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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占我别墅 36 年,大寿宣布赠孙子,我拒听妈劝阻,致电物业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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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父亲在我别墅住了36年,88大寿上宣布将别墅赠与孙子,我妈劝我别闹,我打电话给物业:把他们一家请出去

“这栋别墅,我住了三十六年,今天,在我八十八大寿的好日子上,我宣布!”

“我决定,将它,送给我最疼爱的孙子,萧天宇,作为他未来的婚房!”

话音落下,满堂宾客掌声雷动。

我爸萧振国满面红光,得意地享受着众人的吹捧。

我哥萧铭和我嫂子王莉,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成了这栋豪宅的主人。

我妈刘淑芬紧张地拽着我的衣角,压低声音,用哀求的语气说:“阿然,你爸高兴,你别闹,啊?”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缓缓收紧。

我没闹。

我只是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一章:鸠占鹊巢

电话那头很快被接通,传来一个恭敬又干练的声音。

“萧先生,您好。”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喧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是观澜山庄一号别墅的业主,萧然。”

“现在,我的房子里,闯进了一群强盗。”

三十六年前,我二十五岁,靠着第一笔投资赚到的钱,全款买下了这栋当时还属郊区的别墅。

我说,爸妈,你们辛苦了一辈子,搬过来住吧,这里环境好。

他们来了。

十年前,我哥萧铭说,要照顾年迈的父母,也拖家带口地搬了进来。

从此,这里就不再是我的家。

而是他们的。

我哥萧铭,心安理得地开着我停在车库里的那辆奔驰,理由是“反正你上班也用不着,放着也是浪费”。

我嫂子王莉,把我老婆放在衣帽间的爱马仕包,随手就送给了她的娘家侄女,理由是“都是一家人,那么见外干嘛”。

我爸萧振国,更是理直气壮,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老子的东西是儿子的,儿子的东西,自然也是老子的!”

他们住着我的房,花着我的钱,却从骨子里瞧不起我。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萧然,不过是一个朝九晚五,每个月拿着一万多块死工资的普通上班族。

而我哥萧铭,是“自己开公司”的大老板。

没人知道,他那家所谓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给的。

更没人知道,他这些年所谓的“生意”,不过是靠着我暗中输送的几个项目,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光鲜。

我以为,我的退让和付出,能换来家庭的和睦。

直到今天。

我爸,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要将我的房子,送给他的孙子。

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今年刚满十八岁的,我的亲侄子,萧天宇。

掌声渐渐平息,我哥萧铭春风得意地站起来,端着酒杯。

“感谢各位来宾,也感谢我爸!天宇这孩子,有他爷爷的疼爱,是他的福气!”

嫂子王莉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目光扫过我老婆周晴和女儿瑶瑶,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炫耀和轻蔑。

“以后天宇结了婚,这别墅就更热闹了。弟妹啊,你们那两居室也住了好些年了吧?要不,到时候也搬过来?阁楼给你们收拾收拾,总比在外面强。”

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在我老婆和女儿的心上。

周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紧紧抱着我们的女儿瑶瑶,身体微微发抖。

瑶瑶才十岁,她或许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成人心机,但她能感受到那种被排挤和羞辱的恶意。

她的眼圈红了,小声问我:“爸爸,我们以后要住阁楼吗?”

我心头猛地一痛。

这么多年,他们对我的羞辱,我可以忍。

但欺负我的老婆,我的女儿,不行。

我缓缓放下手机,站了起来。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第二章:最后的通牒

我爸萧振国看到我站起来,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带着长辈不容置喙的威严。

“萧然,你站起来干什么?没看到大家都在给你侄子道贺吗?坐下!”

我哥萧铭也沉下脸,厉声呵斥:“萧然!今天是什么日子?爸八十八大D寿,你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嫂子王莉更是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哟,怎么了这是?不就是爸把别墅给了天宇嘛,看把你给急的。你也是天宇的亲叔叔,难道不该为他高兴吗?真是小家子气。”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解。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因为嫉妒侄子得到房产,而要在大寿宴上撒泼的、不孝的、小肚鸡肠的废物。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

我的目光,笔直地射向主座上的萧振国。

“爸,我最后问您一次。”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您确定,要把这栋别墅,送给萧天宇?”

萧振国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猛地一拍桌子,整张红木圆桌都震了一下。

“混账东西!我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了?”

“我告诉你萧然!这房子我住了三十六年!我说给谁就给谁!别说给天宇,我就是把它捐了,也用不着你同意!”

“这是我的房子!我的!”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仿佛在用音量来证明自己的所有权。

我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笑。

“你的房子?”

我摇了摇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你住了三十六年,它就变成你的了?”

“强盗逻辑。”

“这栋别墅的房产证上,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名字。”

“那就是我,萧然。”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萧振国的呼吸猛地一窒,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

萧铭和王莉的表情也瞬间凝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你胡说八道!”萧铭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房产证明明在爸那里锁着!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哦?”我玩味地看着他,“你是说,爸保险柜里那本红色的册子?”

“那是我前几年看你们总拿这件事说嘴,怕你们心里不踏实,特地花两百块钱在路边办的假证,用来安抚你们的。”

“真的那本,一直在我这里。”

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假证?”

“天啊,这也太……”

“难怪他这么有恃无恐……”

萧振国的身体开始摇晃,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这个逆子!你敢骗我?”

“骗?”我冷笑一声,“跟你们这么多年鸠占鹊巢比起来,我这顶多算是善意的谎言。”

“现在,谎言结束了。”

第三章:最后的稻草

我妈刘淑芬终于坐不住了。

她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阿然!你快别说了!跟你爸道个歉,快!”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掐着我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惊恐。

“那可是你亲爸啊!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

“为了个房子,你就要跟全家人翻脸吗?你就不能让着点你哥,让着点你爸吗?”

“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非要闹成这样?”

这些话,我听了三十多年。

每一次,当我受了委屈,每一次,当我想为自己争取点什么的时候,她总是会站出来,用“一家人”这三个字来捆绑我。

她不是坏。

她是懦弱。

懦弱到只会牺牲那个最听话、最懂事的孩子,去维持一个虚假的、畸形的和平。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目光越过她,看向我那暴怒的父亲,和那对贪婪的哥嫂。

“妈,你知道吗?”

“就在刚才,你们最宝贝的孙子,萧天宇,跑到我女儿瑶瑶面前。”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复述着。

“他对瑶瑶说,‘这个房间以后是我的了,你赶紧把你的那些破玩具都收走’。”

“他还说,‘以后这栋别墅没你的份儿了,你和你爸妈,就滚回你们那个鸽子笼里去吧’。”

“说完,他还推了瑶瑶一把。”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死死抓着我衣角的女儿。

瑶瑶的眼睛里还含着泪水,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委屈,还在微微颤抖。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抬起头,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他推了我的女儿。”

“所以,从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我的家人。”

刘淑芬的身体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振国和萧铭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慌乱。

他们显然没想到,萧天宇那个无法无天的熊孩子,居然会干出这种事。

王莉却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放屁!我们家天宇乖得很!他怎么可能推你女儿!是你,是你自己想独吞房子,故意编造谎言来污蔑我们!”

她一边喊,一边把自己儿子萧天宇拉到身前。

“天宇,你告诉大家,你没有推她!”

萧天宇被我冰冷的眼神吓到了,但仗着有奶奶和爸妈撑腰,还是梗着脖子喊道:“我就是推了!怎么样!这是我家的房子,我想让谁滚蛋就让谁滚蛋!”

童言无忌,却最是伤人。

也彻底撕碎了最后一丝虚伪的和平。

“好。”

我点了点头。

“很好。”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举起了我的手机。

屏幕上,那个名为“观澜山庄物业安保部”的通话,还未挂断。

第四章:物业的电话

“萧先生?您还在吗?需要我们做什么?”

电话那头,物业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疑惑。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将手机的免提功能打开,让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宴会厅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只小小的手机上,仿佛那是什么审判的法器。

我哥萧铭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色厉内荏地吼道:“萧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叫物业来有什么用?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

我讥讽地勾起嘴角。

“一群人,赖在我家不走,还企图抢走我的房子,欺负我的女儿。”

“这已经不是家事了。”

“这是,非法入侵。”

“非法入侵”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萧家人的心上。

王莉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萧振国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也开始一点点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他们再蛮不讲理,也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

我妈刘淑芬彻底慌了,她扑上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阿然!不能这样!传出去要被人笑话的!快挂了!”

我侧身躲过,眼神冷得像冰。

“被人笑话?妈,从我爸宣布要把我的房子送给别人的那一刻起,我们家,就已经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愤怒和委G屈。

“他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他儿子?我女儿也是他孙女?”

“凭什么萧铭的孩子是宝,我的孩子就是草?”

“凭什么他们一家可以心安理得地住在这里,而我和周晴、瑶瑶,就要挤在那个小小的两居室里?”

“就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射出,打得刘淑芬哑口无言,步步后退。

她看着我,眼神陌生又恐惧,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我这个儿子。

是的。

那个温顺、孝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萧然,已经死了。

就在我女儿被推倒的那一刻,被他们无情的言语刺伤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并且让所有伤害过他家人的人,付出代价的,复仇者。

我不再看他们。

我对着手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缓缓说道。

“观澜山庄一号别墅,业主,萧然。”

“我现在以业主的身份,正式通知你们。”

“请你们立刻派人过来。”

“把这栋房子里,除了我、我妻子周晴、我女儿萧瑶瑶之外的所有人,全部,给我请出去。”

第五章:最后的疯狂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宴会厅中央。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萧家人的集体爆发。

“反了!反了!你这个逆子!”萧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你要把你的亲爹赶出家门?你会遭天谴的!”

“萧然!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萧铭目眦欲裂,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嘶吼着就要朝我冲过来,“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幸好周围的宾客还算有理智,七手八脚地将他死死拉住。

王莉则换了一副面孔,开始撒泼打滚。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捶着地板,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弟弟要把哥哥一家赶出家门啊!我们辛辛苦苦伺候老的,到头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是怎么对待自己亲人的!”

整个场面,瞬间变成了一出荒诞又丑陋的闹剧。

宾客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看向我们一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老婆周晴,默默地走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冰凉,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支持我。

无论我做什么决定,她都和我站在一起。

这就够了。

我看着眼前这群丑态百出的人,心中再无一丝波澜。

他们以为,闹,就有用。

他们以为,用亲情和道德绑架我,我就能像过去三十多年一样,再次妥协。

他们错了。

我冷冷地看着我爸。

“遭天谴?爸,天谴这两个字,你应该问问你自己。”

“三十六年来,这栋别墅所有的物业费、水电费、燃气费,乃至你们的日常开销,哪一分钱不是我出的?”

“我哥开公司的钱,是我给的。”

“萧天宇上贵族学校的钱,是我给的。”

“你们身上穿的,嘴里吃的,哪一样不是我萧然提供的?”

“我自问,对你们,仁至义尽。”

“而你们呢?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一个可以随意牺牲和践踏的傻子?”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清楚。”

“当这个傻子,不再傻了的时候,你们,会失去什么。”

我的话,让萧振国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他张着嘴,嗬嗬地喘着粗气,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是他们刻意忽略了三十多年的,血淋淋的事实。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阵骚动。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十几名身穿黑色制服、身材魁梧、表情冷峻的安保人员,在一名身穿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的带领下,鱼贯而入。

他们行动迅速,纪律严明,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专业而强大的气场,瞬间镇住了整个喧闹的宴会厅。

为首的中年男子目光如电,迅速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在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距离停下,然后,猛地一鞠躬,九十度。

声音洪亮,充满了尊敬。

“萧董!观澜山庄安保部全体人员,向您报到!”

“请问,需要清离的目标是哪些?”

“萧……萧董?”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瞬间击碎了萧铭和王莉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的瞳孔,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

第六章:降维打击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宾客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和我面前那个九十度鞠躬的西装男人。

“萧……董?”

我哥萧铭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不信。

“你……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他就是个普通上班的,怎么可能是……什么萧董?”

嫂子王莉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我爸萧振国,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张布满寿斑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为首的西装男人,也就是观澜山庄的物业总经理,钱坤,缓缓直起身。

他没有理会萧铭的质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轻点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了众人。

屏幕上,是一份电子版的房产所有权证明文件。

鲜红的印章,清晰的钢印,以及在业主那一栏里,被特意放大的两个字——

萧然。

“根据我们系统内核的、具备最高法律效力的电子档案显示,观澜山庄一号别墅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自三十六年前建成之日起,至今,都只有萧然先生一人。”

钱坤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一部精密的法律机器。

“至于这位先生质疑的‘萧董’这个称呼……”

他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我想,各位或许有所不知。”

“我们观‘澜山庄’,以及其背后的开发商‘天誉集团’,都隶属于一个母公司。”

“这家母公司的名字,叫做‘瀚海资本’。”

“而我面前的这位萧然先生,”钱坤再次转向我,微微欠身,语气里的恭敬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正是瀚海资本,唯一且匿名的,董事长。”

轰!

如果说,刚才的房产证只是让萧家人震惊。

那么钱坤的这番话,不亚于在他们脑海里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瀚海资本!

那可是国内最顶尖、最神秘的投资巨头!

传闻其掌控的资产富可敌国,触角遍布房地产、科技、金融等所有高利润行业!

而我,萧然,这个在他们眼中窝囊了三十多年,靠着死工资过活的“废物”,竟然是这个商业帝国的幕后掌控者?

这……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嫂子王莉第一个失控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得像是在啼血,“他在撒谎!你们都在撒谎!他要是这么有钱,怎么可能穿得这么寒酸?怎么可能开一辆破大众?你们都是他请来的演员!”

萧铭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跟着咆哮起来:“对!演员!一定是演员!萧然,你为了抢房子,真是煞费苦心啊!居然还搞出这么一出戏!”

他们宁愿相信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也不愿接受那个让他们恐惧到灵魂都在颤抖的现实。

我看着他们最后的疯狂,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我没有说话。

因为,真正的降维打击,是不需要自己开口的。

钱坤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反应,他只是轻蔑地笑了笑,然后对着耳麦下达了指令。

“执行B计划。”

话音刚落,宴会厅门口的大屏幕,原本循环播放着萧振国寿宴祝福视频的画面,突然一黑。

下一秒,屏幕亮起。

出现的,是福布斯全球富豪榜的官方网站页面。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正在接受一场全英文的财经峰会专访,屏幕下方,是他的名字和头衔。

【瀚海资本首席执行官——高嵩】

视频里的高嵩,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关于我们董事长的身份,我只能说,他是一位非常低调的先生,他喜欢将工作和生活完全分开,享受普通人的宁静……”

紧接着,画面一转。

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正是瀚海资本总部的地下车库。

视频里的那个CEO高嵩,正恭敬地为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拉开车门,而从车里下来的,虽然只有一个侧脸,但那身形,那轮廓……

赫然就是我!

死寂。

宴会厅里,是死一般的寂C静。

萧铭和王莉的嘴巴还张着,脸上的表情,从疯狂的质疑,一点点转变为呆滞,最后,化为彻底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看着屏幕上那个运筹帷幄的商业巨擘,再看看眼前这个穿着普通夹克的我。

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他们终于明白。

这不是演戏。

这是他们做了一辈子的,噩梦。

第七章:驱逐

“现在,还有疑问吗?”

钱坤的声音,像最终审判的钟声,敲碎了萧家人最后一丝幻想。

萧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他的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王莉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悔恨,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我爸萧振国,他遭受的打击是最大的。

他引以为傲的大家长权威,他掌控一切的错觉,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撕得粉碎。

他一直看不起的、被他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儿子,原来才是那个站在云端之上,俯瞰众生的神。

而他,和他那个引以为傲的大儿子,不过是神脚下,两只可笑又可悲的蝼蚁。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萧振国口中喷出,洒在了那张为他祝寿的红木桌上。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爸!”

“爷爷!”

萧家人乱作一团,尖叫声和哭喊声响成一片。

我妈刘淑芬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昏迷的萧振国,回头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我。

“萧然!你满意了?你要逼死你亲爹才甘心吗?你这个畜生!”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钱经理。”

“萧董,请吩咐。”钱坤立刻应道。

“叫辆救护车。”我淡淡地说道,“医药费我出了,算是我尽的,最后一份孝心。”

“至于其他人,”我的目光扫过瘫软的萧铭,和瑟瑟发抖的王莉、萧天宇,“三十分钟,把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全部打包,连人带东西,一起扔出去。”

“是!”钱坤一挥手。

身后的安保人员立刻行动起来,两人一组,动作专业而高效。

他们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还在哭天抢地的王莉和已经吓傻了的萧天宇。

“不!不要赶我走!这是我的家!”王莉终于崩溃了,开始疯狂挣扎,“萧然!我错了!二弟!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萧天宇也吓得哇哇大哭:“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被赶出去!”

萧铭也终于回过神来,他爬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阿然!哥错了!哥是猪油蒙了心!你看在咱们是亲兄弟的份上,再给哥一次机会吧!我们搬出去,我们马上搬出去,你别让这么多人看着,给哥留点面子啊!”

宾客们已经不敢再看热闹了。

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这位隐藏的商业巨擘记恨上。

我低头,看着脚下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

曾几何时,他也是会护着我的哥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如此贪婪、自私、面目可憎?

或许,是我一次又一次的退让,喂大了他的欲望。

“面子?”

我轻轻地,用鞋尖,踢开了他的手。

“当初,你们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老婆,欺负我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点面子?”

“萧铭,你记住。”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现在,跪着,也要把它走完。”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萧铭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安保人员的效率极高。

很快,救护车呼啸而来,将还在昏迷的萧振国和我妈刘淑芬一同拉走。

而萧铭一家三口,则被毫不留情地“请”出了别墅大门。

他们那些年堆积在别墅里的各种“家当”,被安保人员用一个个黑色的垃圾袋打包,像小山一样,堆在了门口的路边。

狼狈不堪。

第八章:清算

宾客们早已作鸟兽散。

偌大的别墅,瞬间恢复了它应有的宁静。

周晴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都结束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嗯,都结束了。”

瑶瑶也跑过来,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问我:“爸爸,爷爷他们,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对,以后,这里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家。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和妈妈了。”

瑶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的不安,明显消散了许多。

这时,钱坤走了过来。

他递给我一个全新的门禁卡和钥匙。

“萧董,别墅的门锁系统已经全部重置,指纹和密码也更新为您和夫人的信息。另外,这是别墅内部安防系统的最高权限,您可以随时通过手机查看。”

“辛苦了。”我接过东西。

“分内之事。”钱坤恭敬地回答,“另外,高总刚才打了电话过来,询问这边的情况。”

“他怎么说?”

“高总说,既然您决定不再隐藏身份,那有些事情,也该一并处理了。”钱坤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比如,萧铭先生的那家‘鸿途贸易公司’。”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查清楚了。”钱坤立刻调出平板上的另一份文件,“鸿途贸易,注册资本三百万,是您五年前匿名注资的。这些年,公司主要的业务来源,是天誉集团下游的三个采购项目,每年稳定利润在两百万左右。”

“也就是说,没有我们,这家公司一天都活不下去。”

“是的,萧董。”

“他个人呢?”

“萧铭先生名下,有一套一百二十平的公寓,有贷款。一辆宝马五系,也是贷款。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上,流动资金加起来,不足二十万。”

钱坤的报告,精准,高效,冰冷。

他将萧铭这些年靠我输血营造出来的虚假繁荣,剥得一干二净。

原来,离开了我的扶持,我那个不可一世的“大老板”哥哥,连中产都算不上。

真是可笑。

“高总的意思是,”钱坤继续说道,“随时可以终止与鸿途贸易的所有合作,并以‘商业欺诈’的名义,追回前三年的项目利润。”

“一旦启动程序,鸿途贸易会立刻破产,萧铭先生个人,也会背上超过五百万的债务。”

“他名下的房子和车子,都会被法院强制执行拍卖。”

“可以说,他将会在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钱坤说完,便不再言语,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决定。

这是清算。

是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彻底的清算。

我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

我想起了这么多年,萧铭在我面前的趾高气扬。

想起了王莉对我老婆的冷嘲热讽。

想起了他们一家,是如何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吸食着我的血肉,却还嫌弃我血腥味太重。

我的心中,再无一丝怜悯。

“启动程序吧。”

我淡淡地说道。

“我给过他机会了。”

第九章:尘埃落定

三天后。

我接到了我妈刘淑芬打来的电话。

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沙哑,不再有往日的理直气壮,只剩下哀求。

“阿然……你爸他……醒了,但是半身不遂,话也说不清楚了……”

“你哥的公司,破产了……房子车子都被封了……现在一家三口,只能在外面租最便宜的地下室住……”

“王莉天天在家又哭又闹,天宇那孩子,也吓得不敢去上学……”

“阿然,妈求你了,你放过他们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平静无波。

“妈,当初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住在我别墅里,算计着怎么把我的房子变成你们的财产时,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你儿子?”

“当王莉羞辱周晴,当萧天宇推倒瑶瑶的时候,你们这一‘家人’,在哪里?”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最后,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充满悔恨的叹息。

我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些人,永远不会真正地反省自己。

他们的求饶,不是因为认识到了错误,只是因为,他们失去了可以继续作恶的资本。

对于这样的人,任何一丝心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又过了一周。

钱坤再次向我汇报。

“萧董,萧铭一家已经搬离了本市,据说去了南方的一个小城市,靠打零工为生。”

“至于萧振国先生,”钱坤的语气顿了顿,“刘淑芬女士给他找了一家养老院。”

我沉默了片刻。

“养老院的费用,从我私人账户里划拨吧。”

“标准……就按最高的来。”

钱坤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应道:“是,萧董。”

周晴从书房走进来,给我递上一杯热茶。

她听到了我的话,眼神里有些复杂。

“你还是……心软了。”

我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

“不是心软。”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生养之恩,我用钱还清。”

“从此以后,尘归尘,土归土,再无瓜葛。”

周晴靠在我的肩膀上,点了点头。

窗外,阳光明媚。

瑶瑶在花园的草坪上,和新来的小狗追逐嬉戏,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别墅里的一切,都换成了我们一家三口喜欢的样子。

温馨,明亮,充满了爱和欢笑。

这才是家,应该有的样子。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就此归于平静。

直到我接到了高嵩的另一个电话。

“董事长,您还记得……周晴女士之前任职的那家公司吗?”

我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第十章:新的舞台

周晴之前任职的,是一家名为“启航设计”的公司。

她在那里工作了五年,凭借出色的才华,做到了首席设计师的位置。

但就在半年前,她被公司的新任总监,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恶意排挤,最后不得不黯然离职。

这件事,一直是周晴心里的一个疙瘩。

也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我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周晴说,她想靠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地赢回来。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我不再需要隐藏。

那么,有些债,也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那家公司,怎么了?”我沉声问道。

高嵩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董事长,说来也巧。”

“启航设计最近正在寻求B轮融资,他们的融资计划书,正好递到了我们瀚海资本旗下的一个风投基金。”

“而且,我查了一下,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是‘辉煌集团’。”

“辉煌集团的董事长,姓吕……”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吕家。

那个在寿宴上,对我爸的决定,鼓掌最用力的家族。

那个吕家的公子,在我站出来反对时,第一个出言嘲讽我“穷酸样还想学人争家产”的蠢货。

原来,世界这么小。

“高嵩。”

“在,董事长。”

“我不想再看到这家公司,出现在这个城市里。”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至于那个什么总监,还有那个吕家的公子……”

“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我希望明天早上,当我妻子醒来的时候,能看到一份让她满意的‘礼物’。”

“明白。”高嵩的声音斩钉截铁,“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我走到露台。

周晴正陪着瑶瑶,在给花园里的玫瑰花浇水。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岁月静好。

我看着她们,心中一片安宁。

过去三十多年,我为了所谓的“家人”,戴着枷锁前行,委屈了我的妻子,也险些伤害了我的女儿。

从今以后,不会了。

我,萧然,瀚海资本的掌控者。

我的帝国,将成为守护我爱之人的,最坚固的壁垒。

任何企图伤害她们的人,都将面对我,最无情的怒火。

属于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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