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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离世,弘历查看她的遗物时,才发现了她藏了40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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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李玉。”

“奴才在。”

“皇额娘……临去前,可还有什么话,是留给朕的?”

寿康宫内,烛火摇曳,新君弘历一身素缟,声音嘶哑地问着。

殿中檀香沉郁,混着纸钱的灰烬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老太监李玉跪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冷的金砖,身子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他没有立刻回话。

弘历的目光沉了下来,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说。”

一个字,带着天子不容置喙的威仪。

李玉猛地一叩首,闷声道:“回皇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说,她这一生,风光也好,委屈也罢,都过去了。”

“她还说……”

李玉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不可闻。

“她说,世人都以为她心中最放不下的是果郡王,其实……那只是说给世人听的。”

弘历的指尖猛地一颤。

“那只是……一个故事罢了。”



第一章 寿康宫的余温

国丧的钟声,已在紫禁城上空回荡了七日。

大行皇太后钮祜禄氏的丧仪,办得四海皆知,哀荣备至。

弘历作为新君,亲率文武百官跪灵举哀,每一个礼节都做得无可挑剔,尽足了人子的孝道。

然而,当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回到养心殿时,那股巨大的空洞感,便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皇额娘走了。

那个将他一手扶上九五之尊宝座的女人,那个永远用冷静目光提点他、鞭策他的女人,化作了冰冷的牌位。

他想起她最后几年的模样,深居简出,手捻佛珠,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疏离与疲惫。

他以为那是权倾天下后的倦怠。

如今想来,那更像是一种漫长的、无声的告别。

李玉的那句话,如同一根尖刺,扎进了弘历的心里。

“那只是一个故事罢了。”

什么故事?

果郡王允礼,是他心中皇额娘唯一的缺憾,是他身为帝王也无法弥补的伤痕。

先帝在时,流言蜚语便未曾断绝。

他登基后,更是将这份“哀思”做到了极致,追封、厚葬,为的就是告慰皇额娘的在天之灵。

可现在,李玉却说,这是个故事。

是说给谁听的?

先帝?天下人?还是……他自己?

弘历缓缓起身,明黄色的常服在烛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

“摆驾,寿康宫。”

他要去看看。

亲自去看看。

寿康宫内,大行皇太后的灵柩早已移奉至皇穹宇。

人去楼空,只余下满室的寂静。

宫人们都遣散了,只留下几个最年长的嬷嬷看守。

弘历挥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走进了皇额娘的寝殿。

这里的陈设一如往昔,简洁而庄重。

多宝格上摆着他幼时送的玉如意,案几上摊着抄了一半的佛经,笔迹一如她的人,清隽中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刚劲。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就像一个完美的假象。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世人皆知的“信物”。

那串先帝御赐的东珠,被她随意地放在妆匣一角,似乎许久未曾碰过。

那枚代表着与果郡王情谊的珊瑚手钏,倒是被细心保养着,放在一个锦盒里,可那锦盒的位置,却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弘历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些东西,都摆在明面上,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它们的存在,不知道它们背后的故事。

太刻意了。

就像是……故意摆出来给别人看的。

他的视线,最终落定在寝殿一角的紫檀木柜上。

那柜子上,放着一个其貌不扬的黄花梨木匣。

匣子没有上锁,样式也极为普通,混在一堆珍宝器物中,毫不起眼。

李玉跟在身后,见皇上盯着那木匣,眼神微微一闪,呼吸都轻了半拍。

弘历缓缓走过去,伸出手,指尖在布满浅浅浮尘的匣盖上轻轻拂过。

他没有立刻打开。

他有一种预感。

这个匣子里装着的,才是皇额娘真正想要隐藏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故事。

而是真实。

第二章 尘封的木匣

弘历打开了木匣。

没有满室珠光,没有价值连城的珍宝。

匣中之物,让这位九五之尊的皇帝,怔在了原地。

最上面,是一截早已干枯的梅花枝。

枝条瘦硬,花瓣早已凋零无踪,只剩下几个干瘪的花萼,倔强地挂在枝头。

这截枯枝,被一条素色的丝帕小心翼翼地包裹着。

弘历拿起枯枝,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药香混着梅花的冷香,钻入鼻息。

他皱了皱眉。

这不是宫中常用的熏香,气味更清苦,更内敛。

枯枝之下,是一枚通体乌黑的棋子。

围棋子。

弘历捻起那枚棋子,入手温润,显然是被人常年摩挲盘玩之物。

棋子的一面,光洁如镜。

另一面,却用极细的刻刀,刻了一个小小的字。

一个“安”字。

字迹纤细,却力透石背。

平安?安好?还是……某个人的名字?

弘历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将棋子放下,继续往下看。

匣子的底层,是一只小小的拨浪鼓。

鼓面已经褪色,红漆斑驳,鼓柄也被磨得光滑。

这是……孩童的玩具。

弘历的呼吸一滞。

他从未见过皇额娘拿出过这种东西。

他的童年,是在书本和规矩中度过的,皇额娘对他教导严苛,从未给过他这般寻常人家的玩意儿。

弘昼?他更不可能。

那是……谁的?

弘历的目光,最后落在匣子角落里的一件物事上。

那是一方绣了一半的帕子。

雪白的丝绢上,用青色的丝线绣着几株草药的模样。

针脚细密,看得出绣的人极为用心。

但这图案,却让弘历感到了深深的困惑。

这不是牡丹,不是兰草,不是任何一种宫中常见的富贵花样。

那几株草药,他甚至叫不出名字。

这四样东西,枯梅、棋子、拨浪鼓、草药绣帕。

风马牛不相及。

它们与先帝无关。

与果郡王也看不出任何关联。

它们指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他从未触及过的世界。

一个属于他母亲,却对他完全封闭的世界。

弘历合上木匣,胸口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烦闷。

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母亲。

了解她的爱,她的恨,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决定。

可这个木匣告诉他,他错了。

他所知道的,或许只是她想让他知道的。

“来人。”

弘历的声音冷得像冰。

守在殿外的李玉连忙进来。

“传寿康宫所有旧人,朕有话要问。”

半个时辰后,寿康宫的几个老嬷嬷和宫女跪了一地,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弘历坐在主位上,将那四样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这些东西,你们可见过?”

宫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茫然和恐惧。

一个年长的刘嬷嬷,是皇额娘身边伺候最久的,她哆哆嗦嗦地磕了个头。

“回……回皇上的话,奴婢……奴婢从未见过太后娘娘拿出过这些东西。”

“这个木匣,也只是……只是常年放在那里,太后娘娘不让任何人碰,奴婢们也不敢多问。”

弘历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

她们的表情不像作伪。

是真的不知道。



或者说,有资格知道这些东西来历的人,早已不在了。

槿汐姑姑早已出宫养老,浣碧也追随果郡王而去。

线索,似乎就此断了。

弘历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拿起那枚刻着“安”字的棋子,心中那个模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

不对。

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见证了皇额娘从入宫到权倾后宫全程的人。

一个被所有人都遗忘了的人。

“李玉。”

“奴才在。”

“去冷宫,把芳姑给朕带来。”

李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第三章 无声的证人

芳姑。

这个名字,早已被紫禁城遗忘在了最阴暗的角落。

她曾是碎玉轩最初的宫女,与流朱、浣碧一同伺候刚入宫的莞贵人。

只是她天性木讷,手脚也不够伶俐,后来便被调去做些洒扫的粗活,渐渐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先帝驾崩后,后宫大清洗,许多旧人都被遣散或发配。

芳姑因为牵扯进一桩小小的盗窃案,被罚入了冷宫,自此便再无人问津。

若不是皇上提起,李玉甚至都想不起还有这么一号人。

当形容枯槁、衣衫褴褛的芳姑被两个太监架到弘历面前时,她浑浊的双眼早已被殿内的烛火刺得睁不开。

她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光亮了。

“罪奴……罪奴芳姑,叩见皇上。”

她的声音,像是两片干枯的树皮在摩擦,难听至极。

弘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身上,残留着时光最无情的刻痕。

他挥了挥手,让左右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们君臣三人,以及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芳姑。

弘历将桌上的四样东西,推到芳姑面前。

“看看这些,你可认得?”

芳姑的视线,缓缓从那截枯梅,移到那枚棋子,再到拨浪鼓,最后落在那方未完工的绣帕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冷。

是恐惧。

一种从骨髓里滲出来的,深入魂魄的恐惧。

她死死地盯着那枚黑色的棋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弘历的眼神一凛。

他知道,他找对人了。

“说。”

弘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芳姑的心上。

“告诉朕,这些东西,都是谁的?和谁有关?”

芳姑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鸡。

“皇上……皇上饶命……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你看着朕的眼睛。”

弘历倾身向前,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芳姑。

“朕再问你一遍,这枚刻着‘安’字的棋子,是谁给皇额娘的?”

芳姑的心理防线,在天子的注视下,寸寸崩溃。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皇上眼中的探究与决绝。

她知道,今天若是不说,她绝对走不出这寿康宫。

可若是说了……

她想起那个人温润如玉的脸,想起他临走前那双嘱托的眼。

她不能说!

“奴婢……奴..…”

芳姑一口气没上来,双眼一翻,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李玉大惊,连忙上前探了探鼻息。

“皇上,还有气,只是急火攻心,吓晕过去了。”

弘历缓缓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芳姑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说明问题。

她在用生命守护一个秘密。

一个连他这个皇帝都不能知道的秘密。

这让弘历心中的疑云,化作了惊涛骇浪。

他必须知道真相。

这不仅仅是关于母亲的私隐,更可能关系到大清的国本!

他闭上眼,脑中飞速地将所有与母亲有过交集的人筛选了一遍。

先帝,果郡王,庆郡王……

不,都不是。

能让芳姑怕成这样,能让皇额娘珍藏一生,却又不敢宣之于口的……

必然是一个身份特殊,且结局……并不好的人。

一个温柔、安静,能送出“安”字棋子的人。

一个……懂医术,能解释那截枯梅上的药香和那方草药绣帕的人。

一个模糊的身影,从记忆的深处,缓缓浮现。

李玉已经命人将芳姑抬下去施救。

殿内又恢复了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悠悠转醒的芳姑,被重新带了上来。

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垮了,眼神涣散,如同一个木偶。

弘历没有再逼问。

他只是拿起那枚棋子,淡淡地问道:“是他,对吗?”

芳姑的身体猛地一僵。

弘历继续说:“那个总是穿着一身天青色太医服,说话温声细语,眉眼间总是带着一丝忧愁的男人。”

“那个为了护着眉庄小主,不惜以身试药的男人。”

“那个……最后被废了手,发配宁古塔的男人。”

弘历每说一句,芳姑的脸色便白一分。

当他说完最后一句时,芳姑的眼中,流下了两行绝望的清泪。

她知道,瞒不住了。

皇帝什么都知道了。

她伏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三个字。

“温……实……初……”

说完,她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瘫软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第四章 太医院的旧档

温实初。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弘历的脑中轰然炸响。

怎么会是他?

一个太医。

一个被先帝厌弃,被家族除名,最后下场凄凉的太医。

弘历的脑中一片混乱。

他记得温实初,那个永远跟在皇额娘身后的温润身影。

他一直以为,那是忠仆对主子的守护。

他从未想过,在那份“忠诚”之下,还掩藏着如此深沉的、不为人知的情感。

这太荒谬了。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后宫宠妃,日后的皇太后。

一个是身份卑微的宫廷太医。

云泥之别,天壤之隔。

可木匣里的东西,芳姑的反应,都在告诉他,这荒谬的猜测,极有可能就是真相。

弘历一夜未眠。

天刚蒙蒙亮,他便换上一身普通侍卫的衣服,只带了心腹侍卫长,悄无声息地去了太医院。



他要查。

他要查阅当年所有的脉案和用药记录。

他要从那些冰冷的文字里,找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太医院的档案库房,阴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药材和纸张发霉的味道。

弘历亲自点上油灯,在一排排顶天立地的架子间穿行。

他找到了雍正元年的那一格。

尘封的卷宗被打开,泛黄的纸张上,是温实初清秀而严谨的字迹。

“莞贵人,偶感风寒,脉象虚浮,宜静养,辅以安神汤……”

“熹妃娘娘,孕期体弱,心绪不宁,臣以白术、茯苓温补……”

一卷,一卷,又一卷。

弘历看得极慢,极仔细。

从表面上看,所有的脉案都毫无破绽。

用药精准,诊断清晰,完全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太医该有的记录。

但是,弘历是皇帝。

他比任何人都懂得,文字的游戏。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无论皇额娘当时是何病症,温实初的药方里,总会有一两味“安神定志”的药。

哪怕只是最轻微的头疼脑热。

这在医理上说得通,却在情理上,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关切。

那不仅仅是医者对病人的关怀。

那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陪伴和安抚。

他还在记录的字里行间,发现了一些极难察觉的标记。

每当皇额娘的病情有所反复,或是在宫中受了委屈,温实初记录脉案的字迹,笔锋就会不自觉地加重几分。

那力道,透着纸背,像是要将他心中的忧虑与愤懑,一并刻进这卷宗里。

弘历的心,越来越沉。

他几乎可以想象,在那些无人知晓的日日夜夜里,这两个人是如何通过一碗汤药,一张药方,来传递彼此心照不宣的情意。

这是一种何等压抑,又何等深沉的感情。

比之与果郡王那轰轰烈烈、人尽皆知的“风流韵事”,这种藏在药渣和墨迹里的感情,更让人心惊。

侍卫长在外面守着,见皇上在里面待了整整一个上午,不免有些担忧。

“皇上,您该用膳了。”

弘历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拂过一本厚厚的《神农本草经》。

这本书,似乎被人翻阅了无数遍,书角已经起了毛边。

他随手翻开,一张折叠的纸条,从书页间飘然落下。

弘历弯腰,将它拾起。

那是一张开了一半的药方。

上面写着:合欢皮、远志、酸枣仁……皆是安神之用。

而在药方的背面,只有孤零零一个字。

一个用朱砂笔写的,笔锋温柔缱绻的字。

“嬛”。

不是甄嬛的“甄”,不是熹妃的“熹”。

而是“嬛”。

是她入宫前的闺名。

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叫出口的名字。

弘历拿着那张纸,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字迹,他认得。

正是温实初的。

第五章 眉庄的信

一声“嬛”,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禁忌的大门。

弘历手握着那张薄薄的纸,却觉得有千钧之重。

温实初,他不仅爱慕着皇额娘,他甚至……还用闺名来称呼她。

这是僭越。

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

可皇额娘却将这张纸,连同温实初批注过的医书,一同珍藏了起来。

这已经不仅仅是君臣或医患之情了。

弘历走出档案库,冬日的阳光照在脸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他必须找到更多的证据。

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铁一样的证据。

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一个与皇额娘情同姐妹,一个同样与温实初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人。

惠妃,沈眉庄。

他记得很清楚,眉庄小主当年难产血崩而死,温实初悲痛欲绝,几近疯魔。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温实初深爱的是惠妃。

可如今看来,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或许,温实初的悲痛,并不仅仅是为了沈眉庄。

更是因为,沈眉庄的死,带走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与皇额娘分担那个秘密的人。

弘历立刻下令,将内务府封存的惠妃遗物,全部送到养心殿。

箱笼打开,一股陈旧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里面都是些寻常的妃嫔用物,珠宝首饰,绫罗绸缎。

弘历亲自一件件地翻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终于,在一个装首饰的妆匣里,他发现了端倪。

那妆匣的底层,敲上去声音有些发闷。

他命人撬开,一个暗格赫然出现。

暗格里,没有金银,只有一叠用丝带捆好的信件。

信封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一半是皇额娘的,一半是沈眉庄的。

这是她们入宫初期,彼此往来的书信。

信中的内容,大多是女儿家的心事,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宫廷生活的恐惧。

“姐姐,今日见着那华妃,当真是盛气凌人,妹妹心中害怕……”

“眉姐姐勿忧,你我姐妹同心,定能在这宫中觅得一席之地……”

弘历一封封地看下去,仿佛看到了两个鲜活的少女,在这深宫之中,如何相互扶持,一步步走过那些最艰难的岁月。

他的心,竟有些发酸。

他翻到了最后一封信。

这封信没有信封,似乎是沈眉庄临终前仓促写下,未来得及送出的。

信上的字迹,已经有些凌乱,透着一股将死的虚弱。

“嬛妹妹,亲启。”

“姐姐怕是……熬不过今夜了。能为实初哥哥诞下孩儿,我此生无憾。只是,我心中尚有一事,放不下。”

“我知你心中之苦。宫墙高耸,隔绝内外。龙椅上的那个人,能给你无上荣光,却给不了你真心。风中飘零的那个人,能给你一场绮梦,却终究是镜花水月。”

“唯有那个手执银针,眉目安详的人,曾给过你片刻的安宁。”

“妹妹,我知道你心中有他。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腹中的孩子,你必须……将这份情,永远地埋在心底,让它烂掉,腐朽,再也不能见光。”

“答应姐姐,忘了他。”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弘历拿着信纸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腹中的孩子……”

沈眉庄写这封信的时候,皇额娘正从甘露寺回宫,身怀有孕。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她腹中的是龙种。

后来,又有人怀疑,是果郡王的血脉。

可沈眉庄的信,却指向了第三种可能。

一种……足以颠覆整个大清王朝的,最可怕的可能。

弘历的额角,滲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疯了一般冲回寿康宫,冲到那个黄花梨木匣前。

他觉得,自己一定错过了什么。

一定还有什么东西,藏在最深处。

他将木匣里的东西全部倒出,发了狠地敲击着匣子的四壁和底部。

终于,在匣底的一块不起眼的角落,他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他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匣子的底部,弹开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夹层。

夹层里,没有信件,没有定情的信物。

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早已泛黄的丝绢。

弘历颤抖着手,将丝绢展开。

那不是情书,也不是什么秘密盟约。

那是一份……滴血的出生记录。

字迹清秀,是他已经看过无数遍的,温实初的笔迹。

上面详细记录了“熹贵妃”分娩的全过程,从阵痛开始,到胎儿落地,每一个时辰的脉象,每一次的用药,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记录的末尾。

“酉时一刻,皇六子弘瞻出。”

“酉时三刻,三公主灵犀出。”

这与宗人府的官方记录,一字不差。

然而,就在这张记录的最下方,页脚的空白处,有一行用极淡的墨色写下的小字。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又像是想用力擦去。

弘历将丝绢凑到烛火下,眯起眼睛,竭力辨认着那一行几乎与纸色融为一体的字。

当他看清那几个字时,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

第六章 错位的时间

那行小字写的是:

“龙凤倒悬,血脉倒置,天机自藏,以安天年。”

弘历反复咀嚼着这十六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龙凤倒悬,血脉倒置。

这是什么意思?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立刻命李玉去宗人府,将当年熹贵妃生产的宗卷原封不动地取来。

很快,装饰着云龙纹的明黄色卷宗,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弘历展开卷宗,上面的记录与温实初的那份丝绢记录,在时间上完全吻合。

皇六子弘瞻,酉时一刻出生。

三公主灵犀,酉时三刻出生。

兄长,妹妹。

这有什么问题?

弘历的目光,在两份记录上来回扫视,大脑飞速地运转。

倒悬……倒置……

一个石破天惊的念头,猛地窜入他的脑海。

他拿起朱笔,将温实初那份丝绢记录上的两个名字,对调了过来。

“酉时一刻,三公主灵犀出。”

“酉时三刻,皇六子弘瞻出。”

瞬间,弘历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

真相,竟然是这样!

官方记录里,弘瞻是兄长,灵犀是妹妹。

可温实初的这份秘密记录,却告诉他,灵犀才是先出生的那一个!弘瞻,是弟弟!

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

对于寻常人家,双生子的长幼或许重要。

可对于皇家,尤其是一个妃嫔所生的双生子,谁先谁后,根本无关紧要。

弘瞻是皇子,灵犀是公主,他们的地位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与长幼顺序毫无关系。

这个谎言,从利益上来看,毫无意义。

除非……

除非这个谎言本身,就是一个暗号。

一个只有两个人能看懂的暗号!

“龙凤倒悬,血脉倒置”。

这不仅仅是指双生子的出生顺序被颠倒了。

更是指,他们的血脉,被颠倒了!

弘历的呼吸变得无比沉重。

他想起宫中一个流传已久的说法:双生子中,后出生的那一个,才是真正的“龙胎”,先出生的那一个,往往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这个谎言,是皇额娘和温实初,联手布下的一个弥天大局。

他们告诉先帝,弘瞻是兄长。

因为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皇子,自然应该比公主更“重要”,更应该先出生。

这符合所有人的期待。

也正因为如此,才没有人会去怀疑。

他们用一个看似无意义的谎言,掩盖了一个足以动摇国本的真相。

弘瞻和灵犀,根本不是先帝的血脉。

他们是果郡王的。

而温实初,是唯一的知情者,是这个秘密最关键的守护者。

他亲手接生了这两个孩子,也亲手伪造了他们的身份。

“以安天年”。

这四个字,道尽了多少无奈与凶险。

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让皇额娘能安心度过余生,是为了让这两个无辜的孩子,能平安地活下去。

弘历瘫坐在龙椅上,手中的丝绢,飘然落地。

他终于明白,眉庄信中那句“为了你腹中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他也终于明白,温实初在得知皇额娘怀上双生子时,为何会那般失魂落魄。

那不是嫉妒。

那是恐惧。

他恐惧这个秘密一旦败露,他心爱的女人和她的孩子,都会被碾得粉身碎骨。

第七章 合欢花的誓言

真相大白于天下。

弘历坐在空无一人的寿康宫里,看着窗外凋零的冬景,一夜未动。

他脑中纷乱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木匣中的四样东西,不再是孤立的物件,而是一部无声的史诗。

那截枯梅,是他们初见时的信物。

当年,身为太医的温实初,第一次为病中的莞贵人诊脉,他折下宫墙边的一枝梅花,对她说:“此花虽傲骨,却不宜久放病榻之侧,娘子当如寒梅,立于风雪,而非困于一室。”

那句话,是劝慰,也是一语成谶。

那枚刻着“安”字的棋子,是在皇额ah娘被华妃罚跪,险些小产的那个雨夜,温实初彻夜守护,陪她下了一夜的盲棋,以安抚她惊惧的心。

棋盘上,他下的每一手,都是守。

他用一生,为她筑起了一座最坚固的城池。

那个破旧的拨浪鼓,是他亲手做的。

是为皇额娘第一个,也是他唯一一个,未能保住的孩子做的。

孩子没了,他把这个永远也送不出去的玩具,偷偷留了下来,也留在了皇额娘的心里。

那方绣着草药的帕子,是皇额娘在甘露寺最艰难的岁月里,为他绣的。

帕子上的草药,叫“合欢”。

合欢,寓意“言归于好,夫妻相亲”。

她绣的,是她一生都无法说出口的誓言。

而果郡王允礼……

弘历苦笑一声。

果郡王,是一个华丽而悲壮的梦。

他给了皇额娘在深宫中最渴望的激情与浪漫。

那份爱,是真的。

刻骨铭心,却也灼心噬骨。

那是一场烈火,照亮了皇额娘最黑暗的时光,却也险些将她烧成灰烬。

所以,她必须用尽一生,去“纪念”这场烈火。

她让所有人都相信,她爱的是果郡王。

这既是对那份亡逝爱情的交代,更是对那个活着的、不能爱的人的,最好保护。

她用一个天下皆知的故事,掩盖了一个无人能说的秘密。

果郡王是她的铠甲。

而温实初,是她铠甲下,那颗跳动着、却早已被她亲手冰封起来的心。

第八章 温柔的刀

弘历终于理解了皇额娘的后半生。

从甘露寺回宫之后,她就变了。

变得果决,狠戾,不择手段。

他曾经不解,甚至有些畏惧那样的母亲。

现在他懂了。

当一个女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为了守护一个不能说的秘密时,她可以变成最锋利的刀。

她亲手剪除了后宫所有的敌人,扳倒了皇后,熬死了先帝。

她一步步走上权力的顶峰,不是为了荣华富贵。

而是因为,只有站在最高处,她才能确保自己和所有她在乎的人,不会再任人宰割。

她的每一次出手,每一次算计,背后都站着一个沉默的身影。

温实初用他的医术,为她铺路。

他知道哪些药能让人“病”,哪些药能让人“死”。

他更知道,如何用药,才能让一切看起来都顺理成章,天衣无缝。

他们是这个紫禁城里,最默契的同谋。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共同导演了这出长达数十年的,惊心动魄的戏。

而当一切尘埃落定,她君临天下,成为至高无上的皇太后时,她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将他推开。

她默许了对温实初和沈眉庄私情的揭发。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为了自证清白而自宫,看着他被废了那双曾无数次为她诊脉抚平伤痛的手。

她将他,远远地发配到了宁古塔。

弘历曾以为,那是皇额娘为了撇清关系,为了皇家的颜面,而做出的冷酷抉择。

现在他才知道,那不是冷酷。

那是保护。

是最残忍,也最有效的保护。

只有让温实初彻底地“消失”,让他成为一个“罪人”,一个“废人”,才能将他与她自己,与弘瞻和灵犀的秘密,彻底割裂开来。

她用这把温柔的刀,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牵连。

也斩断了自己最后的一点念想。

从此,他是天涯流放的罪医。

她是深宫寂寞的太后。

死生不复相见。

这才是她对他,最深沉的爱。

爱,是让他活着。

哪怕代价是永恒的别离。

第九章 最后的棋局

弘历又想起了他幼时的一个场景。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御花园的凉亭里,皇额娘正独自一人对着一副棋盘出神。

棋盘上,黑白两子,厮杀正酣。

他好奇地问:“额娘,您在和谁下棋?”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和一个永远不会输,也永远不会赢的对手。”

说着,她捻起一枚白子,沉吟良久,轻轻落下。

然后,她又拿起一枚黑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落在了白子的死穴上。

她看着满盘棋局,轻声叹息。

“这一步,走得太险了。”

“可是不走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万劫不复。”

年幼的他,听不懂这番话。

他只觉得,额娘的侧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无比孤单。

如今,他看着手中的那枚“安”字棋子,终于看懂了那盘棋。

那盘棋,就是她的一生。

白子是她。

黑子,是温实初。

他们不是对手,他们是彼此。

她走的每一步险棋,他都用自己的方式,为她补全,为她善后。

从她决定回宫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在下这一盘不能输的棋。

对手,是整个紫禁城,是至高无上的皇权,是深不可测的人心。

他们赢了。

赢得了天下。

却也输掉了彼此。

当她成为皇太后,棋局终了,那个陪她下棋的人,也该退场了。

所以她亲手,将那枚代表着他的黑子,从棋盘上,永远地拿走了。

第十章 帝王之泪

弘历缓缓地,将那截枯梅,那枚棋子,那个拨浪鼓,那方绣帕,以及那张记录着惊天秘密的丝绢,一件件地,小心翼翼地,放回了黄花梨木匣的夹层中。

他盖上匣盖,将它放回了原处。

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雕花的窗棂。

凛冽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他衣袂翻飞。

他望着这座金碧辉煌,却又冰冷无情的紫禁城,心中五味杂陈。

他得到了一个母亲,一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恨的母亲。

却也失去了一个偶像,一个完美无瑕,圣洁光辉的皇太后。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他只知道,这个秘密,将永远地烂在他的肚子里。

弘瞻,依旧是他的六弟。

灵犀,依旧是他疼爱的妹妹。

大清的江山,依旧稳如磐石。

世人所知的那个关于熹贵妃和果郡王的风流韵事,依旧会是史书上最引人遐想的一笔。

而那个名叫温实初的太医,只会是史官笔下,一个无足轻重的,犯了错的配角。

没有人会知道,他曾用一生的温柔,守护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王朝。

弘历缓缓闭上眼睛。

一滴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迅速在寒风中凝结成冰。

这不是一个儿子,为母亲流的泪。

也不是一个皇帝,为江山社稷流的泪。

这是一个人,为一个被时代洪流所淹没的,伟大而卑微的爱情,流下的,最后一滴眼泪。

他将永远守护这个秘密。

这是他,作为一个儿子,能为母亲做的,最后一件事。

只是,他心中悄然做下了一个决定。

开春之后,他会派一个最可靠的人,去一趟宁古塔。

不为别的,只想知道,那个叫温实初的男人,是否还在人世。

如果还在,他至少,可以让他安度晚年。

以一个,帝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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