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上,总裁妻子当着我面和初恋亲吻三分钟,众人呆愣住看着我,我起身冷静道:随便玩,我不要了
KTV包厢里,灯光昏暗,酒气熏天。
音乐被调到最大,震得人心脏发慌。
一群三十多岁的人,玩着二十岁时才玩的游戏——国王游戏。
“国王”是褚今瑶的初恋,齐盛。
他摇晃着手里的空酒瓶,瓶口在灯光下转了几圈,最后,稳稳地指向了我的妻子,褚今瑶。
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
齐盛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目光灼灼地看着褚今瑶:“今瑶,国王的命令是——跟我接吻三分钟。”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我脸上。
我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端着酒杯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动。
褚今瑶,我的妻子,身家过亿的总裁。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长裙,妆容精致,是全场的焦点。
她没有看我,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她只是撩了一下长发,红唇勾起一抹笑,对着齐盛说:“好啊。”
然后,她站起身,像女王走向她的领地一样,一步步走到齐盛面前。
在所有同学的注视下,在我的注视下,她捧住齐盛的脸,吻了上去。
周围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喝彩和起哄声。
有人吹着口哨,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他们都在看我,眼神里混杂着同情、嘲弄和看好戏的兴奋。
他们想看我暴怒,想看我掀桌子,想看我冲上去把那对狗男女撕开。
可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我的妻子,吻着别的男人。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手机计时器上的数字在跳动。
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
那三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长到足够我把我和褚今瑶这五年的婚姻,在脑子里过一遍。
长到足够我把心底最后一点温存,彻底碾碎成灰。
三分钟结束。
唇分。
褚今瑶的口红,印在了齐盛的嘴上,刺眼得像一滩血。
她终于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理所当然的傲慢。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我才是主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我的反应。
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站起身。
我没有去看齐盛,那个男人,不配。
我只是看着她,那个我爱了五年,宠了五年,把她当成全世界的女人。
然后,我笑了。
很轻,很淡。
我拿起桌上的外套,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所有人,也对着她说。
“随便玩。”
顿了顿,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充完后半句。
“我不要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01
我走出那栋金碧辉煌的会所,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褚今瑶。
我没有接。
直接拉黑,关机,一气呵成。
发动车子,我没有回家。那个我们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家”,此刻像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在附近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
洗完澡,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手机开机后,涌进来几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
有褚今瑶的,有她秘书的,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
褚今瑶的短信,从一开始的命令,到质问,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万知泽,你闹够了没有?立刻给我回来!”
“你什么意思?就因为一个游戏?你至于吗?”
“长本事了?敢拉黑我?”
“你在哪?给我回电话!”
我一条条看完,然后面无表情地全部删除。
我太了解她了。
在她眼里,我万知泽,就是她褚今瑶豢养的一条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习惯了我的顺从,我的包容,我的毫无底线。
所以她敢在所有同学面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羞辱我。
她笃定我不敢怎么样。
她以为我最多就是生几天闷气,等她回来随便哄两句,买个礼物,这事就翻篇了。
就像过去五年里的无数次一样。
我和褚今瑶,也是大学同学。
但那时候,她是天之骄女,是学生会主席,是所有男生眼里的白月光。
而我,只是个家境普通,成绩平平的无名小卒。
她的身边,永远站着齐盛。
他们是公认的金童玉女,爱得轰轰烈烈。
我只能在图书馆的角落,偷偷看她的侧影。
毕业后,褚家突遭变故,一夜之间濒临破产。
齐盛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就搭上了另一个富家女,飞去了国外。
是褚今瑶最落魄的时候。
那段时间,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我拿出我所有的积蓄,甚至背着父母,偷偷卖掉了老家准备给我结婚的房子,凑了三十万,帮她度过最艰难的时期。
后来,她凭借自己的手腕和能力,不仅稳住了公司,还把它做得更大更强。
她成了商界有名的女总裁。
她对我说:“知泽,我们结婚吧。”
我以为,是我的陪伴感动了她。
我以为,我们终于能有未来。
婚礼那天,我像在做梦。
可婚后的生活,很快就让我清醒了。
她对我,没有爱,只有控制。
她习惯了发号施令。
在公司,她是褚总。
在家里,她依然是褚总。
我的工作,她觉得没前途,一句话就让我辞了职,给她当司机兼助理。美其名曰,是“帮我”。
我的朋友,她觉得档次低,不许我跟他们来往。
我的父母,她更是从没正眼瞧过。
结婚五年,她回我老家过年的次数,是零。
每一次,都是用“公司忙”“有重要的应酬”来搪塞。
可我知道,她只是嫌弃我家那个小县城,嫌弃我那对连普通话都说不好的父母。
去年我妈过六十大寿。
我求了她很久,她才答应跟我一起回去。
我妈高兴坏了,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准备了一大桌子她最爱吃的菜。
结果,寿宴当天,她人到了。
却坐在桌边,一口菜都没动。
我妈小心翼翼地给她夹菜,她皱着眉,直接用筷子拨到了一边,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说:“阿姨,我不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那一刻,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整个寿宴,气氛尴尬得能冻死人。
回去的路上,我第一次跟她吵架。
我说:“褚今瑶,那是我妈!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她开着车,目不斜视。
“我去了,不就是给你妈面子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要我像你一样,吃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一句话,把我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她肯纡尊降贵地踏足我们家,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我还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这样的事情,五年里,数不胜数。
而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三个月前。
齐盛回来了。
毫无征兆地,就回来了。
从他回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家,更没有我的位置了。
02
齐盛回国后,迅速联系上了褚今瑶。
他说他这些年在国外过得并不好,被那个富家女骗了,现在一无所有,想回国重新开始。
褚今瑶心软了。
不,或许不是心软,是旧情复燃。
她瞒着我,给齐盛安排了工作,就在她的公司,职位是副总。
她给齐盛租了高档公寓,就在我们家小区的对面。
她给齐盛买车,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八十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些,她都没有告诉过我。
要不是我那天去公司给她送落下的文件,撞见她和齐盛在办公室里举止亲密,我可能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那天,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听见齐盛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瑶瑶,我还是喜欢你大学时候的样子,清纯,不像现在,这么强势。”
褚今瑶笑了,那是我很久没听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声。
“没办法,被生活逼的。不像某些人,可以心安理得地当个甩手掌柜。”
她的声音里带着宠溺。
我僵在门口,手脚冰凉。
原来,她不是不会温柔,只是她的温柔,从来不属于我。
我没有冲进去。
只是默默地退了出来,把文件放在了前台,然后离开了那栋让我窒息的大楼。
回家后,我等了她一夜。
她凌晨三点才回来,身上带着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我坐在沙发上问她:“齐盛回来了?”
她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语气很不耐烦。
“你跟踪我?”
“我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口,一脸疲惫地看着我。
“万知泽,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是同学,现在是同事。你不要无理取闹。”
“普通朋友会让他当副总?普通朋友会给他买八十万的手表?”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她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怎么?你嫉妒了?万知泽,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深闺怨妇。我给你钱,给你富足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和谁做朋友,做什么生意,需要你来置喙吗?”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但你吃我的,用我的,开我的车,住我的房。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她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尊严踩在了脚下,“没了我的钱,你万知泽算什么?”
是啊。
没了她的钱,我算什么?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
我辞掉工作五年,与社会脱节,人脉断绝。
当年的专业知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这五年,我活成了她的影子,一个被精心圈养起来的废物。
那天晚上,我们不欢而散。
那是我第一次,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厌弃。
或许从那时候起,她就已经在考虑,该如何一脚把我踢开了。
只是她还没想好一个合适的理由,一个能让她在道德上站住脚的理由。
而今天的同学会,齐盛的那个吻,就是她递过来的刀子。
她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主动退出。
逼我发疯,逼我失态,逼我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感情破裂”为由,和我离婚。
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的头上。
可惜,她算盘打错了。
我没有闹。
我只是,不玩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传来褚今瑶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
“万先生,褚总让您十点钟到天恒律师事务所,她有事情要跟您谈。”
我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平静地起床,洗漱,去楼下餐厅吃了顿早餐。
然后不紧不慢地打车,前往律师事务所。
我到的时候,刚好十点。
褚今瑶和她的律师已经等在了会议室里。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盘起,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见我进来,她只是抬了抬眼皮,眼神冰冷。
“坐。”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的律师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万先生,这是褚总拟好的离婚协议。考虑到您和褚总的夫妻情分,以及您这五年的付出,褚总愿意支付您一笔补偿。”
律师顿了顿,说出一个数字。
“五十万。”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万知泽,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接受五十万的“人道主义补偿”,从此与褚今瑶婚嫁各不相干。
我差点笑出声来。
褚今瑶身家多少?少说也有几个亿。
我们婚后买的别墅,她名下的几辆豪车,公司的股份,这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现在,她想用五十万,就把我打发了。
真是好大的“情分”。
我抬起头,看向褚今瑶。
“就这些?”
褚今瑶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
在她想来,我应该会愤怒,会不甘,会像个疯子一样跟她撕扯,跟她讨价还价。
“万知泽,别得寸进尺。”她冷冷开口,“这五十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拿着钱,安分地离开,对我们两个都好。”
她的语气,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你不同意?”褚今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你有什么筹码跟我谈?”
她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里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万知泽,我劝你想清楚。这五年,你没有一分钱的收入,你开销的每一笔钱,都是我给的。真要闹上法庭,你觉得你能分到什么?到时候,你只会输得更难看。”
“说完了吗?”我问。
她愣了一下。
我拿起那份协议,连看都没看,当着她的面,撕成了两半。
然后,慢条斯理地,撕成了四半,八半……
最后,我把那堆碎纸屑,扔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褚今瑶,你听好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婚,我同意离。”
“第二,我净身出户,你的钱,我一分不要。”
“第三,从今天起,你,还有你那个初恋,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
说完,我不再看她震惊的脸,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我听到身后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和她气急败坏的怒吼。
“万知泽!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回头。
03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那个“家”。
褚今瑶不在。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我父母的照片。
那些她给我买的名牌西装,手表,我一件没拿。
我只带走了我刚跟她在一起时,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那块旧手表。
收拾完东西,不过一个行李箱。
我拖着箱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装修奢华,冰冷,没有一丝家的味道。
玄关处,还挂着我们那副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上,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矜持而疏离。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咧着嘴,笑得满眼都是她。
我走过去,把照片摘下来,毫不犹豫地摔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就像我的心。
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搬进了一个租来的老破小。
一个月租金一千二,不到五十平米,没有电梯。
但我却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比那栋几百平的别墅要自由。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
旧的那个,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我需要一份工作。
与社会脱节五年,想找一份对口的工作并不容易。
我跑了一个星期的招聘会,投了上百份简历,都石沉大海。
那些面试官,看到我简历上长达五年的空白期,眼神都带着一丝探究和轻蔑。
“这五年,你都做了什么?”
这是一个我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的问题。
难道要我说,我当了五年上门女婿,被富婆圈养了五年吗?
我只能含糊其辞地说:“家里有些事情,耽搁了。”
这样的回答,显然无法让人信服。
一个星期后,我花光了身上最后一点现金。
我所有的银行卡,都被褚今瑶停掉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里,对着一碗泡面,第一次感觉到了走投无路。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可笑的念头。
要不要,回去找她?
回去服个软,认个错,说不定,她会像以前一样,原谅我。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我掐灭了。
不。
我万知泽,就算饿死,也不会再回头。
我翻遍了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大学同学的电话。
他叫李浩,当年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毕业后,他自己开了个小小的设计公司。
电话接通的时候,我有些紧张,喉咙发干。
“喂,耗子,是我,万知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李浩惊喜的声音。
“我靠!阿泽?你小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不是跟着你那总裁老婆,都快成仙了吗?怎么,今天下凡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调侃,却没有恶意。
我苦笑一声:“别提了,一言难尽。你现在……方便吗?想请你吃个饭。”
“方便啊!太方便了!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在楼下的大排档里,我见到了李浩。
他胖了点,也沧桑了点,但眉眼间的义气,一点没变。
我们点了两箱啤酒,几盘炒螺。
酒过三巡,我把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包括同学会上的那一吻,也包括那份五十万的离婚协议。
李浩听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啤酒瓶子都震倒了。
“他妈的!褚今瑶这个女人,也太不是东西了!还有那个齐盛,当年抛弃她,现在还有脸回来?一对狗男女!”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
“阿泽,你做的对!这种女人,就该让她滚蛋!钱算什么?咱爷们儿要的是尊严!”
他骂骂咧咧了半天,又给我满上一杯酒。
“所以,你现在是……离家出走了?”
“嗯,离了。”我喝了一口酒,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工作也难找,快喝西北风了。”
李浩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过了半晌,他一拍大腿。
“他妈的,多大点事儿!我那小破公司,正好缺个管事的!你大学时候,组织能力不是最强的吗?来我这儿,咱哥俩儿一起干!”
我愣住了。
“耗子,这……”
“这什么这?你别跟我说客气话!”李浩瞪着我,“我那公司,半死不活的,正需要你这种人才来拯救。你来帮我,算我求你,行不行?”
我知道,他是在照顾我的自尊心。
他那公司,虽然不大,但业务稳定,根本不缺人。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冲散了连日来的阴霾和寒冷。
我眼眶有点发热。
“耗子,谢谢你。”
“谢个屁!”李浩举起酒杯,“兄弟之间,说这个就见外了!干了!”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
聊了很多大学时的趣事。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白衣飘飘的年代。
原来,我万知泽,不是一无所有。
我还有兄弟。
04
第二天,我就去了李浩的公司。
公司不大,在一个创意园区里,租了两层办公室,总共也就二十来号人。
李浩是搞技术的,一门心思扑在产品设计上,对于公司的管理和运营,一窍不通。
这几年公司全靠着几个老客户撑着,没什么大的发展。
他给我安排的职位是总经理。
工资开得很高,一个月三万。
我知道,这是他变着法儿接济我。
我没拒绝。
现在的我,确实需要钱。
但我跟他说:“耗子,工资我先领着。但你给我三个月时间,如果我不能让公司的业绩翻一番,这钱我一分不少地退给你。”
李浩嘿嘿一笑:“行,我就等着你带我飞黄腾达了!”
我开始没日没夜地工作。
五年与社会脱节的空白,我要用最快的速度补回来。
我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
白天,我跟着业务员跑客户,了解市场行情。
晚上,我熬夜看各种管理和运营的书,学习最新的商业模式。
我把公司现有的业务流程重新梳理了一遍,砍掉了很多不必要的环节,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我又带着团队,重新规划了公司的发展方向,瞄准了几个新兴的细分市场。
刚开始,公司的老员工对我这个“空降”的总经理,并不服气。
他们觉得我只是老板的朋友,是来混日子的。
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用行动,一点点改变他们的看法。
我谈下了一个他们跟了半年都没谈下来的大客户。
我做出的市场分析报告,精准地预测了行业风向。
我制定的激励方案,让每个人的收入都实实在在地提高了。
慢慢地,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信服,最后是敬佩。
他们开始叫我“万总”。
这两个字,不像在褚今瑶身边时,别人客套地叫我“万先生”。
这是我靠自己的能力,赢得的尊重。
我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忙碌而充实。
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几乎已经忘了褚今瑶这个人。
直到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我妈打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知泽啊,你快回来一趟吧!你爸他……他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里!”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办公桌上,耳边只剩妈妈带着哭腔的哽咽,连同事喊我的声音都变得模糊。我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往门外冲,指尖抖得连车门都按不开,脑子里反复晃着爸爸的样子——那个一辈子老实巴交,连跟人红过脸都少的人,怎么会被人打?
一路踩着油门往医院赶,路上我不停给妈妈打电话,好不容易才听清她断断续续的话:爸爸今早去小区旁的菜市场买菜,因为看不惯几个年轻小伙欺负摆摊的老人,上前说了两句,没想到对方二话不说就动手,几个人围着他打,旁边人拉都拉不住,最后还是摊主报了警,爸爸才被送进了医院。
赶到医院急诊室门口,远远就看见妈妈蹲在走廊角落抹眼泪,舅舅也在一旁脸色铁青地抽烟。我冲过去抓住妈妈的胳膊,声音发颤:“妈,我爸怎么样了?在哪间病房?”妈妈抬头看见我,哭得更凶了:“在里面做检查呢,额头破了,胳膊也肿了,医生说可能有轻微骨裂,还在查……”
我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和心疼,扶着妈妈走到检查室门口,没等多久,医生就推着病床出来了。爸爸头上缠着纱布,左胳膊打着夹板,脸色苍白得吓人,看见我时,还想勉强扯出一个笑,嘴刚动了动,就皱起了眉。我攥住他没受伤的手,那只手冰凉,指节上还有明显的淤青,喉咙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哑着嗓子喊了声“爸”。
安顿好爸爸,我转身找舅舅问情况,舅舅把烟摁灭在垃圾桶里,咬牙道:“那几个小子跑了,不过菜市场有监控,警察已经去调了,摊主也留了联系方式,说是愿意作证。我刚才去派出所问了,民警说会尽快排查,就是这伙人看着像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怕是一时半会儿不好抓。”
我走到病房外,靠着墙壁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爸爸这辈子总教我待人谦和,遇事忍让,可他自己却因为善良,平白无故挨了打。我掏出手机,先给公司请了长假,又翻出通讯录里做民警的同学,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拜托他多费心盯着案子,同学立刻答应,说会马上对接办案民警,调监控锁定嫌疑人。
回到病房,爸爸正靠在床头,听妈妈念叨“下次别多管闲事”,见我进来,反而先开口劝我:“知泽,别生气,爸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那些孩子年轻气盛,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打断他的话:“爸,您没错,路见不平本就该管,错的是他们。您放心,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打了人,必须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在医院照顾爸爸,一边跟进案子。同学那边很快传来消息,监控里清晰拍到了那几个嫌疑人的样貌,已经锁定了其中两个人的身份,都是附近街区的无业人员,平时就有打架斗殴的前科。我带着摊主和几个目击者的证词去派出所做笔录,把所有证据整理清楚,民警说很快就能实施抓捕。
爸爸的伤势慢慢好转,可每次看见他头上的纱布,我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我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人,但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家人,尤其是欺负一个心怀善意的老人。
三天后,同学发来消息,说所有嫌疑人都被抓到了。我立刻赶到派出所,隔着玻璃看见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小子,心里的怒意瞬间涌上来。民警告诉我,他们对打人的事供认不讳,接下来会走法律程序,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我走出派出所,给医院的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案子有了结果。挂了电话,阳光照在身上,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我知道,爸爸的善良从没错,而我能做的,就是守护好这份善良,不让那些心怀恶意的人,伤了我最亲的人。往后余生,谁再敢动我的家人,我必百倍奉还。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