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音认输了！F-15EX能战胜苏-35，却两次败给看不起的歼-10CE！

2月3日，波音副总裁彼得斯在F15EX展台前表示，对于印尼F15EX出口已经正式放弃了，六年来的奔波终于落到了一句无奈的宣布上，139亿的新加坡航展上的数字悄然作废。

2017年，印尼相中苏35S，之前苏30表现不错，印尼想再进一步，与俄罗斯签署了11架、总价11.5亿美元的框架合同，并提出了很多改进要求，价格比前两个出口国还要高，原以为可以顺利成交。2018年美国多方阻挠，并且用制裁相威胁，到2019年底，俄、印两国仍然表示订单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随后谈判就按下了暂停键。

印尼不只关心性能，它追求的是第三世界国家的独立和平衡，选择俄罗斯可以避免东南亚一些存在感不强的国家牵制，重型四代半够用了，还可以保持一定的自主性，路被卡死亡之后，印尼转而购买“阵风”。2022年年初决定购买42架“阵风”，美国国务院迅速发出许可，同意向印尼出售24架F15EX，总价为139亿美元。

但是印尼从来没有把F15EX真正地放进“购物车”，这实质上是美国为了逼退苏-35S而提出的“赔偿方案”，顺便示好：给与核心盟友相同的待遇，既可以堵住俄罗斯，又可以与“阵风”配合使用，在技术和政治上都有面子，还可以盈利。

2023年8月，印尼防长在圣路易斯参观了F15EX生产线，并与美国方面签署了采购备忘录，数量为24架。印尼有一个20年的2000亿美金军备计划，平均每年也就100亿美金。42架“阵风”先掏走80多亿美元，再买139亿美元的F15EX是不现实的。

真正的转机出现在印尼空军思考“空档怎么补上”之时，五·七空战意外发生，歼10CE一战成名，表明中方手里的牌不只一张。印尼与中国并不是陌路，当年印尼苏30飞行员曾到中国受训，印尼国防部认为中国的训练水平比俄罗斯高，氛围好了，谈判就容易了。双方达成初步协议，先购买40架歼10B，以后再升级成歼10CE。印尼南部的一个基地已经扩大，并且在等待新的飞机进驻。

对波音的打击并不仅限于印度尼西亚，另一个被“强行放弃苏35S”的国家埃及，也未接受“好意”，反而更早和歼10CE接触。在海湾资金的支持下，埃及的胃口更大了，想要得到打包歼10CE组装线。东南亚地形海域复杂、岛链分散、任务类型多样，重型双发虽然很好，但是只要一涉及到规模买不起、飞不起的时候，纸面战力就变成幻灯片了。反而是中型、多批次、快交付、易维护，才能支撑起“常态在天”的勤务，歼10CE与“枭龙”的组合正好触及到这个痛点。

这一轮也暴露出美国式“硬压线”的问题，逼停了苏35S，但是把中国的门也打开了。中方不仅能交货，还可以把训练、保障、升级全部包括在内，最重要的是价格比较优惠。军贸表面上是武器，实际上还有政治服务等东西。对于产业链长、政治牵引力大的波音来说，最怕的不是对手的技术赶上来，而是客户的信心丧失，一旦被冠以“贵、慢、条件多”的标签，再好的飞机也难以销售出去。

新加坡区域内F15家族在飞，印尼买F15EX在协同训练与保障上有利，但是印尼并不走这条路线，而是选择了“阵风”加歼10CE或者“枭龙”。为了防止过度依赖，供应链要分散，比较灵活，另外法国和中国在区域政治负担方面比较轻，卖飞机不需要附加很多“看不见的条款”。

全球军贸格局悄悄变化了，在很多国家眼里，重型机神话已经不那么神了。实战与现实把“综合战备成本”推上了台，中国用两层产品线覆盖各种预算场景，先让部队飞起来，然后在训练和升级中逐步提高战斗力；法国依靠“阵风”稳住高端并且政治风险较小；美国仍然强调顶级性能以及盟国合作，但是条款和价格越来越像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