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不问出处,却难逃命运的捉弄,雷锋这个名字响彻大江南北,直到牺牲那天还只是个班长,这事儿搁谁心里都得打个问号,1964年8月沈阳的一场会议上,时任沈阳军区第一政委的宋任穷也没忍住,当面质问负责工程兵政治工作的吕清,这么优秀的全军标兵,活着时候怎么就没提成干部?吕清沉默半晌,只憋出一句:“首长,是我们工作有漏洞。”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背后,藏着多少无奈和遗憾,今天咱们就得好好唠唠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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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日历翻回1940年,湖南望城县那个叫雷正兴的苦孩子,命是真苦,爹被日本人打残致死,哥当童工累死,弟弟病饿而死,娘受辱悬梁自尽,七岁就成了举目无亲的孤儿,这日子过得是真叫一个惨,砍柴还得被地主婆砍三刀,胳膊上的疤记了一辈子。好在1949年解放了,党和政府给了他新生,这孩子争气,小学毕业典礼上就发了誓,要做个好农民、好工人、好战士,后来去了鞍钢,成了先进生产者,十八次当标兵,五次拿红旗手,那是真金白银干出来的。
1959年底征兵,雷锋铁了心要穿军装,可身高一米五四,体重不到五十五公斤,体检根本过不了关,要不是接兵干部余新元慧眼识珠,跑断腿找辽阳市委书记曹奇求情,那句“政治合格比身体合格更宝贵”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雷锋,1960年1月8日,他破格入伍进了沈阳军区工程兵某部运输连。进了部队雷锋就像上了发条,十个月不到二等功三等功拿了个遍,1960年抚顺发大水,他带病在一线奋战七天七夜,同年11月入了党,入伍两年零八个月,大大小小荣誉拿了近百回,那时候谁不觉得这小伙子前途无量?
可谁能料到,1962年8月15日中午那场意外,在抚顺望花营区,雷锋指挥战友乔安山倒车,一根打滑的柞木杆子重重砸在头上,抢救无效,年仅二十二岁就走了。十里八乡的老百姓自发上街送行,那场面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这时候大家伙才反应过来,这么好个兵,到死还是个上士班长,这提拔的事儿咋就耽误了呢?
说白了,这事儿真是天不遂人愿,阴差阳错赶在了一起。当时国家正搞国防工业调整,部队精简整编,干部编制压了近三成,工程兵十团就剩四个排级干部空缺,还得优先考虑能绘图懂测量的技术尖子,雷锋档案里写着“小学高年级”文化,开的车再好也排不上号。再者那提干程序严得像铁板,连推荐、营复审、团面试、师鉴定、军区审批,五关难过,连队当初口头申请还因为材料不全被退回了,手续不全这四个字,直接把路给堵死了。
雷锋自己也没太把这事儿放心上,他觉得当班长照样立功,干好本职比啥都强,1962年春天团里让他填转干志愿书,他笑着说先把车修好再说,这一耽搁,那张表从头到尾都是空的,相当于自动放弃了机会。加上那半年他光忙着外出作报告就去了五十八次,最长一趟在吉林待了十四天,人不在岗,考察也没法进行,这一桩桩一件件凑一块,神仙也难救。
宋任穷后来查档案想补个手续,被压了下来,死了再追封不合规矩,军队嘛,讲的就是个制度。话又说回来,雷锋要是真提了干,也许还是那个好干部,也许就淹没在人堆里了,偏偏他带着这身未了的遗憾走了,反而成了个完美的符号。1963年毛主席挥笔写下“向雷锋同志学习”,这七个字分量多重,不用多说,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雷锋做到了。
如今回过头看,有没有那纸提干命令,压根不影响他在人民心中的位置,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雷锋用二十二岁的生命证明了,伟大源于平凡,精神重于泰山,咱们学雷锋,学的不是那身军衔,是那颗永远滚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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