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无效：解放军轰炸机实弹穿越黄岩岛，菲律宾演习区宣告作废

1月26日，菲律宾方面对外发布通告，把黄岩岛以南等海域划入一片约1.5万平方公里的军事演习区，计划持续约70天，每天的重点时段禁止民用船舶与飞机通行。这个通告直接发往多家国际航运公司，覆盖范围紧贴中国控制的黄岩岛，离菲律宾本土港口至少数百公里。

这则通告发布不到48小时，另一件突发情况把两国官方同时推上了现场。1月中下旬，一艘名为“德文湾”的新加坡籍货轮在黄岩岛西北约55公里处遇到恶劣海况，船上共有至少17名船员落水，其中11人持菲律宾护照，另外6人来自其他国家和地区。

海上搜救最先赶到的并不是菲律宾海警舰艇，而是中国海警“东沙”舰、“三门”舰以及中国海军“大理”舰，参与船只至少3艘。根据当时描述，救援时能见度不足1公里，气温接近冬季低位，从接警到大部分落水者被救起，用时不超过12小时。

在人员被转送至马尼拉前，中国舰艇上安排了多轮体征检查，至少进行血压测量、补给干粮与热水等基础救护。船员更换了干燥衣物，一些人的手机在舰上充电超过1小时，得以在1月25日前后向家属报平安，随后两国相关部门在港口完成了正式交接。

交接现场，菲律宾海警代表与中方救援人员握手致意，合影停留时间超过数分钟，现场媒体镜头不少于数台。几天后，菲律宾军方发言人在记者会上却强调，这起救援发生在菲律宾所谓“专属经济区”范围内，中方舰艇“未经许可进入”，措辞重点从“救援”转向“进入”，形成舆论反差。

在这之前，围绕黄岩岛与附近约200海里海域的管控，两国已多次交锋。菲律宾长期引用2016年南海仲裁案结果，试图扩大自己对周边海域的解释范围，而中方则反复强调九段线与历史权利，双方对同一片海面给出了两套完全不同的法律叙事。

从军力配置看，菲律宾海军目前公开装备的主力水面舰艇大致在6艘左右。包括2艘“米格尔·马尔瓦尔”级、2艘“何塞·黎刹”级、2艘“德尔毕拉尔”级，排水量多在2000至3000吨区间，单舰火力与防空能力有限，主要承担近海巡逻与显示存在任务。

菲律宾空军现役FA-50PH轻型战斗机数量约为12架，由韩国生产，理论上可挂载中距空空导弹执行空防任务。由于同一批飞机既要负责日常训练，又要承担东部与西部空域的警戒，一次性能够投入南海方向的数量通常不会接近两位数，这是外界分析时经常提到的约束条件。

与之对应，中国在南海方向部署了包括052D型驱逐舰、054A型护卫舰在内的多型水面舰艇，单艘052D的满载排水量接近7500吨，是前述菲舰的2倍以上。空中力量方面，歼-16等多用途战斗机可挂载中远程导弹，配合预警机和无人平台，构成区域内较完整的海空监视网。

1月30日，当菲律宾一艘公务船接近黄岩岛北部约31海里时，中国海警出动至少3艘执法船只在外围实施拦阻，逼停距离控制在警戒线外。现场没有使用实弹，只采取广播、变向和并航等常见海上执法手段，持续时间大约在数十分钟级别。

除官方舰艇外，菲律宾还组织了约50艘民用或渔业船只，以“正常捕捞”为由频繁出现在黄岩岛附近几十海里的水域。它们在数个方向重复靠近和离开，形成一种“常态化存在”，试探海警反应时间和预警范围，也考验对方在低烈度场景下的处理方式。

在这样一个背景下，1月31日凌晨的那次大型海空行动被视作一个重要节点。当天，南部战区调动多型战机与多艘导弹驱逐舰进行战备巡航，报道中最受关注的是挂载实弹的轰-6K轰炸机，其飞行航线穿过黄岩岛上空，进入了菲律宾此前宣布的演习“核心区域”。

外媒根据卫星和飞行轨迹推算，轰-6K携带的鹰击-12超音速反舰导弹射程约在400公里以上，轰炸机自身作战半径可达约1000公里，两者叠加形成接近1400公里的潜在打击范围。按照这个半径计算，从黄岩岛到菲律宾首都马尼拉市区的直线距离约250公里，距马尼拉港更短，可能低于100公里。

这次行动中，轰-6K并没有发射导弹，飞机保持在国际通行高度与航线安全间隔内飞行，机组人数大约在3至4名。官方用词是“海空警巡”与“战备巡航”，同时强调行为在相关国际法框架、飞行规则与通行惯例内进行，避免被解读为实战攻击准备。

护航力量中，歼-16战斗机数量未公开，有外部分析认为至少是双机甚至四机编队，以维持空中掩护和电磁压制能力。海面下方，则有多艘导弹驱逐舰与护卫舰配合，舰炮口径在100毫米级别，防空导弹垂发单元数量从32到64单元不等，在黄岩岛周边形成一段时间的“综合态势感知圈”。

菲律宾方面则把这次飞行与自己1.5万平方公里的演习预告联系在一起，认为对方是在“挑战封锁”。不过从《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文本看，沿海国在专属经济区内享有资源开发权，但并不能随意剥夺他国和平飞越和航行自由，所以各方对“封锁”的合法性有不同理解。

关于2016年的南海仲裁案，中国方面始终拒绝接受仲裁庭的裁决，认为其在程序与管辖上存在问题，而菲律宾多次在外交场合以仲裁结果为依据，声称部分海域属于本国“专属经济区”。这一套“判决+通告”的组合，在距黄岩岛几十至数百公里的海域引发连续多年的摩擦。

从技术角度看，中国在这一带使用的远程雷达、光电设备和海底传感器数量并未公开，但从多次拦截精度和响应时间看，通常能在对方船只距离关键海域数十海里时做出反应。1月30日那次31海里的拦阻，以及多批次对50余艘渔船的监控，都侧面显示出这种监视体系已经常态运转。

与此同时，菲律宾国内围绕与美国的军事合作讨论也在加剧。根据公开协议，双方在菲律宾境内开放了至少9处军事设施供美军轮流使用，其中部分距离黄岩岛大约在300至800公里区间。是否引入更多外部力量介入争议海域，是马尼拉政界近年来反复拉扯的议题。

对中国而言，如何在展示军事实力的同时控制风险，同样是一个算得上“长期问题”的命题。既要保持在黄岩岛周边几十海里范围内的执法与防卫存在，又要防止误判升级为不可控冲突，这里面牵涉的指挥链条、交战规则和信息公开程度，远不止简单的“舰机数量”可以概括。

回到那艘“德文湾”货轮，被救的17名船员中，11名菲律宾籍人员最终在1月25日前后回到本国，距离1月26日的演习通告仅隔1天时间。一次生命救援在不到24小时里被转化为关于“进入许可”的争论，也折射出政治叙事与具体人身安全之间的张力。

接下来，在这片从黄岩岛到马尼拉直线距离大约250公里的海面上，各方会如何调整军力部署、法律主张与舆论表达，才能在维护自身立场的同时降低意外风险，可能才是更值得持续观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