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一次商业纠纷,这是一场早已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地缘博弈。巴拿马,这个原本想在中美之间左右逢源的小国,这次恐怕是彻底玩砸了。
咱们今天就摊开来聊聊,这把火是怎么烧起来的?美国在背后究竟递了什么刀子?而中国,又准备了怎样的后手?
把时间拨回几天前。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发布了一项令全球商界瞠目结舌的裁决:判定长和集团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PPC)运营巴拿马运河两端港口的特许经营合同“违宪”。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张签了快30年、经过巴拿马好几届政府背书、甚至在2021年才刚刚经过严格审计并续约的合同,一夜之间成了废纸。
老墨我不禁要问,这合同是今天才签的吗?当然不是。早在1997年,李嘉诚先生的长和系就拿下了巴拿马运河两端——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的经营权。那时候,巴拿马运河刚刚从美国手里回归不久,百废待兴,是中国的资金和技术,把这两个原本破旧的码头,一步步打造成了今天掌控运河四成集装箱吞吐量的世界级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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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30年里,长和在当地累计投入了超过18亿美元,光是纳税就交了6.6亿美元,创造的就业岗位那是数以千计。2021年续约时,巴拿马审计总署那是把账本翻了个底朝天,最后盖章确认:企业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甚至那是“模范生”级别的表现。
这哪里是司法裁决?这分明就是明火执仗的抢劫。
事出反常必有妖。巴拿马一个小国,哪里借来的胆子敢吞下中国企业的千亿资产?
答案藏在时间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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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裁决发布后的72小时内,丹麦马士基集团旗下的APM码头公司,就“恰好”宣布准备好了接管方案。你要知道,马士基虽然是丹麦公司,但其背后的资本结构以及它在美洲业务的深度绑定,尤其是其美国子公司作为五角大楼的主要军备运输承包商,这层关系稍微懂点行的都心知肚明。
更露骨的是,裁决一出,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第一时间跳出来表态,说对这一结果“感到鼓舞”。美国共和党那几个反华急先锋议员,更是按捺不住喜悦,直接在推特上欢呼这是“美国的胜利”。
这戏演得也太不走心了。
我们得看看大背景。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整个拉美的风向就变了。这位“美国优先”的总统,一直把巴拿马运河视为“美国后院的防盗门”。他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中国企业控制运河两端港口让他“极度不安”,甚至叫嚣“要夺回这条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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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25年下半年开始,鲁比奥就成了巴拿马的常客。他每次去,口袋里都揣着两样东西:胡萝卜和大棒。所谓的“战略安全对话”,说穿了就是逼迫巴拿马站队。
而真正压垮巴拿马心理防线的,是今年1月初的那场“雷霆行动”。美军突袭委内瑞拉,强行拘捕了马杜罗。这一手“杀鸡儆猴”,把整个拉美政坛吓得不轻。巴拿马政府看在眼里,寒在心里。作为一个没有军队、金融体系完全依赖美元、甚至连货币都直接用美元的国家,巴拿马面对美国的刺刀,膝盖瞬间就软了。
于是,他们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最“安全”的方案:牺牲中国企业的利益,向华盛顿纳投名状。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霸凌,中国这次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
最核心的,是那个“双重代价”的警告。咱们来拆解一下,这所谓的“双重”,到底指什么?
第一重,是政治互信的崩塌。2017年中巴建交,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相互尊重和平等互利。在建交公报里,巴拿马白纸黑字承诺恪守一个中国原则,保障中国投资者权益。现在呢?为了讨好美国,单方面撕毁合约,这不仅是打脸,更是把国家信誉扔在地上踩。政治互信一旦归零,外交关系的大厦就会摇摇欲坠。以后巴拿马再想在国际舞台上搞什么平衡术,或者想在联合国等多边场合寻求中国支持,恐怕连门都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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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重,是经济发展的窒息。这就更现实了。巴拿马赖以生存的根基是什么?是运河,是航运,是转口贸易。中国是什么角色?中国是全球最大的货物贸易国,是巴拿马运河的第二大用户(仅次于美国)。全球十大港口有七个在中国,马士基、中远海运这些巨头的亚洲航线,哪里离得开中国港口?巴拿马不仅失去了长和这个优质运营商,更可怕的是,它向全世界资本发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在这个国家,法律是儿戏,资产是不安全的。大家想想,连长和这样拥有顶级法务团队、经营了30年的巨头都能被“莫须有”地没收资产,以后谁还敢来巴拿马投一分钱?2023年他们就搞过一次加拿大第一量子矿业的事儿,现在又来一次。这种“习惯性违约”,足以让巴拿马在国际金融市场上沦为“信用垃圾”。
这波反击中,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玩味。香港特区政府紧随其后,发布了针对巴拿马的投资风险预警。
别小看这个预警。这是官方直接喊话:港资企业,离那个地方远点!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这说明,国家已经把巴拿马的营商环境定性为“高危”。这不仅会切断巴拿马未来的融资渠道,更会引发已经在当地的其他外资企业的恐慌性撤离。
要知道,资金是最胆小的。一旦有了风吹草动,它们跑得比兔子还快。巴拿马以为赶走了长和,就能迎来美国的“泼天富贵”?别天真了。美国资本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绝不雪中送炭。现在的美国,自己国内基建都缺钱,特朗普承诺的那些援助,又有几个能兑现?
再说回长和集团。李嘉诚先生做生意,向来是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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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启动国际仲裁,长和手里是有硬牌的。根据中国与巴拿马签署的双边投资保护协定(BIT),投资者在东道国的资产受到法律保护。巴拿马这种直接通过最高法院裁决来规避行政赔偿的做法,在国际法上极其恶劣,被称为“司法征收”。
一旦仲裁庭认定巴拿马政府违约,巴拿马将面临数以十亿美元计的巨额赔偿。如果巴拿马拒不执行,长和可以申请在全球范围内冻结巴拿马的海外资产。这对于一个高度依赖国际贸易和金融流动的国家来说,简直是噩梦。
而且,长和不是在孤军奋战。外交部的表态非常明确:“将坚定维护中国企业和公民的合法权益”。这意味着,长和的背后,站着庞大的国家意志和外交资源。
跳出这具体的案子,咱们往深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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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美国这么在意这两个港口?仅仅是因为商业利益吗?当然不是。巴拿马运河是连接太平洋和大西洋的咽喉。谁控制了这里,谁就扼住了西半球的海上生命线。
在美国的战略棋盘里,绝不允许中国在它的“内湖”拥有如此关键的支点。美国智库早在几年前就出过报告,妄称中国通过商业港口构建所谓的“珍珠链”,一旦发生冲突,这些港口就能转化为军事用途。
这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中国企业运营港口,那是正儿八经做生意,搞物流,提效率。长和在巴拿马运营了30年,有一艘中国军舰靠泊过吗?没有。反倒是美国,在那边驻军近百年,到现在还要搞军事介入。
这次事件,本质上是美国试图用政治强权强行切断中国全球供应链节点的又一次尝试。从打压华为,到针对中国电动车,再到如今抢夺海外港口,逻辑是一脉相承的。
但是,今天的世界已经不是1914年运河刚开通时的世界了。中国是全球120多个国家的主要贸易伙伴。航运业讲究的是网络效应。你美国抢走了巴拿马的一个节点,但你能切断整个全球贸易网吗?如果巴拿马运河变得“政治化”、“不安全”,全球航运巨头自然会寻找替代方案。无论是正在规划的尼加拉瓜运河,还是随着气候变暖可能开通的北极航道,亦或是日益成熟的中欧班列,都在削弱巴拿马运河的不可替代性。
巴拿马以为自己是奇货可居,殊不知在时代的洪流中,它可能正在把自己变成一座孤岛。
巴拿马这次的举动,给所有还要在刀尖上跳舞的小国提了个醒:在大国博弈的夹缝中,最愚蠢的做法就是彻底倒向一方,并试图通过伤害另一方来纳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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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或许能给你一时的安全承诺(虽然这个承诺往往不靠谱),但中国能给你的是实实在在的发展机遇和真金白银的市场。
长和的仲裁只是第一枪。接下来,我们或许会看到更多实质性的反制措施。可能是贸易领域的精准打击,可能是金融领域的信用降级,也可能是外交领域的冷处理。
巴拿马本来有机会成为“美洲的新加坡”,左右逢源,闷声发财。但很遗憾,他们选择了做“美洲的乌克兰”。
机会的大门正在缓缓关闭。当“双重代价”真正降临的那一刻,不知道巴拿马城的那些政客们,会不会在深夜里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得捶胸顿足。
但那时候,再说“对不起”,恐怕已经太晚了。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会为任何一个背信弃义者停留。
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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