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弘俶昏迷那夜,吴越的封锁令像刀子一样把所有人赶向自己的阵营。乱局的前奏其实早在钱弘佐离世、钱弘倧仓促继位时就埋下,王位像烫手山芋,权臣和后宫一起被推上舞台。孙太真从娇俏王妃转成稳重守门人,她吩咐宫人连夜点灯查哨,连御膳房传菜都要两道暗号,手里的黄龙令成了唯一能说话的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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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进思表面守成,心里却全是存亡算计。钱弘倧在位那几个月,他每天都得听外头有没有人喊“老大王回来了”,稍微不慎就可能被拔掉靠山。钱弘俶一旦有差池,他八成会再推一个容易拿捏的王,毕竟胡家是靠军功起家,最怕没话语权。等钱弘俶醒来亲自进胡府,两个人对话绕着“旧情”转圈,胡进思夸他像先王一样重情,其实是在打探新王打算怎么收拾老臣。
最棘手的是水丘昭券案。水丘家族跟吴越海贸一样密不可分,钱弘俶特意提醒胡进思别动无辜百姓,态度温和但锋利。说真的,这种提醒听着挺好,可真落实时能不能克制刀兵,还得看胡家心里那杆秤。钱元瓘临终时试探胡进思“能不能辅佐下一任”,那句问话像钩子,稍有不慎就是灭门,胡进思当时懂得收敛,留住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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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弘佐的隐忍与心计曾经压得住胡进思,换成脾气更软的钱弘倧,权臣立刻抬头。直到钱弘俶上位,胡进思才感觉缰绳重新套回肩头。宫里宫外另一股力量来自黄龙岛。孙太真的娘家当年靠战船封锁过吴越水寨,逼得钱弘佐释放钱弘侑,还留下一句“黄龙旗不倒,谁都别想靠海”。钱弘俶去台州处理事务时,就是借这面旗和黄龙令开路,沿途小港的渔户一看到金边旗就自觉让开水道。
两人婚礼那天,孙太真的母亲把战船当陪嫁,甲板上还摆了蒸热的糯米团,说是给将士添喜气,连值夜的士兵都能分一口。这样的家底让钱弘俶对妻子既敬又怕,既要借她稳后方,又得照顾她的感受。胡进思看得清,孙太真背后不是小女性柔情,而是一整个海商网络,所以他对她比对别的妃嫔客气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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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料里的钱弘俶比剧里复杂,他娶了多位夫人,子女也不是同一位所生。孙太真是正室,生下嫡子钱惟濬,但孩子很早就离世,其余几个儿女大概率来自俞妃等人。民间还传第三子钱惟渲出自黄氏,甚至把黄氏和雷峰塔联系到一起,不过正史没明确写,只能算街谈巷议。真正可对照的时间点是孙太真在公元九七七年离世,正好和钱弘俶纳土归宋相近;雷峰塔开建也在那年,塔影像是一封没有署名的情书,让人猜钱弘俶心里另有所属,而孙太真直到病逝都没得到答案。
这段纠葛最打动我的是她一次次在男人们的权谋夹缝里撑起宫禁。她年纪比钱弘俶小,却能在夜半听到城门内外的脚步声,记得哪位校尉爱喝温酒,给他多加一盏,以免人心浮躁;也会在侍女偷闲时提醒“别把黄龙旗弄脏,外面的兄弟靠它吃饭”。她守着后方,让丈夫能在前线谈条件、敲定废立焦点、劝胡进思别滥杀。可等她闭眼,才发现自己一生并未拥有独占的深情,雷峰塔的砖石指向另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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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把情感写得格外圆满,现实里的钱弘俶则更多是权谋与责任的混合体。他能放低身段安抚胡进思,能借海商力量稳住吴越,也能在私心里偏向黄氏,却没告诉陪他从少年到王后的孙太真。乱世的吴越朝堂,其实就是一个不断翻牌的棋盘:钱弘佐隐忍、钱弘倧短命、胡进思摇摆、孙太真镇后、黄龙岛撑腰。看似太平,其实每一步都有人悄悄押注。换你站在宫门口,是继续帮孙太真死守黄龙旗,还是改押胡进思的下一轮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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