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七十六,走在小区的石板路上,腰板还算硬朗,可心里装着大半辈子的人情世故,尤其是跟老伴儿、跟身边女人们相处的那些事儿,越老越觉得,话不能随口说,有些话,说出去容易,收回来难,伤了人心,再想捂热,比登天还难。我叫马振山,跟老伴儿崔玉芬过了五十二年,风风雨雨,吵过闹过,也甜过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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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老伙计们的日子我也看在眼里,张秉谦、李茂才、王景山,一个个都是过了七十奔八十的人,有的夫妻恩爱如初,有的到老了还针尖对麦芒,究其根源,多半是嘴上没把门,说了不该说的话。人到七十六,身子骨慢慢缓下来,心也该软下来、细下来,有些话,就算憋得慌,烂在肚子里,也千万别讲给身边的女人听,不是怕,是疼,是惜福,是守着后半辈子仅有的温情。
第一句,千万别跟女人说:你这辈子,也就这点能耐,啥也干不成。我老友张秉谦,前两年就是因为这句话,跟老伴儿赵美兰闹得差点分房睡。老两口一辈子,美兰阿姨操持家里,带大三个孩子,洗衣做饭、缝缝补补,家里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到老了,手脚慢了,做饭偶尔盐放多了,收拾屋子慢了点,秉谦叔嘴快,当着儿女的面就说了这句话。美兰阿姨当场就红了眼,闷在屋里哭了一下午,后来好几个月,不跟他说话,不给他做饭,连散步都各走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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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秉谦叔,人老了,女人这辈子最在意的,不是你赚多少钱,不是你多有本事,是你认不认她的付出。年轻的时候忙工作、忙养家,她跟着你吃苦受累,到老了,不求你夸她多厉害,只求你别否定她一辈子的辛苦。七十六岁了,身边能陪着你吃饭、吃药、夜里给你盖被子的,只有这个跟你过了一辈子的女人,你一句否定,把她五十年的付出全抹了,换谁谁不寒心?这句话,再气、再急,也别出口,烂在肚里,比什么都强。
第二句,绝对不能说:我当年要是娶了别人,日子比现在好百倍。这话是最戳心的,我见过李茂才老哥,喝了点酒,跟老伴儿孙桂香说过一次,桂香阿姨当场就把酒杯摔了,哭着说:我跟着你吃了一辈子苦,拉扯孩子,伺候你爹妈,到老了你说这话,你良心让狗吃了?从那以后,桂香阿姨对他就淡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嘘寒问暖,不再给他织毛衣、做棉鞋,两个人看似在一个屋檐下,心却隔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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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别拿假设说事,当年的选择是你自己做的,日子是两个人一起熬过来的,没有她,你未必有现在的安稳。七十六岁,身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能守着你的,只有这个陪你从青丝到白发的人,说这种话,就是往她心上扎刀子,扎进去容易,拔出来留着疤,一辈子都好不了。这种后悔话、假设话,烂在肚子里,半句都别漏。
第三句,不要说:你的事我懒得管,你自己看着办。人老了,女人的心更细,也更软,遇到点小事,比如儿女的婚事、孙子的学习、家里的琐事,总想跟男人念叨念叨,不是要你拿主意,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求个安慰、求个陪伴。我老伴儿玉芬,有时候跟我说小区里的家长里短,说儿女工作上的烦心事,我要是不耐烦,说一句“懒得管”,她立马就不说话了,坐在沙发上发呆,半天都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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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明白,女人到老了,最怕的不是累,不是苦,是被冷落、被嫌弃。你一句“懒得管”,就是告诉她,你不在乎她的情绪,不在乎她的心事,她在你心里无足轻重。七十六岁,我们能给女人的,不是多少钱,不是多好的物质,就是耐心,就是愿意听她说话,愿意把她的事放在心上。哪怕你帮不上忙,陪着她叹口气,说句没事,有我呢,也比冷冰冰的一句“懒得管”强百倍。这句话,再烦再累,也别讲,憋在心里,比说出来暖心。
第四句,别讲:你都这么老了,打扮给谁看,别瞎折腾了。我邻居王景山,总嫌老伴儿刘春娥买花衣服、涂口红、出门散步梳头发,每次都念叨:都七十多的人了,还打扮,丢人现眼。春娥阿姨每次都气得掉眼泪,后来再也不买新衣服,出门也低着头,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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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管到多大年纪,都爱美,都想漂漂亮亮的,这不是给别人看,是给自己看,是想让自己活得开心、有精气神。七十六岁,我们要做的,不是嫌弃她老,不是拦着她爱美,是夸她一句“好看”,是支持她做自己喜欢的事。她打扮得精神,你看着也舒心,两个人一起出门,手牵着手,比什么都幸福。别用“老了”去打击她的热爱,别用“瞎折腾”去抹掉她对生活的热情,这句话,烂在肚里,别伤了她的爱美之心。
第五句,千万别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不是你,是别人。我见过不少老男人,到老了念旧,想起年轻时的故人,跟老伴儿念叨自己多愧疚、多遗憾,说最对不起的是别人,不是身边的妻子。这话一说,老伴儿的心直接就凉透了。跟你过一辈子、守一辈子、为你付出一切的人,你却说最对不起别人,那她算什么?她的付出、她的陪伴、她的牺牲,全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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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岁,该放下的执念要放下,该珍惜的人要珍惜。眼前人,才是心上人,陪你到老的人,才是最该被你放在心尖上的人。那些过往的遗憾、亏欠,都埋在过去吧,别拿到现在来伤身边人的心。这句话,是夫妻之间的大忌,就算心里有念想,也烂在骨头里,别让陪你到老的女人,寒了最后一点心。
第六句,不要说:你天天唠叨,烦死人了,能不能闭嘴。到老了,女人爱唠叨,是天性,也是关心。她唠叨你少抽烟,是怕你伤肺;唠叨你按时吃药,是怕你生病;唠叨你出门慢点开,是怕你摔着;唠叨你吃饭别太快,是怕你消化不好。这些唠叨,全是藏在嘴里的疼,全是掏心掏肺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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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也嫌玉芬唠叨,总让她闭嘴,后来有一次我生病住院,她守在床边,一刻不停地念叨我不听话,我却觉得格外暖心。那时候我才懂,等有一天,她不再唠叨你了,不再管你了,那才是真的不在乎了。七十六岁,能有人天天在你耳边唠叨,是福气,是修来的缘分。别嫌她烦,别让她闭嘴,哪怕你听不进去,也笑着应一声,别让她的关心,变成你的厌烦,更别让这句话,伤了她的一片真心。
人这一辈子,走到七十六岁,名也好,利也好,都是过眼云烟,唯一攥在手里的,就是身边这个陪你走过半生的女人。年轻的时候,我们总觉得自己有理,总觉得女人小题大做,总把最难听的话,说给最亲近的人听;到老了才明白,最好的日子,不是大富大贵,是有人陪你说话,有人陪你吃饭,有人陪你慢慢变老,有人在你生病时端水送药,在你孤单时陪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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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句话,我憋在心里半辈子,看遍了身边老伙计的悲欢离合,才敢说出来。不是男人没脾气,不是男人没想法,是年纪到了,懂得了珍惜,懂得了心疼,懂得了有些话,说出去是伤,烂在肚里是福。后半辈子不长,能守着一个人,安安稳稳、和和气气过完,就是最大的福气。别让嘴笨,毁了一辈子的情分;别让狠话,凉了一颗陪你到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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