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飞夸侍猎,行乐爱联镳。荐枕青蛾艳,鸣鞭白马骄。 曲房珠翠合,深巷管弦调。日晚春风里,衣香满路飘。
这首诗名为《少年行》是唐代诗人刘长卿的作品。诗中提到的少年是贵族子弟,生活优渥到了骄奢的程度。刘长卿用白描手法描写贵族少年的生活片段,让人看到了唐代贵族生活是什么样。这种题材的作品很难写,大部分读者会习惯性会问一句,“他是艳羡还是批判呢?”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描写一种生活状态,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呢?就像传世名画《韩熙载夜宴图》,内行会分析服饰、线条、设色、构图方法,外行会被画中仕女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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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读一下《少年行》,看看诗中写了什么吧。首句为了押韵采用倒装结构,侍从夸赞贵族少年弓马娴熟,在猎场上射杀猎物轻轻松松。一般来讲,天上的飞禽比地上的走兽更难射杀,贵族少年肯定接受了良好教育。少年人喜欢成群结伴,就连骑马打猎也要并行驰骋。爱玩、爱交朋友,这些都是少年人的天性。可见刘长卿对贵族少年没有什么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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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古代贵族少年,有人肯定觉得那是一群纨绔子弟。刘长卿是寒门子弟,少年时在山中刻苦攻读。他把全部心思放到提升学问修养上,根本不关心这些。他只是记录一种生活,像史官那样力求做到客观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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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吧,刘长卿很厚道,他描写贵族少年的日常生活都暗合这个年纪该有的天性。他不是批判者,只是记录贵族的真实生活。少年带着猎物返回家中,侍奉他的少女赶紧上前迎接。少年骑在白马上,手中挥动马鞭,一脸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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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穿过曲折回廊走到后宅寝室,房间里装饰着珠宝玉石翡翠。珠帘轻轻合拢,室内传出丝竹管弦的声音。乐曲悠扬悦耳,走在小巷深处的行人也能听到。到了晚上,少年还在春风里奔跑。他跑过的地方,有阵阵香气传来。原来少年的衣服都用名贵香料熏染,走路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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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首诗到这里就结束,从内容结构上讲并不完整。从这个细节也能断定,刘长卿写《少年行》把自己定位成观察者。他不流露感情,不表达态度,只为丰富世人见闻。从这个角度讲,他并不是溜须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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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史书就会发现,唐代贵族对教育很重视。贵族少年要接受全面教育,就像诗中写的那样文武双全。除此之外,他们还要接受礼仪教育,保证在等级森严的社会体系中不会出错。贵族子弟按照出身门第高低,可以去国子监、弘文馆、崇文馆学习。其中崇文馆的地位最高,只录取皇帝近亲和高等级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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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首诗,让人了解了贵族子弟生活,了解了等级制度。有了这些知识,再读到“朱门酒肉臭”就会有更深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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