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受完鞭罚的厉烬野恰好被堂叔扶着走出宗祠。
看见我,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清嫣,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刚才你受家法的时候。”
厉烬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攥住我的手满脸愧疚:
“对不起,这次还是凶卦,再等等我好不好?下次我一定求出吉卦签娶你。”
指甲几乎掐破掌心,我什么也没说。
厉烬野背上的伤口不停的流血,需要去医院处理。
病房里,我刚给他上完药准备起身,房门“砰”地被推开。
是苏湄——她手里攥着份军火清单,眼眶通红。
一看见厉烬野背上的绷带,她立马冲过来指着我嘶吼:
“99次都是凶卦!说明厉家先祖根本不承认她,你为什么非要娶她?”
厉烬野脸色骤沉,声音冷得像冰:
“苏湄,你只是我的副手,谁给你的权力管我的私事?”
苏湄脸色惨白,哭着跑了出去。
我喉咙发酸,努力让声音平稳:
“苏湄是你的副手?什么时候的事?”
厉烬野神情一僵,随即用厌烦的语气说:
“之前我承诺过,谁能拿下中东的军火订单,谁就当我的副手,没先到这订单被苏湄拿下了。”
“这是我当众的承诺,也不能言而无信地拒绝她。”
他察觉我的沉默,连忙保证:
“你放心,只要她犯错,我立马开除她,从组织创立到现在,我真是我真是烦透她了。”
嘴上说只爱我,却一次次修改卦象;
嘴上说烦苏湄,却把她留在身边当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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