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31号,她在日本箱根咳嗽。不是那种干咳,是带点喘的咳,晚上睡不好。她没去医院,只让助理买了止咳糖浆。第二天一早,烧到38.7℃,人有点懵,说话慢半拍。到东京一家诊所,验血+快筛,甲流阳性。医生开了奥司他韦,说“多喝水、休息”,没提住院。她点头说好,转身就订了回台北的航班。
2月2号早上,她坐在酒店沙发上,手指甲发青,呼吸声很重,但还在翻手机回消息。她说“想回家睡一觉”,家人就信了。谁也没掰开她眼皮看看瞳孔有没有迟钝,没摸她脚背有没有浮肿,没量血氧。上午十点出门去机场,车开到一半,她头一歪,手垂下来,心跳停了。司机直接掉头冲最近的东京慈惠会医院,抢救室门关上时是11点2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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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后来在KBS纪录片里说,她的二尖瓣一直有问题,年轻时体检就写过“中度脱垂”,但没做手术,也没定期复查。2019年产子时得过子痫前症,血管早被伤过一层。流感不是杀手本身,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病毒一进来,身体乱放警报,血压掉、心跳乱、肾脏闭,最后心脏自己罢工。不是猝死,是整个系统一块儿熄火。
她妈和妹妹全程在旁边,但没一个人敢说“别走,先住下”。不是不想拦,是习惯了听她拿主意。她从小就是家里最能扛的一个,发烧打吊瓶还赶通告,胃痛吃止痛片照样录综艺。这次也一样,她说“没事”,大家就真以为没事。具俊晔没碰过病历本,连药名都念不全,所有签字都是她妹妹签的。他站在ICU门口拍了张照,手指掐着掌心,没发朋友圈,也没说话。
日本那边的基层诊所确实没把甲流当回事。厚生省后来发过一份整改说明,承认对“有结构性心脏病的40岁以上女性”,流感初诊该立刻转重症科。但当时没人查她十年前的体检报告,也没人问一句“你心脏做过检查吗”。她护照上写的住址是台北,但病历本上贴的却是东京酒店地址——跨境就医这根线,断得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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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媒那期节目播出来后,很多人盯住一个画面:病床上她手指动了一下,旁边人握上去。后来被证实是拿的韩剧《爱的迫降》里玄彬的镜头,剪进来凑气氛。张兰2月4号凌晨直播时声音发抖,第一句是“还在抢救”,声纹鉴定过了,是真的。她没哭天抢地,就重复三遍“还在抢救”,然后关了麦。
马筱梅那句“孩子寒假第二天回北京”,法院文件写得清楚:2025年2月1号,汪小菲刚拿到单独监护权裁定书。孩子没去东京,不是她不让去,是法律上他们那天起就归爸爸管。S家没人发声明,也没人接电话,不是冷漠,是连哭都要挑时间——遗体运回来那天,殡仪馆电话打来,她妹妹正在填死亡证明,笔尖在“直接死因”那一栏停了两分钟,最后写的是“败血性休克”,没写“流感”,也没写“心脏”。
她不是死于一场感冒,是死于一连串“应该但没做”的事。应该测血氧的时候没测,应该转院的时候没转,应该追问病史的时候没问。这些事单拎出来都不算错,凑一起就是铁板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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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后第七天,我翻出自己去年体检单,心电图那栏写着“轻度ST段压低”。我没去复查,只是把它塞进抽屉最底下。
那天我给妈发了条微信:“你上次查心脏是什么时候?”
她回:“查啥?我又不喘。”
大S不是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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