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单位非要他再次外派,是他主动申请的!
尽管他知道,他妈妈脑梗住院,爸爸摔断了腿,需要他这个儿子在身边尽孝。
尽管儿子红了一次又一次眼睛,委屈自己常年见不到爸爸。
尽管他知道,我这个妻子忙里忙外,被工作和家庭缠的身心俱疲,几度累到住院。
他还是心安理得的,在千里之外跟另外一个女人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一身冷意让我肩膀轻颤。
周舒舒以为我冷了,立马开空调:
“一会就不冷了,我男人给我买的这空调可是大牌的。”
她虽是笑着,总是把裴凛对她的爱挂在嘴边,秀恩爱。
“我们这村啊,都没空调,就我家有,其实空调挺费钱的,我不想装,但我男人非要装,说是怕我冬天冻着。”
我脸上依然挂着牵强的笑容,旁敲侧击问:
“我感觉他比你大不少,他是二婚吗?”
3
“他比我大了10岁,不是二婚,纯粹是俺捡了个大便宜。”
周舒舒脸上的笑容更幸福了:“老天爷对我好,让我这种小学毕业的人找到了个硕士生。”
“他可是来这里开发的项目经理,也算是老板的二把手了,我做梦都想不到能做这样有本事人的老婆。”
“我男人也说,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遇到了我。”
她喋喋不休的说着:?
“其实有年龄差挺好的,知道疼人嘛,我男人不光对工作负责,对家庭也负责。”
“他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少都交给我,我只给他200买烟钱。”
我心里翻涌起苦涩,这些年裴凛每个月都会打3万工资回去。
他说在这边吃包住,1000块钱足够平时零用。
他们公司的财务是我的大学舍友,我了解过他每个月的工资是税后是三万一千块。
我试探问:“他工资高,可以让一家人生活的好。”
“对啊,所以我说我捡到宝了,他不光对我好,对我爸妈更好。”
“我妈腰不好。”她指向沙发旁边的昂贵按摩椅:
“这个按摩椅2万多,他眼睛不带眨一下就买了。”
“我爸喜欢喝酒,几千块一瓶的茅台,他成箱买回来。”
“每个月还给我5万,随便我怎么花。”
听到这,我已经确定裴凛贪污受贿了。
心里的苦涩像那黄莲一般,也为他的父母心酸。
3个月前,婆婆脑梗病危一次。
我在医院抢救室外哭着给他打电话:
“裴凛,你回来吧,妈在抢救,她一直念叨着想见你。”
可他却骗我说:“辛苦你了老婆,工地项目这进入关键时期,我真的走不开。”
“妈,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
很多次在我慌张无措,腿软到站稳的时刻。
他的电话不是打不通,就是回不来。
对自己的家庭不闻不问,对父母孩子不管不问。
却在另外一个家庭做起了好老公,好父亲,好女婿。
真是讽刺至极,又杀人诛心。
周舒舒的电话响了。
![]()
她没有避讳我。?
电话外音不大不小,让挨着周舒舒坐的我,听的一清二楚。
他叫她:“老婆。”
嗓音温柔跟平常叫我时是一个调。
“儿子还没退烧,医生说要在这观察住院一夜。”
“我身上钱不够,老婆你给我转点钱来,300就够了。”
我心里冷笑,他还真是顾家好男人。
周舒舒笑着说:“知道了,我等会给你转。”
那头裴凛不放心叮嘱她:
“老公今晚不能抱着你睡了,自己要乖乖睡觉,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一天不在你身边,我浑身就不舒服。”
这些话像锋利的剑猛戳我心窝。
结婚12年,也就只有前几年会有这种亲密的腻歪劲。
现在的他,连对我们的儿子都没这么上心过。
时间让我成为老夫老妻。
现在让我们成为渐行渐远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4
挂了电话。
周舒舒笑着看向我,刚想说什么,又想到什么似的开口:
“对了,忘记问你叫什么了?”
“江佳琪。”
“这名字真好听,还是城里人会取名字。”她还是那副话多,热情的样子。
直到现在,我都还在认为。
她大概率跟我一样是个无辜被蒙在鼓里的女人。
“对了,我男人今天回不来,要不然你在家里住下吧,等明天回来,你们再说工作的事。”
我答应了。
晚上吃饭时,周舒舒做了一桌荤素搭配的好菜。?
我见到了他们的女儿,眉眼里很像裴凛。
周舒舒的父母,对我没那么热情,只是表面的礼貌。
甚至看我的眼神有点警惕,有点怪。
饭桌上,他们提起最多的就是裴凛。
裴凛在他们嘴里不是女婿,而是亲儿子。
周舒舒是独生女,在这重男轻女偏僻的地区,老两口一辈子没直起腰。
是裴凛的出现,成为他们家的上门女婿,对他们如亲生父母般孝敬。
才让他们弯了一辈子的脊梁挺起来了。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