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女人一人伺候三个男人,土地太薄分家就得饿死,活着比道德重要

在尼泊尔西北边的高山上，海拔超过四千米的洪拉和多尔帕地区，居住着一群藏族的后代，那里山势陡峭得连羊都难以站稳，可耕种的土地不到两成，其余部分布满石头和积雪，如果一个家庭的三兄弟要分家，每人分得的土地不足半亩，种下的青稞不够维持一年的生活，因此老一辈人定下规矩，让三兄弟共同娶一位妻子，这样土地、财产和人力都能保持完整。

这种事情不是什么浪漫习俗，完全是被生活逼出来的办法，大哥出门去换盐和布，二哥在家种地，弟弟负责放牛养羊，分工很清楚，但家里只有一个老婆，尼泊尔的法律在1963年就已经禁止一夫多妻了，可山区离得远，村里连派出所都没有，法律条文贴在墙上也没人看，2024年世界银行说农村人每天挣不到一块五美元，物价涨得快，有些年轻人试过分开过日子，结果半年就撑不住，只好重新回到三个人一个妻子的老路上去。

女人在里头没有选择余地，最多当个安排事务的人，家里用靴子、帽子放在门边做标记，谁今晚能进屋，其他人就得主动避开，有个叫佩玛的女人，四十多岁，她说自己要记得每个丈夫的脾气，老大讨厌吵闹，老二喜欢聊庄稼的事，老三遇到一点小事就发火，晚上躺下之前，她得先想好今天要扮演哪个角色，不然家里立刻就会闹起来，背五十斤柴爬山路她不害怕，怕的是天天换着样子做人，心里累得比腿上还沉。

孩子出生后，不管亲生父亲是谁，都称呼老大为爸爸，另外两个男人被叫作叔叔，山上没有医生，更没有妇科检查，女人长期和不同男人住在一起，疾病就慢慢找上门来，调查说明，当地中老年妇女七成以上患有妇科病，子宫脱垂、盆腔炎和贫血都很常见，生育次数多，身体垮得很快，但没人敢提出少生孩子，村里老人用一句话就能压住人：多子多福，你要传宗接代。

最近几年情况有些松动，2020年后很多年轻人进城打工，看到外面的一夫一妻生活，回来就不愿意接受共享老婆的做法，2025年山地女性之声组织去调查，六成八返乡年轻女性表示宁愿去加德满都做洗碗送外卖的工作，也不回山里当轮值妻子，也有男性开始改变想法，一个二十多岁的农民私下告诉我他攒了两年钱想要娶个只属于自己的人。

山里变化得慢，路不好走，消息也传不开，新念头像冻土里刚钻出来的草，才露头就被风吹回去了，有人问这是不是一种压迫，我说当一个人早上睁眼就得琢磨怎么弄到吃的，道德这两个字真没力气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