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他睥睨着为首的凤族长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我眉心一跳，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果然，他勾唇看向我，声音凛冽。
“叶昭凝，这天界是三界的天界，不是凤族的天界。”
“本帝不过册立个天妃，你们凤族就大动干戈，难不成这三界只有凤族最尊贵？这天帝之位要不要给你坐？”
我活了两辈子，这是陆枫朔第一次当着各仙族众人的面斥责我。
羞耻如同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回应他的，只有我飞入塔中的背影。
一层、二层、三层……
我用最快的速度，通关了一层又一层，却在冲进顶层的瞬间，猝然撞上与我迎面冲出的陆枫朔。
我们身上都带着伤，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却十分罕见地对我爽朗一笑。
“看来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竟如此默契，同时冲到了第九层。”
我被他的笑晃了神。
我也曾见过他这样毫无芥蒂，清悦爽朗的笑。
那时，他不是天帝，不需要如此老成持重，端着一张冰山脸，喜怒不形于色。
他是龙族不世出的天才，意气风发。 过往情到深处，他都不愿让我看见的尾巴，此时此刻亮出来，是为了讨好吗？
可又有什么意义。
我侧身看向他，冷声问：“陆枫朔，你这是何意？”
陆枫朔没有收回龙尾，反而撑着床榻挣扎起身，朝我伸出手。
动作牵动了他的左胸，伤口撕裂鲜血浸出，疼得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望着我，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反而多了一丝脆弱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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