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络上公布一份题为《前苏联中将揭秘中越战局实情:中国当年投入56万兵力,攻势凶猛如潮,越军全程无力招架节节败退》的文章,从一个新的角度,即当年在越南的苏联军事顾问团成员的回忆,透露出一些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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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中将在卫国战争中曾经参加过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和军事理论素质。
“1979年3月6日,河内彻夜未眠。苏联将军格里戈里耶夫的地图上,56万中国军队的红色箭头已刺穿越南北部——高平陷落、老街失守、谅山被围,越南防线如多米诺骨牌般崩塌。'这场惩罚性作战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注定。'20年后,尘封的战地日志揭开了被刻意回避的真相:骄傲轻敌的越南,在钢铁洪流前付出了惨痛代价。"
“1979年1月,距离战争爆发还有一个月。格里戈里耶夫中将接到了来自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秘密指令,要求他密切关注中越边境局势,并向苏联国防部提交详细的评估报告。作为派驻越南的最高级别军事顾问之一,格里戈里耶夫有权接触越南军方的所有机密情报。
他看到的情报让他感到不安。越南总参谋部的内部评估报告充满了盲目乐观。报告称,越南人民军经过多年战争锤炼,已经成为世界上最有战斗力的军队之一。
越南国防部长文进勇在一次军事会议上甚至公开宣称,越南在边境部署的10万边防军,足以抵挡中国任何规模的进攻。他说,中国人最多就是在边境搞点小摩擦,根本不敢发动大规模战争。就算真的打起来,越南军队有信心在边境线上把敌人挡住。”引用这些文字,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当年的一部分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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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巴黎协定签字之后,被打得狼狈不堪的美军撤出南越。1975年5月1日,全副苏式、中式武器装备的越南人民军占领南越首都西贡,河内宣布越南全国解放。之后越南宣布自己打败了日本、法国、美国三大帝国主义,在苏联支持下,准备攻占整个中南半岛包括马来西亚、新加坡和泰国,苏联可以藉此控制整个东南亚、牵制中国,而美国早已放弃东南亚。
这是邓小平决心教训越南的主因。
苏联的侦察卫星注意到1978年底开始,中国军队从被到南的大规模调动。苏联方面通报了越南,越南不以为意。
格里格利耶夫将军深知如此规模的军运,必然是一场大规模战争的前奏。
1979年2月17日凌晨4点30分,中越边境线上空的夜色被撕裂了。
上千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带着尖啸声划破夜空,如同暴雨般倾泻在越军阵地上。
格里戈里耶夫立即赶到越南总参谋部的作战室。
作战地图上,代表中国军队的红色箭头正从三个方向向越南境内推进。东线、西线、中线,三路大军几乎在同一时间发起了攻击。
东线战场上,中国军队从广西方向出击,主攻方向是高平和谅山。这是通往河内的主要通道,也是越南防御的重点。
西线战场上,中国军队从云南方向进攻,目标是老街、柑塘等重镇。这个方向地形复杂,山高林密,越南人认为这里易守难攻。
中国军队在这里投入了15万兵力,他们不惜代价地攀登陡峭的山峰,穿越茂密的丛林,用血肉之躯打开了通路。
中线战场上,中国军队从广西和云南交界处突破,牵制越军兵力。这路大军虽然人数相对较少,但打得同样凶猛。
格里戈里耶夫在作战室里仔细观察着局势的发展。他很快就看出了中国人的战术意图:这是一场典型的钳形攻势。东线和西线是两把钳子,目标是合围越南北部地区,切断越南边防军的退路。中线则起到牵制作用,防止越军集中兵力在某一点组织反击。
最让格里戈里耶夫震惊的,是中国军队的进攻规模。根据不断传来的战报,他开始重新评估中国军队的兵力。越南情报部门给出了最新估算:中国军队的参战兵力可能达到50万甚至更多。
50万大军!这个数字让作战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美国人在越南战争最高峰时期,也不过投入了54万兵力。中国人这次出手,投入的兵力几乎和美国人当年一样多。
中国军队在3月16日撤军。此后在中越边境的一些山头两军还持续争夺、拉锯多年,到1988年双方停止作战。
中越战争的结果,证实了邓小平的三个判断和设想。
第一,苏联不敢干预。
第二,东南亚国家如释重负,知道有中国在,越南称霸东南亚的图谋就不能得逞。
第三,美国因此回应中国的对外开放,西方资本开始进入中国,中美关系开始全面发展。
战后,越南方面一度吹嘘自己打败了日、法、美、中“四大帝国主义”,对自己未能称霸东南亚则不敢再提。后来越南领导人反思,为什么解放10年,越南经济还是落后,甚至大米还不能自给,他们开始研究和借鉴中国改革开放经验,并且开始与中国接触,最后中越两党、两国关系正常化,越南推行革新开放国策,成为东盟成员国和新兴经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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