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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离婚三年后,前夫在除夕夜抱着玫瑰出现:“念念,三年之期到了,我来接你们回家。”
女儿却攥着我衣角发抖:“妈妈,爸爸总带不认识的阿姨回家。”
我打落他的玫瑰:“周总,接前妻前记得和现任报备。”
5
屋里的人听见了门口的声音。
距离最近的男人拉开房门,在看清来的人是谁后,先是一怔,后朝床上的周望说道:
“哥,嫂…余念来了。”
“那我就先走了。”
男人匆忙离开。
我大步跨进屋内,抬头的瞬间恰好与周望对视。
那双眼里不再是冷漠和嫌恶。
而是仓皇与恍惚。
周望愣了愣神,坐直身体:
“你还知道回来?”
我抬手擦掉不知何时掉下来的泪水,声音平静:
“回来和你离婚。”
“周望,离婚吧。”
他嗔着眼睛,似是听到了什么离奇的笑话:
“你再说一遍?”
我笑笑:“离婚。”
“谢妘陪了你三年,你总要给她一个家,不是吗?”
可能是我的声音过于平静。
平静到周望心中升起一股惧意,他从病床上坐起:
“余念,你怎么敢和我说离婚,当初不是你缠着要嫁给我的吗?”
“怎么?钱挣到手了,你就想和我撇清关系了。”
我看着他:“不装失忆了?”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些颤抖,用力将柜上的玻璃杯扔在地上。
而后杯子狠狠砸在我的脚下。
开水的热气瞬间冒起。
我还未出声,就听见女儿啜泣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爸爸坏,爸爸不要…吼妈妈。”
“你打人,妈妈都烫伤了。”
脚背上瞬间红了一圈,我强忍着痛意转身,将女儿抱起。
而她身后的周母,竟也愣住了神。
病房里瞬间无声。
周母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爱能抵万难。
周望抵万难将我娶进周家。
又百般算计想要同我离婚。
我红着眼,捂着女儿的耳朵。
还没出声,就见病床上的男人突然吼道:
“滚!余念,既然你想离婚,那我就成全你。”
“滚出去…”
他的声音太大,大到吸引了走廊上来往人群的目光,大到吓得女儿哭到哽咽,更甚的是砸进我这颗欲碎不碎的心里。
从病房离开后。
我驱车前往周家老宅,周母先我一步回到家里。
她同周父一起,坐在红木椅上等着我。
似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余念,当初我们约定好的。”
我点了点头。
当初我们约定好的。
婚后,如果我向周望提离婚,那就净身出户。
那时的我看不上周家的钱,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
我抬眼看着周母,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不要周家一分一毫。”
“但若若必须和我走。”
周母皱着眉头,出声反驳:
“你一个人,能给她什么?”
什么都给不了。
但周望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我想护她成长。
我抬眼,目光转向周父,眼里尽是决绝:
“父亲,公司最近有个项目一直谈不下来。”
“事关公司利益,如果我拿下来…”
商人眼里只有利益。
周家人更甚。
6
周望刚产生想和我结婚的念头时,他将我们二人的合照当成头像。
将我的照片放在朋友圈。
在我生日时,拉着所有朋友给我唱生日歌。
在爱情之城巴黎向我直播求婚。
那时他红着眼睛,哭到哽咽:
“余念,我们相爱八年。”
“我想给你一个家。”
周望的心太大,遇见的人太多,但家只有一个。
结婚时有多轰烈。
离婚的样子就有多狼狈。
他出院后,第一时间拉着谢妘回到周家,跪在周家父母面前:
“爸妈,我想离婚。”
“阿妘她跟了我多年,我想给她一个名分。”
话虽是和二老说的。
但他的眼神却直直落在我的脸上。
像是和我较劲,等我开口求他不要离开我。
只要我开口,他就会可怜可怜我。
我移过目光,不等周家父母说话,径直走向周望的方向,拿出离婚协议书递在他手里。
周望的手颤了颤,他看向我,眼里闪过不可思议。
我转头,看着他身边泫然欲泣红着眼的女人,自作主张将她扶起: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俗气的祝福。
落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地点,瞬间激起周望心里的怒火。
他将文件放在地上,拿起笔草草落下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紧绷在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
“叔叔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周望嘶声竭力地怒吼:
“余念,你别后悔!”
怎么会后悔呢?
我高兴还来不及。
摆脱周望后,我也要去赎罪:
“妈,我离婚了。”
可以不受任何束缚,照顾你一辈子了。
我带着女儿快速搬出周家这个深渊巨口。
搬家那天,女儿在我耳边小声说:
“妈妈,我们搬要走了吗?”
“不和玫瑰阿姨说再见吗?”
我低声问她玫瑰阿姨是谁?
她趴在我的耳边:
“爸爸的女朋友,他总会趁你上班的时候将玫瑰阿姨带回家。”
“妈妈,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啊?”
女儿的问题让我愣怔一瞬。
眼泪早已流干,心里也掀不起半分波澜。
我在老家买了房,落了户。
将‘爸’妈接来,同我组成了一个新的家。
三年的时间飞逝,我不再刻意关注周望的消息。
他们的圈子我虽然融不进去。
但依旧有着一两个交心好友。
偶尔能听到一些没有证实的消息。
我带着女儿离开周家当天,周父将周望扫地出门。
他断了周望所有的卡。
收了周望的车。
我离开的第一年。
周望受不了苦,主动认错回了周家,接手了周家的事业。
周母也像不喜欢我一样,讨厌谢妘。
周望只能暗地里和父母做斗争。
将谢妘带在身边,出席各大商业晚会。
还拿出上千万资金给谢妘在娱乐圈铺了条路。
千金难买美人一笑。
成了具象化。
朋友和我打电话时,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
“小道消息,谢妘把周望甩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周望带着谢妘逼我离婚的场景历历在目。
我沉默片刻,将花插在水里:
“假的,他们…应该结婚了吧。”
7
新年的冷风顺着窗缝挤进屋里,我站在窗口,冷得直打哆嗦。
它们将我从回忆拉回现实。
楼下站着的人依旧没有离开。
他在等我。
等我心软,放他进屋。
我叹了口气,拿起抽屉里放了多年的东西,走下了楼。
周望听见楼门声响,立刻回头。
再见到我后,他的眼里划过一丝流光:
“念念…”
寒风冻得人反应慢半拍,我抬手将衣领缩紧:
“回去吧,周望。”
“我们已经离婚了。“
周望抬头,那双深情眼直勾勾地看着我,所有的情绪似是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我们没有离婚…”
“余念,你为什么总要离开我!”
他的声音里满是沙哑和绝望。
我转过头,将从抽屉里拿出的离婚证扔在他身上。
周望没接住。
小小的本子从他身上划过,落在地上。
地上早已堆了薄薄一层雪花。
证书掉地时,将雪地砸了一个小坑。
周望愣怔片刻,挺直多年的背弯了下去,他跪在地上,低头将地上的离婚证捡起。
这一刻。
我好像看到了过去。
周望跪在我面前,和我求婚。
跪在碑前,想要周老爷子托梦。
跪在我爸妈面前,让他们同意将女儿交给他。
他跪的次数太多。
心不诚。
我移过头,不再看他。
耳边传来的却是男人哽咽到沙哑的声音。
周望双眼通红,咬牙切齿,他将离婚证翻了又翻。
似是想要证明眼前这个东西是假的。
但事实总不如他愿:
“余念,妈不是说给我三年的时间吗?”
“她说让我好好接手公司,三年后就把你接回家吗?”
“这…是什么?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了?”
周望像是失了智。
雪花落在我的脖颈,我冷得打了个哆嗦:
“那是你妈,和我没关系。”
“我不知道什么三年之约。”
“周望,离婚就是离婚,有法律效应的那种,以后别来骚扰我了。”
话落。
我毫不留情,转身走进屋里。
打开房门时,女儿瞪着眼睛在门口等我。
“怎么啦?”
她拉着我的手,小声说道:
“妈妈,我可不可以换个新年愿望。”
我笑笑:“当然可以。”
她转了转眼睛:
“我想让你幸福,你和魏谦叔叔在一起好不好?”
8
周望看着余念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
他不甘心,连夜开车回了周家老宅。
“开门!开门啊。”
半夜三点,周父周母的房间早已睡下。
直到听见有人敲门吼叫的声音,睡眠较浅的周母开了灯。
“妈,你为什么骗我?”周望像是只失了骨头的恶犬,他龇着牙,眼里全是恨。
周母坐在红木椅上,冷眼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我骗你什么了?”
周望拿出离婚证,艰涩开口:
“您不是说只要我接手周家的事业…三年后,就能将余念接回来吗?”
“我怎么和余念离婚了?”
周父拿起手里的棍子,用力朝他身上挥着。
木棍与后背接触时,闷闷作响的声音落在客厅:
“怎么和你妈说话呢?”
“离婚能怨得了谁?不是你自己签的字吗?”
周父像是不解气,抬棍的力气越发用力:
“不是你跪在地上求我们同意你离婚的吗?”
字字句句落在周望心里,像是数不尽的针直直往他心口扎去。
周母像是看够了热闹后,冷冷地开口:
“你爸说得没错,自作孽不可活。”
“周望,你年龄也不小了,该懂点事了。”
周望被人从周家赶出来后,他漫无目的开着车去了海边。
将车停在自己第一次和余年表白的地方。
耳边突然响起余念轻声呼唤他的声音:
“周望!周望你看,这是什么?贝壳吗?”
“小周子,我不顾父母反对和你结婚,你可要全心全意对我好。”
“阿望,我这辈子只进一次民政局。”
“周望,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
周望。
你怎么哭了?
他闻声抬手,擦去了不知何时落在脸上的泪水。
刚想开口回应时。
声音如悄散的风,瞬间消失不见。
周望看着大海,心里只剩下苦涩。
他是什么时候出轨谢妘的呢?
是在余念生下孩子以后。
从小到大,周家对感情和血缘关系看得都很淡。
在周望眼里,余念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是他的附属品。
未曾想过。
附属品有了自己的意识。
从工作到孩子。
余念眼里,从来没有自己。
他恨,恨余念的工作夺走她的时间。
恨女儿的存在,夺走她的精力。
所以在一个平常的深夜,周望在酒吧遇见了另一个“余念”。
她们五官相似。
身上的味道也相似。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假余念”谢妘的眼睛。
那双全是自己的眼睛。
周望开始全身心投入这段感情里,他带着谢妘正大光明出席舞会,带着谢妘认识朋友。
即使圈子里传了个遍,但余念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半句。
直到车祸来临。
火光四溅时,他出于本能将余念护在怀里。
再睁眼,他想到了一个能激起余念关注的新办法。
假装失忆。
可余念像是一潭深水,再多的试探都未激起半点风浪。
只是任劳任怨地照顾自己。
周望一时气急。
想要让谢妘激起余念心中的不满,想让余念求自己。
只要余年低一次头,就不和她离婚。
未曾想。
一步错步步错。
当意识被怒火中烧时,他签下了离婚协议。
余念从周家搬走后。
家里空荡无人,周望半夜回家时,屋里只剩静谧。
谢妘也怕周望真和自己结婚,连忙道歉:
“我没想插入你们的婚姻。”
那时周望早已失了魂,他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只想借你的势,进入娱乐圈。”
“周望,我不想和你结婚。”
这时他才明白了。
除了余念没有人会全心全意爱自己。
那天晚上,周望像是入了魔,他连夜跑到周家父母面前,发疯磕头。
求周父周母将余念找回来。
他偏执,绝食,自残。
样样轮番上演。
最终周母立下了军令状:“只要你老老实实接手公司。”
“三年后你要是还死心不改,我就把余念给你接回来。”
而现在。
当余念将离婚证放在他手上时。
他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他的余念。
好像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9
女儿装可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笑笑摸着它的耳朵:
“怎么会想起魏谦叔叔?”
她摇头晃脑,抿着唇,眼睛红了一片:
“我知道你刚刚下去找爸爸了。”
“我不喜欢他。”
“我喜欢魏谦叔叔,他温柔,从不吼骂我,也不动手打人。”
女儿看似夸奖的话,实际上字字句句都在控诉。
她控诉周望的行为,给她带来的伤害。
我抬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你放心,妈妈不会和爸爸和好的。”
“至于魏谦叔叔,他还在预备考察期。”
魏谦。
在我离婚回老家后。
女儿像是不适应老家的环境,她夜夜发烧,难受得厉害。
却不吃药。
而魏谦恰好是儿童医院的医生。
他的三言两语,就能解决掉让我焦头烂额的事情。
女儿很喜欢他的存在。
也想让魏谦当自己的新爸爸。
我本以为周望失了智,拿了离婚证离开后。
就能相信事实。
未料到,他会像只缠人的水鬼,开始日日缠在我身边。
从年初到年尾。
周望步步紧跟在我们身后,他从不上前,只会用那双带有贪念的眼睛牢牢盯着我。
“妈妈,你不要怕。”
超市里,女儿将喜欢的东西扔在推车里。
她悄咪咪地在我耳边开口:
“预备爸爸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当两辆不相上下的车停在超市门口。
周望先下了车。
朝着我和女儿的方向走了两步。
女儿瞬间缩在我身后。
直到她看见了另一个男人,眼里瞬间冒光:
“爸爸。”
周望上前的脚步一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女儿叫自己的声音。
本想张开胳膊抱住她时。
却见自己的女儿奔进了身后男人的怀抱:
“爸爸,你怎么现在才来。”
魏谦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是爸爸的错,爸爸和若若道歉。”
周望愣在原地。
再看向我时,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转身伸手,厉声和男人打起招呼:
“您好,周望,若若的爸爸。”
若若撇着嘴,使劲摇着头往男人怀里钻。
魏谦笑笑,眼里没有半分被威胁到的意思:
“您好,魏谦,阿念的男朋友,若若的新爸爸。”
我无暇和周望浪费时间。
转身要走时,却被他拉住了胳膊: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见我用力挣脱。
他愣了愣:“送你回家的机会。”
10
我将孩子交给魏谦。
坐在周望车上,他的眼睛虽然目视前方,但把着方向盘的双手却在颤抖:
“交新男朋友了?”
我看向窗外,“人都要往前走,我也不例外。”
“他对若若很好,若若很喜欢他。”
无声的解释像是肯定。
这些轻飘飘的话落在周望耳里,砸得他晕头转向。
等红绿灯期间,周望拿出一张名片:
“吴医生是研究肺部疾病的一把手,刚回国。”
“爸不是…肺不舒服…”
周望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往外蹦,我收回窗外的目光。
眼睛直直地看着:
“我爸死了。”
故意用最尖锐直白的话语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不用你的假好意。”
说完,像是不解气,红着眼继续开口:
“你还记得我消失的那段时间吗?”
“就是回家给他处理后事。”
“周望,他走之前给我打电话说想再看我一眼,我却因为你装失忆留在医院。”
“死不瞑目,我爸死不瞑目。”
我哽咽开口,一字一句:
“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和他保证的吗?”
突然的紧急刹车声在我耳边尖锐响起。
周望那双颤抖的手,愈发掌控不了方向盘。
他猩红着眼睛,看向我,眼里难以置信。
“念念,你不要开玩笑?”
“爸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去世?”
一瞬间,我像是想和他鱼死网破,目光落在后排的玫瑰上:
“若若花粉过敏,严重时可能会引发过敏性休克。”
“你…知道吗?”
他愣怔一瞬,按在方向盘上的手不停打着哆嗦:“我…。”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父母同意我进周家的门,一时离婚时净身出户。”
“二是你不成才,让我替你接手公司,你知道吗?”
当我将所有不堪的过往放在明面上时。
车里剩下的只有低不可闻的呼吸声及淡淡的哽噎声。
周望艰涩开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勉强扬起嘴角:
“你确实不知道。”
“我爸去世的时候,你在假装失忆。女儿生病的时候,你在陪谢妘出席活动。”
“我在为公司拼命的时候,你…在酒池肉林。”
我故意堵住周望愈张愈闭的嘴,在他红着眼睛准备出声时。
再次开口:
“周望,以后不要再见了…”
“我是认真的,没了你,我过得更好。”
“如果你再来骚扰我的话,别怪我撕破脸。”
后面一路,我们默不作声。
他红着眼开车,我看向窗外。
直到车稳稳停在小区,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时。
周望嗓音低沉:
“余念…对不起。”
当车门紧闭。
我抬头看向天空,心里早已掀不起任何波澜。
我回到家,钥匙打开门锁的那瞬。
魏谦和女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一模一样的眼神盯着我。
“怎么啦?”我不舒服地摸了摸脖颈。
女儿撇撇嘴:
“我要看看,妈妈是不是被别人拐走啦。”
魏谦学着她的表情:
“我也要看看,我的预备考察期老婆会不会被人拐走。”
我笑笑摸着女儿的脸颊:
“你还在这里,妈妈怎么会被人拐走呢?”
抬头,看着满眼笑意的男人:
“预备考察期满一年,是时候可以转正了。”
房间里的嬉笑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
离开周望是最好的选择。
我要往前走。
与过往画上一条泾渭分明的横线。
不再沉溺过去,走向更好的未来。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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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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