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肚子大到弯腰都费劲,我却把22岁小姑娘搂进怀里,还拿她的奖学金给车加油——这事一出口,杭州918电台热线直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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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35,跑销售的,常年蹲杭州,老婆在老家带老大,肚子里老二还剩四十来天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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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视频三句话:奶粉钱、房贷、月嫂价。
我嗯嗯点头,挂完电话刷社交软件,匹配到她,头像清爽,打招呼第一句:学长,你们公司真的加班到十点吗?
我回:偶尔十一点。
她回:好辛苦,抱抱。
就这么三个字,我心口酥了一下,像有人拿羽毛挠了痒痒肉。
一周后线下见面,她穿白卫衣,递给我一杯自己冲的拿铁,说用的是学校咖啡社的豆子,没要钱。
我喝一口,太苦,却舍不得扔。
那天我撒谎说单身,她信了。
第二次见面,她掏了房费,说奖学金刚到账,算她请学长。
我冲进卫生间给老婆发语音:今晚公司团建,不回去了。
镜子里的我眼角带笑,压根不像个快当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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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完事,她摸到我婚戒压痕,追问,我摊牌。
她当场哭到干呕,我以为散了,结果她发消息:我离不开你,别走好么?
我看到那行字,脑子嗡一声,不是得意,是发现退路被堵死了。
回家路上,我买了两串糖葫芦,想给老婆赔罪,进门她正挺着肚子数胎动,抬头问我:房贷打过去了没?
我喉咙里的山楂瞬间酸得发苦。
第二天我开车到电台楼下,给主持人打电话:我想曝光自己,我撑不住了。
导播让我进直播间,我一股脑全倒,说完像脱层皮,却听见评论区刷得飞起:狗男人,炫耀个屁、孕晚期出轨天打雷劈、小姐姐快跑。
我盯着屏幕,第一次发现被骂也能上瘾,好像别人替我抽自己耳光,我反倒轻了。
节目结束,手机有二十多个未接,老婆、我妈、中介、还有她。
她发最后一条:学长,我退租了,奖学金剩两千,转你支付宝,别累着。
我点收款,手指抖成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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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块,买我十年婚姻和俩孩子的爹字招牌,便宜得可笑。
我回车里,把副驾调到最后,躺着看天窗,忽然想起老婆怀老大时,我半夜跑三条街买烤红薯,只为让她闻闻味。
那个我什么时候死的?
不知道。
只知道现在油箱见底,电台回放里自己的哭声陌生得像个群众演员。
开车回出租屋,红绿灯口,旁边校车一排小孩贴着窗冲我招手,我无地自容,把头埋进方向盘。
喇叭响起那瞬间,我决定了:明天一早回老家,把卡、手机、聊天记录全摆桌上,老婆想打想离我都认。
至于小姑娘,钱我凑齐还她,再帮她把行李搬回宿舍,能弥补多少算多少,补不了的我背着。
错就是错,解释多了都是盐。
人这辈子,有的坑一脚踩空,爬出来疼十年;不爬,埋一辈子。
我三十五,再晚就真的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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