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个月大的搜救犬“黑崽”被迷晕宰杀,它最后蹭过的手心还带着体温
它倒在训练场东头第三棵香樟树旁边——那是它每次跑完障碍后最爱扑上去打滚的地方。没人去那儿扫落叶,就让它静静堆着。2月4日,金堂县警方通报:“黑崽”确认遇害。不是走失,不是误伤,是被人用疑似乙醚类药物迷倒,装进黑色编织袋,运出基地后活活闷死。买家名单里,有两家火锅店的供货记录,一笔转账备注写着“黑狗,带筋”。
![]()
2月2号上午9点17分,队员老周松开牵引绳,拍了拍它后颈:“去吧,快去快回。”十来分钟,够它在基地外围那片松软的坡地上解决完,再叼着半截断绳子跑回来摇尾巴。可那天它没回来。老周喊破喉咙,哨音在山坳里撞出空荡荡的回声。监控拍到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蹲在铁门斜角处,手里晃着一块浸湿的毛巾。
![]()
“黑崽”是去年5月在成南高速金堂段应急车道边捡的。瘦得肋骨根根分明,但眼睛亮得像擦过火柴,爪子往地面一按,整个身子都绷着股劲儿。队里没人提“捡来的”,只说“它自己找上门的”。凑钱报训犬班,五千八的学费,三个人AA;租训犬基地旁的民房当临时宿舍,每月九百;连它咬坏的第三条牵引带,队长都留着,钉在工具间门后。
![]()
它第一次找到人,是去年腊月的大雪天。一位八十三岁的老人滑进金龙镇后山的灌木沟,手机被冻关机。黑崽追着汗味和一点若有若无的药膏味,钻进齐腰深的枯草堆,用鼻子拱开覆雪,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不是狂吠,是那种急得发颤的、带喘气的呜呜声。老人被抬上担架时,黑崽追着车跑了两公里,爪子磨出血,被硬抱回去。
![]()
它会叼来对讲机充电器,知道哪双鞋是值班员的;下暴雨那天,它主动跳进湍急的毗河,把拴着救生圈的绳子咬得死紧,逆流游到对岸被困村民手里。它不光是狗,是队里唯一能听懂“绕后”“留痕”“二次确认”这三个指令的活物。
![]()
偷狗的人,知道它是搜救犬。审讯笔录里写着:“问:知道这是救援队的狗吗?答:知道。问:还卖吗?答:卖,人家要的就是这个名头,说‘救过人的狗肉补’。”
![]()
现在训练场西北角新立了个小木牌,没刻字,只刷了层黑漆。队员小杨每天晨练完,往地上放半块牛肉干。风一吹,肉干上的油光就晃一下,像它刚舔完你手心时,鼻尖那点湿漉漉的反光。
![]()
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摸着摸着,突然记起它耳朵抖动的频率,和你心跳是一样的?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