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扭头不看张凌赫，眼神躲得比躲催婚还快，他却一直盯着她看。

微博之夜那天晚上，第三排靠中间的位置，白鹿正跟孟子义贴脸笑，手搭在对方肩上，说话时还轻轻捏她脸颊。张凌赫从旁边过道走过，没打招呼，白鹿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脑袋也跟着转开，眼睛盯着自己手里的扇子，像那扇子是救命稻草。没人说话，但那一秒全场好像静了一下。

这不是第一次了。去年尖叫之夜，两人座位隔了六七个人，全程没对视，也没走动靠近。前年合作完《宁安如梦》，再没一起录过综艺，也没拍新戏。白鹿工作室2024年底发过声明，说她单身，只跟张凌赫是同事。这话当时没几个人信，但现在回头看，倒像是提前写的预告。

张凌赫那天被拍到三次往白鹿方向看。不是扫一眼就走，是停顿，再收回。导播镜头切得勤，但没一次拍到白鹿回看。她和孟子义吃饺子、传手机、靠肩膀吐槽流程，状态一直松的。可张凌赫一走近，她立马坐直，连嘴角都绷住了。网友说那是“翻白眼”，其实没那么夸张，就是一种下意识的收——像你看见不想搭理的人迎面走来，头一低，假装找包里的纸巾。

有人说这是分手实锤，其实有点武断。没官宣过在一起，哪来的“分”？只是以前合作多，片场花絮暖，观众容易代入。现在工作没交集，宣传也不顺路，连座位都错开安排，关系自然就淡了。娱乐圈里“熟人变路人”太常见，不一定是闹翻，可能就是各走各的路，连客气都省了。

孟子义那天表现得特别自然。张凌赫过来，她主动让出一点空，转身继续跟白鹿聊，没尴尬，也没打圆场。她跟白鹿的互动太熟了，摸脸、挽手、隔空飞吻，都像呼吸一样随意。这种真，是装不出来的。反倒是张凌赫的眼神，看得人有点难受——不是卑微，是那种想显得正常，又控制不住往那边飘的矛盾感。

网上把这事翻来覆去讲，说“BE实锤”“恨海情天”，可这些词跟现场根本对不上。白鹿没哭没瞪，张凌赫也没叹气低头。他们就是两个普通成年人，在一个不能随便说话的地方，用最省力的方式划清界限。连表情管理都懒得演全套，只是扭头、坐正、不看。

再说资源。白鹿今年主推《唐宫奇案》，古装正剧路线；张凌赫的新剧《逐玉》走悬疑现实向，两人连宣传口径都不重合。以前粉丝爱凑CP，是因为有热度、有话题、有数据。现在两人热度还在，但方向岔开了，连粉丝都在分流——有人专心打《白月梵星》数据，有人蹲《逐玉》预告，没人再拉横幅喊“赫鹿不散”。

导播切镜头是真勤快。张凌赫发言时，画面一转就是白鹿低头玩扇子；白鹿上台前，镜头又晃到他那儿。可这不说明什么，只是平台知道什么能上热搜。18亿阅读量里，真正关心《宁安如梦》剧本细节的人，可能还没一万个。

那天晚上结束得挺快。白鹿跟孟子义一起往外走，边走边笑，披肩滑下来，孟子义伸手给她拉好。张凌赫从另一边过，背影挺直，没回头。

他看了她几眼，她一眼都没回。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