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扫过保良局晚宴红毯,一位穿墨绿缎面礼服的女人接过麦克风,笑得像把光拢在手心。没人喊她“港姐”,孩子家长叫她“邵老师”,同事喊她“总监”,只有老观众还在偷偷比对十年前的定格画面——选美夜她顶着后冠,笑得比现在更用力。
TVB的合约去年七月到期那天,邵珮诗把储物柜里叠了三年的古装假发塞进纸箱,没跟任何人拥抱。电梯门合上前,她最后望了一眼录影厂的灯,心里想的居然是:终于可以不必再演别人的女儿、别人的女友。回家路上,她把车窗摇到底,风吹得头发糊了一脸,像给过去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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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办公室在铜锣湾一栋旧楼里,门口贴着“请脱掉鞋子”。推门进去,满地是软垫和彩虹积木,墙上贴着“你今天帮了谁?”的提问。她的办公桌藏在角落,电脑屏保是保良院小孩画的歪歪扭扭的全家福。月薪六位数,比拍戏稳,也比拍戏累——家长群凌晨两点还在问“孩子不肯分享玩具怎么办”。她回消息回到手酸,却舍不得开静音,因为当年自己也是那个被大人一句“乖”噎住所有委屈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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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空窗第三年,朋友劝她“别太挑”,她笑笑没接话。日程表上,排满了绘本共读、家长讲座、新书大纲。偶尔夜里回到南区的家,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海,她会给自己倒一杯气泡水,盘腿坐在瑜伽垫上复盘今天的课堂:哪个孩子突然愿意道歉,哪个家长学会了蹲下来听孩子说话。这些细碎的瞬间,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心脏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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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良局的社工悄悄透露,她每周三都会抽两小时来陪单亲家庭的孩子写作业,不带摄影师。有次小女孩把贴画贴在她手背上,说“邵老师像月亮,不烫但亮”。这句话被她存在了手机备忘录第一行,比所有获奖感言都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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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她算过,离开娱乐圈等于放弃潜在的黄金期。她却觉得,刚好相反——把前半生攒下的注目度,兑换成几十个小孩的第一次被理解、被接住,这买卖划算得让人想偷笑。至于以后会不会再回荧幕?她说随缘,反正现在每天面对的小观众,比任何收视率都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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