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有门阀吗?不仅有,还很嚣张——窦家(云台二十八将窦融后裔)、邓家(邓禹后裔)、梁家(梁统后裔)这些功勋世家,轮流以外戚身份把持朝政,甚至架空皇帝。可偏偏汉灵帝时期,屠夫出身的何进当上大将军,妹妹何氏成了皇后,弟弟何苗也封侯拜将。这看似“乱套”的操作,其实是汉灵帝对门阀的“反向制衡”——用没有根基的平民外戚,打破世家大族的专权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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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东汉门阀有多横?从窦太后到邓太后,外戚专权是“世袭套路”
东汉的外戚专权,本质是门阀与皇权的博弈。开国皇帝刘秀死后,从第四代皇帝汉和帝刘肇(9岁继位)开始,皇权逐渐被门阀外戚掌控:
- 窦家(云台二十八将窦融后裔):汉和帝时,窦太后临朝,哥哥窦宪任大将军,灭匈奴、掌朝纲,开启外戚专权先例;
- 邓家(邓禹后裔,云台二十八将之首):汉和帝用邓家制衡窦家,邓太后临朝16年,哥哥邓骘掌兵权,死后被汉安帝清算;
- 梁家(梁统后裔):汉顺帝时,梁皇后临朝,哥哥梁冀任大将军,甚至毒杀汉质帝,被称为“跋扈将军”。
这些门阀外戚的逻辑很简单:妹妹当太后,哥哥当大将军,家族子弟占满朝堂。东汉皇帝要么年幼被操控(如汉殇帝1岁继位),要么成年后被门阀“集体绑架”(如汉桓帝被梁家扶植13年傀儡生涯)。皇权与门阀的矛盾,贯穿整个东汉中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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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汉灵帝的“破局”:不用门阀千金,偏选屠夫儿女当外戚
汉灵帝刘宏(东汉第十二帝)继位时,门阀外戚仍是最大威胁。他的父亲刘苌只是解渎亭侯,母亲董氏出身低微,这让汉灵帝从小就见识过门阀的傲慢——朝堂上,世家子弟凭“孝廉”出身就能当官,地方上,门阀兼并土地、隐匿人口,导致国库空虚(农民成了门阀佃户,不用向朝廷交税)。
汉灵帝琢磨出一个“笨办法”:既然门阀外戚靠“家族底蕴”专权,那我就扶持一个没底蕴的“平民外戚”,让他们无法与门阀勾结。于是,他选中了屠夫何真之子何进:
- 何进出身寒微:父亲何真以屠夫为生,母亲死后改嫁,继母舞阳君生下何苗和妹妹何氏(后来的何皇后);
- 何进为何能上位:汉灵帝看中他“无门阀背景”——何家没有世家根基,权力全靠皇帝赏赐,不可能像窦家、邓家那样“挟外戚以令诸侯”;
- 何皇后与何苗:何进的妹妹何氏被选入宫,因生子刘辩(后来的汉少帝)被立为皇后;弟弟何苗因何太后得宠,封车骑将军,与何进“共掌兵权”。
汉灵帝以为,用何进何苗这对“屠夫兄妹”当外戚,既能制衡门阀,又能避免外戚专权。可他忘了:没有底蕴的暴发户,更容易被权力腐蚀。
三、何进何苗的“分裂”:外戚内斗让门阀宦官渔翁得利
何进何苗虽出身寒微,却没逃过权力场的“分化定律”。
- 何进与士大夫结盟:何进任大将军后,被世家领袖袁隗(袁绍、袁术的叔叔)拉拢,袁家想借何进之手打压宦官;
- 何苗与宦官勾结:何苗的母亲舞阳君与宦官十常侍(如张让、赵忠)是老乡,何苗靠宦官支持,与何进渐生嫌隙;
- 何太后态度暧昧:何太后(何皇后)因出身低微,对宦官有依赖,甚至默许他们干预朝政。
这种“外戚分裂”是东汉从未有过的——以往外戚(如窦家、梁家)都是“家族一体”,何家却分成“士大夫派”(何进)和“宦官派”(何苗、何太后)。门阀(袁家)和宦官(十常侍)趁机拉拢,都想把何家当枪使。
最终,宦官建议何苗:“除掉何进,让你当大将军,咱们共享富贵。”士大夫则警告何进:“何苗和宦官要害你,必须联手袁家除掉他们。”何家兄妹内斗,给了门阀和宦官“各个击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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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门阀与宦官的“总决战”:何进之死与东汉崩溃
189年,汉灵帝去世,何进辅政。袁绍建议:“宦官专权已久,必须全部诛杀。”何进犹豫不决,找妹妹何太后商量,何太后却不同意(宦官曾帮她除掉竞争对手王美人)。
袁绍又出一计:“召地方军阀董卓进京,逼太后同意。”何进答应了。谁知消息泄露,宦官十常侍抢先动手,假传何太后懿旨,诱杀何进于嘉德殿。何进部将袁术、袁绍随即反击,屠杀宦官两千余人,连何苗也被指控“通宦官”而处死。
何进何苗一死,外戚势力彻底垮台。董卓趁机进京,废汉少帝刘辩,立刘协(汉献帝),独揽大权。门阀(袁家)、宦官(十常侍)、外戚(何家)三足鼎立的格局被打破,东汉名存实亡,最终走向军阀割据!
何进何苗能以屠夫儿女之身当上大将军和皇后,不是因为他们“能力强”,而是汉灵帝想用“平民外戚”制衡门阀的权宜之计。可缺乏底蕴的暴发户,终究玩不过门阀和宦官的“老狐狸”。何家兄妹的内斗,不过是东汉皇权与门阀博弈的最后一幕——当外戚、宦官、门阀三败俱伤,东汉的江山,也就到了尽头。
至于汉灵帝卖官鬻爵?那其实是针对门阀的“变相收税”——世家子弟想当官?拿钱来!没钱?门阀兼并的土地和人口,总得给朝廷交点“保护费”吧?可惜,这套“歪招”没能挽救东汉,反而加速了它的灭亡。
如果汉灵帝没选何进何苗,继续用门阀外戚,东汉会提前灭亡吗? 何进为何不先除掉宦官,反而召董卓进京?是愚蠢还是无奈? 除了何进何苗,东汉还有哪些“非门阀外戚”试图挑战世家?
欢迎聊聊你的看法。
(本文依据《后汉书·何进传》《窦融传》《邓禹传》及《资治通鉴》等正史,结合“东汉门阀政治”“外戚宦官专权”解析,拒绝虚构演绎。更多乱世权力博弈,下次接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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