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的甘肃张掖,一场持续50天的血色恐慌笼罩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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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少女被徒手掏肠缠颈惨死,17岁少女遭同款虐杀侥幸生还却终身残疾,凶手乔建国的名字,成了当地人午夜梦回的噩梦。
如今19年过去,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并未伏法——一审死刑、两度上诉、终审改判死缓,经四次官方裁定减刑后,其刑满释放日期被锁定在2029年3月17日。
更让人费解的是,这个只有初中文化、无任何医学背景的惯犯,竟有着堪比专业人士的精准掏肠手法;而双胞胎哥哥在他一审后离奇跳楼自杀,更让这起惨案蒙上层层迷雾,至今争议不断。
一、血色50天:两起惨案,法医惊称“手法堪比专业”
2004年8月17日,甘州区西关三社的小树林里,19岁打工妹琳子的尸体被路人发现。
现场惨状让见多识广的民警脊背发凉:她衣衫完整,未遭性侵、未被抢劫,身上的手机和现金分文未少,唯独脖子上“缠绕的绳子”,竟是她自己两米多长的全部小肠——凶手从其下体徒手伸入腹腔,硬生生将肠道拽出绕颈数圈,致其当场窒息死亡。
法医现场勘查后,给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作案手法极其娴熟,10分钟内精准找到腹腔薄弱点,拽出肠道时避开主要血管,完全不像普通人所为,更像是懂人体解剖的专业人士。”
没人能想到,这场噩梦仅仅是开始。9月20日凌晨,17岁的小花在面馆打工时,因家中厕所故障外出如厕,刚走出店门就被一陌生男子勒晕。
剧痛让她瞬间惊醒并发出惨叫,面馆老板闻声持棍赶来,在楼道拐角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小花:她下身鲜血淋漓,小肠脱出体外断裂成五六截,大网膜外露,场面触目惊心。
经6小时紧急抢救,小花捡回了一条命,却永远失去了超过三分之二的小肠,剩余肠道不足1米,终身需要特殊饮食和药物维持,彻底丧失生育能力。
接诊医生直言:“肠道系膜全毁,浆膜层脱落,损伤太严重,就算康复,她这辈子也只能在病痛和心理阴影中度过。”
短短50天,两起作案手法高度一致的恶性惨案,让张掖城陷入极致恐慌。
女性入夜后闭门不出,家长严禁女儿单独外出,街头巷尾全是“掏肠恶魔”的传言,连深夜的路灯下,都难见独行的身影。
二、全城搜捕:排查742人,七楼劝降亡命徒
惨案发生后,公安部副部长亲自批示要求迅速破案,当地警方立刻成立专案组,展开地毯式排查:走访563户人家,排查362间出租屋,盘问742名流动人口,做了2000多页侦查笔录,最终将目光锁定在有多次犯罪前科的乔建国身上。
乔建国,1970年生,身高1.82米,初中文化,自幼被家人溺爱,养成脾气暴躁、好吃懒做的性格。
未满18岁就因团伙盗窃被判6年半有期徒刑,1994年提前释放后不思悔改,染上毒瘾,两次被劳教强制戒毒,2004年3月14日才刚从劳教所释放,距离第一起惨案仅过去5个月。
这个有10年牢狱经验的惯犯,反侦察意识极强。警方制定了三套抓捕方案:以“尿检”为由智取、动员家属劝降、必要时强攻。
但乔建国家住七楼,察觉警情后竟趴在窗口,以“跳楼自杀”相威胁,让强攻方案无法实施,双方陷入僵持。
5天后,警方最终靠家属劝降成功。2004年9月29日下午,乔建国在家人的长时间规劝下,走出家门束手就擒。
被捕后警方搜查其住所时发现,他作案后内心极度恐惧,被警方包围期间,竟喝光了家中6瓶半白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审讯初期,乔建国态度嚣张,凭借丰富的反审讯经验顽抗到底,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有本事拿证据来枪毙我。”
直到办案民警展开政策攻心、亲情感化,其心理防线才彻底崩溃,于次日交代了两起惨案的全部经过,还意外牵出另外3起未遂案件。
三、荒诞动机:求爱被拒报复,虐伤少女竟因认错人
根据乔建国的供述,他的犯罪动机源于对社会的极端仇恨:“我坐了三次牢,在里面受了不该受的苦,出来后没人看得起我,找工作被拒,连谈个恋爱都被嫌弃。”
他始终认为,自己的青春被牢狱生活毁掉,被社会“遗弃”,于是将满心怨气发泄在无辜女性身上,想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社会。
而两起惨案的发生,更带着令人咋舌的偶然性:
杀害琳子,只因一次求爱被拒。2004年8月11日,乔建国在街头偶遇琳子,当即强行要求对方“谈朋友”,还刻意炫耀自己的坐牢经历,被琳子厉声拒绝。
乔建国恼羞成怒,逼她次日赴约,琳子因害怕纠缠向工厂请假回家,却在返回出租屋的途中与其偶遇。
酒后失控的乔建国,直接将琳子拖拽至路边小树林,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杀害。
伤害小花,竟是因为醉酒认错人。乔建国此前曾在酒吧与一名女服务生发生争吵,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案发当晚,醉酒后的他看到小花的身影,误以为是自己的仇人,当即尾随其后实施侵害,直到听到小花的本地口音,才发现认错了人,但因害怕事情败露,仍狠心下了毒手。
除此之外,乔建国还交代了3起未遂案件:7月深夜掐住一名打电话的妇女,被其丈夫及时救下;
8月闯入陌生女子出租屋欲实施强奸,因房主及时报警仓皇逃窜;
9月在医院附近袭击孤身妇女,被路过出租车的灯光吓跑。
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早已把伤害无辜女性,当成了自己报复社会的卑劣手段。
四、改判迷局:一审死刑,终审为何改判死缓?
2005年1月17日,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开庭,乔建国因故意杀人罪、强奸罪(未遂)、抢劫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这个判决让受害者家属松了口气,也让张掖民众拍手称快,本以为正义终将到来,恶魔即将伏法。
可乔建国当庭提起上诉,坚称自己“此前的供述是被警方逼迫的”,当庭推翻了所有认罪笔录。
2005年8月,张掖中院对此案进行重审,结合全案证据,依然判处其死刑,乔建国不服,再次上诉。
2007年1月,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撤销一审死刑量刑,改判乔建国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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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链不完整”,这是省高院改判的核心理由。尽管乔建国曾主动供述作案经过,且有未遂案件的受害人当场指认,但两起掏肠惨案的直接证据存在明显短板:
案发现场未提取到乔建国的指纹、DNA等任何实质性物证,唯一的直接证据就是他的口头供述,而其当庭翻供的行为,让案件陷入了“疑罪从无”的司法困境。
更诡异的是,在乔建国一审被判死刑后不久,他的双胞胎哥哥乔建民,竟突然从家中跳楼自杀。
两人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关于乔建民的死因,坊间说法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吸毒过量导致意外,有人说他因弟弟的案子精神崩溃,还有人提出大胆猜测——会不会真凶是哥哥乔建民,弟弟顶罪后,哥哥畏罪自杀?
但警方经全面侦查,最终未查出乔建民与案件有任何直接关联,他的死成了这起案件中,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谜,也让乔建国改判死缓的争议,更添一层迷雾。
五、四次减刑:2029年出狱,恶魔的“悔改”靠什么?
死缓的判决早已让民众哗然,而乔建国在狱中经历的四次官方裁定减刑,更让受害者家属彻底崩溃。这份清晰的减刑时间线,至今仍刺痛着无数人:
1. 2009年,乔建国因“狱中表现良好”,从死缓减为无期徒刑;
2. 2011年12月18日,再次减刑,改判有期徒刑18年6个月,刑期从此刻正式起算;
3. 2014年,因“悔改表现突出”,再减有期徒刑1年;
4. 2018年,又获减刑3个月;
最终裁定刑满释放日期:2029年3月17日。
在一次减刑庭审上,乔建国曾对着合议庭故作忏悔:“你们放心,我出来后不会再犯。”这句话,让旁听的受害者家属差点失声痛哭。
这些年,琳子的父母早已搬离张掖,逢人只说女儿“出车祸去世”,不愿再提起这段锥心的伤痛;
而小花如今三十多岁,体重不足50公斤,常年靠药物维持身体,靠残疾补贴勉强生活,2004年的那场噩梦,成了她这辈子永远无法摆脱的阴影。
民众的愤怒与质疑从未停止:一个手段如此残忍、社会危害性极大的惯犯,仅凭几句“悔改”,就能多次获得减刑?
他口中的“悔改表现突出”,具体到底是什么?
19年牢狱之苦,真的能磨掉他骨子里的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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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大未解之谜:19年过去,真相仍被尘封
如今距离案发已近19年,乔建国出狱的日子越来越近,但这起张掖掏肠案的争议,从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三个核心谜团,至今无人能解:
1. 手法之谜:乔建国只有初中文化,无任何医学、屠宰相关背景,为何能拥有“精准掏肠”的专业手法?法医曾明确判断其“懂人体解剖”,这背后是否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2. 双胞胎之谜:哥哥乔建民为何偏偏在乔建国一审被判死刑后离奇自杀?两人长相一模一样,是否真的存在“顶包”的可能?警方的侦查是否存在遗漏?
3. 证据之谜:乔建国的供述与现场勘查、受害者伤情高度吻合,且有未遂案受害人指认,为何仍被认定“证据链不完整”?当年的现场侦查,到底漏掉了什么?
2029年3月17日,这个被张掖老警察圈在台历上的日子,终将到来。
当年近60的乔建国再次踏入社会,谁能保证不会有下一个琳子、下一个小花?
谁能为受害者及其家属,讨回一个迟到的公道?
这起跨越19年的惨案,留下的不仅是受害者一家的终身伤痛,还有关于司法公正、犯罪惩戒与社会安全的深层思考。
恶魔或许会被暂时囚禁,但人性的黑暗与罪恶的阴影,需要更坚实的正义去驱散。而那些被无辜伤害的生命,永远值得被铭记,他们的伤痛,从来都不该被时间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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