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秦琼与尉迟恭斗锏,看似不分伯仲。尉迟恭归营后,却对李世民坦言

0
分享至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秦琼与尉迟恭斗锏,看似不分伯仲。尉迟恭归营后,却对李世民坦言:秦二哥的锏法隐着旧伤,他在隐瞒一个秘密

贞观初年,玄武门之变已尘埃落定。一日,秦王李世民于府中校场检阅麾下猛将,兴之所至,命秦琼与尉迟恭二人演武对锏。满场旌旗卷动,金鼓暂歇。二人锏来锏往,金铁交鸣之声裂石穿云,竟斗得难分轩轾。百余合后,李世民亲鸣金收兵,赞曰:“叔宝、敬德,皆万人敌也,真乃寡人之臂膀!”众人皆以为是场酣畅淋漓的平局。然尉迟恭归营卸甲,铜铃大眼却凝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疑云。当夜,他径直闯入秦王书房,不顾君臣之礼,劈头便道:“殿下,秦二哥他……有事瞒着我们。方才对锏,他的招式里藏着旧伤,力道几番回撤,皆在左肩一处。他在骗我们所有人!”



01

夜色如墨,秦王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将李世民的身影投在背后的舆图上,如一尊沉默的山岳。尉迟恭的话,像一柄无形的铁锤,重重敲在静谧的空气里。

“敬德,此话当真?”李世民缓缓转过身,他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眸子,此刻锐利如鹰,紧紧锁住尉迟恭。

尉迟恭面色黝黑,神情却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抱拳躬身,声若洪钟:“末将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我与二哥相交莫逆,于武道更是知根知底。他的‘撒手锏’,讲究力贯臂、气沉腰,一招递出,有进无退。今日他用了三次,每一次都在劲力将发未发之际,左肩有刹那的凝滞。那不是变招,是力不从心!那股回撤之力,是为了遮掩伤痛,旁人看不出,但与他对招的我,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焦灼:“殿下,如今太子与齐王步步紧逼,我天策府正是用人之际。秦二哥是我军中定海神针,若他身有沉珂,却强自支撑,这不仅是拿他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更是将我等所有人的身家性命,置于悬崖之上!倘若阵前旧伤复发,后果不堪设想!”

李世民负手踱步,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当然明白尉迟恭的担忧。秦琼,字叔宝,是他最倚重的战将,其威名能令敌军闻风丧胆。自瓦岗聚义,到如今归唐辅佐,秦琼的忠勇早已是公认的丰碑。这样一个人,为何要隐瞒伤情?

“你觉得,他为何要隐瞒?”李世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尉迟恭眉头紧锁,粗犷的脸上满是困惑:“末将不知。二哥为人,光明磊落,从不作伪。若说是怕我等担心,这不像他的为人。战场之上,最忌讳的便是逞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伤的来历,有不能言说的苦衷。”尉迟恭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李世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副巨大的疆域图,图上,长安城的位置被一枚黑子重重标记。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这两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盘旋。兄弟阋墙,已非一日。近来,建成于东宫频频宴请朝臣,广结党羽,更暗中招募勇士,其心昭然若揭。

在这等风雨欲来的关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滔天巨浪。秦琼的“旧伤”,会否与东宫有关?

“此事,不可声张。”李世民终于开口,语气斩钉截铁,“你今日所言,只入我耳,不得再对第三人提起。”

“末将明白!”尉迟恭沉声应诺。

“你先退下。叔宝那里,我自有计较。”李世民挥了挥手,眉宇间已染上了一层深沉的忧虑。

尉迟恭行礼告退,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书房内复归寂静,唯有烛芯偶尔爆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李世民走到案前,拿起一枚冰冷的白子,却没有落在棋盘上,只是在指尖反复摩挲。

秦琼的忠诚,他从不怀疑。但忠诚之下,是否还藏着另一层他所不知道的重负?这个发现,如同一根尖刺,扎进了他看似坚不可摧的铠甲缝隙里。他必须弄清楚,这根刺,究竟是扎向敌人,还是……指向自己。

02

月光如水,洒满翼国公府的庭院。秦琼卸下戎装,换上一身寻常的青布长衫,端坐在内堂。他的妻子贾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缓步走来,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

“二郎,今日在秦王府,又与人动手了?”贾氏将药碗轻轻放在案上,一股浓烈的草药气味弥漫开来。

秦琼面色平静,只点了点头:“嗯,与敬德切磋了一番。”

“你的肩……”贾氏的目光落在他微不可查地向内收拢的左肩上,声音里满是心疼,“又疼了?”

秦琼端起药碗,那黑褐色的汤药映出他沉静的脸庞。他没有回答,只是仰头将药一饮而尽,眉头因苦涩而微微一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无妨,老毛病了。”他将空碗递回,语气淡然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贾氏接过碗,眼圈却有些泛红。她转身从一旁的木匣中取出一卷干净的白麻布和一瓶金创药膏,走到秦琼身后,轻声道:“我再为你换一次药吧。”

秦琼没有拒绝。他缓缓褪下外衫,露出里层的中衣。贾氏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襟,当左肩的衣物被褪下时,一幅狰狞的景象暴露在月光下。那并非寻常的刀剑伤,而是一处早已结痂、却又反复迸裂的旧创。伤疤周围的皮肉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紫色,几道新裂的口子渗着淡淡的血丝,仿佛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的肩胛骨上。

这伤,是一个多月前留下的。那夜,他奉李世民密令,出城追查一批流向东宫的私铸兵甲。本以为是手到擒来,却在城外三十里的破庙中,遭遇了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对方皆是死士,武功诡谲,招招致命,不为杀人,只为拖延。混战中,一枚淬了不知名毒物的铁蒺藜,穿透了他的护肩甲,深嵌入骨。

他拼死带回了兵甲流向的账册,却对自己的伤情一字未提。只说是些皮外伤,不日便好。

贾氏的手指蘸着清凉的药膏,轻柔地涂抹在伤口周围。她的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了他。

“二郎,为何不将实情告知殿下?”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殿下身边名医无数,总好过我们这样自己硬撑着。你这样,身子迟早会垮掉的。”

秦琼闭着眼,感受着药膏带来的丝丝凉意,以及那凉意之下,依旧如针扎火燎般的隐痛。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夫人,此事……非同小可。伏击我的人,并非东宫府卫,亦非江湖草莽。他们的武功路数,我从未见过。而且,他们对我锏法的破绽了如指掌。”

贾氏的手一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秦琼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账册我虽带回,但那夜之后,我便察觉,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也盯着秦王府。我若将伤情公之于众,便是告诉那双眼睛,我秦琼已是强弩之末。届时,他们会如何?”

他没有说下去,但贾氏全明白了。若秦琼这根“定海神针”倒下,不止会动摇天策府的军心,更会给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一个绝佳的动手机会。到那时,一场血雨腥风,在所难免。

“所以,我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秦琼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揪出那双眼睛之前,我必须是那个战无不胜的秦叔宝。”

贾氏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她知道,她的丈夫背负的,远不止是身体的伤痛。那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是对兄弟的承诺,更是对整个天下未来的赌注。

她重新拿起麻布,一圈一圈,仔细地为他包扎好伤口,将那狰狞的伤疤和那个惊天的秘密,一同掩盖起来。

“二郎,”她哽咽道,“万事,小心。”

秦琼回过头,握住妻子的手,那只征战沙场、布满厚茧的手,此刻却异常温柔。他没有再说什么,但眼神中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

03

翌日清晨,一纸秦王府的请柬送至翼国公府。李世民邀秦琼过府一叙,名义是商议秋狩事宜。



秦琼接到请柬时,正在院中以慢招演练锏法。他的动作极缓,每一招每一式都拆解开来,仿佛在重新熟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筋骨。听到仆人通报,他收起双锏,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知道了。”他淡淡地应了一句,转身回房更衣。

贾氏为他整理衣冠,指尖触碰到他左肩的衣料时,微微一颤。秦琼察觉到了,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抵达秦王府时,李世民并未在书房或议事厅等他,而是在后园的射圃之中。此刻,李世民正挽着一张牛角大弓,箭矢搭在弦上,引而不发,目光却并非看着远处的箭靶,而是凝视着走进园中的秦琼。

“叔宝来了。”李世民放下弓,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今日天气甚好,闲来无事,练练弓马。你也来试试手?”

秦琼躬身行礼:“殿下有令,末将自当遵从。”

一旁的侍卫立刻奉上另一张弓和一壶箭。秦琼接过弓,入手便知是张三石的强弓,非臂力过人者不能满开。他神色如常,取箭、搭弦、开弓,动作一气呵成,稳如磐石。

“嗖——”

羽箭破空,发出一声尖啸,精准地钉在百步之外的靶心红点上。

“好!”李世民抚掌赞道,“叔宝箭法,宝刀未老啊!”

秦琼放下弓,谦逊道:“殿下谬赞。许久不练,手生了。”

李世民笑着走上前来,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状似随意地问道:“说起来,昨日与敬德一战,当真精彩。我见你二人斗到酣处,似乎都未尽全力。叔宝的撒手锏,我记得还有几招压箱底的绝活,昨日怎未使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枚探针,直刺秦琼的内心。

秦琼端着茶杯,指尖微微一紧,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恭谨而沉稳的神情。他呷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殿下明鉴。与敬德切磋,不过是兄弟间印证武学,点到即止。若真使出拼命的招数,失了分寸,岂不伤了和气?”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既全了兄弟情面,又解释了为何“未尽全力”。

李世民凝视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然而,秦琼的眼神清澈而坦荡,没有丝毫躲闪。

“说得也是。”李世民笑了笑,话锋一转,“近来长安城中暗流涌动,东宫那边,小动作不断。前些时日,我让你去查的那批私铸兵甲,后来可还有什么新的线索?”

来了。

秦琼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试探开始了。他放下茶杯,正色道:“回殿下,那批兵甲的账册在此。至于幕后主使,线索到那座破庙便断了。末将无能,未能深挖下去。”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双手奉上。这正是他那夜拼死夺回的账册。

李世民接过账册,却没有立刻翻看,而是将它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秦琼的左肩,仿佛能穿透层层衣物。

“叔宝为我奔波,劳苦功高。”李世民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只是,凡事不可逞强。你是我的左膀右臂,你的安危,便是天策府的安危。若有任何难处,切不可瞒着我。”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凝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两人之间的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暗不定,如同此刻的人心。

秦琼心中剧震,他听出了李世民话中的关切,以及那份关切之下,隐藏得更深的疑虑。他知道,尉迟恭的怀疑,已经传到了李世民的耳中。

他抬起头,迎上李世民探究的目光,缓缓跪了下去。

“殿下信不过末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李世民没有立刻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眸光复杂。这一跪,是请罪,还是表忠?又或者,是在掩饰更大的秘密?

0.4

秦琼那一跪,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李世民心中激起千层涟漪。君臣二人,一时相对无言,唯有风过林梢的飒飒声,衬得这片刻的沉默愈发沉重。

“叔宝,你这是做什么?”许久,李世民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若信不过你,今日便不会在这里与你品茶射箭。起来说话。”

秦琼却没有起身,他伏在地上,声音从地面传来,闷闷的,却字字清晰:“殿下知遇之恩,末将粉身碎骨,无以为报。为殿下分忧,乃末将分内之事,何谈劳苦?殿下若有疑,只管明言,末将绝无半句虚言。”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言辞恳切,反而让李世民心中的疑虑无处着力。李世民俯身,亲手将他扶起,叹了口气:“罢了。是我多心了。只是见你日渐清减,心有不忍罢了。”

君臣二人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秦琼便告辞离去。望着他那依旧挺拔如松的背影,李世民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秦琼的应对天衣无缝,可越是天衣无缝,就越说明他内心的防备有多深。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

而就在秦琼离去后不到半个时辰,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登门拜访了翼国公府。

来人是东宫詹事府的一名主簿,姓魏,名征。此人素以直言敢谏闻名,是太子李建成的心腹谋士。他今日前来,未着官服,只一身便装,随从亦只有寥寥二人,显得颇为低调。

秦琼在正堂接见了他。对于这位东宫来客,他心中早已戒备万分。

“魏詹事今日驾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秦琼开门见山,语气不冷不热。

魏征微微一笑,目光在秦琼脸上打了个转,才缓缓开口:“秦将军乃国之柱石,魏某久仰大名,今日特来拜会,并无他意。只是……”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到秦琼面前。

“只是听闻将军近日似有微恙,太子殿下心怀挂念,特命下官送来一份薄礼,聊表关怀。此乃西域进贡的‘雪莲续断膏’,对疗愈筋骨旧伤,有奇效。”



“嗡”的一声,秦琼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雪莲续断膏!

这五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他隐藏得如此之好的秘密,太子李建成竟然知道了!他们不仅知道他受了伤,还知道是“筋骨旧伤”!

一瞬间,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那夜遭遇的伏击,尉迟恭的怀疑,李世民的试探……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这是一个局,一个从他受伤那一刻起,就为他量身打造的惊天大局!

他强自镇定,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紫檀木盒,盒身上雕刻的缠枝莲纹,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无数狞笑的毒蛇。

魏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将军乃当世豪杰,理应有更好的去处。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太子殿下说了,只要将军愿意,东宫的大门,永远为将军敞开。届时,莫说区区旧伤,便是封侯拜相,亦指日可待。何必在秦王麾下,受那不白之冤,担那无妄之险呢?”

这番话,是赤裸裸的招揽,更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不白之冤”,“无妄之险”,这八个字,精准地戳中了秦琼此刻的处境。他有伤不能言,有忠心却被怀疑。魏征显然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在此刻抛出橄榄枝。

秦琼的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冰封。他看着魏征,一字一句地说道:“多谢太子美意。只是秦某贱躯,早已许国。这‘雪莲续断膏’,还是请魏詹事带回,赠与更需要的人吧。”

他的拒绝,在魏征的意料之中。魏征站起身,掸了掸衣袖,笑道:“将军忠勇可嘉,魏某佩服。不过,话已带到,东西也已送到。如何抉择,全在将军一念之间。只是提醒将军一句,有些伤,若不及时医治,可是会要人命的。告辞。”

说罢,他长笑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秦琼没有起身相送。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石化。直到魏征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他才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那个紫檀木盒扫落在地!

木盒应声而开,一盒墨绿色的药膏滚了出来,那股奇异的药香,此刻闻起来,却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05

魏征前脚刚走,后脚,秦王府的一名亲卫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翼国公府的后门。这名亲卫是李世民的心腹,专司暗中监察,名为“影七”。

影七在偏厅见到了秦琼,他的神情比往日更加冷肃。

“国公爷,”影七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方才东宫詹事魏征前来,所为何事?”

秦琼看着影七,这位终日活在阴影里的人,是李世民最信任的眼睛和耳朵。他知道,自己与魏征的会面,必然已经落入了秦王府的监视之中。

他心中掠过一丝苦涩。忠诚,在权力的天平上,有时竟是如此脆弱。

“魏征奉太子之命,前来招揽于我。”秦琼没有隐瞒,他知道任何隐瞒都只会加深李世民的疑心。

影七的眼神一凝:“国公爷是如何回应的?”

“我拒绝了。”

“他可还说了什么?”影七追问。

秦琼的目光落向地上那个摔开的紫檀木盒,以及那摊墨绿色的药膏。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他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还说……有些伤,若不及时医治,会要人命。”

他刻意隐去了“雪莲续断膏”这个名字,也隐去了太子已知晓他伤势的这个致命信息。不是他想欺瞒李世民,而是在当前这种敌我难辨的境况下,他不能确定将此事全盘托出,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若李世民身边也有东宫的眼线,那他暴露的就不仅仅是自己的伤,更是那晚伏击背后的更大图谋。

他选择只透露招揽之事,这既是对李世民的坦诚,也是一种自保。

影七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药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没有再追问药膏的来历,只是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国公爷的回应,属下会一字不差地禀报殿下。”

说完,影七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融入了暮色之中。

秦琼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天边,残阳如血,将半个天空都染成了诡异的红色。一场暴风雨,似乎就要来了。

他知道,影七的报告,将成为压在李世民心中天平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份模棱两可、充满想象空间的报告:东宫派心腹重臣魏征密会秦琼,赠送了一盒神秘的药膏,并说出“伤会要人命”的威胁之语,而秦琼虽然口头拒绝,却对药膏的来历讳莫如深。

这在多疑的李世民听来,会解读成什么?

是秦琼真的忠心耿耿,还是他正在与东宫虚与委蛇,待价而沽?那个“伤”,究竟是身体的伤,还是忠诚的伤?

秦琼闭上眼睛,他几乎能想象到李世民听到报告后那阴沉如水的脸色。他将自己置于了一个最危险的境地,四面楚歌,八方受敌。前有东宫的步步紧逼,后有秦王府的猜忌怀疑。

他就像一个走在悬崖钢丝上的人,脚下是万丈深渊,而手中的平衡木,却已裂痕遍布。

果然,当夜三更,秦王府的令牌急如星火地送到了翼国公府。

“殿下有请,即刻过府。”来传令的侍卫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秦琼心中一沉,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没有带任何兵刃,只穿了一身素衣,在贾氏担忧的目光中,毅然踏入了沉沉的夜色。

秦王府的书房,今夜灯火通明,却寂静得可怕。尉迟恭、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人皆在门外垂手而立,个个神情肃穆,大气不敢出。

秦琼走上前,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书房内,只有李世民一人。他背对着门,站在那副巨大的舆图前,一言不发。案几上,没有茶水,没有文书,只有一柄出鞘的宝剑,剑刃在烛光下泛着森森寒光,剑尖,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那股无形的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仿佛连空气都已冻结。

李世民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却像两口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猜忌、失望与挣扎。他没有看秦琼的脸,目光径直落在了他的左肩上,仿佛要将那里洞穿。

“叔宝,”他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的肩上,到底藏着什么?”

这已不是询问,而是最后的通牒。

秦琼的心,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任何言语的辩解,在此时都已苍白无力。信任的堤坝,已然崩塌。

他迎着李世民那冰冷的目光,看着案几上那柄象征着生死的宝剑,忽然惨然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决绝。

他没有走向宝剑,也没有开口申辩,而是缓缓抬起双手,握住了自己胸前衣襟的盘扣。

“殿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秘密不在臣的口中,而在臣的身上。您想知道的,臣今日……便全都给您看。”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衣襟被缓缓解开,露出了里层的中衣。他没有停下,继续解开中衣的系带。当那件贴身的衣物被他用力扯开,整个胸膛暴露在烛光之下的那一刻,即便是心志坚如钢铁的秦王李世民,也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收缩!

06

烛光下,秦琼的左胸至肩胛骨处,呈现出一幅触目惊心的景象。那狰狞的旧创只是这幅景象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以伤口为中心,一圈圈暗青色的刺青,如水波般扩散开来,布满了他的半边胸膛。那并非寻常的龙虎纹身,而是一幅由无数细密小字和诡异符号组成的……地图!

这些文字细若蚁足,符号奇特,组合在一起,勾勒出山川、河流、城郭的轮廓。而在地图的核心位置,也就是他伤口的正下方,赫然刺着一个朱红色的标记——那是一座宫殿的缩影,其形制,正是东宫!

地图之上,更有数十个名字,用一种更加隐秘的笔法,藏匿于山川脉络之间。这些人名,从朝中大员到京畿守将,每一个都足以让整个朝堂为之震动。

这,才是秦琼真正的秘密!

他那夜遭遇伏击,拼死夺回的账册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核心情报,是被他舍命记下,并请一位信得过的故人刺在了自己身上。这幅“人皮地图”,详细记录了太子李建成暗中结党的网络,以及他私藏兵甲、勾连突厥的布防要点。

那处伤口,也并非偶然。伏击他的死士,目标正是这幅地图。那枚淬毒的铁蒺藜,就是要毁掉他肩胛骨上关于京畿防卫的一部分关键信息。他之所以隐瞒伤情,一是为了不让敌人知道情报泄露的程度,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不知道该将这份足以颠覆乾坤的情报,交给谁。

在太子党羽遍布朝野,连秦王府内部都不能保证绝对纯净的情况下,将地图公之于众,无异于自杀,更会打草惊蛇,让李建成提前发动。他只能将秘密藏在血肉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最保险的卷宗,默默等待一个能将它交给李世民的、万无一失的时机。

李世民怔怔地看着那幅刺青地图,大脑一片空白。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想过秦琼或许真的与东宫有染,却万万没有想到,真相竟是如此的惨烈与悲壮!

什么叫忠诚?这就是忠诚!

将敌人的阴谋刻在自己的血肉之躯上,用伤痛和性命去守护一个随时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的秘密。相比之下,自己方才的猜忌、试探,那柄代表着不信任的宝剑,是何等的渺小与可笑!

“叔宝……”李世民的声音干涩无比,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片刺青,指尖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迟迟不敢落下。那上面承载的,是何等沉重的信任与牺牲!

秦琼缓缓抬起头,眼中已噙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流下。他看着李世民,一字一顿地说道:“殿下,这幅图,便是末将为您打下的江山一角。图上所列之人,皆是东宫死党。那处伤口之下,本是他们勾结突厥,意图在北境制造边乱,以牵制您兵力的密道图。末将无能,未能保全……但其余部分,皆在此处。”

“末将之所以隐瞒,是因不知府中是否亦有奸细。此事干系太大,一旦泄露,万劫不复。末将宁可被殿下误解,宁可身死剑下,也绝不能让这份情报,有半分闪失!”

“今日,魏征携‘雪莲续断膏’上门,末将便知,他们已然察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以此残躯,向殿下尽最后一次忠心!”

话音落,秦琼猛地朝着案几上的宝剑撞去!

“不可!”李世民惊呼出声,一个箭步冲上前,不顾一切地用身体挡在了秦琼与宝剑之间。他死死抱住秦琼,入手处只觉得对方的身体冰冷而僵硬。

“痴儿!你这个痴儿!”李世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位在百万军中都未曾皱眉的秦王,此刻竟虎目含泪。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大将,口中反复念叨着,“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门外的尉迟恭等人听到动静,再也按捺不住,推门而入。当他们看到房中景象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尉迟恭看着秦琼胸前那幅刺青地图,和那狰狞的伤口,这个铁塔般的汉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

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秦二哥不是在骗他们,他是在用命,为他们所有人铺路!

那一夜,秦王府书房的烛火,亮了整整一夜。

07

天光微亮,晨曦透过窗棂,给书房内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经过一夜的激荡,所有人的情绪都已平复,但那份震撼与凝重,却沉淀在了每个人的心底。李世民亲自为秦琼披上外衣,遮住那片惊心动魄的刺青,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叔宝,你的伤……”李世民的目光落在秦琼的左肩,声音中充满了愧疚与担忧。

秦琼摇了摇头,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殿下,秘密说出,心病已去,这皮肉之苦,便不算什么了。只是,图上信息,时日拖得越久,变数越大,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李世民重重点头,他转向房玄龄与杜如晦,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果决:“玄龄,克明,你们怎么看?”

房玄龄上前一步,神色肃然:“殿下,秦将军以身家性命换来的这份情报,乃是我等反败为胜的唯一契机。图上所列名单,几乎囊括了东宫在朝堂与军中的所有核心力量。若能一举剪除,太子便如失了爪牙的猛虎,不足为惧。”

杜如晦接着说道:“但此事必须慎之又慎。名单上的人物,个个身居要职,盘根错节。若无确凿罪证,贸然动手,只会引起朝局动荡,反而会给陛下(李渊)一个偏袒东宫的借口。”

“克明所言极是。”李世民沉吟道,“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给人口实。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自己跳出来,自己走进我们为他们准备好的陷阱里。”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常何。此人是玄武门的守将,在秦琼的刺青地图上,他的名字赫然在列,属于东宫一党。

“玄武门……”李世民的指尖在舆图上重重一点,一个大胆至极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

“敬德,”他转向尉迟恭,“你立刻去一趟常何府上,就说我说的,明日午时,我要在昆明池检阅水师,届时,天策府所有将领都将随行。此事,你要‘不经意’地让他知道。”

尉迟恭一愣,随即明白了李世民的意图。这是要故意卖一个破绽给对方!天策府精锐尽出,前往城外的昆明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秦王府的防卫将是前所未有的空虚!

“殿下,这是要引蛇出洞?”尉迟恭眼中精光一闪。

“不错。”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建成一向自负,又急于除我而后快。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他若动手,必然会选择在他认为最稳妥的地方——宫城之内。”

房玄龄眼中也亮了起来:“殿下的意思是……在玄武门设伏?”

“正是!”李世民斩钉截铁地说道,“常何是东宫的人,他一定会将这个消息禀报给建成。建成若想在宫中动手,必定要通过玄武门。届时,只要我们能提前控制玄武门,便能来个瓮中捉鳖!”

“可常何……”杜如晦提出了关键问题,“他既是东宫的人,又怎会为我们所用?”

李世民微微一笑,目光转向秦琼:“这就要靠叔宝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琼身上。

秦琼会意,沉声道:“常何此人,虽依附东宫,却非死忠之士。他早年曾受过末将的恩惠,欠着一份人情。而且,他为人贪财,胆小怕事。只要我们能给他足够的利益,再施以足够的压力,不怕他不做这根墙头草。”

“好!”李世民一拍桌案,“叔宝,说服常何的事,就交给你了。玄龄、克明,你们二人立刻根据图上名单,拟定一份详细的行动方案,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其余人,各归其位,严阵以待,只等我的号令!”

“遵命!”

书房内,众人齐声应诺,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绝与战意。

一场围绕着最高权力的生死豪赌,已然拉开序幕。而秦琼,这位遍体鳞伤的将军,在揭开自己最深秘密之后,非但没有倒下,反而成为了这场惊天棋局中,最关键的那枚屠龙之子。

08

夜色再次降临长安,但今夜的黑暗中,却充满了涌动的杀机。

秦琼没有直接去拜访常何,他知道,此刻常何的府邸周围,必然布满了东宫的眼线。他选择了一种更隐秘的方式。他派人给常何送去了一封信,信中没有多余的言辞,只有一幅画——画的是一双瓦岗年间的旧战靴。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当年瓦岗散将,常何穷困潦倒,秦琼曾赠予他一双战靴和百两纹银,助他渡过难关。这双战靴,代表着一份救命之恩。

收到信的常何,在书房中枯坐了半个时辰。他知道,秦琼在这个时候找他,意味着什么。一边是太子的权势滔天,一边是秦琼的旧日恩情和秦王府深不可测的实力。这是一道足以决定他身家性命的选择题。

最终,他对心腹下人吩咐了几句,而后府门紧闭,再无动静。

子时,长安城西的一处废弃酒肆。

常何乔装成一个寻常富商,独自一人,推门而入。酒肆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上点着一盏孤灯。秦琼正坐在灯下,背对着他,独自喝着闷酒。

“你来了。”秦琼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常何走上前,在秦琼对面坐下,声音有些干涩:“秦二哥,你……你这是要将兄弟往火坑里推啊!”

秦琼缓缓转过头,他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常兄弟,你错了。我不是要推你进火坑,我是来拉你出火坑。”

他将一杯酒推到常何面前:“你以为,你投靠太子,便能高枕无忧?你可知道,太子与齐王,是如何在背后称呼你们这些依附者的?‘走狗’而已。事成之后,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常何,会有什么下场?”

常何的脸色一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秦琼继续说道:“我今日找你,不为别的。只给你指两条路。第一条,你继续给太子卖命,明日之后,是荣是辱,是生是死,全看天意。第二条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弃暗投明,助我王成就大业。事成之后,我秦琼以项上人头担保,你常何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加官进爵,封妻荫子,不在话下!”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这里是十万两。算是秦王殿下给你安家置业的定金。”

十万两!常何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这笔钱,足够他买下半条街的产业。

金钱的诱惑,未来的承诺,以及秦琼言语中透露出的强大自信,像三座大山,压在了常何的心头。

他咬了咬牙,问道:“秦王殿下……有几成胜算?”

秦琼笑了,他解开衣襟,露出了胸前那幅刺青地图的一角。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细密的文字和诡异的符号,以及那狰狞的伤疤,瞬间让常何如遭雷击!

他终于明白,秦王府的底牌,远比他想象的要多,要硬!

“太子的一举一动,皆在我王掌握之中。”秦琼重新系好衣襟,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常兄弟,你是聪明人,该如何抉择,不用我多说了吧?”

常何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秦琼,挣扎了许久,终于一咬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我常何这条命,就赌在秦王殿下身上了!”他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明日玄武门,我听凭二哥号令!”

秦琼站起身,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出了一个最明智的选择。记住,明日午时,太子与齐王入宫,你只需……”

他在常何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常何连连点头,眼中原先的恐惧和犹豫,逐渐被一种疯狂的赌徒神色所取代。

一场决定大唐国运的惊天政变,就在这间破败的酒肆里,被悄然敲定。

09

次日,天色阴沉,仿佛预示着一场将至的血雨腥风。

清晨,尉迟恭便大张旗鼓地率领一队亲兵,护送着几车“犒赏物资”,浩浩荡荡地开往城西的昆明池。沿途旌旗招展,锣鼓喧天,生怕别人不知道秦王要去检阅水师。

消息很快传到了东宫。

李建成与李元吉闻讯大喜。

“天助我也!”李元吉兴奋地一拍大腿,“李世民这蠢货,竟真的带走了天策府的主力!此刻秦王府空虚,正是我们动手的绝佳时机!”

李建成也难掩得意之色,他看向一旁的谋士魏征和王珪:“依计行事。我已经买通了父皇身边的张婕妤,她会以父皇名义,急召世民入宫议事。只要他一进宫,我们便在玄武门内的临湖殿设下埋伏,乱箭齐发,将其射杀!”

“那玄武门的守将常何……”王珪有些担忧。

“放心,”李元吉狞笑道,“常何早已是我的人。我已经派人通知他,届时只需紧闭宫门,不让秦王府的余孽冲进来便可。事成之后,李世民一死,天策府群龙无首,尉迟恭那些莽夫,不足为虑!”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他们的剧本进行。

午时,玄武门。

李建成与李元吉身披软甲,外罩朝服,带着百余名东宫卫率,策马而来。守将常何早已在门口等候,他躬身行礼,神色恭敬,看不出丝毫异样。

“常将军,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李元吉低声问道。

常何点头哈腰道:“齐王放心,末将已将手下心腹都安排在各处要道。只要秦王一进门,便是插翅难飞!”

李建成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挥手,率众进入了玄武门。沉重的宫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巨响。

然而,当他们穿过门洞,进入通往临湖殿的甬道时,李建成忽然感觉不对劲。

太安静了。

往日里巡逻的禁军不见踪影,甬道两侧的宫墙上,也看不到一个人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不好!有埋伏!”李建成脸色大变,猛地勒住马缰。

几乎在同一时刻,宫墙之上,人影晃动,数百名弓箭手如鬼魅般出现,张弓搭箭,箭头齐刷刷地对准了甬道中的东宫人马。

为首一人,身形魁梧,手持双锏,面沉如水,正是秦琼!

而在他的身边,尉迟恭、程咬金、段志玄等天策府大将一字排开,个个手持兵刃,杀气腾腾。他们根本没有去昆明池!

“李建成,李元吉,你们的死期到了!”尉迟恭一声爆喝,声震四野。

李建成和李元吉魂飞魄散,他们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所谓检阅水师是假,引他们入瓮才是真!

“常何!你敢背叛我!”李元吉气急败坏地回头怒吼。

然而,玄武门的城楼上,缓缓出现一个身影,身着王爵常服,面容冷峻,正是秦王李世民!

“元吉,你错了。常将军不是背叛你,是弃暗投明。”李世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们兄弟二人,罔顾手足之情,谋害同胞,勾结突厥,意图谋反。今日,我李世民,便是要为国除害,为民除贼!”

“放箭!”他猛地一挥手。

“嗖嗖嗖——”

箭矢如蝗,铺天盖地而来。东宫的卫率们猝不及不及,瞬间被射倒一片,惨叫声、哀嚎声响彻宫城。

李建成和李元吉见势不妙,拨马便逃。李建成想逃回东宫,却被李世民亲自弯弓搭箭,一箭射于马下。李元吉则慌不择路,被尉迟恭追上,一矛刺死。

一场惨烈而短暂的厮杀过后,玄武门内外,血流成河。

秦琼站在宫墙上,看着下方的一切,手中的双锏,自始至终都没有挥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他用自己的血肉和忠诚,为李世民铺平了通往至高权力的最后一段路。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阴沉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仿佛带走了他身上所有的伤痛与重负。

10

玄武门之变,以秦王李世民的完胜而告终。

三日后,唐高祖李渊下诏,立秦王李世民为皇太子,并命其总领国事。大唐的权柄,自此平稳过渡。

翼国公府内,一派祥和。

秦琼躺在卧榻之上,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孙思邈,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肩上的伤口。这一次,不再是偷偷摸摸的涂抹药膏,而是彻底的清创、缝合、敷药。

李世民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守在榻边,看着孙思邈用银针将腐肉一点点剔除,他的眉头便跟着一紧。当看到那伤口深处的黑色毒素被引出时,他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孙神医,叔宝的伤,可能痊愈?”李世民的声音有些沙哑。

孙思邈捻着银须,沉吟片刻道:“回殿下,秦将军这伤,拖延日久,毒素已侵入筋脉。所幸发现得还不算太晚。老夫有七成把握,能保住将军这条臂膀,只是……日后若想再如从前那般万夫莫敌,恐怕是难了。”

李世民的心一沉,望向秦琼。

秦琼却笑了,那笑容,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然。“殿下,一个太平盛世,不再需要万夫莫敌的秦叔宝了。能为殿下扫清障碍,为天下换来一个朗朗乾坤,末将这条手臂,便是废了,也值了。”

他的目光清澈,再无一丝阴霾。

李世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秦琼失去的,是沙场上的威风。但换来的,是一个国家的未来。

“叔宝,你错了。”李世民缓缓摇头,他握住秦琼没有受伤的那只手,郑重地说道,“太平盛世,更需要你这样的‘定海神针’。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朝堂上,在朕的身边。你的忠勇,你的风骨,将是告诫后世所有君王与臣子的不朽丰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待朕登基之后,你与敬德,便为我左右门神,为大唐,镇守千秋万代!”

门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洒在君臣二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数月后,李世民登基,改元贞观。

一日早朝,百官肃立。新皇李世民端坐龙椅之上,威严赫赫。在他的御座两侧,新绘制的壁画上,左边是手持双锏的秦琼,右边是手持铁鞭的尉迟恭。二人怒目圆睁,气势非凡,仿佛能震慑一切宵小。

秦琼站在百官之首,身着崭新的国公朝服,左肩的伤口早已愈合,虽不能再负重,但他的身姿,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挺拔。

他看着龙椅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帝王,看着满朝文武的济济人才,看着一个崭新时代的开启,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那个关于旧伤的秘密,最终化作了君臣之间一段心照不宣的传奇。它见证了最深沉的忠诚,最残酷的权谋,也最终,浇灌出了一段流传千古的君臣佳话。

【全文完】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救救美国的中产吧,他们都快要饿死了!

救救美国的中产吧,他们都快要饿死了!

走读新生
2026-01-27 21:49:52
10战9胜!尼克斯大胜绿军升东部第二 布伦森31+8唐斯复出两双

10战9胜!尼克斯大胜绿军升东部第二 布伦森31+8唐斯复出两双

醉卧浮生
2026-02-09 05:10:45
国投瑞银算是尝到散户的厉害了……

国投瑞银算是尝到散户的厉害了……

今晚吃基
2026-02-08 18:38:31
17岁差零实锤!姆巴佩 伊万卡Excel之恋 童装3小时售空

17岁差零实锤!姆巴佩 伊万卡Excel之恋 童装3小时售空

罗氏八卦
2025-12-27 23:20:03
强援已到,伊朗准备好了大量导弹,中方发声,美英赶紧撤离

强援已到,伊朗准备好了大量导弹,中方发声,美英赶紧撤离

老嘪科普
2026-02-09 13:43:56
这一次,希拉里再次用实力证明,她不是替罪羊,而是蛇蝎妇!

这一次,希拉里再次用实力证明,她不是替罪羊,而是蛇蝎妇!

哄动一时啊
2026-02-08 11:45:19
艾滋病新增130万!很多人中招很冤枉!在外“5不碰”一定要记死

艾滋病新增130万!很多人中招很冤枉!在外“5不碰”一定要记死

今朝牛马
2025-12-31 19:31:04
“对儿子太失望了!”家长半夜偷拍大学儿子,评论区家长感同身受

“对儿子太失望了!”家长半夜偷拍大学儿子,评论区家长感同身受

妍妍教育日记
2026-02-07 16:26:32
徐志胜的脱口秀小剧场陷入困境,合伙人卖房坚持,年亏损远超80万

徐志胜的脱口秀小剧场陷入困境,合伙人卖房坚持,年亏损远超80万

无处不风景love
2026-02-09 10:24:38
特斯拉中国新款上架,马年限定来了!

特斯拉中国新款上架,马年限定来了!

XCiOS俱乐部
2026-02-08 14:33:21
李根:上海四外援都是断档级存在,他们的决赛对手可能是山西

李根:上海四外援都是断档级存在,他们的决赛对手可能是山西

懂球帝
2026-02-08 23:32:21
汪小菲再次跪地,祈祷马筱梅母子平安,回应大S忌日带孩子旅游

汪小菲再次跪地,祈祷马筱梅母子平安,回应大S忌日带孩子旅游

古希腊掌管月桂的神
2026-02-09 13:39:59
创历史最大纪录!美国拟再对台200亿美元军售,要把我们炸平吗?

创历史最大纪录!美国拟再对台200亿美元军售,要把我们炸平吗?

我心纵横天地间
2026-02-08 16:23:59
炸裂!42年血汗工龄,退休金竟不及格?

炸裂!42年血汗工龄,退休金竟不及格?

花小猫的美食日常
2026-02-09 11:48:37
日本众议院大选,自民党获得321席,已超三分之二

日本众议院大选,自民党获得321席,已超三分之二

金召点评
2026-02-09 01:42:52
绝对是细糠!普通女生无成本长脑子的方法,网友:我将慢慢学习

绝对是细糠!普通女生无成本长脑子的方法,网友:我将慢慢学习

夜深爱杂谈
2026-02-08 21:23:15
盗首张子强落网记:行刑枪决当日,为何接连更换多处刑场?

盗首张子强落网记:行刑枪决当日,为何接连更换多处刑场?

老杉说历史
2026-02-08 22:38:10
马里宁技惊四座,美国队力压日本队夺花滑团体金牌

马里宁技惊四座,美国队力压日本队夺花滑团体金牌

澎湃新闻
2026-02-09 10:19:29
抢占先机!三星电子预计本月下旬率先向英伟达交付HBM4

抢占先机!三星电子预计本月下旬率先向英伟达交付HBM4

财联社
2026-02-09 11:40:08
古巴航空燃油周一告罄,多国航班停飞,美国封锁掐断空中生命线

古巴航空燃油周一告罄,多国航班停飞,美国封锁掐断空中生命线

老马拉车莫少装
2026-02-09 10:29:47
2026-02-09 15:43:00
小雪的运动之心
小雪的运动之心
有趣的灵魂总是万里挑一
432文章数 29919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自民党斩获316席 系战后首次单独获得超众议院2/3席位

头条要闻

自民党斩获316席 系战后首次单独获得超众议院2/3席位

体育要闻

创中国冬奥最佳战绩!19岁速滑新星含泪向天拉勾

娱乐要闻

李亚鹏暂停直播:将投入嫣然医院工作

财经要闻

文玩假拍骗局调查:3500元瓷瓶估值300万

科技要闻

热血渐凉:被耗尽的小米SU7 Ultra

汽车要闻

长安将搭钠电池 好比汽车要装柴油机?

态度原创

手机
健康
教育
家居
军事航空

手机要闻

消息称三星显示正在考虑扩大面向苹果的OLED面板产能

转头就晕的耳石症,能开车上班吗?

教育要闻

学雅思的好处与新航道雅思的领军地位

家居要闻

山院焕新 雅聚悦亲朋

军事要闻

美伊最敏感时刻 林肯号航母迎来三位“不速之客”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