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年编程老兵的自白：当AI写了99%的代码，我还算程序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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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有着35年编程经验的开发者，每天只在咖啡馆工作三四个小时，同时推进三四个独立项目。他用iPad远程操控代码仓库，让Claude Code完成几乎所有编码工作，自己只负责审查、测试和决策。

这引发了一个有趣的身份危机：他到底是不是所谓的“氛围程序员”？

社区给出了清晰的判定标准：真正的氛围程序员是那些提交自己根本不理解的代码的人。他们只检查结果，不审视方案。仅仅因为得到了正确的结果，并不意味着你有了正确的解决方案。

而这位老兵显然不属于此列。他的35年经验让他知道该问什么问题，如何构建项目架构，更关键的是，他能识别出那些看似正常却会在生产环境中引发灾难的隐患。一位同行说得好：每100次AI代码让人惊艳，就有5到10次审查时会发现足以搞垮整个系统的问题。

另一位30年经验的开发者分享了更激进的实践：他用一周时间将一个服务从某个技术栈完整移植到Rust，产出800多个测试用例。他从未学过Rust，一行代码都不会写。但他懂得设计优秀软件的底层原则，懂得如何与AI沟通需求、描述架构。技术英语终于成为了真正的编程语言。

这恰恰印证了一个反直觉的事实：那些年被认为是“软技能”的东西，良好的沟通能力和写作能力，现在成了最硬核的生产力。

有人提议用“代理工程师”或“架构师”来定义这种新角色。毕竟，19世纪的农民和21世纪的农民职位名称相同，但工作内容早已天翻地覆。当99%的编码被机械化，职业的本质已经改变，即使名称保持不变。

一位开发者的工作流程值得借鉴：先在独立上下文中规划，反复修订直到方案无懈可击，然后分阶段执行，每个阶段都用全新的上下文。这样能有效避免AI在长任务中偷工减料的问题。

最精辟的比喻来自建筑行业：建筑师交付设计图纸，不必亲手砌每块砖，但他们有能力这样做。而氛围程序员设计出漂亮的房子，却忘了地基和承重结构。两栋房子都能建起来，但只有一栋能通过安全检查。

这或许是软件行业正在经历的最深刻变革：真正的价值不再是敲键盘的速度，而是知道该问什么问题，以及在AI自信满满地犯错时，有能力把它拉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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