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入冬,天气就变得冷飕飕的,每次下班回家,我都会想一碗香喷喷的煲仔饭,这时候就会想起妈妈做的腊味煲仔饭,带着腊肠的咸香和腊肉的醇厚,还有底部金黄的锅巴,一口吃下去,暖到胃里,也暖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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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每到小寒,妈妈就会开始做腊味煲仔饭,她说冬天吃煲仔饭能暖身。她会先从米缸里舀出新鲜的大米,然后拿出提前晒好的腊肠和腊肉,还有绿油油的青菜,把这些食材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我就会凑过去,闻着腊肠的香气,问妈妈 “什么时候能吃呀”,妈妈就会笑着说 “别急,等焖好了就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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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做煲仔饭的手法很熟练,先把大米放进砂锅里,加适量的水,然后放在炉灶上,小火慢慢煮。煮到米饭表面有点干的时候,妈妈就会把腊肠和腊肉切成片,铺在米饭上,然后盖上盖子,继续焖煮。有时候我会帮她切腊肠,但是总是切得不均匀,妈妈就会接过菜刀,笑着说 “还是我来吧,你切得太厚了”。
焖煮的时候,整个厨房里都飘着腊肠和腊肉的香气,那时候的冬天,家里没有暖气,砂锅的热气会飘出来,整个客厅都暖乎乎的,我就会坐在旁边等着,鼻子凑在砂锅边闻香气,妈妈就会笑着说 “别急,等焖出锅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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煲仔饭焖好之后,妈妈会打开盖子,撒上一点葱花,然后淋上一点生抽,瞬间香气就更浓了。我总是会先掀开盖子,闻着香气,咽口水,妈妈就会笑着说 “小馋猫,等凉一点再吃”。
做好的煲仔饭放在砂锅里,底部有金黄的锅巴,咬一口,脆香可口,腊肠和腊肉的咸香渗进米饭里,配上烫好的青菜,味道特别好。有时候我会把锅巴挖出来,单独吃,脆香的锅巴带着一点腊肉的香气,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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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长大了,离开家去外地工作,每次冬天的时候,我都会自己在家做腊味煲仔饭,按照妈妈教我的方法,先煮米饭,然后铺腊味,焖煮,最后淋生抽,做出来的煲仔饭和妈妈做的味道很像,咬一口,还是小时候的味道。有时候我会做上几锅,给同事们带一点,大家都说好吃,问我怎么做的,我就会把妈妈的方法告诉她们,还会跟她们说 “要选好的大米,焖煮的时候要用小火,这样才能煮出锅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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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做了煲仔饭带到公司,分给同事们吃,大家都围过来,一边吃煲仔饭一边聊天,暖乎乎的煲仔饭捧在手里,整个办公室都飘着腊味的香气,同事们都说 “这煲仔饭比外面卖的还好吃,有家里的味道”。还有一次,我给隔壁的邻居送了一点煲仔饭,邻居说她小时候也经常吃妈妈做的腊味煲仔饭,现在很久没吃到了,吃了我做的煲仔饭,想起了小时候的味道,还特意过来跟我道谢。
其实我知道,这煲仔饭的味道,不仅仅是大米和腊味的味道,更是妈妈的味道,是小时候家里的烟火气,是冬日里的温暖。每次吃煲仔饭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妈妈在厨房里做煲仔饭的样子,想起家里暖乎乎的热气,心里就会变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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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冬天,我经常会自己做煲仔饭,有时候会在里面加一点香菇,这样味道更丰富,有时候会加一点鸡蛋,做成窝蛋煲仔饭。每次做的时候,都会想起妈妈以前也会在煲仔饭里加一点香菇,说这样营养更丰富。
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快,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但每当我焖好一锅煲仔饭,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气,就会想起小时候的慢时光,想起妈妈在厨房里做煲仔饭的样子,心里就会变得安静下来。原来,那些看似平凡的家常味道,才是最能抚慰人心的,就像这煲仔饭,简单的食材,简单的做法,却藏着满满的爱和温暖,陪着我走过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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