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整个中东处在一个极度危险的“风暴眼”时刻。就在美国纽约时间2月2日,《纽约时报》捅出了一个惊天大消息:在战争几乎一触即发的关头,伊朗方面突然松口了,他们向美国递交了一个极具分量的“投名状”,为了不打仗,为了缓和局势,伊朗愿意关闭或者暂停其核计划。这是一条足以改变整个中东地缘政治版图的新闻。
同时,根据爆料,美伊两国的高级官员计划在2月6日,在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举行面对面的秘密会谈。这可不是一般的会面,看看出席的人员名单就很有意思。美国这边派出的是总统的中东特使威特科夫,更引人注目的是,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也要去。大家都知道,库什纳在中东那可是有特殊人脉和地位的,他出马,往往意味着这是特朗普核心圈子的直接意志。伊朗那边则是外长阿拉格奇。除了主角,配角阵容也很豪华,土耳其、卡塔尔、埃及的高官都会在场。这是一场决定命运的谈判,一场关于“战与和”的最后摊牌。
那么,伊朗到底做出了多大的让步?
按照目前披露的信息,伊朗手里有两张牌。第一张牌是“退回原点”。伊朗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最近专门跑了一趟莫斯科,见了普京,带去了哈梅内伊的口信。意思很简单:伊朗可以像当年2015年伊核协议那样,把手里那些让西方睡不着觉的浓缩铀,全部运到俄罗斯去封存。俄罗斯那边克里姆林宫的佩斯科夫也确认了,说这事儿“早就提上日程了”。这就相当于伊朗为了取信于美国,愿意自废武功,把“核炸弹”的燃料交出去。
但伊朗其实更想打第二张牌,那就是“区域核电联盟”。这是一个很聪明的折中方案。大概意思就是,伊朗不自己单独搞核技术了,大家搞个联盟,把核能变成区域共享的技术。这样一来,既满足了沙特想搞核电的需求,又解决了美国担心的核扩散问题,还能帮中东国家减少对石油的依赖,这是想把大家都拉上船,形成利益共同体的方案。
不过,美国人现在的胃口很大,或者说,特朗普政府想要的不仅仅是伊朗“听话”,而是要伊朗“彻底改过自新”。
据透露,美国和欧洲这次给伊朗列出的清单,那是相当苛刻,简直就是“三座大山”:第一,永久停止一切铀浓缩,并且销毁现有库存,不仅仅是运走,是彻底不干了;第二,限制弹道导弹,你的导弹射程多远、有多少枚,都要受限制,不能让你手里有能打到盟友的大棒;第三,也是最难的一点,停止支持中东所有的“小弟”,包括哈马斯、真主党和胡塞武装。
这对伊朗来说,无异于要求其自断双臂。要知道,伊朗在中东之所以有现在的地位,除了核威慑的潜力,靠的就是这支“抵抗之弧”的代理人网络。
现在的局面非常有意思。一方面,美国大兵压境,特朗普手里拿着大棒,但也留了后门,他说“希望达成协议”,如果谈不拢,那就走着瞧。另一方面,伊朗虽然嘴上强硬,警告会有全地区战争,但私底下身段已经放得很软。伊朗外长阿拉格奇和美国特使甚至都在发短信直接沟通了,这在外交史上都是罕见的“直通车”。
大家如果记得2015年的伊核协议,当时也是经过了漫长的拉锯。如今,虽然特朗普当年亲手撕毁了那个协议,但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双方似乎又在往某种形式的“新协议”上靠拢。只是这一次,美国要价更高,而伊朗的处境更艰难。
为什么伊朗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认怂”或者说“大幅让步”?
归根结底,还是形势比人强。美国这次的军事威胁是实打实的,而且中东地区的其他国家,像土耳其、埃及、卡塔尔,都在拼命斡旋,谁也不想家门口变成火海。卡塔尔首相最近亲自去了伊朗,就是去当“和事佬”的。对于伊朗来说,经济制裁的痛苦和战争毁灭的风险是摆在面前的现实。用“核计划”这个筹码,换取生存空间和解除制裁,是目前最理性的选择。
但是,这事儿能不能成,变数依然巨大。
那个“区域核电联盟”的设想虽然美好,落地却困难重重。谁来主导?技术怎么保密?信任怎么建立?这都是问题。更何况,美国要求伊朗切断对哈马斯和真主党的支持,这触及了伊朗意识形态和地区战略的核心。如果伊朗真的全盘接受,那它在中东的影响力将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动摇其国内政权的合法性根基。
所以,即将在伊斯坦布尔举行的这场会晤,就像是一场高风险的扑克牌局。美国把航母拍在桌子上当筹码,伊朗把浓缩铀摆在桌子上当筹码。特朗普在赌伊朗不敢打,伊朗在赌美国不想陷入另一场泥潭。
未来的几天至关重要。如果谈成了,中东可能迎来几十年来最大的地缘政治重组,核阴云暂时消散,甚至可能出现一个新的能源合作架构。如果谈崩了,正如哈梅内伊所警告的,那就不再是一地的冲突,战火可能会瞬间点燃整个中东,从波斯湾到红海,无一幸免。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外交官们正在和战车赛跑。阿拉格奇说对达成协议“仍有信心”,特朗普说“他在认真谈判”。这种双方都在小心翼翼维护的“谈话氛围”,本身就是一种信号:谁都不想真的按下那个毁灭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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