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号一人一车杀回老家，副驾只会睡，为了团圆累瘫也值

这日历眼瞅着就要撕到二月十号了，空气里那股子年味儿是越来越冲，混着焦躁和期待，直往鼻孔里钻。这时候不管你是大老板还是打工仔，心思早就不在工作上了，满脑子都是那张回家的车票。可对于阳阳来说，这场回家的仗，注定得他一个人单挑。没有帮手，没有替补，甚至连个能递口水的人都没有，这一路千公里的“长征”，全得靠他那一双有点发酸的手死死撑住。

阳阳定在了2月10号独自一人开车回老家过年。

这事儿听上去挺热血，实际上就是个“苦力活”。你想想，这得是多大的心理素质，全程高速，那车轮子转起来就没个停的时候。后备箱盖子都快盖不上了，塞满了给爹妈捎的茅台、给侄子买的玩具车，那是满当当的爱，也是沉甸甸的负担。最要命的是副驾上那位，那是家里的“太后”，虽说有个驾照，但那玩意儿也就是个装饰品。让她摸方向盘，她能紧张得把雨刮器当转向灯打，指望她替换两小时？别做梦了，她能在副驾上不尖叫就算给你面子了。

这一上路，阳阳就把自己活成了个“定海神针”。高速上车流跟粥似的，稍微一走神就是追尾的风险。两只手像是被胶水粘在了方向盘上，十指扣得死紧，眼睛瞪得比探照灯还大，恨不得把前面的路看穿。旁边那位倒是安逸，把座椅一调，盖上个小毯子，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偶尔还咂摸两下嘴，不知道是梦见吃饺子了还是数钱了。阳阳听着旁边那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头那是又酸又好笑。这哪是夫妻俩回家，分明是老司机带了个巨婴VIP客户。

开了几个小时，身体就开始报警了。腰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都疼得呲牙咧嘴；屁股底下的坐垫早就不软和了，跟坐板砖没啥区别。最狠的是那困意，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脑门上拍，眼皮子重得像挂了铅块。这时候只能狠掐自己大腿内侧，掐得生疼了才稍微清醒点，再猛灌一口早已没气的红牛，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下去，才能把那瞌睡虫给吓退半步。服务区成了救命稻草，进去不是为了撒尿，纯粹是为了能在便利店门口跺跺脚，吹吹冷风，让自己那根快要崩断的神经稍微松一松。

这一路遭罪是遭罪，可阳阳心里头有个念头，跟火苗子似的蹭蹭往上窜。一想到大年三十晚上，一大家子人围在一起，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老爹老妈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那种满足感，比什么按摩椅都管用。那个画面就像是导航里的终点，虽然遥不可及，但你知道只要一直开，总能摸到边。这就叫责任，虽然听着有点大，但落到实处，就是哪怕累成狗，也得把这一家人平平安安地送回去。

等到车子终于拐进老家那条熟悉的街道，看见路边挂着的大红灯笼，阳阳那口气才算真真正正吐了出来。把车稳稳当当停在楼下，熄了火，周围一下子静悄悄的，只有发动机冷却时发出的“咔哒”声。老婆这时候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地问了一句：“到了？我都还没睡醒呢。”阳阳看着她那呆萌样，刚才那一路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咧嘴一笑，一边揉着僵硬的老腰一边说：“到了，稳着呢。”推开车门，冷空气灌进来，心里却是热乎的。这一趟虽然腰快断了，眼快瞎了，但看着楼上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这中年男人的“痛并快乐着”，大概也就是这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