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过年了,看守所里的氛围比平时多了点烟火气——大年三十会煮饺子,正月初一有面条,所里还发水果、糖果和瓜子,监室里能嗑瓜子、看春晚,甚至通宵聊天。但总有一些人,看着别人的热闹更难受——他们是“三无人员”:没有律师会见,没有家人联系,卡里也没有生活费。
这些人冬天买不起厚衣服,吃着只能吃饱的基础餐食,连牙膏、纸巾都要省着用。更难熬的是精神上的孤独:别人能收到家人的信,能等着律师带家里的消息,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种“被放弃”的感觉,比监舍里二三十人挤大通铺的拥挤更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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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看守所时,所有人都要经历“失去个人属性”的过程:过安检时手机、手表、钱包全被扣押,接着拍正面侧面的“建档照”、录指纹、采血,信息录入管理系统才算正式入所。然后是审讯——坐带固定装置的审讯椅,双手双脚不能动,这种“无法动弹”的状态会快速放大无助感。审讯人员不会逼供,但会用策略:比如拉家常提家人,用“坦白能早点回家见亲人”引导;或者红白脸配合,一个严厉威胁,一个温和劝说;甚至让你听隔壁的哭闹声,用高频审讯磨掉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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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舍生活说不上“妖魔化”,但确实压抑:没有私人空间,大通铺按入所顺序排床位,厕所没有隔间,气味不好闻,作息全按管教的安排来。有家人打生活费的人能买些零食改善,能买新牙膏,三无人员只能靠所里的基础保障,连件厚衣服都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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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孤独不是一天两天——别人能等亲情会见、家属来信、视频会见,他们只能看着狱友的满心欢喜,心理落差大到睡不着。有的三无人员长期没亲人关心,甚至出现心理健康问题,像一味叫“独活”的中药,独自熬着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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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家人只要做几件事,就能把他们从“独活”里拉出来:请律师会见,律师是唯一能合法和他们沟通的外人,能告诉他们家里没放弃;打点生活费,让他们能买件厚衣服,或者加个菜;还有写信——现在不用跑邮局,用暖心驿、亲邮宝这样的小程序就能在线写,还能寄照片,五六十岁的老人也会操作。信里不用多华丽,一句“家里一切都好”,就能让他们撑过整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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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里的三无人员更难:经济来源只有几十到一百多块的劳动报酬,够买基本生活用品;出狱时别人有家属接,他们只能拿民警凑的路费,无处可去,很容易重新犯罪。不过现在很多监狱会针对他们搞关怀行动,安排工作人员谈心,还有社会力量帮他们找工作、找住处,让他们回归社会。
不管是看守所还是监狱,三无人员的基本生活能保障——饮食、住宿、穿着都有,生病能免费治,但他们最缺的是“被需要”的感觉。家人的一点支持,比如一封短信、一笔生活费、一次律师会见,就能让他们觉得“没被放弃”,这比任何物质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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