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到今天才知道,跟我过了五年的老婆,是个连跑车都能随便送人的富婆!
这事摊开的那天,我正蹲在小区楼下的修车铺,给我的二手电动车换电瓶。师傅手里的扳手敲得叮当响,我盯着那节黑黢黢的电瓶叹气,上个月刚交了房租,这个月又要掏三百块,下个月林晚的生日还得攒钱买个金镯子 —— 她跟我这五年,从没戴过超过两百块的首饰。
“师傅,能再便宜点不?我这电动车都不值五百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零钱,声音都带着点讨好。
“小周啊,这电瓶进价都两百八,我给你算三百够意思了。” 师傅擦了把汗,指了指不远处,“你看人家那车,加油都够你换十组电瓶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辆亮银色的保时捷停在小区门口,线条流畅得晃眼。这种车平时只在手机里见过,我下意识地掏出烟递过去,刚想感慨两句,就看见副驾驶的门开了。
下来的人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挽成个低丸子头,露出纤细的手腕 —— 那是林晚。
我手里的烟 “啪嗒” 掉在地上,烫了脚都没知觉。
林晚怎么会在这种车上?她早上出门说去超市买洗衣液,穿的是我去年给她买的灰色 T 恤,怎么这会儿换了裙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驾驶座的门也开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下来,伸手替林晚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熟稔得刺眼。那男人我见过,林晚手机里存着他的照片,标注是 “高中同学周明”。
“晚点我让助理把手续送过去,车牌已经上好,直接挂你名下。” 周明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别跟你家那位说,省得他多想。”
林晚点点头,抬手拢了拢头发,我才看见她手腕上戴着个亮闪闪的手链,不是她平时戴的塑料串珠。“钱从之前的账户划?”
“嗯,走的私人账户,查不到。” 周明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林晚的肩膀,“还是你懂我,知道我最近急着用车撑场面。”
林晚没笑,只是朝小区里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我的目光。她的脸 “唰” 地一下白了,像见了鬼似的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车门上。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血往头上涌。我快步走过去,鞋底碾过地上的烟蒂,火星子溅起来,跟我心里的火似的。
“这是啥情况?” 我盯着林晚,声音都在抖。
林晚的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周明倒是镇定,上下打量我一番,目光停在我沾了油污的袖口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你就是林晚老公?幸会。”
“幸会个屁!” 我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她的手链硌得我手心疼,“你不是去买洗衣液吗?怎么坐这儿来了?这男的是谁?这车又是怎么回事?”
林晚被我抓得皱起眉,用力挣了一下:“阿哲,你别激动,听我解释。”
“解释啥?解释你拿着我的钱给别的男人买跑车?” 我吼了一声,小区门口来往的人都停下来看,指指点点的目光让我脸上发烫。
“你的钱?” 周明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个圈,“这保时捷 911,落地一百二万,你那点工资,够给它加几次油?”
我猛地转头瞪着他:“关你屁事!我跟我老婆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我跟林晚的事,还真轮得到我管。” 周明上前一步,把林晚拉到身后,“我们是初恋,她帮我点忙怎么了?总比跟着你吃苦强吧?”
“吃苦?” 我看着林晚,眼眶都红了,“我是没多少钱,但我顿顿让你吃热的,衣服脏了我洗,你感冒了我守着你输液,你说想吃城南的糖糕,我凌晨五点就去排队 —— 这些在你眼里,都比不上这破车?”
林晚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推开周明,走到我面前:“阿哲,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钱是我自己的,跟你没关系。”
“你自己的?” 我笑了,笑得胸口发疼,“你一个月工资三千五,除去房租和生活费,能攒下五百就不错了,一百二十万你自己的?林晚,你当我是傻子吗?”
修车师傅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手里的活,凑过来说:“小周,要不先回家说?这儿人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确实,在这儿吵也没用,只会让人看笑话。我瞪了周明一眼,拉着林晚的手腕就往小区里走。她的手腕很细,我不敢用力,却也不肯松开。
周明在后面喊:“晚晚,我等你电话!”
林晚没回头,脚步却慢了半拍。
我们住的是老旧小区,六楼,没电梯。爬楼梯的时候,我一句话都没说,只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林晚压抑的哭声。打开门,一股淡淡的油烟味扑面而来,餐桌上还放着我早上没吃完的馒头,旁边是林晚泡好的豆浆 —— 她总是这样,再忙也会给我准备早餐。
我甩开她的手,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沙发是二手市场淘的,坐久了陷下去一个坑,就像我现在的心情,怎么都提不起来。
林晚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绞着裙子,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说吧。” 我点燃一支烟,烟味呛得我咳嗽了两声,“钱哪儿来的?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晚走到沙发边,慢慢蹲下来,抬头看着我:“阿哲,我骗了你五年,对不起。”
我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我爸是做建材生意的,在我小时候就发家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颤抖,“我大学毕业那年,跟我爸吵了架,因为他不同意我跟周明在一起。我跟他赌气,带着身份证就跑出来了,发誓不花家里一分钱。”
我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烫得我一哆嗦。建材生意?我想起林晚偶尔跟我提过 “家里做小生意”,我以为就是个开小卖部的,没想到是这种级别的。
“我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两千块。” 林晚抹了把眼泪,“找工作的时候碰了很多壁,后来在你之前上班的那家电子厂做文员,就认识了你。”
“我那时候觉得,你跟周明不一样。”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周明总想着走捷径,想靠我爸的关系往上爬,可你不一样,你踏实,对我好,就算兜里只有五十块,也会先给我买吃的。”
“所以你就瞒着我?” 我掐灭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瞒着我你的身份,跟我过这种省吃俭用的日子?”
“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急忙解释,“刚开始是赌气,后来跟你在一起久了,就越来越不敢说。我怕你知道了会觉得我骗你,怕你觉得我是在耍你玩,更怕你跟周明一样,是为了钱才跟我在一起。”
“那你就给周明买跑车?”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又提高了,“你怕我图你的钱,就不怕他图你的钱?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他最近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跟我开口了。” 林晚的头垂得更低了,“他说这是最后一次麻烦我,等他缓过来就还我。”
“还你?” 我气得笑出声,“他要是能还,还用得着找你?林晚,你是不是傻?五年了,你跟我过苦日子,转头就给初恋送百万跑车,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没有把你当傻子!” 林晚也站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当年要不是我爸反对,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他现在有困难,我不能不管。”
“那我呢?” 我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我跟你过了五年,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你,你就这么对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磊子打来的。磊子是我发小,开了个小侦探社,平时帮人查点婚外情什么的。早上我觉得林晚最近有点不对劲,总躲着我打电话,就托他帮我查查周明的底细。
“阿哲,查到了。” 磊子的声音在电话里很严肃,“你老婆给周明转了三笔钱,加起来一百八十万,除了那辆跑车,还有五十万是现金,上周刚转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转头看向林晚:“一百八十万?你给他转了一百八十万?”
林晚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张了张嘴:“我……”
“周明哪是资金周转不开,他是欠了赌债!” 磊子在电话里喊,“他外面欠了三百万,找你老婆借钱是为了还赌债!而且他根本没跟你老婆断干净,去年还跟别的女人同居过!”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磊子的话像炸雷一样在客厅里响。林晚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身体摇摇欲坠。
“你听见了?” 我看着她,心一点点冷下去,“这就是你要帮的初恋,这就是你觉得对不起的人。”
林晚猛地蹲在地上,抱着头哭了起来,哭声压抑又绝望。我没再理她,转身走进卧室,收拾我的东西。衣柜里,我的衣服都挂在左边,右边全是林晚的,大多是几十块钱的 T 恤和牛仔裤,只有几件稍微好点的,还是我咬牙给她买的。
我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跟她约会,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时候我就想,一定要努力挣钱,让这个姑娘过上好日子。这五年,我每天打两份工,白天在电子厂上班,晚上去送外卖,累得倒头就睡,可只要看到林晚留的热饭,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可现在,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阿哲,你别走好吗?” 林晚追到卧室门口,拉着我的胳膊,“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去找周明,把钱要回来,把车要回来!”
“不用了。” 我甩开她的手,“林晚,我们离婚吧。”
她愣住了,眼泪停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我拿起收拾好的背包,“我跟你过苦日子没问题,但我不能跟一个心里装着别人,还把我当傻子的人过一辈子。”
“我没有!” 林晚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背上,“我心里只有你,真的!我只是一时糊涂,我被他骗了!阿哲,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五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那是我特意给她买的,她说味道好闻。
“机会?” 我转过身,看着她哭花的脸,“你给周明机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机会?你给他转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个家?”
林晚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哭。我叹了口气,推开她:“我先去磊子那儿住几天,你好好想想。”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住脚步,没回头:“那辆电动车,电瓶我没换,你要是用得上,就留着。”
关上门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林晚撕心裂肺的哭声。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照着我孤零零的影子,我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十块钱,是这个月剩下的生活费。
我蹲在楼道里,像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01
磊子的侦探社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个 “诚信调查” 的牌子。我推开玻璃门的时候,磊子正趴在桌子上啃盒饭,看见我进来,一口饭喷了出来。
“卧槽,你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 他指着我的眼睛,“都红成兔子了。”
我没说话,把背包往地上一扔,拉了把椅子坐下。磊子赶紧把盒饭推到一边,给我倒了杯热水:“跟林晚摊牌了?”
我点点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烫得我舌头发麻,却没什么感觉。
“她咋说?” 磊子追问。
“她说她爸是做建材生意的,跟我在一起是为了赌气,给周明钱是因为对不起他。” 我苦笑了一下,“一百八十万,磊子,我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她眼睛都不眨就给了别人。”
磊子骂了句脏话:“这女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周明那孙子是什么货色,她不清楚?当年上学的时候就到处骗小姑娘钱,现在还是老样子。”
我想起林晚哭着说 “对不起他”,心里就堵得慌:“她说当年要不是她爸反对,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反对个屁!” 磊子拍了下桌子,“我跟周明是一个村的,他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好吃懒做,林晚她爸能看得上他才怪。再说了,当年是周明先劈腿的,跟隔壁班的女生搞在一起,林晚气哭了好几天,怎么现在倒成了她对不起他?”
我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周明当年劈腿了?”
“可不是嘛!” 磊子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当年拍的,周明跟那女生在网吧门口搂搂抱抱,正好被我撞见。我那时候就告诉你了,让你离周明远点,谁知道林晚还跟他有联系。”
照片上的周明搂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生,笑得一脸得意,背景是学校门口的网吧。时间是五年前,正是林晚跟我认识的时候。
我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原来林晚一直都在骗我。她不是对不起周明,是周明对不起她。她跟我在一起的同时,还在跟那个劈腿的初恋藕断丝连,甚至给对方送百万跑车。
“这孙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磊子咬牙切齿,“当年他借了我五千块,到现在都没还,这次我非帮你把钱要回来不可。”
“算了。” 我把手机还给磊子,“钱是林晚自愿给的,我没权利要。”
“那你就甘心?” 磊子急了,“你跟林晚过了五年苦日子,她倒好,拿着家里的钱养小白脸,你这绿帽子戴得也太冤了。”
“我不是不甘心钱,是不甘心这五年的感情。”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同甘共苦的夫妻,没想到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晚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阿哲,你在哪儿?” 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才给周明打电话,他不接,我去他公司找他,他同事说他早就辞职了。”
“然后呢?” 我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找不到他了。” 林晚哭了起来,“他把我拉黑了,微信也删了。阿哲,我是不是被骗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现在才知道被骗了?当初转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你去他家找找。” 我提醒她,“他老家不是在郊区吗?”
“我去过了,他爸妈说他半年没回去了。” 林晚的声音越来越急,“阿哲,我好害怕,那笔钱是我偷偷从公司账户划的,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
公司账户?我愣了一下,原来她不只是富二代,还有自己的公司?
“你先别慌。” 我叹了口气,“你爸还不知道?”
“不知道,我是用我妈的名义开的私人账户,暂时查不到。”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阿哲,你回来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
我看着磊子,他冲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回去。我想了想,还是站起来:“我在磊子这儿,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磊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怎么样,先把事情弄清楚。林晚虽然糊涂,但对你是真心的,不然也不会跟你过五年苦日子。”
我没说话,心里乱糟糟的。我知道林晚对我好,她会记得我爱吃的菜,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守着我,会把我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可她的欺骗和对初恋的纵容,又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掉。
大概半小时后,林晚来了。她眼睛红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看见我,她快步走过来,想拉我的手,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
“磊子哥。” 她跟磊子打了个招呼,声音细若蚊蚋。
磊子点点头,识趣地说:“你们聊,我出去看看。”
侦探社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尴尬得要命。林晚找了个椅子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真的不知道周明是骗我的。” 她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委屈,“他跟我说他开了家科技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需要资金周转,还拿了合同给我看。”
“合同是假的。” 我打断她,“磊子查过了,他根本没开公司,一直在外面赌钱。”
林晚的脸又白了,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怎么这么傻…… 我真是太傻了。”
“你不是傻,是拎不清。” 我看着她,“五年了,你跟我在一起,却还惦记着那个劈腿的初恋,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没有惦记他!” 林晚急忙解释,“我只是觉得,当年如果不是我爸反对,我们可能不会分开。他现在有困难,我要是不帮他,心里会不安。”
“不安?” 我笑了,“你帮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不安?你给他买跑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还在为电动车电瓶发愁?”
林晚低下头,小声说:“我本来想告诉你我的身份的,可我一直没找到机会。上次你生日,我准备了一块手表,要两万多,可我不敢给你,怕你问我钱哪儿来的。”
我想起我生日那天,林晚给我买了个五十块的蛋糕,还说自己攒了好久的钱。原来她早就准备好了贵重的礼物,却因为害怕被我发现,换成了廉价的蛋糕。
“你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我看着她,“不是你的钱,是你的欺骗。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你的身份,我可能会犹豫,但我不会怪你。可你骗了我五年,还把本该属于我们的钱,给了别人。”
林晚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我知道错了,阿哲。我现在就去报警,告周明诈骗,把钱要回来。”
“报警?” 我皱了皱眉,“你是自愿给他的,警察不一定会立案。”
“那我怎么办?” 林晚急得哭了起来,“那笔钱是我偷偷划的,要是被我爸发现,他肯定会让我回去继承公司,再也不让我出来了。”
“继承公司?” 我愣了一下,“你爸的公司要给你继承?”
“嗯。” 林晚点点头,“我是独生女,我爸一直想让我回去帮他,可我不想靠家里,我想自己闯。”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姑娘,明明可以锦衣玉食,却偏偏要跟我过苦日子;明明有能力轻松解决问题,却因为一时糊涂,把自己陷进去。
“先别急着报警。” 我叹了口气,“磊子认识几个朋友,先帮你找找周明的下落。找到人了,再想办法把钱要回来。”
林晚眼睛一亮,抓住我的手:“阿哲,你是不是不生气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我抽回手,没说话。原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五年的欺骗,不是一句 “我错了” 就能抵消的。
就在这时,磊子回来了,脸色凝重:“不好了,林晚,你爸知道你转钱的事了。”
林晚的脸 “唰” 地一下白了:“我爸怎么会知道?”
“你用你妈的账户转钱,被你爸的财务查到了。” 磊子递给她一部手机,“这是你爸的助理打来的,让你立刻回家。”
林晚接过手机,手都在抖。她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林晚,立刻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就派人去抓你!”
林晚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我弯腰捡起手机,对着里面说:“叔叔您好,我是林晚的老公,我们现在就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也一起来。”
挂了电话,林晚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阿哲,我爸很凶的,他肯定会骂你的,你别去了。”
“我是你老公,我应该去。” 我拍了拍她的手,“别害怕,有我在。”
磊子在一旁说:“我跟你们一起去,万一有事也好有个照应。”
我点点头,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林晚的父亲是个生意人,肯定不好对付。他要是知道我是个穷小子,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林晚的家在市中心的别墅区,车子刚开进去,我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一栋栋独栋别墅,带着大大的花园和游泳池,路边停着的都是豪车,比我们小区的电动车还多。
林晚的家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门口站着两个保安。我们刚下车,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就走了出来,他跟林晚长得有几分像,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爸。” 林晚小声喊了一句,头都不敢抬。
林父没理她,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皱了起来:“你就是周哲?”
“是的,叔叔。” 我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
“跟我进来。” 林父转身走进别墅,林晚拉了拉我的手,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别墅里面更是豪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名贵的字画。客厅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沙发,林父坐在主位上,示意我们坐下。
“林晚转钱给周明的事,你知道多少?” 林父开门见山,声音威严。
“我也是刚知道。” 我如实回答,“林晚没告诉我她的身份,也没说给周明转钱的事。”
林父看向林晚,眼神里满是失望:“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周明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不听。当年要不是他劈腿,你也不会跟我吵架跑出去。”
林晚的脸更红了,低着头说:“我知道错了,爸。”
“错?你错得离谱!” 林父拍了下桌子,“你偷偷转走一百八十万,要是被竞争对手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公司资金出了问题,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是这一百八十万了!”
“爸,我会把钱要回来的。” 林晚急忙说。
“要回来?” 林父冷笑一声,“周明那小子,早就卷钱跑了。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他买了去国外的机票,明天就走。”
林晚猛地抬起头:“他要跑?”
“不然你以为他会等着你去要钱?” 林父叹了口气,“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太单纯,你就是不听。”
我看着林晚,她的眼睛里满是绝望。我握住她的手,对林父说:“叔叔,周明跑不掉的。磊子认识海关的朋友,可以拦住他。”
林父看向磊子,磊子立刻说:“我已经联系好了,只要周明敢去机场,就会被拦住。”
林父点了点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周哲,你跟林晚过了五年,委屈你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林晚跑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跟你在一起。” 林父看着我,“我派人查过你,你踏实肯干,对林晚也很好。要不是林晚太任性,你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爸,你早就知道?” 林晚惊讶地看着他。
“我是你爸,你在哪儿,做什么,我能不知道?” 林父叹了口气,“我本来想让你在外面受点苦,知道生活的不易,没想到你反而被骗了。”
我看着林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看来他并不反对我和林晚在一起。
“叔叔,我不是图林晚的钱。” 我认真地说,“我跟林晚在一起,是因为我爱她。”
“我知道。” 林父点点头,“要是你图钱,早就跟林晚闹掰了。周哲,我希望你能原谅林晚,她只是一时糊涂。”
我看向林晚,她正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五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她虽然犯了错,但对我的好是真的。
“我可以原谅她。” 我看着林晚,“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林晚急忙说。
“以后不准再跟周明联系,不准再瞒着我任何事。” 我认真地说,“我们的日子,要靠我们自己过,不管有钱没钱,都要坦诚相待。”
林晚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答应你,我再也不骗你了,再也不跟周明联系了。”
林父笑了笑,站起来:“这样就对了。周哲,你明天来公司上班吧,帮我打理生意。”
我愣了一下:“叔叔,我没做过生意,恐怕不行。”
“没做过可以学。” 林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的能力。”
就在这时,磊子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脸色一变:“不好了,周明被人打伤了,现在在医院。”
我们都愣住了,林父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听说是欠了赌债,被债主打的。” 磊子说,“现在人在市医院,昏迷不醒。”
林晚的脸瞬间白了:“他不会有事吧?”
我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们去看看。”
林父点了点头:“一起去。不管怎么说,他是因为骗了林晚的钱才被打的,我们得去看看。”
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周明正在抢救室里。门口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应该是债主。看见我们,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你们是周明的朋友?” 一个光头男人问,“他欠我们三百万,什么时候还?”
林父上前一步,拿出一张名片:“我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周明欠你们的钱,我来还。”
光头男人看了看名片,眼睛亮了起来:“林董事长?说话算话?”
“当然。” 林父点点头,“明天让你的人去公司拿钱。”
光头男人笑了起来:“谢谢林董事长,我们这就走。”
他们走后,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脱离危险了,但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以后行动不太方便。”
林晚松了口气,眼泪却掉了下来:“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给他钱,他就不会去赌,也不会被打成这样。”
“这不怪你。” 我安慰她,“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林父叹了口气:“周明这孩子,本来可以有个好前途,可惜了。”
我们在医院守了一夜,周明终于醒了。他看见我们,眼神复杂,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林晚,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我不该骗你的钱,不该骗你。”
林晚摇了摇头:“都过去了。你好好养伤,欠我的钱,我爸已经帮你还了。”
周明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起来:“我真是个混蛋。当年我劈腿,对不起你;现在我又骗你,害你差点跟你老公离婚。林晚,你以后别再理我了,就当没认识过我。”
林晚点了点头,没说话。我知道,她心里的那点愧疚,终于放下了。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林晚挽着我的胳膊,笑容灿烂:“阿哲,我们回家吧。”
“回家。” 我握紧她的手,心里充满了希望。
我以为,我们的生活终于可以回到正轨,可我没想到,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林父的公司,很快就出了大问题。
02
林氏集团的危机,是从一份合同开始的。
那天我刚到公司上班,就被林父叫到了办公室。他脸色凝重地递给我一份合同,手指着上面的条款:“你看看这个,有没有问题?”
我接过合同,认真地看了起来。这是一份和国外公司的合作合同,金额高达五个亿。条款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叔叔,这份合同的违约责任太轻了。” 我指着其中一条,“如果对方违约,只需要赔偿我们一千万,这跟五个亿的合作金额比起来,太少了。”
林父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可对方是国际大公司,按理说不会违约。”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皱了皱眉,“要不我们再查查对方的底细?”
林父刚想说话,他的助理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董事长,不好了!国外那家公司破产了!”
林父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说什么?”
“那家公司昨天宣布破产了,老板卷钱跑了。” 助理的声音都在抖,“我们已经打了三亿的预付款,现在要不回来了!”
林父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我赶紧扶住他,让他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 林父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之前查过,这家公司的信誉很好,怎么会突然破产?”
“我刚才接到消息,这家公司早就资不抵债了,一直在靠骗预付款维持运营。” 助理说,“现在很多合作方都被骗了,我们不是唯一的一家。”
林父靠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三亿的预付款,对林氏集团来说,虽然不是致命的,但也足以让公司陷入困境。
“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林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通知所有股东,还有财务部门,马上到会议室开会。”
助理点点头,急忙跑了出去。林父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疲惫:“周哲,你也来吧。”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股东们坐在一起,吵吵嚷嚷的,都在指责林父决策失误。
“老林,你怎么能这么草率?三亿啊,不是小数目!” 一个胖股东拍着桌子,“现在公司资金链断了,你说怎么办?”
“就是,当初我就反对跟这家公司合作,你非要坚持。” 另一个股东说,“现在好了,公司要是破产了,我们的钱都打了水漂。”
林父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脸色越来越差。我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是个很精明的生意人,这次肯定是被对方的表象骗了。
“各位安静一下。” 我站起来,声音不大,却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现在争吵没有用,我们应该想办法解决问题。”
胖股东上下打量我一番,不屑地说:“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是周哲,林董事长的女婿。” 我看着他,“虽然我刚到公司上班,但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不是互相指责。”
“解决问题?怎么解决?” 胖股东冷笑一声,“三亿的预付款要不回来,公司的几个大项目都停了,马上就要发不出工资了,你说怎么解决?”
“我们可以先找银行贷款,缓解资金压力。” 我提出建议,“然后尽快找到新的合作方,重启项目。”
“贷款?你以为银行是慈善机构?” 胖股东嗤笑一声,“现在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银行根本不会给我们贷款。”
“我可以试试。” 我看着林父,“我认识一家银行的行长,或许可以谈谈。”
林父眼睛一亮:“真的?”
“嗯。” 我点点头,“他是我高中同学,现在是市银行的行长。我晚上约他出来谈谈,看看能不能拿到贷款。”
林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好,那就拜托你了。”
散会以后,我立刻给那位行长同学打电话。他叫张涛,跟我关系很好,当年我上大学的学费,还是他帮我凑的。
“阿哲,好久不见,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张涛的声音很热情。
“张涛,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开门见山,“我岳父的公司出了点问题,需要一笔贷款,大概两个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阿哲,不是我不帮你,现在林氏集团的情况,银行真的不敢放贷。昨天就有几家银行收到了林氏集团的贷款申请,都拒绝了。”
“张涛,我知道很难。” 我诚恳地说,“但林氏集团只是暂时遇到困难,只要拿到这笔贷款,就能度过危机。你相信我,也相信林氏集团的实力。”
“我相信你,但银行有银行的规定。” 张涛叹了口气,“这样吧,你晚上过来,我们当面谈。”
我知道,这是他能给我的最大让步了。晚上,我和林父一起去了约定的酒店。张涛已经到了,他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不少,穿着西装,戴着眼镜。
“张行长,麻烦你了。” 林父主动伸出手。
张涛和他握了握手,笑着说:“林董事长客气了,我和阿哲是老同学,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坐下以后,张涛直接说:“林董事长,林氏集团的情况我了解。说实话,两个亿的贷款,风险很大。但我相信阿哲,也相信你的能力。这样吧,银行可以放贷,但需要你们提供抵押。”
“抵押没问题。” 林父立刻说,“公司的厂房、土地,还有我的私人房产,都可以作为抵押。”
张涛点了点头:“有抵押就好办多了。我会尽快向上级申请,争取尽快批下来。”
林父松了口气,举起酒杯:“张行长,谢谢你。这杯我敬你。”
“林董事长客气了。” 张涛和他碰了碰杯,“我也是看在阿哲的面子上,希望林氏集团能尽快度过危机。”
吃完饭,送走张涛,林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周哲,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公司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笑了笑,“我们是一家人。”
林父欣慰地点了点头:“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本以为贷款的事没问题了,可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了变故。张涛给我打电话,语气凝重:“阿哲,贷款的事黄了。”
我心里一沉:“怎么回事?”
“有人举报林氏集团财务造假,上级已经介入调查了。” 张涛说,“现在银行不敢放贷,生怕出问题。”
“财务造假?” 我愣了一下,“这不可能,林氏集团的财务一直很规范。”
“我也知道不可能,但举报信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有一些所谓的证据。” 张涛叹了口气,“现在上级很重视,已经派人去林氏集团查账了。”
我挂了电话,立刻去找林父。他正在办公室里和财务总监谈话,脸色铁青。
“董事长,查账的人已经到了。” 财务总监说,“他们要查最近三年的账目。”
林父点点头:“让他们查,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走进办公室,把张涛的话告诉了林父。他皱了皱眉:“肯定是有人故意搞鬼。现在公司遇到困难,有些人就想趁火打劫。”
“会是谁呢?” 我疑惑地问。
“很可能是竞争对手。” 林父说,“最近我们正在和一家房地产公司竞争一个大项目,他们一直想把我们挤下去。”
“我去查查。” 我立刻说。
林父点了点头:“好,你多注意安全。”
我走出办公室,立刻给磊子打电话,让他帮我查举报信的事。磊子的效率很高,下午就给我回了电话。
“阿哲,查到了。” 磊子的声音很严肃,“举报信是一家叫宏图地产的公司发的,他们的董事长是李宏图,和你岳父是老对手了。”
“李宏图?” 我皱了皱眉,“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他就是和林氏集团竞争那个房地产项目的人。” 磊子说,“他为了赢,故意举报林氏集团财务造假,想让林氏集团陷入困境,退出竞争。”
“这个小人!” 我骂了一句,“他就不怕被查出来吗?”
“他做得很隐蔽,举报信上的证据都是伪造的,但看起来很真实。” 磊子说,“现在查账的人已经被他误导了,正在仔细核查账目。”
我挂了电话,立刻去找林父。他听了以后,气得拍了桌子:“李宏图这个老狐狸,我早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叔叔,现在怎么办?” 我问。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林父的眼神变得锐利,“我手里也有他的把柄,他公司的财务问题比我们严重多了。”
林父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李宏图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他挪用公款的记录。你把这份文件交给税务局和证监会,让他们去查。”
我接过文件,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办。”
我立刻联系了税务局和证监会的朋友,把文件交了上去。他们看了以后,都很重视,立刻派人去宏图地产查账。
李宏图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反击,他的公司很快就被查出了问题,面临巨额罚款和停业整顿。他顾不上针对林氏集团,只能全力应对自己公司的危机。
林氏集团的财务调查也结束了,证明没有造假。张涛那边的贷款申请很快就批了下来,两个亿的贷款顺利到账。
公司的资金链终于缓解了,几个停掉的项目也重新启动。林父松了口气,把公司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我打理。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林晚也来公司帮我,她学的是财务管理,帮了我不少忙。
我们的感情也越来越稳定,她不再隐瞒我任何事,每天都会跟我分享公司的情况和她的想法。我也渐渐放下了之前的芥蒂,开始规划我们的未来。
本以为一切都会越来越好,可没想到,周明会再次出现,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巨大的波澜。
那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林晚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了?” 我问。
“是周明。” 林晚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皱了皱眉:“他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我不知道。” 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周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晚晚,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你有什么事?” 林晚的声音很冷。
“我听说林氏集团遇到困难了?” 周明笑了起来,“要不要我帮忙?我现在认识几个大人物,或许能帮到你。”
“不用了,我们自己能解决。” 林晚说完,就想挂电话。
“等等!” 周明急忙说,“晚晚,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你道歉的。我已经改邪归正了,现在开了家投资公司,生意还不错。”
“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林晚挂了电话,脸色苍白。
我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他不敢怎么样。”
“可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林晚的声音带着担忧,“他之前骗了我一次,我怕他还会骗我。”
“有我在,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我安慰她,“以后他再给你打电话,别接就是了。”
林晚点了点头,可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周明这种人,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果然,没过几天,周明就直接找到公司来了。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周总,好久不见。” 他笑着伸出手,语气里满是得意。
我没跟他握手,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谈合作的。” 周明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我知道林氏集团现在需要资金,我的投资公司可以给你们注资,五个亿。”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方。林晚也很惊讶,看着周明,眼神里满是疑惑。
“五个亿?” 我冷笑一声,“你有这么多钱?”
“当然。” 周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投资协议,“这是协议,你们可以看看。只要签字,五个亿立刻到账。”
我拿起协议,认真地看了起来。协议的条款很优惠,几乎没有什么附加条件。这让我更加怀疑,周明肯定有什么阴谋。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放下协议,看着他。
“因为我还爱着晚晚。” 周明看向林晚,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情,“我知道我之前错了,我想弥补她。林氏集团是她父亲的心血,我不能看着它倒闭。”
林晚皱了皱眉:“周明,我已经有老公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们不需要你的投资。”
“晚晚,我不是为了让你回到我身边。” 周明急忙说,“我只是想帮你。就算你不接受我的感情,也请你接受我的帮助。”
我看着周明,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不可能这么好心,肯定有什么目的。我想起磊子之前说过,周明欠了很多赌债,就算他开了投资公司,也不可能有五个亿的资金。
“你的资金来源没问题吗?” 我问,“我可不想林氏集团因为你的投资,惹上什么麻烦。”
周明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说:“我的资金都是合法的,你可以去查。”
“我会查的。” 我看着他,“在没有查清你的资金来源之前,我们不会签这份协议。”
周明笑了笑:“没问题,我可以等。但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做出决定,林氏集团的情况,拖不起。”
他走后,林晚看着我:“阿哲,你觉得他是真心想帮我们吗?”
“肯定不是。” 我摇了摇头,“他这种人,只会为自己考虑。我怀疑他的资金来源有问题,可能是黑钱。如果我们接受了他的投资,到时候只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那我们怎么办?” 林晚问,“公司现在虽然有了贷款,但资金还是很紧张。如果能拿到他的投资,就能彻底解决问题。”
“不能冒这个险。” 我坚定地说,“我会让磊子尽快查清他的资金来源,在那之前,绝对不能签协议。”
林晚点了点头:“听你的。”
磊子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他给我打电话,语气凝重:“阿哲,周明的资金来源查到了,是黑钱。他跟一个黑社会老大合作,帮对方洗钱,那个投资公司就是个幌子。”
我心里一沉:“果然如此。他想把黑钱洗白,还想趁机控制林氏集团。”
“没错。” 磊子说,“如果你们接受了他的投资,他就会利用股东的身份,插手公司的事务,到时候林氏集团就会变成他洗钱的工具。”
“这个混蛋!” 我骂了一句,“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我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父。他听了以后,气得脸色铁青:“周明这个白眼狼,我真是瞎了眼,当初就不该饶了他!”
“叔叔,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我冷静地说,“我们得想办法阻止他,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怎么阻止?” 林父问。
“他不是想投资吗?我们可以假装答应他,然后收集他洗钱的证据,报警抓他。” 我提出建议。
林父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我倒要看看,他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我们立刻制定了计划。林晚假装被周明的 “诚意” 打动,答应和他谈投资的事。周明很高兴,以为自己的阴谋就要得逞了。
我们和周明约定在酒店的会议室谈协议的细节。那天,我和林父、林晚一起去了酒店。周明已经到了,身边还跟着两个保镖。
“晚晚,你终于想通了。” 周明笑着说,眼神里满是得意。
“我也是为了公司。” 林晚淡淡地说,“协议我们看过了,没什么问题。但我们需要你提供资金来源的证明。”
周明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说:“资金来源绝对没问题,我可以给你们看银行流水。”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银行流水,递给我们。我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金额确实很大,但转账记录很混乱,明显有问题。
“这些流水看起来不太正常。” 我皱了皱眉,“我需要你提供更详细的证明,比如资金的原始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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