赢在正义,而是赢在“信息垄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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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帝王家哪有那么多的温情,一个心慈手软的皇帝只会让江山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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