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小三嚣张举孕检单在宴会上羞辱我,我未出声,总裁丈夫一脚踹向她

0
分享至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宴会上,小三举着孕检单当众羞辱我,我还没出声,总裁丈夫一脚踹向她肚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俞静,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还霸占着远山不放!”

尖利的女声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撕裂了萧家晚宴虚伪的和谐。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柳菲菲,高举着一张孕检单,像挥舞着胜利的旗帜,闯到了我的面前。

“我怀了远山的孩子,一个男孩!萧家有后了!”

全场的目光,讥讽的,看好戏的,怜悯的,像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我的婆婆曹慧兰,眼中迸发出贪婪的狂喜,一把夺过那张纸,声音都在颤抖:“我的金孙!”

我端着酒杯的手,稳如磐石,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我还未开口。

一直沉默如山的老公萧远山,动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掠过一丝骇人的寒芒,一步上前,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毫无征兆地一脚踹向柳菲菲高高隆起的小腹。

“砰!”

柳菲菲像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香槟塔上。

哗啦——!

玻璃与酒液四溅。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萧远山冰冷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审判:“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第一章 虚假的婚姻

三年前,我和萧远山结婚,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联姻。

我的家族,需要萧氏集团的渠道。

萧氏集团,需要我家族掌握的核心技术。

我们的婚房里,有两间卧室,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

除了在必要的公共场合扮演恩爱夫妻,我们私下里,比陌生人还要疏离。

他有他的红颜知己,我有我的事业版图。

我们互不干涉,是这条婚姻里唯一的默契。

但我那个所谓的婆婆,曹慧兰,却把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在了我的身上。

她嫌弃我的出身,不够显赫,配不上她“人中龙凤”的儿子。

她更怨恨我的肚子,三年了,毫无动静。

“一个女人,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这是她挂在嘴边的话。

每月的家庭聚餐,都像是一场对我的公开审判。

小姑子萧雅,总会阴阳怪气地附和:“哥,你看人家王总的太太,又生了个大胖小子,你可要加把劲啊。”

而我的丈夫,萧远山,永远都是那副表情。

冷漠,疏离,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从不为我解围,也从不附和他们的嘲讽。

他就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看着我在萧家这个泥潭里,独自挣扎。

我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这场婚姻的本质,是一场交易。

只要我们两家的合作还在继续,只要利益的纽带还牢牢捆绑,我的“萧太太”之位,就无人能够撼动。

孩子?

不过是曹慧兰用来攻击我的借口。

就算我生下一个足球队,她照样能挑出别的毛病。

我只需要忍耐。

忍到我们的合作项目尘埃落定,忍到我可以随时抽身而退的那一天。

我以为,这一天会很平静地到来。

直到柳菲菲的出现。

她是萧远山众多“红颜知己”中,最沉不住气,也最愚蠢的一个。

她以为靠着肚子,就能一步登天。

她太小看我俞静了。

也太高估她自己在萧远山心中的分量。

今晚的萧家年度晚宴,宾客云集,名流荟萃。

曹慧兰特意把我叫到身边,指着不远处一位穿着华贵礼服的女士。

“看见没,那是宏盛集团的千金,哈佛毕业,人又漂亮,听说至今还对远山念念不忘。”

她的言外之意,像针一样扎人。

你在看看你自己,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

我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冲那位千金小姐遥遥一敬。

“妈,您的眼光真好。”

我的顺从,让曹慧兰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萧雅在一旁煽风点火:“嫂子,你可得有点危机感,现在外面的年轻女孩,手段多着呢。”

我正要开口。

宴会厅的大门,就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柳菲菲,带着一脸的志在必得,闯了进来。

好戏,开场了。

第二章 婆婆的狂喜

柳菲菲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病态的骄傲。

她径直走到我们这一桌,无视了所有人,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那眼神,充满了挑衅和胜利者的姿态。

“俞静,我们谈谈。”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曹慧兰的眉头先是紧紧皱起,似乎在恼怒这个不速之客打扰了她的宴会。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柳菲菲那张孕检单上时,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这是什么?”

曹慧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菲菲仿佛就等着这句话,她将那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怀了远山的孩子!”

“医生说了,是男孩!”

轰!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纷呈。

同情,嘲讽,幸灾乐祸……

我成了全场的笑话。

一个结婚三年,却被别的女人挺着肚子找上门的正妻。

曹慧兰的反应,比川剧变脸还要快。

前一秒还阴沉的脸,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她一把抢过那张孕检单,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看着,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珍宝。

“真的……是真的!”

她激动得满脸通红,看向柳菲菲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慈爱和热情。

“好孩子,好孩子!你可是我们萧家的大功臣!”

她拉住柳菲菲的手,亲热得像是对待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快坐,快坐下,站着多累啊,可别累着我的金孙!”

说着,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再也懒得掩饰。

“有些人,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小姑子萧雅也立刻凑了上来,对着柳菲菲的肚子啧啧称奇。

“哎呀,嫂子……哦不,菲菲姐,你可真厉害!不像有的人,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白白浪费我哥那么好的基因。”

她们一唱一和,将我彻底推向了深渊。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早就听说萧家媳妇生不出来,原来是真的。”

“这下好了,母凭子贵,这位萧太太的位置怕是要保不住了。”

“你看她,脸都白了,真是可怜。”



我确实脸色发白。

但不是因为羞辱。

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信号。

柳菲菲的出现,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针对萧氏集团的阴谋。

而我的婆婆和小姑子,这两个蠢货,正在亲手将敌人迎进家门。

我看向一直沉默的萧远山。

他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冷。

他,也和她们一样吗?

也对这个所谓的“儿子”,充满了期待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合作,我们的婚姻,今天,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第三章 致命的羞辱

“俞静,你听见没有?”

曹慧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菲菲怀了我萧家的骨肉,你这个正妻,是不是该表个态?”

她将“正妻”两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讥讽的意味。

仿佛在提醒我,我这个位置,已经岌岌可危。

柳菲菲依偎在曹慧兰身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炫耀和逼迫。

“姐姐,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我和远山是真心相爱的。为了孩子,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她叫我“姐姐”,却句句都在诛我的心。

“成全?”

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想要我怎么成全你?”

柳菲菲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冷静,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很简单,离婚。把萧太太的位置,让给该坐的人。”

“你放心,远山不会亏待你的。分手费,你开个价。”

她一副慷慨施舍的模样,仿佛我是一个可以被明码标价的商品。

曹慧兰立刻帮腔:“菲菲说得对!俞静,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嫁进我们萧家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们萧家没有对不起你。”

“现在菲菲有了身孕,你不能这么自私,耽误了我们萧家传宗接代的大事!”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签了离婚协议,我让远山在城西给你买套公寓,再给你一百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一百万?

打发叫花子吗?

我心中冷笑。

我名下的资产,足以买下十个萧氏集团。

他们却用区区一百万,来买断我的婚姻和尊严。

真是可笑至极。

全场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的反应。

在他们看来,我除了哭闹或者接受,别无选择。

一个无法生育的豪门弃妇,还能有什么筹码?

我的目光,越过眼前这对丑陋的婆媳,再次落在了萧远山的脸上。

他依然沉默着。

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他的沉默,给了柳菲菲和曹慧兰无穷的勇气。

“俞静,你还在等什么?等远山亲口赶你走,让你连最后一点脸面都荡然无存吗?”

曹慧兰的声音越来越刻薄。

柳菲菲更是直接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俞静,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自己滚,还能保留一丝体面。不然,就别怪我把事情做得太绝。”

她将那张孕检单,像一张判决书一样,狠狠地摔在我的脸上。

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这是极致的羞辱。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一个第三者,用一张不知真假的孕检单,将我这个正妻的脸面,狠狠地踩在脚下。

而我的婆婆,我的小姑子,在旁边拍手叫好。

我的丈夫,冷眼旁观。

这一刻,我承认,我的心,冷到了极点。

我缓缓地抬起头,迎上柳菲菲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

我的眼神,平静无波。

“说完了吗?”

第四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的平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柳菲菲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曹慧兰的叫嚣也卡在了喉咙里。

她们预想过我的各种反应,崩溃大哭,歇斯底里,撒泼打滚……

唯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的……冷静。

仿佛被羞辱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柳菲菲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没有理她,只是伸出手,将脸上的那张孕检单,轻轻地拿了下来。

我的指尖,拂过那几个刺眼的黑字。

“妊娠10周+”。

我看着这张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凭这个,就想让我让位?”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不然呢?”

曹慧兰回过神来,再次变得气焰嚣张。

“白纸黑字写着!这可是医院的证明!我孙子的证明!”

“俞静,我劝你不要再垂死挣扎了,难看!”

我轻笑一声,将那张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撕碎。

“啊!你干什么!”

曹慧兰发出一声尖叫,想要上来抢夺,却被我冰冷的眼神逼退了。

柳菲菲也脸色大变:“俞静,你疯了!你撕了它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

“是吗?”



我将碎纸屑随手扬起,如同纷飞的雪花,在灯光下缓缓飘落。

“在我看来,这张纸,一文不值。”

“你!”

柳菲菲气得浑身发抖。

我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目光,落在她那被刻意挺起的肚子上。

“你说,你怀了萧远山的孩子?”

“当然!”

柳菲菲挺直了腰杆,强撑着气势。

“那你敢不敢,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找最权威的医生,做一个亲子鉴定?”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柳菲菲的心上。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曹慧兰没有注意到柳菲菲的异样,她还在一旁叫嚣。

“做什么亲子鉴定!我的孙子,我认!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远山!你倒是说句话啊!”

她终于将矛头对准了那个一直置身事外的男人。

“你看看你的好老婆!她不承认我的孙子!她要逼走我们萧家的血脉啊!”

所有的目光,再次汇聚到萧远山的身上。

他终于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

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第一次,正视着这场闹剧。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转向了柳菲菲。

那眼神,冰冷,陌生,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柳菲菲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不由自主地往曹慧兰身后缩了缩。

“远……远山……”

她怯怯地开口,试图唤起他的怜惜。

萧远山没有说话。

他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一步一步,朝着柳菲菲走去。

宴会厅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安抚这个怀着他“骨肉”的女人。

就连柳菲菲,也重新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曹慧兰更是满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扫地出门的场景。

萧远山走到了柳菲菲面前。

他停下脚步。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他抬起了脚。

第五章 惊天一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清晰地看到,萧远山那双定制皮鞋,在水晶灯下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我看到柳菲菲脸上期待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转为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

我看到曹慧兰那张得意的脸,瞬间垮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砰!”

沉闷的撞击声,像一记重鼓,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柳菲菲的身体,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毫无反抗之力地倒飞出去。

她越过人群,越过餐桌。

最终,重重地砸在了那座由上百个高脚杯堆砌而成的香槟塔上。

“哗啦——!”

清脆的破碎声,如同奏响了毁灭的乐章。

香槟塔轰然倒塌。

金色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柳菲菲躺在那一片狼藉之中,礼服被酒水浸透,脸上、身上被玻璃划出无数道细小的口子,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

她蜷缩着身体,痛苦地哀嚎着,声音凄厉而绝望。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暴力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宾客们,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曹慧兰和萧雅,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们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柳菲菲,又看看面沉如水的萧远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

剧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们的剧本。

儿子,不应该欣喜若狂地迎接自己的骨肉吗?

哥哥,不应该为了心爱的女人和孩子,狠狠地抛弃那个不下蛋的黄脸婆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和“未出世的儿子”,下如此狠手?

在这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萧远山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字字如刀,清晰地刻入每个人的耳膜。

“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只有滔天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看着在地上呻吟的柳菲菲,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柳菲菲对上他的目光,吓得连哭嚎都忘了,身体筛糠般地抖动着。

“远……远山……我……我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啊……”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萧远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我的孩子?”

“你也配?”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柳菲菲最后的幻想。

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全场的死寂被曹慧兰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

“远山!你疯了!那可是你的儿子!我的亲孙子啊!”

她终于从惊骇中反应过来,不顾一切地冲向萧远山,又打又骂。

萧远山却连看都未看她一眼,只是对着门口的保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处理掉。”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还在流血的柳菲菲架了起来。

“不!远山!你不能这么对我!”

柳菲菲绝望地嘶喊着,目光转向我,充满了怨毒。

“俞静!是你!都是你这个毒妇在背后搞鬼!”

我冷眼看着她被拖走,始终一言不发。

这时,萧远山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终于,牢牢地锁定了我的脸。

他的眼神复杂难辨。

有愤怒,有冰冷,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处理完外面的女人,就要回来处理我这个“正妻”了。

曹慧兰也停止了撒泼,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对,一定是这样!儿子是为了萧家的名声才出此下策,现在,就该轮到这个不下蛋的女人了!

萧远山在我面前站定。

我平静地与他对视,等待着他的“审判”。

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全世界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他对着我,微微俯身,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歉意。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宴会厅正中央的巨型幕布,缓缓亮起。

第六章 真相,血淋淋

幕布亮起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上面播放的,不是婚礼录像,也不是公司宣传片。

而是一段段,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高清监控视频。

第一段视频。

地点,一家隐蔽的咖啡馆。

柳菲菲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对面,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那个男人,在场不少人都认得出来——萧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宏远集团的董事长,王德海。

“王总,您放心,事情我都办妥了。”

柳菲菲将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

“这是萧远山给我的,密码是他的生日。里面的钱,我一分没动。”

王德海满意地点点头,将一个文件袋推给她。

“这是伪造的孕检报告,找的是最好的私立医院,保证天衣无缝。记住,你肚子里的野种,必须是萧远山的。”

“还有,今晚萧家的晚宴,你务必要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最好能让俞静那个女人当场崩溃,主动离婚!”

“只要萧氏集团因为这场丑闻股价大跌,我们宏远就能趁机抄底。事成之后,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柳菲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谢谢王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轰!

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目瞪口呆。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柳菲菲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萧远山的!

她是一个商业间谍!一个被派来搞垮萧氏集团的棋子!

曹慧兰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刚才,竟然为了一个敌人的棋子,一个怀着野种的女人,亲手羞辱自己的儿媳,逼迫自己的儿子?

她竟然把一个商业间谍,当成了能给萧家传宗接代的“大功臣”?

何其愚蠢!何其可笑!

小姑子萧雅,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神涣散,显然是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段视频,紧接着播放。

地点,萧家别墅的书房外。

画面里,曹慧兰和萧雅,正在鬼鬼祟祟地和柳菲菲通电话。

“菲菲啊,你放心,今晚妈给你撑腰!”

曹慧兰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从音响里传出。

“那个俞静,就是个纸老虎!你只要拿出孕检单,拿出你肚子里我金孙的威风,她就得乖乖滚蛋!”

萧雅的声音也紧随其后:“对!菲菲姐,我哥那边你不用担心,他最孝顺了,只要我妈发话,他不敢不听!到时候你嫁进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如果说第一段视频,是给了曹慧兰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么这第二段视频,就是直接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原来,她不仅仅是愚蠢,她还是帮凶!

是她,亲手为敌人打开了萧家的大门!

是她,和外人串通一气,企图将自己的儿媳赶出家门!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

曹慧兰终于崩溃了,她疯狂地摇着头,试图辩解。

但那铁一般的证据,让她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周围宾客们投来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此刻的鄙夷和嘲弄。

他们嘲笑她的愚蠢,鄙视她的恶毒。

曹慧兰在云城贵妇圈里经营了一辈子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连一丝遮羞布都没有剩下。

她感受着那些刀子般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气没上来,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没有人去扶她。

就连她最疼爱的女儿萧雅,也只是惊恐地缩在角落,不敢上前。

萧远山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母亲一眼。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我身上。

“现在,你满意了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Gasoline的疲惫。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萧远山,你觉得,我在乎的是这个吗?”

第七章 我才是董事长

我的反问,让萧远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似乎没想到,在这样绝对的,碾压式的胜利面前,我关心的,竟然不是这个。

“不然呢?”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困惑。

我收回目光,环视全场。

那些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宾客,此刻都敬畏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那个瘫软在地上的小姑子萧雅,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享受着这胜利的果实,但内心,却毫无波澜。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萧远山用来安抚我的手段。

他用雷霆手段处理了柳菲菲,用血淋淋的真相打了我婆婆的脸。

他向所有人证明,他站在我这边。

他维护了我“萧太太”的尊严。

做得很好。

很漂亮。

但,这还不够。

“萧远山,”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交易的基础,是信任。”

“而你,和你的家人,今天,打破了它。”

我的话,让现场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

萧远山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俞静,我承认,是我母亲的错。我会处理好她,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打算怎么给我交代?让她给我道歉?还是把她赶出萧家?”

“你做得到吗?”

我步步紧逼,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尖刀,直刺他最虚伪的核心。

他当然做不到。

曹慧兰再怎么愚蠢恶毒,也是他的亲生母亲。

血缘,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斩断的枷锁。

萧远山沉默了。

他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有些难看。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或许在他看来,我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补偿,不应该再这样“无理取闹”。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转过身,面向所有宾客,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预感到将有更重磅的消息被爆出。

我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在了萧远山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从明天起,我将正式出任萧氏集团董事长一职。”

“而萧远山先生,将继续担任集团CEO,向我,以及整个董事会,负责。”

轰——!

如果说刚才的一切,是一颗炸弹。

那么我这句话,就是一颗投在宴会厅里的,核弹!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如同一个个滑稽的雕塑。

董事长?

俞静,是萧氏集团的董事长?

这怎么可能?!

她不就是一个靠着家族联姻,嫁入豪门的普通女人吗?

一个在家里被婆婆随意拿捏,毫无地位可言的“生育工具”吗?

怎么会……怎么会是萧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萧远山,期望从他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他们失望了。

萧远山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那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眼神中,那最后一丝不耐烦,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秘的欣赏。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而有力。

“我,没有意见。”

“我太太说的,就是董事会的最终决定。”

他的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在场所有人最后的一丝幻想。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他们一直以来瞧不起,认为只是个花瓶摆设的女人。

这个被婆婆和小姑子肆意羞辱,被小三挺着肚子上门逼宫的女人。

竟然,才是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掌控着一切的,真正的王!

第八章 降维打击

真相揭晓的那一刻,整个世界的秩序,仿佛都颠覆了。

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幸灾乐祸的宾客们,此刻的脸色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震惊,恐惧,谄媚,讨好……

无数复杂的情绪在他们脸上交织。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怜悯。

取而代代之的,是近乎朝圣般的敬畏和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刚才嘲笑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一个将千亿商业帝国玩弄于股掌之间,却甘愿伪装成一个受气小媳妇的女人。

她的隐忍,不是软弱,而是布局。

她的沉默,不是无能,而是在等待最佳的收网时机。

而他们,这些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却在她精心布置的棋盘上,上蹿下跳,丑态百出。

一想到这里,不少人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们开始疯狂地回想,自己刚才有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

生怕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会给自己的家族和企业,带来灭顶之灾。

而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瘫坐在地上的萧雅。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嫂子……是董事长?

那个她平时呼来喝去,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的女人,是决定她未来命运的最高掌权人?

那她以前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

“哥……哥……她……她真的是……”

萧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哥哥。

萧远山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只是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个惊喜,你准备了多久?”

“从你母亲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夸赞别的女人更配得上你的时候。”

我淡淡地回答。

我的平静,让萧远山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局,我布了很久。

柳菲菲,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算今天没有柳菲菲,明天也会有李菲菲,王菲菲。

只要曹慧兰和萧雅还在,这场戏,就迟早会上演。

而我,只是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所有的问题,一次性,连根拔起。

“那么,宏远集团那边……”

萧远山试探性地问道。

“哦,忘了告诉大家。”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信息,然后微笑着对全场宣布。

“就在十分钟前,因为恶意商业竞争,以及财务造假等一系列问题,宏远集团的股价已经崩盘。同时,我们萧氏集团,已经正式向他们发起了全资收购要约。”

“明天开盘前,云城,将再无宏远集团。”

我的声音,云淡风轻。

却像一把无情的铁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太狠了。

太快了。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

这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在所有人还在为萧家的豪门恩怨震惊不已的时候,她已经不动声色地,覆灭了一个与萧氏体量相当的商业帝国。

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

这份心计,这份手段,这份魄力……

在场的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恐惧。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尊,从地狱里走出的,微笑的女王。

而他们,都是她脚下,瑟瑟发抖的,蝼蚁。

第九章 清算

当宏远集团覆灭的消息传开,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再也没有人敢交头接耳。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等待着我的下一步动作。

他们知道,好戏,还远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是清算时间。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萧雅。

被我的目光锁定,萧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嫂……不!董……董事长……”

她连滚带爬地来到我面前,抱着我的小腿,痛哭流涕。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瞎了眼!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看在我哥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涕泗横流,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萧家大小姐模样。

“看在你哥的面子上?”

我玩味地重复着这句话,然后看向萧远山。

“CEO,你觉得呢?”

我故意将“CEO”三个字咬得很重。

萧远山身体一僵,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恢复了商场上那种杀伐果断的冰冷。

他知道,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是选择亲情,还是选择与我站在同一战线。

他的选择,将决定我们之间,这段脆弱的合作关系,是否还能继续下去。

“萧雅,”萧远山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利用公司资源,为自己谋取私利,多次在外打着萧氏集团的旗号惹是生非,损害公司名誉。”

“从今天起,你被公司开除了。”

“你名下所有的股份,将被董事会强制收回。你在公司的一切职务,待遇,全部取消。”

“另外,你现在住的别墅,开的跑车,都是公司资产。明天之内,全部上交。否则,法务部会亲自去找你。”

萧远山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萧雅的心上。

开除?

收回股份?

上交别墅跑车?

这等于,是要将她彻底打回原形,让她从一个云端的公主,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不!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萧雅疯狂地尖叫起来,她不敢相信,一向最疼爱她的哥哥,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我是你妹妹啊!”

“从你伙同外人,算计俞静,算计萧氏集团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

萧远山的声音,冰冷刺骨。

萧雅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任何神采。

处理完萧雅,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被医生掐人中救醒,正一脸茫然的曹慧兰身上。

对上我的眼神,曹慧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虽然刚醒,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已经让她大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天,塌了。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成了下属。

她最看不起的儿媳,成了她的顶头上司。

这个家,彻底变天了。

“董……董事长……”

曹慧兰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充满了恐惧。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有时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在我的注视下,曹慧兰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溃。

“噗通”一声。

她,这个曾经在我面前作威作福,高高在上的萧家老夫人,竟然,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第十章 新的牌局

曹慧兰跪下的那一刻,全场一片哗然。

那可是萧家的老夫人,在云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今,却像个犯了错的奴仆,跪在了自己儿媳的面前,摇尾乞怜。

这一幕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刚才的任何一个反转。

“俞静……不,董事长……妈错了……妈知道错了……”

曹慧兰老泪纵横,一边磕头,一边忏悔。

“妈是老糊涂了!妈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听信那个贱人的鬼话,才会对你做出那种混账事!”

“求求你,看在远山的面子上,看在妈给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年的份上,原谅妈这一次吧!”

她声泪俱下,表演得极其卖力。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她之前的嘴脸,或许我真的会心软。

可惜,我不是圣母。

我看着她,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第一,我不是你妈,以后请叫我俞董。”

“第二,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萧氏集团,是你自己儿子的心血。”

“第三,作为萧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以及董事长,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名下所有由集团赠予的资产,包括房产,现金,以及信托基金,将全部被冻结,等待董事会进一步处理。”

“至于你个人的养老问题,”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想,远山作为你的儿子,应该会尽到他最基本的,赡养义务。比如,在郊区给你租一间小房子,每月给你足够买菜吃饭的生活费。”

我的话,像一道道催命符,彻底击碎了曹慧兰最后的希望。

冻结所有资产?

搬到郊区?

每月只给生活费?

这和要了她这个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老太太的命,有什么区别?

“不……你不能这样……”

曹慧兰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我知道,她,也废了。

至此,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柳菲菲,身败名裂,还要面临商业间谍的牢狱之灾。

萧雅,被打回原形,从云端跌落泥潭。

曹慧兰,被剥夺一切,晚景凄凉。

所有看不起我,羞辱我的人,都付出了他们应有的,惨痛的代价。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如同一个刚刚打扫完战场的女王。

萧远山走到我的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欣赏,有敬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心。

“我从不知道,你……”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我打断了他,语气疏离。

“萧总,记住我们的新关系。以后在公司,请叫我俞董。”

萧远山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是,俞董。”

他看向窗外,深邃的夜空中,仿佛有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宏远倒了,王德海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牌局,会更危险。”

“那又如何?”

我端起一杯未被波及的红酒,轻轻晃动着,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曳,像极了流动的鲜血。

我迎上他的目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张扬的笑容。

“牌局越危险,才越有意思,不是吗?”

萧远山看着我眼中的万丈光芒,微微一怔,随即也笑了。

是啊。

和他眼前这个女人相比,以前那些所谓的对手,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真正的战争,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

而他,很庆幸,这一次,自己和她,是队友,而不是敌人。

第十一章 风暴的请柬

萧远山看着我,眼底的震撼还未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审视。

他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试图从我平静的脸上,找出过去三年里他所忽略的所有蛛丝马迹。

“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苦笑,“我真是,小看你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我将杯中最后一滴红酒饮尽,随手将高脚杯放在一旁侍者的托盘上。

宴会已经彻底沦为一场闹剧的背景板。

宾客们如坐针毡,想走,却又不敢在我发话前擅自离开。

我环视一周,淡淡地开口:“各位,今晚让大家见笑了。宴会到此结束,改日,我再以萧氏集团董事长的名义,另设宴席,向各位赔罪。”

我的话音刚落,如蒙大赦的宾客们立刻纷纷起身告辞,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再无一人敢上来攀谈。

很快,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我们几人,以及一地的狼藉。

还有瘫在地上的萧雅,和失魂落魄的曹慧兰。

“把她们带下去,关在老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我对着一旁的保镖冷冷吩咐。

“是,俞董。”

保镖的称呼,已经改得无比自然。

萧远山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如同丧家之犬般被拖走,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

他知道,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CEO。”我整理了一下礼服的褶皱,转身准备离开。

“我们……不一起走吗?”萧远山下意识地问道。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我们的婚房里,有两间卧室,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你忘了吗?”

萧远山的脸色,瞬间一白。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是啊,他们是商业联姻,是互不干涉的合作伙伴。

即便身份颠倒,这个本质,依然没有改变。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穿过狼藉的宴会厅,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步伐沉稳,眼神锐利,身上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

他没有看萧远山,目光直接锁定了我。

“俞董,您好。”

他微微躬身,姿态谦卑,但语气却不卑不亢。

“我家先生,想请您过去喝杯茶。”

我眯起了眼睛。

“你家先生是?”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

“我家先生,姓陈。”

“王德海,以前是我家先生门下,一条不怎么听话的狗。”

第十二章 京南陈老

京南,陈老。

当这四个字从中年男人的口中吐出,我看到萧远山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名为“忌惮”的情绪。

京南市,若说商界是一座金字塔,那陈老,就是当之无愧站在塔尖的那个人。

他不是首富,甚至不在任何富豪榜单上。

但所有人都知道,整个京南的地下秩序和商业规则,都由他说了算。

他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无数像王德海这样的商界大佬,都不过是他网上的一个节点,靠着他的庇荫生存,也受着他的掣肘。

招惹了陈老,就等于与整个京南的商界为敌。

没有人能在他划定的规则里,挑战他的权威。

过去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中年男人似乎很满意萧远山脸上的反应,他再次将目光转向我,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闯了大祸的晚辈。

“俞董,我家先生说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懂规矩。”

“您今晚的手段,过界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不是邀请,是传唤。

这不是喝茶,是问罪。

我覆灭宏远集团,等于是在陈老的地盘上,动了他的蛋糕,打了他的脸。

现在,他要我过去,给我“立规矩”了。

萧远山一步上前,将我护在身后,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老那边,我会亲自登门解释。我太太今晚受了惊吓,需要休息。”

他试图将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

中年男人却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盯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萧总,这件事,您恐怕还做不了主。”

“先生要见的,是能做主的人。”

言下之意,你萧远山,还不够格。

赤裸裸的蔑视。

萧远山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我迎上中年男人的目光,笑了。

那笑容,从容,淡定,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既然是陈老相邀,我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前面带路吧。”

我的爽快,让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预想过我的推脱,我的惊慌,甚至我的色厉内荏。

却唯独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地,接下了这份来自京南之王的,“风暴请柬”。

“俞董,果然有胆色。”

中年男人收起笑容,重新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远山,”我回头,对萧远山吩咐道,“回公司,稳定股价,安抚董事。另外,把我书房里,那个紫檀木的盒子,送到这个地址。”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张便签,写下了一个位于城郊的地址,递给了他。

萧远山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担忧。

“俞静,陈老那个人……心狠手辣,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危险?”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牌局越危险,才越有意思。”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跟着那个中年男人,走进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留给萧远山的,只有一个决绝而孤傲的背影。

第十三章 闻香品茗局

车子驶离了灯火辉煌的市中心,一路向着偏僻的城郊开去。

窗外的霓虹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沉寂的黑暗,只有车灯能照亮前方一小片路途。

车内,安静得可怕。

那个自称陈老管家的中年男人,从上车后便一言不发,闭目养神,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我也没有开口,只是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欣赏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了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庄园。

庄园门口没有牌匾,只有两尊威严的石狮子,在夜色中静静伫立,仿佛守护着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

穿过长长的林荫道,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灯火通明的二层小楼前。

小楼完全由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木质清香。

“俞董,请。”

管家为我打开车门,引着我走进了小楼。

楼内别有洞天。

这里不像是一个住所,更像是一座小型的私人博物馆。

一楼大厅的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种价值连城的古董文玩,从商周的青铜器,到宋明的官窑瓷,应有尽有。

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在拍卖会上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在这里,它们却像寻常摆件一样,被随意地陈列着。

一个穿着素色旗袍,身段婀娜的年轻女孩,正坐在一架古琴后,素手拨弄,弹奏着一曲《高山流水》。

琴音清越,空灵,瞬间洗去了外界的喧嚣和浮躁。

好大的手笔。

好雅的意境。

陈老用这种方式,向我展示着他深不可测的财力和品味。

这是一种无声的示威。

他在告诉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管家引着我,踏着木质楼梯,来到了二楼的茶室。

茶室里,熏着顶级的沉水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一个穿着白色唐装,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背对着我,站在一幅泼墨山水画前,似乎在欣赏着什么。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来了?”

“陈老。”

我平静地回应。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知道。”我走到茶桌旁,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我动了您的人,坏了您的规矩。”

“呵呵……”

陈老终于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缓步走到我的对面坐下,亲自为我斟了一杯茶。

茶汤色泽金黄,香气清幽,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

“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

陈老将茶杯推到我面前,语气像是教诲晚辈的长者。

“但野心,要配得上你的实力。不然,就不是野心,是愚蠢。”

“宏远集团,是我扶持起来的。王德海虽然是条蠢狗,但打狗,也要看主人。”

“你一夜之间,让它灰飞烟灭,连骨头渣都不剩。这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我知道,这平静的湖面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浅酌了一口。

“茶是好茶。”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着他,微笑道:“可惜,我不喜欢喝别人泡好的茶。”

“我喜欢自己,做茶。”

第十四章 规矩,是用来打破的

我的话,让茶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一直在一旁侍立的管家,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寒光。

就连楼下悠扬的琴声,似乎都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颤音。

陈老的脸上,那副长者般的和蔼笑容,也缓缓收敛了起来。

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其中蕴含的威压,足以让任何一个心理素质稍差的人当场崩溃。

“做茶?”

陈老的声音,冷了下来。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在京南,想在我面前做茶的人,坟头的草,都已经三尺高了。”

“京南,有京南的规矩。”

“我的话,就是规矩。”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把你吃下去的宏远集团,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第二,带着萧远山,亲自到我这里,磕头认错。”

“做到这两点,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威胁,却比任何狠话都更加令人心悸。

我笑了。

“陈老,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规矩,是强者用来束缚弱者的工具。”

“当你有足够的实力时,你就可以,打破旧的规矩,制定新的规矩。”

“在我看来,您那套规矩,太老了。”

“老得,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放肆!”

一旁的管家终于忍不住,厉喝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向我压迫而来。

那是在刀口舔血的日子里,才能磨砺出的杀气。

但我却恍若未觉,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我只是看着陈老,一字一句地说道:“陈老,时代变了。”

“现在,已经不是谁的拳头硬,谁就能说了算的时代了。”

陈老死死地盯着我,浑浊的眼眸中,风暴在凝聚。

他纵横京南数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的后辈。

敢当着他的面,说他的规矩,老了。

“好……很好……”

陈老怒极反笑,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的木窗。

一股夹杂着草木清香的夜风,吹了进来,却吹不散茶室里那凝如实质的杀意。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规矩’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了。”

他拿出一部老旧的翻盖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是我。”

“断掉萧氏集团所有的原材料供应,我不想在明天天亮之后,京南还有任何一家供应商,敢给他们提供哪怕一克原料。”

“还有,通知银行,冻结他们所有的流动资金贷款。”

“我要让他们,一夜之间,变成一座空壳。”

他挂断电话,回头看我,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小丫头,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现在,你还有机会后悔。”

他以为,他已经扼住了我的咽喉。

他以为,我会惊慌失措,会跪地求饶。

然而,我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又喝了一口。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有些残忍的笑容。

“陈老,您知道吗?”

“我这个人,最喜欢做的,就是把别人引以为傲的东西,亲手打碎。”

“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第十五章 将军

我的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陈老的脸上。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抽搐。

“狂妄!”

“无知!”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词,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倒要看看,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牙尖嘴利!”

他以为,他已经胜券在握。

切断原料,冻结资金。

这是足以让任何一家千亿集团,在24小时内轰然倒塌的致命双杀。

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让我明白,挑战他的权威,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然而,他不知道。

他所谓的致命一击,在我看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把戏。

就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也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萧远山发来的信息。

“东西,已送到。”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陈老,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我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就赌,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究竟是谁,会跪在谁的面前,摇尾乞怜。”

陈老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就凭我。”

我的声音,自信而张扬。

“陈老,您的时代,过去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那张铁青的脸,转身,径直向楼下走去。

“俞董!”

管家身形一闪,拦在了我的面前,眼神不善。

“先生没发话,您还不能走。”

“滚开。”

我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一股比他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气势,从我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在尸山血海中,在无数次生死博弈中,才能够淬炼出的,王者的威压。

管家的脸色,瞬间一变。

他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尸骨,看到了深渊。

他引以为傲的杀气,在我的面前,就像是萤火之于皓月,不堪一击。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他的气势,便已溃不成军。

我从他身边走过,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当我走到一楼大厅时,那弹奏着古琴的旗袍女孩,也停下了拨弄琴弦的手。

她抬起头,一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我冲她微微一笑,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座金丝楠木打造的囚笼。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还有二楼茶室里,陈老那压抑着滔天怒火的,粗重喘息声。

他不知道。

从我踏入这座庄园的那一刻起。

这场牌局的胜负,就已经注定了。

我,已经提前,将军。

第十六章 第一张骨牌

夜风微凉,吹散了我身上沾染的沉水香气。

我站在庄园门口,一辆黑色的宾利,早已悄无声息地等候在那里。

萧远山亲自为我拉开车门。

“怎么样?”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一个活在过去的老古董罢了。”

我坐进车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他出手了。”萧远山的声音沉了下来,“就在五分钟前,公司所有的供应商,单方面撕毁了合同。银行也打来电话,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

“现在整个公司,人心惶惶。”

“意料之中。”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让法务部准备好,明天一早,起诉所有违约的供应商,索要十倍赔偿。”

“至于银行……”我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会自己,把钱送回来的。”

萧远山看着我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不安,渐渐平复。

他知道,我既然敢去赴陈老的鸿门宴,就一定准备了万全的后手。

“你让我送的那个盒子,到底是什么?”他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张多米诺骨牌。”

我神秘一笑,“一张,足以推倒他整个王国的,第一张骨牌。”

与此同时。

城郊,另一座隐秘的豪宅里。

一个面容英俊,但神色略显阴郁的年轻人,正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叫陈景,是陈老最疼爱的孙子,也是整个陈氏家族,内定的唯一继承人。

“废物!一群废物!”

他将手中的古董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价值千万的宋代青瓷,瞬间四分五裂。

“连一个王德海都保不住!我养你们这群狗有什么用!”

几个手下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子。

“少爷,外面有人送来这个,指名要您亲启。”

“什么破玩意儿!给我扔了!”

陈景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等等。”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改口道,“拿过来。”

他总觉得,这个时间点送来的东西,有些蹊Mao。

他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威逼利诱的信件。

只有一部崭新的,还未拆封的手机。

陈景皱了皱眉,疑惑地将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一段正在播放的视频。

视频的画面,有些昏暗,像是在一个地下仓库里拍摄的。

但内容,却足以让陈景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视频里,几个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条的人,正在绝望地挣扎。

而在他们面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笑容。

那个身影,正是他自己。

而那些被捆绑的人,是几个月前,在京南神秘失踪的,来自海外的商业调查团成员。

这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却不了了之。

没人知道,是陈景为了掩盖自己走私的罪证,将他们残忍地……处理掉了。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可现在,这血淋淋的证据,却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了这部手机里。

“砰!”

陈景的身体,重重地撞在身后的书架上,脸上血色尽失。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

怎么会……

怎么可能……

这段视频,当时明明已经全部销毁了!

就在他惊骇欲绝的时候,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新的信息。

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链接。

陈景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链接。

页面跳转,是全球最大的暗网交易平台。

而他刚才看到的那段视频,正被挂在首页最显眼的位置,进行着一场倒计时拍卖。

拍卖的标题,触目惊心。

【京南陈氏继承人,陈景,杀人实录。】

倒计时,还剩,23小时59分。

第十七章 帝国的裂痕

当陈景看到暗网拍卖页面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唾手可得的帝国,他光鲜亮丽的未来……

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段视频公之于众后,化为泡影。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和家族的毁灭。

“不……不!!!”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那部手机狠狠地砸向墙壁。

手机在撞击下四分五裂,但那血腥的画面,和不断跳动的倒计时,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查!给我查!!”

他状若疯癫地对着手下咆哮,“查清楚这个手机是谁送来的!查清楚这个视频是谁传到暗网上的!”

“我要他死!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然而,任凭他如何愤怒,如何咆哮,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

他的命脉,已经被人,死死地攥在了手里。

陈家庄园,二楼茶室。

陈老依旧站在窗前,背负双手,如同一尊等待着审判结果的君王。

他相信,此时此刻的萧氏集团,一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现在,应该正在某个角落里,为自己的狂妄,而悔恨哭泣吧。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没有等来求饶的电话。

反而等来了,他孙子陈景,那个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电话。

“爷……爷爷!救我!快救我!”

电话那头,陈景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陈老眉头一皱:“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天……天真的要塌了!”

陈景将手机和暗网的事情,用最快的语速,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遍。

当听到“杀人视频”和“暗网拍卖”这几个字眼时,陈老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那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千真万确!爷爷!那个视频……就是她!一定是那个叫俞静的女人干的!她要毁了我!她要毁了我们陈家!”

陈景的哭喊声,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陈老的心脏上。

俞静!

那个在他面前,云淡风轻地说着“规矩是用来打破的”的年轻女人!

原来,这才是她的后手!

这才是她的,将军!

她没有在商业上与他硬碰硬,而是直接,釜底抽薪,抓住了他最致命的软肋——他唯一的,也是最不争气的孙子。

好狠的手段!

好毒的心计!

陈老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一旁的管家连忙上前扶住他。

“先生!”

陈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靠在窗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无尽的灰败和惊恐。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商业上的打击,他可以不在乎。

但陈景,是他唯一的命根子,是陈家唯一的香火。

如果陈景完了,那他穷尽一生打下的这个商业帝国,将再无任何意义。

他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

数十年了。

他已经数十年,没有尝过这种,被人扼住咽喉,动弹不得的滋味了。

而带给他这份“礼物”的,竟然是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小丫头。

他缓缓地拿起那部老旧的翻盖手机,颤抖着,拨出了那个他本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拨打的号码。

电话接通。

“是我。”

他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和霸道,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让供应商,恢复对萧氏的供货。”

“通知银行,贷款……加倍批复。”

“还有,告诉那个小丫头……”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几个字。

“我……认输。”

第十八章 王的跪拜

夜色,依旧深沉。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行驶在返回市区的路上。

车厢里,萧远山正襟危坐,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身旁那个闭目养神的女人。

他的心里,翻江倒海。

从宴会上的惊天反转,到鸿门宴上的正面硬刚。

俞静带给他的震撼,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颠覆他过去三十年的人生观。

他自认在商场上,也算是杀伐果断,手段过人。

可和俞静比起来,他那点手段,简直就像是孩童的嬉闹。

她就像一个技艺最高超的棋手,看似随手落下的一子,却早已预判了后面几十步的走向。

陈老,那个在京南呼风唤雨,连他父亲都要礼让三分的地下王者。

在她的面前,却像一个被牵着鼻子走的木偶,每一步,都精准地踩进了她设下的陷阱。

这已经不是智谋了。

这是神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免提。”

萧远山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

正是陈老。

“俞董,是我。”

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

“我输了。”

“我收回之前所有的话,撤回所有的手段。”

“宏远集团,我双手奉上,就当是给您赔罪的见面礼。”

“只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那不成器的孙子一马。”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

萧远山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南陈老,竟然,在向俞静,低头认输!

而且,是用这样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

这……这怎么可能?!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陈老,您好像还没明白。”

“现在,不是我放不放过你的问题。”

“而是,你有没有资格,让我放过你。”

我的话,让电话那头的陈老,呼吸一滞。

“你……你还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恐。

“很简单。”

我坐直了身体,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要你,带着你的宝贝孙子,亲自到萧氏集团楼下。”

“跪一个小时。”

“然后,当着全京南媒体的面,宣布,陈氏集团,未来将无条件听从萧氏集团的一切调遣,成为萧氏最忠诚的,附庸。”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陈老不敢置信的咆哮。

“你这是要我死!要我陈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让他,京南的王,带着继承人,去给一个小辈下跪?

还要将整个家族产业,拱手让人,沦为附庸?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你可以选择不答应。”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不过,暗网的拍卖,是全球直播。我想,到时候,全世界都会欣赏到,你孙子的‘精彩表演’。”

“顺便提醒你一句,那几个失踪的外国人里,有一个,是某国石油大亨的独子。我想,他们会很乐意,倾尽所有,来为自己的儿子,讨还一个公道。”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捅在陈老最脆弱的心脏上。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剩下,那苍老而绝望的,粗重喘息声。

许久。

久到萧远山都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

陈老那如同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我……答应你。”

第十九章 新王登基

第二天,清晨。

一则重磅消息,如同一颗原子弹,瞬间引爆了整个京南市。

萧氏集团总部大楼前,人山人海,无数媒体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都是闻讯赶来的。

因为就在半小时前,京南市的地下王者,陈氏集团的掌舵人,陈老,公开发布了一则声明。

他将亲自前来萧氏集团,为昨日的“误会”,向萧氏集团董事长,当面致歉。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道歉?

陈老,需要向人道歉?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上午九点整。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停在了萧氏集团大楼前。

车门打开。

须发皆白的陈老,在一个面如死灰的年轻人搀扶下,走下了车。

正是他和他的孙子,陈景。

所有记者都疯了,闪光灯如同白昼一般,疯狂闪烁。

陈老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只是抬起头,看着那高耸入云的萧氏大厦,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灰败。

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他拉着自己的孙子,缓缓地,屈下了那曾经支撑起整个京南地下秩序的,高傲的膝盖。

“噗通!”

两声闷响。

京南的王,和他未来的继承人,就这么,跪在了萧氏集团的门前。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整个世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颠覆三观的一幕,震得魂飞魄散。

那可是陈老!

是跺一跺脚,整个京南都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

现在,他竟然,跪下了!

跪在了一个,他们甚至还不知道名字的,新任董事长面前!

这一跪,跪掉的,是他一生的尊严。

这一跪,跪碎的,是一个旧时代的落幕。

这一跪,也预示着,一个全新的,更加恐怖的王者,即将登基!

萧氏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我端着一杯刚刚煮好的咖啡,静静地俯瞰着楼下那如同马戏团般上演的闹剧。

萧远山站在我的身后,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看着楼下那个跪在尘埃里的苍老身影,再看看眼前这个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的女人。

他的心中,只剩下无尽的,仰望。

“你,创造了一个历史。”他由衷地感叹道。

我轻笑一声,将咖啡一饮而尽。

“我只是,拿回了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

遍体鳞伤的陈老,在无数摄像机前,用嘶哑的声音,宣布了陈氏集团,将全面并入萧氏,成为其附属。

消息传出,整个华夏商界,为之震动。

萧氏集团的股价,在一瞬间,冲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而我,俞静这个名字,也第一次,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出现在了所有顶级大佬的案头之上。

他们都在猜测,这个一夜之间,覆灭宏远,收服陈氏的神秘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们不知道。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十章 来自京都的电话

清算了陈老之后,整个京南市,再也没有任何声音,敢于挑战我的权威。

萧氏集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吞并,整合,扩张。

在我的主导下,不过短短一周时间,萧氏的商业版图,就扩大了整整一倍,成为了京南市当之无愧的,商业霸主。

而我这个“萧太太”的身份,也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萧远山不过是站在女王身后的骑士。

我,才是那个手握权杖,发号施令的,真正主人。

萧家的老宅,死气沉沉。

曹慧兰和萧雅,被我软禁在里面,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听说曹慧兰一夜白头,整日以泪洗面,不断地忏悔着自己的愚蠢和恶毒。

而萧雅,则彻底疯了,每天抱着一个布娃娃,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嫂子我错了”。

对于这一切,我毫无波澜。

这是她们应得的下场。

这天下午,我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正准备下班。

萧远山敲门走了进来。

这几天,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冷漠疏离的合作丈夫,而是一个尽职尽责,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下属。

他每天会准时向我汇报工作,将所有需要我批示的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条。

甚至,他开始学着,每天早上为我准备早餐。

虽然,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俞董,都处理好了。”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桌上,“这是陈氏集团最后一批资产的交割文件,您过目。”

“嗯。”我点了点头,连看的兴趣都没有。

“还有事吗?CEO?”我抬眼看他。

萧远山被我那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算是,庆祝?”

我看着他脸上那难得一见的,带着一丝笨拙和期待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好啊。”

我答应了。

不是因为心软,只是觉得,偶尔换换口味,看看这个男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也算是一种不错的消遣。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萧远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

那是一部经过最高级别加密的卫星电话,全世界,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超过三个。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

我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一个来自京都的,加密号码。

我冲萧远山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萧远山虽然好奇,但还是识趣地退出了办公室,并为我关上了门。

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恭敬的男人声音。

“小姐。”

“嗯。”

“您在京南的游戏,玩得差不多了。”

“老爷子说,是时候该回家了。”

“京都这边的棋盘,已经为您摆好。”

“您的那几位哥哥,可都等不及,想见见您这位,传说中的妹妹了。”

我挂断电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已经被我彻底征服的城市。

京南,不过是我漫长棋局中的,一个新手村罢了。

真正的战场,在那座权力的中心——京都。

我那几位,素未谋面,却早已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好哥哥”们。

不知道,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到来了吗?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兴奋的笑容。

新的牌局,开始了。

【全文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上海男人缩帐篷里排了一夜 只为给老婆抢福袋

上海男人缩帐篷里排了一夜 只为给老婆抢福袋

看看新闻Knews
2026-02-07 15:47:07
突发,票王完了,全明星毁了

突发,票王完了,全明星毁了

体育新角度
2026-02-07 21:22:37
告诉我,2026年唯一在英超保持不败的球队是……

告诉我,2026年唯一在英超保持不败的球队是……

五星体育
2026-02-08 01:37:51
律师分析金晨被罚1500元“不构成犯罪”:无证据证明其主观上为逃避追究而逃离

律师分析金晨被罚1500元“不构成犯罪”:无证据证明其主观上为逃避追究而逃离

红星新闻
2026-02-07 18:50:11
白银的事闹大了,搞不好会沦为下一个“原油宝”

白银的事闹大了,搞不好会沦为下一个“原油宝”

鸣金网
2026-02-07 18:12:43
被问特朗普告财政部索赔百亿,美财长结巴承认:他赢了就纳税人买单

被问特朗普告财政部索赔百亿,美财长结巴承认:他赢了就纳税人买单

环球网资讯
2026-02-07 22:21:26
诺奖无用论广为流行,我们正在进入晚清时代2.0?

诺奖无用论广为流行,我们正在进入晚清时代2.0?

枫冷慕诗
2026-02-07 09:15:10
程潇为什么被称为“奶潇”?看了这张图片后秒懂,不愧是内娱身材数一数二的女明星!

程潇为什么被称为“奶潇”?看了这张图片后秒懂,不愧是内娱身材数一数二的女明星!

黎兜兜
2026-02-07 17:15:28
2名印度飞饼师傅被认定“外籍专家”,每人领1000元慰问费!多方发声

2名印度飞饼师傅被认定“外籍专家”,每人领1000元慰问费!多方发声

上观新闻
2026-02-07 22:29:07
貌合神离!55岁钟丽缇胖到认不出骑行李箱疑200斤,张伦硕全程黑脸

貌合神离!55岁钟丽缇胖到认不出骑行李箱疑200斤,张伦硕全程黑脸

八卦王者
2026-02-07 15:26:47
83页PDF,四川大学研究生联合举报王姓导师科研经费挪为私用

83页PDF,四川大学研究生联合举报王姓导师科研经费挪为私用

趣笔谈
2026-02-07 09:41:32
今夜!暴涨,创新高了!

今夜!暴涨,创新高了!

中国基金报
2026-02-07 00:13:21
国家最大的敌人,是愚昧和僵化

国家最大的敌人,是愚昧和僵化

深度报
2026-02-06 22:28:05
滑雪运动员向阴茎注射玻尿酸,通过增大阴茎获得更大尺寸的滑雪服来提升比赛表现

滑雪运动员向阴茎注射玻尿酸,通过增大阴茎获得更大尺寸的滑雪服来提升比赛表现

观威海
2026-02-07 15:46:07
羊肉被关注!研究发现:脑梗患者吃羊肉,用不了多久,或有3益处

羊肉被关注!研究发现:脑梗患者吃羊肉,用不了多久,或有3益处

阿兵科普
2026-02-07 21:11:54
2015年饭局上,是谁举报了毕福剑?举报者和老毕的最终结局如何?

2015年饭局上,是谁举报了毕福剑?举报者和老毕的最终结局如何?

文史道
2026-02-03 06:45:08
俄军中将副局长遭遇暗杀,65岁还空手夺枪,否则真就没救了

俄军中将副局长遭遇暗杀,65岁还空手夺枪,否则真就没救了

战风
2026-02-07 11:35:11
徐彬留洋处子秀!3分钟逼抢造进球,狼队U21半场领先,媒体人热议

徐彬留洋处子秀!3分钟逼抢造进球,狼队U21半场领先,媒体人热议

奥拜尔
2026-02-07 21:24:23
晚上8点,冬奥会首金诞生!谷爱凌逆风翻盘杀进决赛,苏翊鸣冲冠

晚上8点,冬奥会首金诞生!谷爱凌逆风翻盘杀进决赛,苏翊鸣冲冠

侃球熊弟
2026-02-07 20:13:25
小杨哥拿下TikTok第一网红,年销目标40亿美元

小杨哥拿下TikTok第一网红,年销目标40亿美元

出海老斯基
2026-02-06 17:19:17
2026-02-08 01:52:49
匹夫来搞笑
匹夫来搞笑
超级宠粉
2013文章数 14779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这些女性在俄罗斯摄影师镜头下,魅力四射!

头条要闻

印度飞饼师傅被认定"外籍专家"领千元慰问费 多方发声

头条要闻

印度飞饼师傅被认定"外籍专家"领千元慰问费 多方发声

体育要闻

主队球迷唯一爱将,说自己不该在NBA打球

娱乐要闻

金晨处罚结果曝光!肇事逃逸被罚款

财经要闻

金价高波动时代来了

科技要闻

小米千匹马力新车亮相!问界M6双动力齐报

汽车要闻

工信部公告落地 全新腾势Z9GT焕新升级

态度原创

数码
艺术
健康
公开课
军事航空

数码要闻

冠捷推出26.5英寸AOC G4白色显示器:LGD四代WOLED,2919元

艺术要闻

这些女性在俄罗斯摄影师镜头下,魅力四射!

转头就晕的耳石症,能开车上班吗?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军事要闻

重大转变 特朗普签令调整军售排序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