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进京那天,大明朝的皇帝崇祯,翻遍了身上也只找出了三十文钱。”
“一六四四年清兵入关,头一件事就是下令剃头,不听话就没命,结果江南一带一下子少了六十万人。”
“朱元璋刚坐上皇位那一年,他处掉的官员,比他新任命的还要多出不少。”
“有些利害关系,真的不是简单的加减法能算明白的,一旦选错了路,后果谁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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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曾国藩在攻下天京的前三天,做了一件挺怪的事,他把身边的随从全给支开了。
帐篷里就留了一个叫罗泽南的心腹,外头守得死死的,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罗泽南进屋的时候,看见曾国藩正蹲在地上往火盆里扔信。
一大叠信纸烧了快一半了,曾国藩突然跟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伸手把火给按灭了。他在灰堆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封被烧掉一个角的信,那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02
罗泽南跟了曾国藩这么多年,印象里这个上司一直是稳如泰山,头回见他这副模样。
他偷偷瞄了一眼信封上的落款,后脊梁骨当场就凉了大半截,那名字代表的人,按理说二十年前就该不在人世了。曾国藩在书桌前坐了很久,最后把罗泽南叫到跟前,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话。
这几句话要是传到京城,别说曾家几十口人的命,大清的局势恐怕立马就得变个样。
03
一九二九年的青岛,冬天又湿又冷,那个凉气像是能直接钻进人的骨头缝里去。
那时候的老百姓真的快活不成了,不少人为了换口吃的,连命都能豁出去。当时的朝廷也是挺难办的,不仅不给想办法买东西,还不让大家把家里的东西往外卖。
说白了就是把路给堵得死死的,两边谈了很久也没谈出个所以然来,谁也不肯让步。
04
这种局面僵持了很久,直到有人在故宫的地下发现了一个一直没被注意到的密室。
密室里头整整齐齐摆着清朝历代掌权人的遗言,最让人想不通的是,里头每一份文书都提到了同一个预警。内容是说,这个王朝最后会砸在一个属猴的人手里。
当时在场的人全都沉默了,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的局面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
05
这些藏了很久的文书,把在场的人都惊得不轻,那种感觉就像是看了一场早就排好的戏。
他们当年建的那些大粮仓,里头的粮食放了几十年拿出来还能吃,可见家底攒得有多厚。可谁能想到,家底再厚也架不住一直折腾,这个几百年的摊子,最后垮得比谁都快。
曾国藩那时候算过一笔账,每年拨出去的饷银数以万计,可真正能落到实处的,连三成都不到。
06
一六四四年那场大变动,说白了就是人心先散了,后来才是城墙塌了。
李鸿章在签那份条约的那天晚上,伊藤博文突然用中文问了他一个很私密的问题。那中文说得特别地道,让李鸿章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邻居调查得也太深了。
伊藤博文从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李鸿章,问他认不认识照片上那个穿着洋装的人。
李鸿章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当场就把照片给扣在了桌上。
07
照片上的那个人,在二十年前的一场内部变动中,李鸿章曾亲笔批示过处理结果。
按照当年的公文记载,这人早就应该化为尘土了,可现在他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出现在了照片里。李鸿章心里明白,这中间的差错,一旦被朝廷里的对手揪住,他这辈子积攒的名声和地位就全毁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现在年薪五百万的首席执行官,突然发现自己年轻时挪用资金的证据落到了竞争对手手里。
08
曾国荃带人攻进天京以后,在洪秀全住的地方发现了一条地道,那地道深得看不见底。
他带人打着火把往下走,走到了尽头发现一间小石室,里头坐着一个穿龙袍的人。曾国荃壮着胆子走过去一瞧,发现那根本不是洪秀全,而是一个不相干的替身。
那替身怀里揣着一封信,封面指名道姓要给曾国荃看,上面的笔迹看着特别眼熟。
09
一九二七年九月二十五号,就在江西那个叫山口岩的小地方,卢德铭倒下的那一刻。
那一年他才二十二岁,原本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可所有的路都在那几声响动中画上了句号。毛泽东当时在现场,那种感觉谁也没法体会,只能对着漫山遍野的喊。
英雄最怕的不是牺牲,而是那种连展示抱负的机会都没有的年轻离去。
10
这些事儿串在一起看,你会发现很多大的变动,其实都藏在这些没被人在意的小事里。
叶霞翟十六岁那年,因为无意中看了一眼胡宗南的照片,结果就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直到一九八一年她在台北离开,这几十年里,她所有的念想都和那个穿军装的男人分不开。
从十六岁到六十八岁,这大半辈子的等待,其实也就换来了短短几年的相守。
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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