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6号,外长瓦尔托宁发了个帖,说俄罗斯是长期威胁,得继续挺乌克兰,欧盟必须团结。话很硬,转发很多。但没人提——就在这条帖发出来前两天,总统斯图布在赫尔辛基一个闭门会上说,得为“对俄关系正常化”做心理准备。两件事同一天撞上,挺怪的。
芬兰现在边防哨所比以前多了一倍,地图上画着2500公里和俄接壤的线——北约里最长的一段。可真要打起来,全国就90万人能拉出去,没山没林没纵深,连个像样后方都没有。德国那边防长还放话说“俄明天就能攻北约”,这话听着吓人,其实说的是芬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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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贸数据更实在:2021年对俄出口110亿欧元,去年只剩15亿。北部靠运木材、运货过境吃饭的小镇,现在卡车排队排到罗瓦涅米,司机说“俄那边不收单子,我们干等”。但赫尔辛基地铁里还是有俄语报站,机场航班没全停,俄航每周还飞两班。
瓦尔托宁说芬兰“100年没被邻国打过”,结果俄外交部马上甩出一堆旧档案,说1918年芬兰军队打过彼得格勒边区,1941年跟着纳粹一起打苏联。这事儿在芬兰教科书里基本不提,但俄方摆出来,不是为了吵架,是想说:你们讲历史,只讲自己想讲的那部分。
奥尔波总理一边签第20轮对俄制裁,一边在议会说:“我们不是不想谈,是现在谈,代价太大。”美军已经开始在拉彭兰塔建永久基地,俄方立刻宣布在加里宁格勒加装新型反舰导弹。芬兰扩军、买F-35、修防空洞,每笔钱都是从教育和养老里抠出来的。
瓦尔托宁那条帖刷屏时,我朋友在图尔库港口卸货,他拍了张照片:集装箱上印着“Made in Russia”,标签被划掉,换贴了“EU origin”。他跟我说:“划掉容易,货得照收——不然超市货架空一半。”
芬兰没在喊口号,是在算账:北约的承诺是纸上的,俄军的炮弹是实的;援乌是必须的,但本地伐木工工资跌了三成也是真的;跟俄断干净,等于砍掉北方半个省的活路;可要是松口太快,欧盟下一轮制裁名单里第一个就是芬兰。
他们不是不想选,是两边都选了,又都踩不稳。瓦尔托宁发帖那天,赫尔辛基下小雪,气象台说这是30年最冷2月。我没存粮,也没地下室。冰箱里还有半盒俄产酸奶,保质期到2月1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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