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回老家办点事,村口的老槐树下,大爷大妈们的闲谈听得人心里发沉。两桩“媳妇跑路”的奇闻,真真切切发生在眼皮子底下:一户人家年初刚砸进去三十万彩礼,媳妇还没给家里生个一男半女,人就人间蒸发了;另一户更绝,媳妇打着外出打工的幌子,起初还报个平安,日子久了彻底断了音讯,留下嗷嗷待哺的娃跟着爷爷奶奶苦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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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打听,心猛地一揪,其中一户竟是我小学同学的家里。以前只在新闻里听说过“妻跑族”,哪料想如今这种事儿就在身边上演,怎能不让人唏嘘?当年这同学为了成家,相亲认识,硬是凑了十万多彩礼外加五金,拍胸脯承诺婚后在城里买房,怎奈囊中羞涩,只能往后拖。谁曾想,这婚结了不到三年,孩子才刚学会走路,老婆就卷铺盖走人。最要命的是,两人压根没领结婚证!现在女方娘家放话,人是不回来了,孩子扔给男方家。这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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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事儿在农村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大有愈演愈烈之势。老人们常感叹,现在的世道变了,媳妇娶进门像供着菩萨一样好吃好喝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结果还是留不住人,说走就走。不怕娶不到,就怕娶了又跑了,这才是最让人闹心的。这背后的根由,说到底还是当年重男轻女种下的苦果。计划生育加上传宗接代的执念,导致八零后末九零后这帮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农村里头,三十好几打光棍的一抓一大把,反观女方,哪怕家境一般,甚至名声不太好,也是香饽饽。邻村有户人家,父母名声并不咋地,两个闺女却嫁得风风光光,小女儿更是嫁进县城独生子家庭,公婆做生意家境殷实,进门就没上过一天班。这就是现实,物以稀为贵,性别失衡让婚姻市场彻底倾斜,女方有了不愁嫁的底气,彩礼要得狠,婚姻看得淡,稍有不顺便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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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把媳妇当投资品,花了大价钱,总觉得拿捏住了,要求百依百顺。小两口吵架,婆婆不分青红皂白护犊子,甚至有些人家因为儿媳生了女儿就冷眼相待,把人当生育机器。曾听说隔壁村一户,花了二十五万彩礼,加上酒席装修耗尽家底,公婆觉得儿媳“欠”家里的,整天挑刺,最后大打出手,儿媳带着孩子出走,孩子送回了,人却再也没露面。农村不少男人在温室里长大,缺乏担当,妈宝男、巨婴男比比皆是,给不了女人依靠。再加上现在的婚姻大多是“速成配”,相亲看条件,举债凑彩礼、买车买房,根本没感情基础。婚后柴米油盐一地鸡毛,价值观冲突,浪漫幻想碰上枯燥生活,矛盾能不爆发吗?很多女孩本就不认同农村生活,现实与预期差十万八千里,没感情羁绊,逃了也就逃了。
农村父母催婚催得急,孩子刚满二十就张罗结婚,紧接着抱孙子。两个人心智都不成熟,自己还是孩子,哪能经营好家庭?新鲜劲一过,厌烦了,离婚或跑路就成了家常便饭。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巴掌拍不响,有些事儿男方婆家确实有错,但这种一走了之的做法,终究是让无辜的孩子遭了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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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破解这死局,光叹气没用。得正视男女失衡的现实,脑子里那些重男轻女的陈芝麻烂谷子该扔就扔。改善农村媳妇的生存环境,把家庭地位摆正,让婚姻回归情感本质,别搞成赤裸裸的物质交换。只有这样,农村的婚姻才能牢固,“妻跑族”这种扎心的闹剧才不会在乡村振兴的路上反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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