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朱媛媛因卵巢癌离世,年仅51岁。 她生前最后一条动态写着“感谢生命中的每个人”,而彼时她已默默抗癌五年,完成6部作品,接受38次化疗。 时隔不到一年,前港姐吴文忻乳腺癌复发,癌细胞扩散至淋巴、肝脏,肿瘤长到12厘米,每日与剧痛为伴。 两位女星的故事,撕开了娱乐圈光鲜表象下的健康崩塌,也让“癌症”这个沉重话题再次砸向普通人。
![]()
朱媛媛确诊卵巢癌晚期后,选择隐瞒病情。 拍摄《小城大事》时,她把化疗导管藏在戏服里,口袋常备止痛泵,甚至在零下5℃的雨戏中拒绝替身。 导演回忆,她总以“天气干,老毛病”解释频繁的咳嗽,直到杀青合影那天,无人察觉癌细胞已爬满她的脊柱。 类似的坚持也发生在吴文忻身上。 乳腺癌复发后,她戴着假发完成签售会,站足三小时,对粉丝轻声说“还好,别担心”。 而现实是,她因药物副作用严重贫血,除夕夜被紧急送医输血。
![]()
![]()
这种“镜头前必须完美”的职业惯性,让许多艺人透支健康。 数据显示,演员群体睡眠障碍比例达78.6%,心血管疾病发病率比普通人高42%。 2025年,26岁的赵露思因抑郁暴瘦至36.9公斤,其经纪合约中“体重浮动不得超过1公斤”的条款曝光,引发公众对行业压榨的质疑。
![]()
![]()
吴文忻的病情恶化源于一次关键抉择。 2022年确诊乳腺癌二期时,医生建议术后化疗,但她因担心脱发影响形象拒绝,转而选择靶向治疗。 起初效果良好,她坚信“一刀切就没事”,直至靶向药相继失效,癌细胞扩散至淋巴和尾椎骨。 此时她才悔悟:“当时太傻,以为工作比命重要”。
![]()
类似悲剧并非个例。 医学研究表明,早期乳腺癌治愈率超90%,但晚期不足22%。 我国癌症整体五年生存率约40%,而早期发现可提升至80%以上。 然而,79%的患者因身体明显不适才就医,仅16%的早期患者通过体检发现。 朱媛媛从便秘到确诊结肠癌晚期,不过三年时间。
![]()
![]()
朱媛媛的丈夫辛柏青在她患病后推掉所有工作,贴身照顾,陪她化疗、记录饮食禁忌,在她疼痛时紧握她的手。 而吴文忻的抗癌路更为孤独。 2024年底,父亲猝死,同年结婚14年的丈夫提出离婚,她搬出月租10万的豪宅,在二手平台贱卖资产——原价1.4万的空调标价3000元,轮椅300元出手,甚至挂牌结婚对戒。
![]()
![]()
癌症治疗的经济压力成为另一重枷锁。 调研显示,医疗费用超30万元时,52%的家庭面临筹资困难。 吴文忻的治疗账单超600万港元,而一位肺癌患者的家庭因异地就医报销比例低,每月自付5万元,坦言“除了吃饭,再没给自己花过钱”。
![]()
![]()
中年女性往往成为健康“盲区”。 她们长期扮演家庭支柱,忽略身体信号,将胸闷归咎于“更年期”,疲劳视为“常态”。 一项针对癌症患者的调查发现,46%的人确诊前“几乎从不体检”。 而女性心血管疾病在绝经后死亡率迅速上升,却因症状不典型(如乏力、肩颈不适)更易被误诊。
![]()
![]()
行业层面,横店影视城2025年新规要求剧组配备心理咨询师,单日拍摄不超12小时;中国演出行业协会发布《演艺人员职业健康指引》,强制购买专项医疗保险。 但这些措施能否根除“拼命文化”仍是问号。 李雪健患鼻咽癌25年仍坚持拍戏,其“能吃能睡、放宽心态”的八字原则,成为少数正面案例。
![]()
![]()
吴文忻10岁的女儿在作文《妈妈的葬礼》中写道:“存钱罐有683块,全给妈妈买止痛针。 ”而一针止痛针实际需要2800元。 这种撕裂感存在于许多家庭:当储蓄耗尽、借款无门,是倾家荡产赌一个生存机会,还是保留最后的尊严?
![]()
![]()
朱媛媛离世前将名字改为“媛元”,仿佛向命运讨要一丝侥幸;吴文忻在自传《因爱重生》中记录病榻时光,试图用经历激励他人。 她们的故事折射出一个尖锐议题:在健康危机面前,个人选择、家庭支持、医疗资源与社会保障如何平衡? 当一个人用生命代价敲响警钟,我们是否真的听见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