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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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回家，我妈哭着求我去见“千载难逢的好男人”。
谁知他入座就掏出族谱：“小爷镶黄旗血脉，你本配不上。”
更离谱的是，他要求我每年上交八十万“忠贞保证金”给他妈，才准进门生孩子。
我气得想泼水，却听见邻桌情侣低声说：“这女的真惨……”
那一刻，我笑了：行，你们闹够了，该吃牢饭了。
5
金母原本被我噎得脸色涨红，见大姨帮她说话，瞬间有了底气，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你这丧门星！你家亲戚都看不过去了，还没过门就敢顶嘴不尊重婆婆啊！大过年的做头发克死舅舅啊！没天理啊！”
“要不是我儿子死心眼，看上你个狐 狸精，我才不会踏进你家门半步！我们家祖上是王爷格格！你算个什么东西？一身寒酸味！”
我妈看她实在难缠，皱着眉沉声打商量。
“有话好好说，你口口声声说要赔，所以想怎么解决？”
金母冷哼一声，吃定了我妈怕影响不好，扬着下巴一副得寸进尺的模样。
“怎么解决？不仅要赔钱还要赔人，让她嫁进来当牛做马，陪嫁现金房产一个都不能少。”
“把你们父母的退休金也交给我儿子保管。”
“结婚以后就在家安心伺候我，准备生孩子，少跟娘家人来往，我要好好教教你规矩。”
她越说越嚣张，唾沫星子横飞，指尖几乎戳到我鼻尖。
我火到顶点，反手攥住她那根指手画脚的食指，猛一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她的尖叫刺破屋顶。
始终躲在金母身后的金帅帅见状红了眼，攥着拳头就朝我冲过来。
“给你脸了，你敢伤我妈！”
我侧身躲过，抬脚就往他膝盖骨上狠狠一踹。
下一秒，金帅帅单膝跪地，疼得龇牙咧嘴。
挣扎着爬了两下都没能站起来，狼狈的像条死狗。
围观邻居中有人嗤笑出声。
金帅帅感到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跪在地上死死盯着我。
我松松筋骨，眼神冷漠摊摊双手。
“想讹钱？想动手？还想干啥，说来我听听？”
金帅帅扭头朝一起来的亲戚求助，但大家吓得往后缩，没人敢出头。
金母哭嚎着喊：“你这丧门星！克死我弟还敢动手，我跟你没完！”
我眉峰一挑，声音冷得刺骨。
“大清早上门找打，我成全你！”
扬手作势要扇，她吓得瞬间闭了嘴。
金帅帅见状，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拽着他 妈的胳膊就往外拖。
跑到门外，金帅帅才回头撂狠话：“贱 人，你给我等着！这仇我们必报！”
我冷笑，“随时奉陪，怂货！”
一群人呼啦啦转眼逃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大姨，她慢悠悠从角落里站出来，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容，假惺惺叹气。
“哎呀你看这事闹得，你这婆家可不是省油的灯啊，不是说是老钱家族吗？怎么张口闭口就问你们要钱啊？啧啧。”
眼神里的幸灾乐祸显而易见。
还要继续踩我两句才舒服。
“我早说斯斯这脾气太差，你们也不管管。”
“好不容易才找个金龟婿，还给人打跑了，我看你这闺女难嫁哦，不像我家小婉，从小就省心，未来亲家对她是满意的不得了。”
“而且我说啊，好端端的舅舅怎么说没就没了，说不得还真是斯斯这头发整的，八字这么凶，原本小婉还说叫表姐当伴娘，我看还是算了。”
6
大姨暗暗跟我妈较了一辈子劲，从小比长相、比穿戴，长大比老公、比孩子，就等着看我家出丑。
今天总算让她逮着机会，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懒得跟她虚与委蛇，赶着回去补觉，冷着脸撵人。
“看够了就滚，再敢多嘴挑事，我连你一起收拾。”
爸妈对视一眼，满是无奈。
大姨那点心思，他们也都清楚。
大过年的，为了维持亲戚情面，我爸只能勉强赔笑。
“姐，孩子刚受了气，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要不今天先回，改天再约吃饭。”
我妈拽着我的手悄悄用力，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大姨嘴碎，你别跟她硬刚，等她走了妈给你做好吃的。”
大姨却指点上瘾，眼里满是终于逮着机会的快意。
“现在你们还护着，孩子都是让你们给惯的，这下好了，嫁不出去的老闺女砸手里了吧？要我说，还是赶紧跟亲家赔礼道歉，说不定人家还能原谅你。”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不容易放假，熬到凌晨才睡，刚把奇葩打跑，亲戚还没完没了，火气轰地直窜天灵盖。
“你要这么稀罕，我介绍给你得了呗，刚好你们都听不懂人话，绝配啊！”
“还有你女儿找的那海归，就是个野鸡大学出来的水货，长得跟猪头三似的，赚的还没我零头多，白送我都嫌晦气，你们家还上赶着舔，真当别人眼瞎？自己家烂成一锅粥，反倒跑我这儿找存在感来了？”
“叫你一声大姨给你脸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大姨被我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妈见状，生怕大姨气疯了朝我动手，上前一步把我护在身后。
“我觉得我闺女做得对！当初我就说相亲网站找的对象不靠谱，是你拍着胸脯跟我打包票，结果招来这么一家子奇葩！”
“你还人领家里来挑事，斯斯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不心疼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太过分了！”
我心头猛地一震，前因后果瞬间穿成线。
我说我妈怎么学会在网上相亲，原来都是大姨在背后挑唆搞鬼！
她介绍完，又生怕我真找到优秀的对象，这才时刻来关心进展。
误打误撞把金帅帅母子俩带到我家，把矛盾深化，她还有脸落井下石，说风凉话！
我抬眼，眼底的寒意凝作利剑，直直射向大姨。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
也是没想到我妈这软性子居然也敢这么跟她说话，又气又恼又怕我跟她动手。
眼神闪躲，僵硬地起身。
撂下一句“一家子不知好歹的东西！我算是瞎了眼才管你们家的破事！”
慌慌张张摔门走了。
7
我妈有些不好意思，觉得都是她连累了我。
我揽过她的肩膀，刚想安慰她，她手机上又接二连三弹出消息。
我妈拿起手机一看，脸色骤然一僵，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妈，你好好教育一下斯斯，她怎么说话那么难听，跟第一次见完全不一样。”
“我跟你说实话吧，这都是我妈随口提钱，考验斯斯而已，没想到她这么较真，也太拜金了吧，守财奴似的。”
“不过这姑娘我还是挺喜欢的，我知道她也看上我了，就是不好意思。今天的考验我没提前说，这样吧，我先表达歉意。”
随后他发了一个6.6的转账红包，备注无偿赠与爸妈。
看来刚才还是踢得不够狠，让他还敢在这狗叫！
我点开语音：“金帅帅你快死一边去吧，留着给自己配种吧！再不识相，见一次打一次，滚！”
说完就直接拉黑删除。
顺便进相亲网站，把他账号也举报拉黑。
我以为说的这么直白，金帅帅该知难而退。
还有一周就要过年，跟我妈出去买年货。
一出门就感觉不对劲。
暗处好像有人一直在盯梢，转头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我妈说我是疑神疑鬼。
一路到了菜场，正挤进人群中捡漏，突然有人叫我名字。
我妈推推我胳膊，我转头去看，脸色一变。
金帅帅母子俩又出现了。
他们一路跟踪我，一直到人流最密的菜市场。
刚一照面，金母就撇嘴朝我挑衅一笑。
不等我反应，她直挺挺跪下，对着我和我妈哭天抢地。
“亲家啊！我们好心上门谈婚事，被打成这样，这上哪说理去啊？”
边说边撸起袖子，几天不见，上面突然淤青遍布。
金帅帅在一旁低着头，配合着抹眼泪，跟着唉声叹气。
看他那装腔作势的样子，我忍不住手痒。
真是给他个舞台就能开演！
“妈，我不怕委屈，谁让我认准斯斯了。只要她肯嫁，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这话一喊，周围买菜的、路人立刻围了过来看戏。
我妈见状，紧忙拉住我，“这里人多，别跟人起冲突。”
随着停驻的路人渐多，金母胆子更壮，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嘴里还故意拿话激我。
“来啊，趁现在人多，咱就把账算明白了，别想赖账！”
我甩开她的手，她立刻拔高嗓门，对着整个人群大喊：
“大家快来看啊！这家人的女儿打人悔婚，把我们母子打成这样，现在想赖账不嫁！我们家不计较她的暴力，愿意娶她，她还躲着不见，这是要毁了我们儿子啊！”
不明真相的路人被她一煽动，纷纷议论起来。
8
金母见舆论起来，立刻趁热打铁，“她克死我弟弟，还爱打人，也就我们家肯接这个盘！”
“但接盘归接盘，他们给赔偿啊对不对，祸害完了就把我儿子拉黑，有这样的人吗？”
一边喊，她一边故意往我和我妈身上凑。
我的手被我妈拽着，知道她不想我当众起冲突，只能转身低头来躲避金母满嘴乱喷的唾沫。
抬手间，金母吓破了胆，尖着嗓子喊：“你们又要打人了！当众都敢打人了，无法无天了这是！大家都看着呢！”
我妈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的火气。
看着这对胡搅蛮缠的母子，终究是无奈开口。
“闹也闹了，你们到底想怎么解决？”
金母一听这话，立刻挺直腰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简单得很！两条路，你们自己挑！要么，拿五十万出来，赔我儿子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们家这几天受的委屈。”
“要么，你闺女立马跟我儿子领证结婚，这事就一笔勾销！当然陪嫁另算。”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又大了几分，不少路人都跟着起哄，觉得我们家理亏。
金母见状更嚣张，斜睨着我，满脸嫌弃。
“我可先说清楚，我本来就看不上你闺女，要不是我儿子死心眼，我才不会给你们这个台阶！”
“要是你们两条路都不选，那咱们就没完！我不仅要闹，还要报警，告你们故意伤人，到时候你们丢的就不是脸，是要吃官司的！”
我一直冷眼看着她唱完这出双簧。
等她话音刚落，直接往前一步，掏出手机淡定开口。
“别啊，快报警，又是五十万又是一百万的，敲诈勒索是吧？我倒要看看是谁吃官司。”
金母瞬间愣了，随即恼羞成怒。
“你个小贱人，给你脸了是吧？没人要的货还敢挑三拣四，赔钱嫁人都是应该的，少拿报警唬我！”
“你怎么说话的，你这人不讲理。”
我妈听不下去，生怕我的名声被她连累。
金母却蹬鼻子上脸，她竟直接推了我妈一把，跟着凑上来指着我鼻尖破口大骂。
“你他妈就是个废物！连个孩子都教不好，装什么大尾巴狼，赶紧给钱！”
那股蛮横戾气彻底撕碎我最后一丝理智。
怒从心头起。
我抬手就给了她两巴掌，力道又快又狠。
她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脸愣在原地，眼神里全是懵然和难以置信。
那张喋喋不休的臭嘴终于闭上。
我斜眼看一眼金帅帅，他很识相，没敢上前出头。
只默默扶住了他妈。
还沉浸在自己柔弱被抛弃的人设中。
怂货。
我朝他啐了一口。
中途不知是谁报了警。
警察扯开人群挤了进来。
金母见警察来了，瘫坐在地上恶人先告状。
“警察同志，她骗婚还当众打人，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我反驳道：“我都不认识她，莫名其妙跑来拉着我撒泼，我是正当防卫。”
我妈上前一步，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好心摊主也作证，是母子俩发癫，说话还难听，我忍无可忍才打了她两巴掌。
警察听明白事情的经过后，对金帅帅母子俩也很是无语。
简单调解后，让我给两百块钱私了。
金母不肯，非要我一个巴掌赔偿十万，还有我欠她的一百万也得结清。
警察问她要一百万的欠条。
我似笑非笑看她一眼，“警察叔叔，我刚刚录音了，有她敲诈勒索我的证据，这得入刑吧？”
警察很配合，金帅帅怂了。
金母捏着两百块，梗着脖子还想吵，又看看民警严肃的眼神，敢怒不敢言。
最终只能母子俩在围观人群的哄笑声和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跑了。
9
消停了几日，我本以为终于能摆脱大姨和金帅帅的纠缠。
没想到三十夜，我们一家三口正举杯欢庆。
大姨竟主动找上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进门就对着我爸妈连连鞠躬。
“妹妹妹夫，真是对不住，这几天我好好反思了自己，觉得自己确实不应该，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自己外甥女，我给你们赔罪来了。”
“为了弥补对斯斯的伤害，我特意订了城郊顶级度假村的套房，全程我出钱，就想带你们全家散散心，请你们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
我看着她眼底刻意压下去的急切，止不住冷笑。
这几天她杳无音信，如今突然这般大度，傻子都知道不对劲。
我爸妈对视一眼，眼里有意外，更多的是欣慰。
大姨抠搜了一辈子，向来只进不出，信奉没占到便宜就是吃亏。
而我爸妈心地善良，没接受过社会的毒打，总念着家和万事兴，凡事不越界就不计较。
如今铁公鸡舍得拔毛，他们连连点头应下，急于修复破裂的亲戚情分。
见他们这么容易就被打动，我嗤笑一声没理会。
见他们望向我，我也答应明天赴宴。
正好正月无聊，就去看看大姨搭台准备唱什么戏。
大姨聊完正事，放松下来，还跟我妈一起喝了两杯。
许是真的开心，很快就有些迷糊，歪歪扭扭起身要去卫生间。
我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胳膊，主动扶她过去，甚至贴心拿上了她的手机。
送她金卫生间，我还没来得及套话，她的手机就响了。
还是个熟人。
金帅帅。
这两人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了。
我不动神色接起，那边金帅帅迫不及待开口：“搞定了没，明天斯斯会去赴宴吧？妈的你还说这小贱人有钱，没说这么难搞啊，要是明天再出纰漏，你得多给我钱!”
我推推大姨，她哼唧两声，金帅帅以为她应下，心满意足挂了。
原来如此。
这两人不是临时抱团。
摆明了早就沆瀣一气，想算计我家。
我给表妹苏小婉发了一条消息：我手里有你老公出轨的实锤，温泉度假酒店面谈。
第二天。到了度假村，大姨麻利地掏出三张房卡递给我们，让我们先找房间，她要去办点事。
我借口忘带泳衣，去酒店商场买一件，悄悄跟着大姨。
她鬼鬼祟祟地跟金帅帅碰头，“都搞定了，你别耽误时间，赶紧进去。”
金帅帅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说再等等，药效还没起来。
我冷笑一声，把房间号发给苏小婉。
姗姗来迟的苏小婉满脸不悦，“你不是说有我老公出轨的证据？拿来。”
我微微一笑，“我没有，过年太无聊，逗你玩。”
“你！”苏小婉僵了几秒，突然想到什么，扯着嘴角气急反笑。
“嫉妒我老公条件好吧？老女人心理变态是吧？”
我点点头，“是啊，听说你的海归老公是大姨介绍的，也给我介绍优秀男人呗。”
“呵，你也配？”
苏小婉语气冷飕飕的，“从小你就家庭幸福，老在我面前炫耀什么？我需要你的施舍？收起的你虚伪。”
“不过亲戚一场，你空虚寂寞，我回头给你安排几个男人，让你好好尝尝滋味！”
说完她起身要走，我眼疾手快，一掌劈在她后颈。
10
苏小婉软绵绵倒下，我把她拖到床上，掩上被子，闪进另一个房间。
没过两分钟，金帅帅就兴冲冲地冲了进来，看到床上不省人事的人，笑得满脸猥琐。
“斯斯，你终究还是栽在我手里！上次让你打了，这次我要让你身败名裂，看谁还敢要你！等我拍下照片，看你怎么解释！”
趁着药效还在，他迫不及待掀起被子一角，紧忙边运动边拍照。
而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猛地踹开。
大姨居然带着警察冲了进来！
她指着床上的两人，厉声喊道：“警察同志，就是他！金帅帅强奸我侄女斯斯！”
可当她看清床上的人是苏小婉时，整个人都傻了。
“小婉？你怎么会在这？斯斯呢？”
金帅帅也反应过来，指着大姨怒吼：“你耍我？你他吗带警察来干什么？而且你说好的是斯斯，怎么变成这丑女人了？”
大姨彻底乱了阵脚，只顾着扑上去撕打。
“要死了要死了！你对我的小婉干了什么，你个天杀的，警察快把他抓起来！”
打骂中，她的目光扫到躲在门后的我，瞬间明白了什么，气得浑身发抖。
“斯斯！是你搞的鬼！”
我从门后走出来，一脸无辜。
“大姨，这话可不能乱说。是你主动邀请我来度假，是你把我送进这个房间，也是你带着警察来捉奸的。我好好在房间休息，谁知道你女儿怎么跟金帅帅滚到一起去了，恶心死了！”
警察见状，立刻上前控制住还在争吵的金帅帅和大姨。
大姨瞬间慌了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指着金帅帅哭喊。
“警察同志，是他！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帮他搞定斯斯，就给我钱，我是被胁迫的！我主动报警，能不能放我一马？”
“你放屁！”
金帅帅气急败坏地怒吼。
“明明是你找我合作，说事成之后给我钱，让我毁了斯斯！你这个毒妇，想甩锅给我？”
两人互相撕咬，丑态毕露。
这时，我爸妈也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又惊又怒，紧紧拉着我的手：“斯斯，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看着被警察押走的大姨和金帅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警车呼啸而去，度假村的走廊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望着窗外的蓝天，喉头轻滚，舒了口憋闷的气。
大姨和金帅帅因涉嫌故意伤害、诬告陷害被立案调查。
苏小婉的海归男得知母女俩做出这种丑事，甩了她一巴掌连夜卷钱跑路。
而金母找上了苏小婉，她怪苏小婉害了金帅帅，逼迫她回金家当牛做马，还要打工赚钱，等金帅帅出狱后再赎罪。
而我的年假很快就结束了。
上班返程前，邻居多嘴说我相亲又失败，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
我妈抢先怼她。
“我女儿优秀，不愁嫁，急啥？你们管好自己得了。”
我坐进车里，唇角的笑意止不住地上扬。
看来我妈终于明白，面子不值钱，女儿的心情才是最值钱的。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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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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