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临终前,握着诸葛亮的手忏悔:我最悔的不是征吴失利,是没告诉你,阿斗根本不是我亲生儿子
建兴元年,永安宫。
龙榻之上,先帝刘备已是油尽灯枯,唯剩一双浑浊的眼,死死锁住榻前那道瘦削而挺拔的身影。
“丞相……”
他的声音轻如游丝,却又重若千钧。
“陛下,臣在。”
诸葛亮俯下身,将耳朵凑近先帝的唇边,眼眶早已通红。
“伐吴之败,非我之悔……”
刘备枯槁的手猛地攥紧了诸葛亮,指节因用力而惨白。
“我一生……最悔之事……是未曾告诉你……”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撕扯出来。
“阿斗……阿斗他……根本不是我的亲生骨血!”
一言既出,满室死寂。
诸葛亮的身形剧烈一颤,如遭雷噬,猛然抬首,眼中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看见的,是先帝眼中无尽的痛楚、悔恨,以及一丝……深不见底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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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白帝城惊雷
殿内,诸葛亮的世界却在悄然崩塌。
先帝最后那句话,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他二十余年来坚守不移的忠义与信念。
“陛下……此言……何意?”
他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无比艰难。
刘备的嘴唇翕动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生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自己枕边一个毫不起眼的玄铁小匣。
那匣子样式古朴,无任何纹饰,诸葛亮见过无数次,只当是先帝存放随身杂物之用。
刘备的眼神,此刻却像是在诉说着千言万语,催促着,恳求着。
而后,那只曾挥斥方遒、匡扶汉室的手,无力地垂落。
大汉昭烈皇帝,驾崩。
“陛下!”
李严等托孤重臣再也按捺不住,闯入殿内,一时间,哭声、叩首声混作一团。
诸葛亮立在榻前,宛如一尊石像。
他的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哀嚎,眼中却是先帝临终前那双充满恐惧与悔恨的眼睛。
“若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托孤之言,言犹在耳。
过去,他只当这是先帝对自己的无上信重与终极试探。
此刻想来,那句话的每一个字底下,都埋藏着另一层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意。
“君可自取”……取的,究竟是刘氏的江山,还是……一个被窃取的江山?
他缓缓闭上眼,将那滔天的骇浪强行压入心底。
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沉痛与肃穆,再无半分失态。
他转身,面对众臣,声音嘶哑却沉稳。
“迎皇太子即位,发丧,告天下。”
一道道政令从他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安抚着这座因失主而摇摇欲坠的行宫。
无人察觉,这位大汉丞相的袖袍之下,双手早已攥得冰冷。
是夜,万籁俱寂。
诸葛亮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守在灵前。
他走到龙榻边,拿起了那个玄铁小匣。
匣子没有上锁,轻轻一按机括,应声而开。
没有传国玉玺,没有秘密兵符,更没有所谓的罪己诏。
匣中,只有一株早已干枯、色泽暗沉的草药,静静地躺在泛黄的丝绸上。
诸葛亮将那草药拈起,凑到鼻尖。
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泥土与血腥的淡香钻入鼻腔。
他的瞳孔,在烛火的映照下,骤然收缩。
这草药,他认得。
此物名为“还魂草”,却无关起死回生。
它只产于荆州南郡与江夏交界的一处瘴疠之地,当地的巫医用它,只为一种早已被官府严令禁止的民间秘术。
换命。
第二章 草药为引,旧事如烟
“换命……”
诸一葛亮喃喃自语,指尖微微颤抖。
这株小小的草药,像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他记忆深处一扇尘封的大门。
建安十三年,长坂坡。
那一场惨烈至极的溃败,曹军铁骑的洪流,还有四散奔逃的百姓与将士。
他记得刘备摔子的决绝,记得赵云怀抱幼主、七进七出的神勇。
一切的叙述都天衣无缝,充满了君臣相得的忠义与仁德。
可如今,这株“还魂草”的出现,让这幅完美的画卷上,沁出了一点诡异的墨迹。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长坂坡之战的每一个细节,在脑海中反复推演。
糜夫人投井,赵子龙寻主,于乱军之中寻得被布衣包裹的阿斗……
等等。
赵云当时是如何说的?
他说,他于一处残垣断壁之下,寻到了抱着阿斗、已然气绝的糜夫人。
不,不对。
后来赵云在庆功宴上酒后吐露,说他先是找到了身负重伤的甘夫人,甘夫人指引他去寻糜夫人与阿斗。
两个说法,细节上出现了微小的偏差。
当时无人会注意这种细枝末节,只会为赵云的忠勇而感佩。
可现在,这个偏差在诸葛亮心中,却被无限放大。
是赵云记错了,还是……他在刻意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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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诸葛亮以商讨汉中防务为由,秘密召见了一位随军多年的老军医。
此人出身荆州,对三教九流的方术颇有涉猎。
“老先生,请看此物。”
诸葛亮将那株还魂草置于案上,却并未言明其来历。
老军医只看了一眼,脸色便倏然一变,浑浊的双目中闪过一丝惊惧。
他抬起头,压低了声音。
“丞相……此乃禁物。不知丞相从何而得?”
“你只管说它的用处。”诸葛亮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军医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此草名为‘还魂’,实则……是行‘狸猫换太子’之术的引子。传说在荆州边境,有一个自称‘迷雾’的部族,精通此道。他们能以秘法,让两个婴孩交换命格。一个代另一个赴死,另一个则能借其生气,避开死劫。”
诸葛亮的心,一沉再沉。
“此术……常为何人所用?”
“多为一些身负血咒、或是恐被仇家暗害的豪门大族,用以保全嫡子血脉。”
老军医说到此处,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愈发苍白。
“丞相,老朽……想起一桩陈年旧闻。当年在荆州,曾有传言,说主公的甘夫人……在长坂坡之战前,曾秘密拜访过一位‘迷雾’部族的巫女。”
第三章 锦囊暗语,赵云之心
老军医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诸葛亮的心上。
甘夫人。
迷雾部族。
换命之术。
这一个个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让他不敢深思的可能。
长坂坡那一日,赵云救回的,真的是先帝的亲骨肉吗?
那个被换掉的孩子,又是谁?
而执行这一切的赵云,是知情的同谋,还是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诸葛亮知道,此事绝不可声张。
赵云是三军偶像,是蜀汉忠义的旗帜,任何对他名誉的直接冲击,都可能引发军心动荡。
他必须用一种更隐晦的方式,去探知真相。
数日后,成都,丞相府。
诸葛亮召集众将议事,商讨北伐曹魏的初步方略。
地图悬于堂上,气氛庄严肃穆。
议到酣处,诸葛亮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队列前方的赵云身上。
“谈及北伐,亮便想起当年子龙将军于长坂坡,单骑救主之神威。若我军将士皆有子龙将军之勇,何愁大业不成。”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感慨。
满堂将士皆露出敬佩之色,纷纷附和。
唯有诸葛亮,一双凤目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住赵云的面庞,不放过任何一丝微小的变化。
他看到,当听到“长坂坡”三字时,这位身经百战、早已心如磐石的老将军,持着剑柄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有一道极快、极淡的阴影掠过。
那不是骄傲,不是怀念,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仿佛是尘封多年的伤口被猝然揭开。
诸葛亮心中已有了七分计较。
议事结束后,他单独留下了赵云。
“子龙将军,此番北伐,汉中粮道至关重要。我有一密计,事关重大,只能托付于你。”
说着,他递过一个锦囊。
这是他们君臣之间多年的默契。
赵云郑重接过,躬身退下。
回到营帐,赵云打开锦囊。
里面没有调兵遣将的军令,只有一张薄薄的绢帛,上面是丞相亲笔写下的一行小字。
“汉水故地,鹰巢已寒,雏鸟安否?”
赵云看着这行字,整个人如遭电击,僵在原地。
汉水故地,鹰巢……那是他与先帝之间的一个暗语,指代的是荆州边境一个极其隐秘的据点。
而那个据点附近,正是传说中“迷雾”部族曾经的聚居地。
丞相,知道了什么?
那一夜,丞相府的灯火彻夜未熄。
一名亲卫悄然进入书房,单膝跪地。
“启禀丞相,赵将军没有回自己的府邸。一个时辰前,他一人一骑,未带任何扈从,已出北门,正向汉中方向疾驰而去。”
第四章 汉水迷雾,石碑无言
冷月如钩,官道上,两匹快马一前一后,保持着数里的距离,在夜色中穿行。
前方是白马银枪的赵云。
后方,是换上了一身寻常儒士装扮的诸葛亮。
他不能派任何人,这件事,只能由他自己来亲手揭开。
两日后,汉水支流旁的一处废弃村落。
整个村子被浓重的江雾笼罩,死气沉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诸葛亮牵着马,缓缓走进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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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在村落中央那座早已倾颓的祠堂前,赵云高大的身影如一尊雕塑,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他身前的,是一块饱经风霜的石碑。
“丞相,你来了。”
赵云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疲惫。
他显然早就察觉到了身后的追随者。
诸葛亮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块石碑。
“子龙,当年之事,究竟如何?”
赵云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那一日,我找到甘夫人时,她已奄奄一息。她抓着我的手,求我将襁褓中的阿斗,送到村中的一个接生稳婆家中暂避。她说,糜夫人已带着一个假婴孩引开追兵,让我务必保全主公唯一的血脉。”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按她所说,将阿斗交给了那稳婆。而后杀出重围,待曹军稍退,再返回村中接回阿斗。那稳婆将用布衣包裹好的婴孩交给我,我……我当时只顾着主公安危,并未多想,便以为……”
“以为那就是阿斗?”诸葛亮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是。”赵云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直到先帝登基之后,我心中总有一丝不安,便悄悄重返此地。村子……已经没了,所有人都消失了。我只找到了这块族碑。”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着石碑的最下方。
那里,用利器仓促而潦草地刻着一行字。
字迹很浅,几乎要被岁月磨平。
诸葛亮凑上前,借着微弱的天光,一字一字地辨认。
“刘阿斗。生于建安十二年七月。卒于建安十三年九月。”
卒于……建安十三年九月。
那正是,长坂坡之战的日期。
第五章 局中之局,谁是棋手
石碑上的刻字,如同一道来自地狱的判词。
诸葛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扶住身旁的石碑,才勉强稳住身形。
真相,竟是如此残酷。
先帝唯一的嫡子,真正的小主人,早已在那场血战中夭折。
赵云这位忠义无双的虎将,拼死救回的,是一个被精心安排好的替代品。
“我……我对不起主公的托付!”
赵云这位七尺高的汉子,此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虎目之中,泪水奔涌。
他一生最引以为傲的功绩,竟是一个弥天大谎。
“起来。”
诸葛亮的声音冷得像冰。
“此事,并非你的过错。你我,皆是局中之人。”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被灭口的村庄。
一场天衣无缝的婴孩置换。
这绝不是甘夫人一个妇道人家能策划出来的。
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人。
是谁?
是谁有如此大的能量,能在曹操数十万大军的眼皮子底下,完成这等偷天换日之举?
又是谁,有如此深沉的城府,布下这个横跨十几年的惊天大局?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在先帝身边,安插一个假的皇子,待其登基,便可轻易窃取大汉江山。
曹操?孙权?
不,不对。
他们若有此等手段,何须等到今日。
那么,敌人,就在内部。
一个名字,如同电光石火般,猛地窜入诸葛亮的脑海。
糜氏!
甘夫人是侧室,而糜夫人才是正室。
糜夫人的兄长,糜竺,是徐州富商,也是最早资助先帝起兵的元老重臣,位在自己之上。
其弟糜芳,后来却在荆州背叛关将军,投降东吴,直接导致了荆州之失与伐吴之败。
过去,所有人都认为糜芳是贪生怕死,是见利忘义。
可如果……如果他的背叛,另有隐情呢?
一个家族,将自己所有的财富与未来都押在了先帝身上,为何会在即将功成之时,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举动?
除非,他们认为,自己家族更大的图谋,已经失败。
诸葛亮猛地想起了先帝临终前的最后一个动作。
他攥着自己的手,用指尖在自己的掌心,画下了一个字。
当时他悲痛欲绝,只以为是先帝无意识的抽搐。
现在回想起来,那微弱的触感,那无力的笔画……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在掌心上,一笔一画地临摹着。
不是“甘”。
是……“麋”!
诸葛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麋竺……麋芳……
麋氏一族,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他们用自己的外甥,替换了先帝的亲子,意图让麋氏的血脉,成为大汉江山的真正主人。
这才是他们倾尽家财资助先帝的真正目的!
这个局,从先帝在徐州娶了糜夫人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可又有一个疑点。
若当今陛下是麋竺的外甥,那他的母亲,就是麋竺的妹妹,也就是那位投井自尽的糜夫人。
但为何……先帝临终前,却说阿斗并非他的“亲生骨血”?
难道……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颠覆的念头,在诸葛亮脑中成形。
他必须立刻证实。
回到成都,他一头扎进了丞相府的密室。
这里,存放着他多年来秘密建立的,关于蜀汉所有官员宗族背景的详细档案。
他翻出麋氏的卷宗,一目十行地扫过。
当他的目光落在卷宗一角,关于麋竺一位早夭的族弟的记载上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那记载中写道,麋竺的这位族弟,曾娶过一房妻室。
而这名女子的姓氏……
张。
她的家乡……
钜鹿。
诸葛亮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汉末,钜鹿张氏,只有一个可能。
大贤良师,张角!
当今的天子,不仅是麋氏的外孙,他的另一半血脉,竟是源自于一手掀起黄巾之乱、颠覆了大汉天下的……张角!
第六章 黄天当立,暗流涌动
这个发现,比阿斗非刘氏血脉本身,还要惊世骇俗百倍。
匡扶汉室的蜀汉政权,其皇座之上,竟然坐着汉贼的后裔。
这简直是天下间最大的讽刺。
诸葛亮在密室中枯坐了一夜。
他终于想通了一切。
麋氏的野心,远不止是外戚干政那么简单。
他们与黄巾残部达成了某种可怕的盟约。
他们将张角的血脉伪装成刘备的子嗣,送上皇位。
待时机成熟,他们便会揭开真相,以“黄天当立”的口号,从内部彻底颠覆刘氏所代表的“炎汉”正统。
蜀汉,不过是他们借壳生蛋的工具。
先帝临终前那句“君可自取”,不是试探,不是授权。
而是一道最沉痛、最绝望的遗命。
他在告诉诸葛亮:朕的江山,已被窃取。若你查明真相,为了保全汉室的颜面与存续,废了他,自己当皇帝!
可,能废吗?
先帝新丧,人心浮动,曹魏、东吴虎视眈眈。
此时若爆出皇室血脉的丑闻,蜀汉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万劫不复。
诸葛亮缓缓站起身,眼中再无半分迷茫。
他不能废。
不但不能废,还要倾尽所有,去维护这位“伪帝”的统治。
他要让这个天大的秘密,永远地埋葬。
同时,他也要将那些隐藏在朝堂之中的毒蛇,一条一条地,无声无息地揪出来。
这个担子,只能他一个人来扛。
从这一刻起,他的北伐,将不止是为了兴复汉室。
更是为了将所有潜在的威胁,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是为了用一场接一场的战争,来清洗朝堂,来巩固他自己的权威,来确保那个坐在皇位上的年轻人,永远只是一个听话的傀儡。
第七章 观星台上,丞相落子
计划已定,诸葛亮开始了他的布局。
他以筹备北伐为名,大刀阔斧地调整了成都城防与禁军的将领。
几名与麋氏沾亲带故,或是早年与黄巾有牵连的官员,在不知不觉中被调离了核心岗位,派往边远的郡县。
取而代之的,是蒋琬、费祎、董允这些他一手提拔起来,绝对忠诚的“荆州派”干吏。
这一系列的调动,如行云流水,无懈可击,让朝中的反对派抓不到任何把柄。
他们只当是新任丞相在培植自己的势力,却不知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数月后,诸葛亮宣布,将于成都城外的观星台上,夜观天象,为首次北伐占卜吉凶。
是夜,星河璀璨。
诸葛亮身披鹤氅,手持羽扇,立于高台之上,仙风道骨。
他望向星空,口中念念有词,随即脸色一变。
“不好!”他高声道,“星象有异!”
台下百官顿时一片哗然。
“丞相,有何异象?”李严急忙问道。
诸葛亮转过身,面色凝重地扫视着台下众人,目光如电。
“紫微帝星,光芒虽盛,却被一股浊黄之气缠绕。此乃‘鸠占鹊巢,螟蛉在内’之兆。国之根基,恐有蛇蝎盘踞,欲行那黄天旧事,颠覆我大汉赤德!”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大部分官员都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丞相故弄玄chus。
但有几位大臣,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的眼神交错,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诸葛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不需要证据。
他要的,就是用这种神鬼莫测的方式,敲山震虎。
他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自己从洞里钻出来。
第八章 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观星台事件之后,朝中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以车骑将军、都乡侯刘琰为首的一批官员,开始处处与诸葛亮作对。
刘琰是先帝旧臣,宗室之后,素来与麋竺交好。
他显然是被诸葛亮那番话吓破了胆,以为丞相已经掌握了证据,准备清算他们。
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一封密信,通过秘密渠道,被送出了蜀汉国境,送到了魏国大将军曹真手中。
信中,刘琰承诺,只要魏国大军进犯汉中,他便会在成都发动兵变,诛杀诸葛亮,而后奉新帝,向曹魏称臣。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殊不知,这封信从送出的那一刻起,就落入了诸葛亮的掌控之中。
负责监视刘琰的,是马超的族弟,马岱。
这位沉默寡言的将军,早已在诸葛亮的授意下,建立起了一个遍布蜀汉的秘密情报网络。
“丞相,是否立刻将刘琰等人拿下?”马岱请示道。
“不。”诸葛亮看着手中的密信副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一并拿下,动静太大,难免有漏网之鱼。而且,也会让陛下心中生疑。”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了汉中的咽喉之地——街亭。
“我要用这封信,钓一条大鱼。用曹子丹的刀,来替我清除朝中的这些痈疽。”
一份一模一样的密信,被马岱的密探,用更快的速度,送到了魏国雍州刺史郭淮的手中。
郭淮与曹真素来不和。
而另一边,诸葛亮故意将一封“伪造”的、与东吴密谋夹击曹魏的信件,泄露给了曹魏安插在蜀汉的间谍。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远在洛阳的魏帝曹叡,收到了数份截然不同的情报。
他生性多疑,一时间,竟不知该信谁。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方案。
命大将军曹真与大都督司马懿,兵分两路,齐出关中,试探蜀军虚实。
一场即将名留青史的大战,就在诸est亮这位棋手的拨弄下,拉开了序幕。
第九章 街亭之局,马谡为饵
诸葛亮力排众议,任命参军马谡为先锋,都督街亭战事。
马谡虽熟读兵法,却无实战经验,如何能担当如此重任?
唯有诸葛亮自己知道,马谡,就是他为这场大戏选定的,最完美的祭品。
他将马谡叫到身前,反复叮嘱,必须当道下寨,扼守要路。
这番话,他故意让帐外所有将领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给马谡的最后一封密令中,他却写道:“若事不可为,可退守南山,切记,是南山。”
马谡此人,刚愎自用,素有大才。
诸葛亮越是让他当道下寨,他越会觉得丞相小看了自己,必然会反其道而行之,上山扎营,以求居高临下,一战破敌。
而诸葛亮真正给副将王平的密令,只有一句话:“若马谡上山,你部不可随之,于山下佯作溃败,引魏军追击,退向列柳城方向。”
列柳城,正是叛将刘琰所部负责押运粮草的驻地。
一切,都按照诸葛亮的剧本上演。
马谡果然违背军令,舍水上山。
被魏将张郃断了水道,军心大乱。
王平依计行事,率部假装溃逃。
张郃大军在后紧追不舍。
远在列柳城的刘琰,得到马谡兵败的消息,又见王平的“败军”向自己这边逃来,身后是魏军的滚滚烟尘。
他以为,是曹真遵守约定,前来接应他了。
他大喜过望,下令打开城门,准备迎接“友军”。
城门洞开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魏军的旗帜。
而是一杆银枪,和一张冰冷的面孔。
赵云率领的白马义从,如同从天而降的神兵,瞬间冲垮了毫无防备的叛军。
佯败的王平所部,也调转方向,与赵云的骑兵形成合围之势。
刘琰的叛军,在片刻之间,土崩瓦解。
而当张郃的先锋部队赶到时,迎接他们的,是早已关闭的城门,和城墙上密密麻麻的蜀军弓箭手。
张郃惊觉中计,不敢冒进,只得后撤。
街亭之战,以蜀军的“大败”告终。
但诸葛亮,却用一场战术上的失败,换来了一场战略上的完胜。
他兵不血刃地,清除掉了朝中最危险的一股内奸势力。
第十章 挥泪斩谡,帝心谁知
大军退回汉中。
中军大帐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马谡被五花大绑,跪在堂下,面如死灰。
诸葛亮端坐于帅案之后,手捧着马谡的请罪书,久久不语。
他与马 _情同父子,此刻,他的心也在滴血。
但他知道,这场戏,必须演完。
而且要演得逼真。
“军法无情。”
他缓缓放下竹简,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感情。
“推出辕门,斩首示众。”
“丞相!”
众将纷纷求情。
诸葛亮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吾与马谡,亲如兄弟。今日挥泪斩之,非为私怨,乃为国法!若军法不严,何以励三军,何以图北伐!”
他转过身,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眼中的泪光。
马谡被斩了。
消息传回成都,朝野震动。
所有人都为丞相的铁面无私而敬畏,为马谡的死而惋惜。
无人知道,在街亭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究竟上演了怎样一出惊心动魄的暗战。
风波平定之后,诸葛亮返回成都,入宫面圣。
御书房内,年轻的天子刘禅,正在百无聊赖地斗着蛐蛐。
看到诸葛亮进来,他连忙将蛐蛐罐藏到袖中,露出一副憨厚而懦弱的笑容。
“相父回来了,此番北伐,辛苦了。”
诸葛亮没有行礼,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许久。
刘禅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起来。
“相父……为何如此看朕?”
诸葛亮没有回答他,而是轻声说了一则寓言。
“臣曾闻,有一种鸟,名为杜鹃。它从不自己筑巢,而是将卵产在别的鸟巢之中。待雏鸟孵出,便会将巢中真正的主人,一一挤出巢外,独占其母之食。”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轻轻扎在刘禅的心上。
刘禅脸上的憨笑,一点点地消失了。
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书房内,一片死寂。
良久,刘禅才抬起头。
那一刻,诸葛亮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与他年龄绝不相符的,深沉与冰冷。
那不是一个痴愚的君主该有的眼神。
“相父,”刘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那……原来的鸟巢,还会安稳吗?”
诸葛亮的心,猛地一震。
他明白了。
刘禅,什么都知道。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这些年来的昏庸与懦弱,都只是为了活下去而披上的一层伪装。
这位年轻的帝王,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可怕。
诸葛亮缓缓躬下身,行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礼,深深地将头埋下。
“陛下放心。”
“只要臣一息尚存,大汉的江山,便会稳如泰山。”
一君,一臣。
一个是身负汉贼血脉的伪帝。
一个是洞悉一切真相的权相。
他们被一个足以毁灭蜀汉的秘密,诡异地捆绑在了一起。
北伐的号角,即将在汉中再度吹响。
但这一次,诸葛亮知道,他真正的敌人,或许并非远在长安的曹魏。
而是这深宫之中,人心与血脉的无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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