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医生,4年骗了94个断指工人的救命钱,连1岁孩子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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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干了这么多年自媒体,什么奇葩事都见过,但郑大一附院王福建这个案子,属实把我看麻了。你想啊,一个堂堂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师,手术台上给人接断指头,一边缝着血管,一边惦记着兜里能揣多少回扣——这画面你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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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价1.68万的"救命器材",一转手就进了垃圾桶
2018年,河南郑州一个工地上,木工王海森干活的时候被电锯削掉了左手大拇指。工友赶紧把他送到郑大一附院急诊科,当天晚上就做了手术。第二天醒过来一看账单——两个进口微血管吻合装置,3.36万。加上七七八八的材料费,手术费总共5.4万。
5.4万对于一个在工地上卖力气的木工来说,那就是大半年的血汗钱。王海森疼得龇牙咧嘴,不光手疼,心更疼。手术第二天就赶紧办了出院,生怕在医院多待一天又得花好几千。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两个收了他3.36万的"救命器材",压根就没用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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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一张X光片,揭开了一个惊天骗局
出院之后有人偷偷跟王海森说,你那手术里的吻合装置可能没用,王海森当时压根不信。你想嘛,那可是郑大一附院,全国有名的大三甲,医生能骗人?
2021年底,架不住旁人一再提醒,王海森去老家开封尉氏县医院拍了个X光片。这一拍不要紧,3.36万买的两个微血管吻合装置——片子上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这玩意儿是金属的,带不锈钢针,人体没法吸收,唯一的解释就是——手术的时候压根没给他装。王海森当场就懵了,随即去公安局报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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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343个装置,94个冤大头,连1岁的娃都没放过
警方一查,才发现王海森不过是冰山一角。从2016年到2020年,王福建跟上海一家医疗器械商行的老板孙大伟搭上了线,俩人约定每用一个微血管吻合装置,王福建拿20%的回扣。
4年时间,王福建在手术中一共用了343个吻合装置,光回扣就收了105万。关键是,其中94个断指患者使用的128个装置,法院认定属于"明知不适用而计费"——也就是说,手指血管太细,这东西根本就不能往手指上用,连器械供应商自己都跟警方交代了:"哪怕最小号的吻合装置,也不适合用在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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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建自己心里门儿清,他是这个领域的权威,手动缝合血管比用装置还快还好。但你用手缝合,不产生耗材费用,就没法吃回扣。所以明知道不该用,照样往账单上记。
94个受害者里有好几个是小孩,1岁、5岁、6岁的都有。小娃娃手指细成那样,你往上面装这个东西,纯粹就是为了多写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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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万块的器材进了垃圾桶,6个装置一个没用
受害者里还有个叫彭先生的,河南中牟人。2017年晚上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切伤了左手,四根手指头全断了——拇指、食指、中指、环指。县医院处理不了,赶紧转到了郑大一附院。
王福建亲自主刀,在显微镜下做了整整12个小时的断指再植手术,把四根手指头一根根接了上去。彭先生一家人感激得不行。
可等费用清单出来,倒吸一口凉气。光手术材料费就14.3万,其中微血管吻合装置6个,每个1.68万,合计10.0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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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彭先生手术效果不太好,想告医院。律师让他先去拍个X光片留证据。这一拍,6个价值10万的装置,X光片上一个影子都看不见。
王福建的助手后来扛不住交代了:那天手术室器械台上摆着四五个拆开的吻合装置,根本没用上。他去休息了几个小时,回来一看,全在垃圾桶里躺着呢。
10万块的东西说扔就扔,这种操作你搁哪个行业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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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举报两次依然安然无恙,换个地方接着骗
你猜怎么着?王福建不是没被人告过。早在2018年就有患者联名投诉他——手术中没用吻合装置却照样收费。按理说都闹开了,医院应该严查对吧?
结果呢,医院的处理方式就是把他从本部调到了惠济院区。换个地方接着干,诈骗行为压根没停。而且你猜王福建学聪明了没有?他确实"升级"了手段。
知情人透露,被举报之后,王福建想出一个更损的招——把本来不适用的吻合装置硬缝在患者血管旁边的软组织里。这样患者去拍X光片的时候,片子上能看到东西,就不会再来闹了。
你品品这个逻辑。本来就不该用的器材,为了掩盖骗局,反而多挨一刀把废物塞进患者身体里当"道具"。患者花着巨款,身体里多了一个没用的异物,就为了帮这个医生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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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曝光后停职8个月,医院居然让他复工
2021年12月,新京报记者程亚龙把整件事给捅了出来,连发了好几篇深度报道。王福建被停职调查。
按说这回总该彻底了吧?8个月之后,郑大一附院做了个决定——恢复王福建的诊疗活动。
你没看错。被媒体点名曝光、被停职调查了8个月的医生,医院准备让他重新上手术台。
不过王福建自己可能嗅到了什么味道,没等医院安排他复工,就赶紧申请了提前退休。他算盘打得精:退休了,上岸了,以前那些事儿就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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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一年半后在家被抓,判了12年还喊冤
王福建想多了。2023年12月,退休一年半之后,警察上门了。
2025年12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出炉:王福建犯诈骗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两罪并罚——有期徒刑12年,罚金40万元,违法所得155万余元依法追缴。
你猜王福建啥反应?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一审判完就上诉了,说自己不构成诈骗。
说到底,他心里可能到现在都觉得,利用信息差多收点钱,在这行里不算什么大事。94个工人农民的血汗钱,在他眼里可能就是"行规"。
二审直接给他驳了回来,12年一天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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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的账户上也查出了50万
案子还没完。警方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医疗器械供应商孙大伟的手下,曾经往王福建儿子的银行账户里转了50万块钱。
这笔钱是什么性质,不用多说了吧?老子在手术台上给人家制造生意,器械商把回扣打到儿子账上——一家人都在这条利益链上。
王福建把自己的后半辈子搭进去不说,连儿子也给拉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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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一附院的监管去哪了?
说实话,王福建该判,12年一点不冤。但我觉得吧,光判一个王福建还不够。
一个医生在同一家医院、同一个科室,连续4年对94个患者搞同样的骗术,医院愣是一点没发现?被患者联名投诉了,处理方式就是调个岗?被新京报曝光了,停职查了8个月还准备让他复工?
郑大一附院可是号称"亚洲最大医院"的三甲巨无霸。这么大一个医院,耗材管理、手术记录、费用审核,全都形同虚设——主刀医生想在账单上写几个装置就写几个,想怎么收费就怎么收费,没有任何人复核,没有任何系统拦截。
这到底是一个人的贪心,还是整个体系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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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个家庭的伤还在继续
案子判了,可那94个家庭的日子还得过。判决书写明,涉案赃款向郑大一附院追缴,不足部分责令王福建退赔各受害人。但你想想,一个判了12年的人,拿什么退赔?
那些工人、农民工,很多人当初为了做手术东拼西凑、借遍亲戚,本以为花钱买了个好手术、好器材。结果钱花了,器材没装上,有些人手术效果还不好,手指功能恢复不到位。
而那些被缝了废物在身体里的患者,现在体内还留着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要取出来,又是一笔费用,又是一次手术。
最让人揪心的是那几个小孩,有的手术时才1岁。家长抱着孩子去做手术的时候,把全部的信任交给了那个穿白大褂的人。
谁能想到,那个人接过孩子的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这一刀能赚多少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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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反腐这条路,远没到头
这几年医疗反腐力度确实在加大,从大三甲院长到科室主任,倒下了一批又一批。但王福建这个案子提醒我们,有些腐败藏得更深——不在采购环节,不在招标环节,而在手术台上、在病历本里、在那些患者根本看不懂的收费明细里。
患者躺在手术台上,全身麻醉,啥也不知道。医生用了什么、没用什么,全凭一个人的良心。一旦良心坏了,患者就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咱普通老百姓看病本来就难,好不容易进了大医院、找了名医生,结果人家根本不拿你当患者,拿你当提款机。这种事要是不严惩、不根治,以后谁还敢安心去医院?
所以我说,12年判得不重。真正该反思的是——从2016年到2025年,这个案子拖了整整9年才尘埃落定。94个家庭等了9年才等来一个说法。正义不应该来得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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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12年够不够?如果你是那94个家庭中的一员,你能接受这个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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