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即将来临,而关于“马”的文物,甘肃省博物馆的“马踏飞燕”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记得小时候在课本上就学过,几十年来大家都叫习惯了,但这几年总是被人纠错:它现在的正式名称叫“铜奔马”。
从霸气外露到朴实无华,为何改这么个平庸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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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照片
这匹马1969年出土于甘肃武威雷台的一座汉墓,其实刚开始就叫“铜奔马”。
它通高34.5厘米,长45厘米,重7.3千克。铜做的,三足腾空作奔跑状,这个名字没毛病,但另外一只脚踩着“鸟”状物,要怎么形容?
到了1971年,郭沫若在甘肃省博物馆参观文物后,盛赞它是世界一流的艺术珍品。馆方工作人员提出,这马蹄下的鸟,看翅膀和身形像只燕子。
用燕子来衬托马的速度,是不是可以叫“马踏飞燕”?于是,这个名字得到了郭沫若的认可,并迅速火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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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上了教科书,国家旅游局把它定为中国旅游的标志,并在全国各地都有相关雕塑。
火了几十年后,甚至因为正面“撒欢卖萌”的样子,再度翻红,相关文创层出不穷。
可以说这件文物受到的待遇,远超其他绝大多数文物,也是很多人共同的回忆。
但“马踏飞燕”叫了这么多年,关于脚底下的那只“燕子”,却一直被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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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尾巴是剪刀形分叉,可这匹马脚下的那只鸟,尾巴是平的,或者说是楔形,对不上号呀!
再者燕子虽然飞得快,但鸟类中比它快的多得是,用燕子来衬托“天马”的极速,逻辑上好像有点勉强。
有学者根据东汉张衡《东京赋》那句:“龙雀蟠蜿,天马半汉”,推测这是神鸟龙雀,所以名字应该叫“马超龙雀”。
又有人说甘肃武威一带有种常见的猛禽叫“燕隼”,应该叫“马踏燕隼”。然后什么“马踏飞鹰”、“马逮乌鸦”、“铜鹔(sù )鹴(shuāng)马”等脑洞大开的名字都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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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照“撒欢卖萌”
关键这只鸟雕刻得太抽象,说燕子、龙雀、隼、鹰、乌鸦等,都能找到相关历史记载,也都有道理。
在没有其他考古证据前,争议就会一直存在。那干脆直接回归本质:2018年甘肃省文物局,又将名字改回“铜奔马”。
但叫“马踏飞燕”、“马超龙雀”也都行,没有谁对谁错,毕竟它已经成为一种文化象征。
“平庸”有时候也是一种智慧!叫“铜奔马”虽然听起来寡淡,但能让人挑不出毛病。
近年来因为正面“丑萌”的样子再次火了之后,博物馆甚至做出“驴踩鸡”等文创,造型“不忍直视”,迎合年轻人的口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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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两个“圆斑”
而“马屁股”上面的两个“大圆斑”,让人怀疑是不是坏掉了?其实研究人员早就通过X光检测,发现马腿里芯加了铁条,“圆斑”就是固定内外模具的铁质垫片留下的。
因为时间久了铁片锈穿,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别小看两个特别的“印记”,让一条单马腿踩在神鸟上,却能屹立2000年不倒,关键就是古代工匠这个小小的设计。
民间还是习惯叫它“马踏飞燕”,因太过珍贵,真品每年一般只展出几个月,想要去看的人可要提前做好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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