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三十五岁,婚姻这艘船,在柴米油盐的航程里漂了十二年。曾经握着方向盘时的心跳加速,早就被日复一日的平淡磨成了惯性——丈夫会按时交家用,会记得孩子的家长会,却记不得我们上一次好好拥抱是什么时候,更别提那些藏在亲密里的温度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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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合伙人,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唯独漏了彼此的心跳。
公司接下跨行业合作项目那天,他作为合作方负责人走进会议室。他穿深灰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简单的机械表,说话时语速平稳,目光会认真落在每个人脸上。
讨论到核心难点时,我提出的异议被他精准接住,还顺着我的思路补充了更周全的方案,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睿智与笃定,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投进我心底那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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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成了项目期的常态。有次为了赶一份标书,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人,窗外夜色渐浓,中央空调的风带着凉意。他起身给我倒了杯热咖啡,指尖不经意碰到杯壁,我抬眼时,正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职场的疏离,反倒带着点说不清的柔和,让我下意识移开了视线,耳根却悄悄发烫。
后来的外出考察,长途大巴上同事们都昏昏欲睡。他坐在我旁边,肩膀偶尔会随着路面颠簸轻轻蹭到我的肩,起初我还刻意往窗边挪了挪,直到他的手不知何时搭在我的手背上——不是刻意的紧握,只是轻轻覆着。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像电流窜遍全身。我僵着身子,没有躲开,心里那根许久未被拨动的弦,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震得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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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像办公室里蔓延的咖啡香,悄无声息却无处不在。他会记得我不爱喝甜饮,开会时悄悄给我留一杯无糖豆浆;会在我被客户刁难时,不动声色地替我解围;会在加班到深夜时,陪我走过漆黑的停车场,看着我上车才离开。
这些细碎的温柔,是我在婚姻里缺失了太久的东西。
项目庆功宴那晚,酒过三巡,他坚持要送我回家。小区楼下的路灯昏黄,他突然拉住我的手,声音低沉得像耳语:“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很踏实。”
理智在那一刻轰然崩塌,我任由他将我拥入怀中,感受着久违的、被珍视的热烈。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没有婚姻里的敷衍与麻木,他懂得倾听我的委屈,懂得回应我的情绪,那种身心都被全然接纳、全然填满的舒展与满足,让我沉溺得忘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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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次深夜回到家,看到丈夫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的身影——他大概是等我等到睡着了,身上还盖着我的薄外套——愧疚感就会铺天盖地涌来。
我开始变着法子对他好,给他买他念叨了很久的剃须刀,下班绕远路去买他爱吃的酱牛肉,甚至主动提出陪他看枯燥的球赛。可当他想要靠近我,想要有一点夫妻间的亲密时,我却总会找借口躲开,指尖触到他的皮肤,都觉得是对他的背叛。
最让我煎熬的是孩子。那天女儿突然抱着我的脖子说:“妈妈,你最近好像不开心,是不是爸爸又惹你生气了?”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眼睛,我心如刀绞。
我不敢想象,如果她知道妈妈做了对不起爸爸的事,会怎么看我?如果这个家散了,她的童年会不会留下阴影?无数个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边是林宇带来的、让我重新焕发生机的心动与满足,一边是多年的婚姻、丈夫的包容和孩子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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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站在悬崖边,往前一步是未知的激情,往后一步是安稳却平淡的过往。我知道自己背叛了婚姻的底线,可那种被理解、被渴望的感觉,又让我难以割舍。
不知道屏幕前的你,会不会也在某个瞬间,纠结过该为职场里的心动赌上多年的婚姻和孩子的幸福?面对婚姻里的平淡与突如其来的爱情,到底该怎么取舍,才能把对身边人的伤害降到最低?
人到中年,难道就只能在责任里耗尽自己的热情,不能再为心底的渴望活一次吗?这些盘旋在心头的疑问,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在原地,找不到答案,也走不出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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