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当年支持女儿去上海闯荡,眼看着38岁的女儿在大城市里耗尽了青春,不仅没能成家立业,还要独自面对高昂的房租和巨大的职场压力,这种远在天边的无力感让这位母亲整夜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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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小敏曾是全家人的骄傲,考上名牌大学,留在上海当白领,这原本是跳出农门的完美。十几年过去了,小敏住过十几平米的合租房,每天在地铁里挤掉三个小时,熬夜加班熬出了一身病,工资涨幅跑不赢房租,日子过得紧巴巴。最让母亲揪心的还是婚事,38岁的年纪在老家早已是孩子上初中的妈妈,在上海却成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大龄剩女”。之前谈了个上海本地的男朋友,谈婚论嫁时对方家里嫌弃她是外地人,没户口没背景,这段感情最终无疾而终。那通哭着打电话回家的瞬间,恐怕是这位母亲一生中最难受的时刻,心疼女儿受了委屈,恨自己没有能力给女儿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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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小敏相亲无数,遇到的难题要么是别人嫌弃她年纪大、在大城市生存压力大,要么就是她看不上对方。大城市就像一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却又舍不得那份虚荣。过年成了小敏最害怕的节日,为了躲避亲戚的追问,她甚至选择不回家,独自躲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母亲无数次设想,如果当初拦住女儿,让她留在老家,现在或许早已过着相夫教子、安稳平淡的日子,不用挤地铁,不用看人脸色,更不用担心孤独终老。这种假设一旦开了头,就像毒药一样侵蚀着老人的心,她觉得是自己当初的无知和虚荣,把女儿推向了如今的艰难境地。看着女儿一次次失败的感情,听着电话那头强颜欢笑的报平安,母亲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只是女儿不想让自己担心的伪装。大城市的光鲜亮丽背后,是无数个像小敏这样普通人的咬牙坚持,而对于远在老家的父母来说,这份坚持的代价太过沉重,沉重到让他们宁愿当初女儿平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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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现实最残酷的地方,没有后悔药可吃,所有的选择都要自己买单。只愿所有的付出终能有回报,愿那些在大城市漂泊的灵魂,终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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